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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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的計謀

錢公公的心裡禁不止的打著顫,此時的她既不是在季丞相府裡那個懦弱無知的季二小姐,也不是在季淑儀面前那個柔順好說話的季才人,可能也並不是在皇帝陛下面前那個聰慧溫婉的季美人,大約也不會是自己面前這個時而陰冷,時而心平氣和的主子。

這個季美人,她到底有多少面,自己不知道,也無從得知。

但是,錢公公卻是明白了一點,不管是什麼樣的季美人,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的存在,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的重新整理了自己對這後宮妃嬪的所有認知。

平日裡的時候,旁人若是要算計錢公公,他也總是能夠憑藉著自己混跡後宮多年的經驗提前得知,就算有時候無法未卜先知,也無法分析出來,卻也總能夠及時做出反應,從而一次次的化險為夷,一步一步的從一個小小的敬事房公公升到了皇帝陛下身前的第二人。

這一切,都說明了錢公公確實是一個有能耐的人,只是,此時,他遇到的卻是季憫秋。

所以,這一次,直到剛才,皇帝陛下已經開了口,將錢公公在這宮裡頭,視為最親近的人——翠娥送到了眼前的季美人手中之時,錢公公這才反應過來。

他才察覺出,原來自己被人算計了,被眼前的季美人給算計了。

季美人的計謀不可謂不高,她的佈局,既精準又實在,而且,最重要的是,當大家都置身於她的局中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連她的每一個表情和笑容都沒有一絲陰謀的痕跡。

高,實在高明,這一切,甚至都是皇帝陛下和永公公在完全不知情之下,由著她的引導,一手替她完成了。

所以,季美人從頭到尾都不曾提過翠娥的名字,但是她卻能這般輕易的就將錢公公最為重視的,最為親近的人握在了手中,而錢公公也只能在心中頹然的嘆息一聲,如今的自己也只有認栽。

不過……錢公公向來不是一個自怨自艾的人,上天給你關閉了一扇門的時候,肯定也是會給開了一扇窗,這句話,對於錢公公來說,雖不至是他的至理名言,他卻是將這句話演繹得最為真實的。

就如此刻,季憫秋不過只略為提了提他是一個人才的事情,錢公公便已然猜測出了季憫秋的真實意圖,她所謀不會是翠娥的性命,更不會簡單的要了自己的命,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恨並沒有到了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地步。

如果自己那樣想,那便是對季美人智慧的一種侮辱。

錢公公大概只花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想清楚了這其中的關節,直接抬起頭看著季憫秋,不過一會兒,便又鄭重的跪下了:“只要翠娥在季美人這裡沒有生命危險,那奴才便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況且,奴才倒是認為,翠娥能夠跟著像季美人這樣一個聰明的主子,那於她絕對不會是一樁壞事。”錢公公直言道出他的心中之話。

這便錢公公心裡對於季憫秋的最新的認知。

“錢公公如此聰明,既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那便意味著,我的意思你當是想清楚想明白了吧?”季憫秋一直盯著錢公公的面部,看著他時不時的變著臉色,一雙眼睛裡更是晦暗不明,不斷的變換著,便著重又問了一回。

“奴才知曉了。”錢公公跪著直起了身子,對著季憫秋又是鄭重的行了一禮。

季憫秋點點頭,仍舊帶著告誡:“我這人啊,不太聰明,但是最是喜歡聰明人,錢公公既然如此識趣,那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她,不過,這萬事萬物啊,相生相剋,想必錢公公必會明白的,如此,錢公公且放心去吧。”

季憫秋揮了揮手,面上便顯出一絲疲倦之意。

錢公公心知自己投誠成功了,只要自己對季美人的吩咐言聽計從,那麼翠娥在這暗香閣裡便就是安全的,若是自己一旦不聽話,或者辦砸了差使的話,那翠娥的事情便不好說了。

如今他錢貴柱便是與翠娥當真是休慼與共了。

錢公公自動自發的將季憫秋那一番簡單的話深入的理解了一番,然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明日,翠娥便會入住我暗香閣,到時候,還得勞煩錢公公親自跑一趟才是。”季憫秋眨眨眼睛,抽了一杯茶水,掀開了茶蓋,卻沒再如之前那般往脣邊送。

錢公公點頭,知道這便是季美人在端茶送客了,如果自己算的上是一個客人的話。

翌日,季憫秋首先收到了長寧宮主宮季嫿惟派小宮女送來的口信以及賞賜了好大一堆物什。

季憫秋客氣的命人收下了季嫿惟送來的東西,又對著那小宮女道了聲多謝。

“季美人客氣了,淑儀娘娘早就吩咐過,若是季美人要道謝,便讓奴婢推了,淑儀娘娘還道,昨日之事,季美人當記頭功,這些物什,便俱是淑儀娘娘的一番心意,還請季美人萬萬不要客氣。”

“是,妹妹仍舊還是要多謝姐姐,謝過姐姐牽掛著妹妹。”季憫秋半真半假的道。

“主子,昨日裡,陛下從您這裡出去便就直接去了淑儀娘娘的長寧宮。”心若一旁站著,直到長寧宮的小宮女走了之後,才走上前來,附在季憫秋的耳邊輕聲道。

“這便好,這確實是好事。”季憫秋昨日夜裡還想,今日裡倒是夢想成真了。

“主子,這有什麼好的,若不是您受傷了,這侍寢定然會是主子您。”心若有些不服氣。

昨日夜裡,對於皇帝陛下與自家主子兩人的溫情,她也完全是看在眼裡的,只是沒想到自家主子無法侍寢,倒是便宜了季淑儀。

“心若,再告訴人一次,慎言。”季憫秋有些嚴厲的看了一眼心若,鬼才在乎該死的順承帝要去寵幸誰,他愛與誰滾床單,就與誰滾床單。

“季淑儀娘娘,承了我的情,於我並沒有壞事。”季憫秋有些慵懶的靠在床榻之上,反正不用去請安,也用不著早起,能多賴一會兒是一會兒。

“主子,你實在是太大方了。”心若被季憫秋訓斥了一頓之後,說話倒是變得含蓄多了。

“這是一次,過幾日,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我便再送她一份大禮,也無可厚非。”季憫秋的聲音壓得極低,就似是自己在低吟淺唱。

“季美人,錢公公帶著御膳房的人到了。”銀珠隔著門簾,站在廊柱旁說著。

“你去安排如兒領了那翠娥去找房間。”季憫秋朝著心若低聲道。

見得心若離開了,季憫秋這才揚聲朝著門簾高聲的道了一句:“讓錢公公自己個進來。”

“奴才給季美人請安。”錢公公一看到季憫秋,就連忙跪倒請安。

“免禮。”季憫秋揚了揚下巴。

錢公公自是知道季美人並沒有見過翠娥,剛剛兩人一起站在門外的,自己被允了進來,翠娥卻是被其他的小宮女給領著走了。

錢公公不得不猜想,可能這原因還是在於自己。

是因為自己雖然已經答應了眼前的季美人,要為她所用,但是卻還沒有做過任何的事情,可以讓她對他產生信任的想法,所以,她便冷著翠娥。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錢公公便將態度放得更加的低了。

不知不覺間,便聽到了季憫秋的話:“不知道錢公公可知翠娥最為擅長做什麼樣的藥膳。”

錢公公昨日裡真是怕了季美人的那一張嘴,此時不由得斟詞酌句:“應當是用各種中藥材燉制調養身子用的膳食。”

“錢公公錯了,翠娥如今是我暗香閣中的一名普通的宮女,你一個陛下身邊的內侍又如何會知道她究竟會什麼,最擅長什麼?”

季憫秋輕輕笑一聲,說出來的話,就如那寒冬之中滴落下的寒雨一般,直浸得人骨子涼意襲襲。

錢公公被季憫秋這般一嚇,又是出了好一身的冷汗,不停的用袖子擦著:“季美人所言甚是,是奴才失言了。”

“不妨事。前幾日我一個住在嶸懷宮中的好姐妹董美人過來看望我,無意間對我說起,道是盛貴儀已經好幾日不曾好好用過膳了,唉,想想也是,都說孩子可是母親身上掉下的血肉,這平日裡時時都帶在身邊的,這冷不丁的,卻離得那般的遠,這想想,也著實可憐得緊。”

季憫秋說著,看向錢公公,此時的錢公公仍舊跪在地上,季憫秋也不曾喚他起身,他自然也不敢。

“季美人心地如此善良,若是盛貴儀知道季美人如此關心她,想必是極為高興的。”錢公公有些摸不清楚季憫秋的意思,便順著她的話,接了幾句。

“也是,若是這後宮之中,還有人能夠幫盛貴儀將她的孩子重新帶回到身邊,只怕她會更高興了。”

季憫秋的話就如一顆石子投入到了一汪清淺的湖水之中,平地裡激起了數層的浪花。

錢公公聽著季憫秋的話,他只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摸不準季美人的心意了,看來自己自認不瞭解她,那是正確的。

要知道,這闔宮的妃嬪,連著宮人奴才在內,都知道,那嶸懷宮裡的盛貴儀娘娘與長寧宮裡的季淑儀娘娘,那是在明面上便就是不和之人。

按理說,季美人乃是季淑儀的親妹妹,如此,便是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到,季美人當然應該幫著季淑儀娘娘對付盛貴儀娘娘。

如今,盛貴儀卻因著文御女之事,被太后抱走了二皇子,此時情緒正格外的低迷,心緒也一直都很是不安寧,這個時候,倒正是季淑儀這個老對手謀求對付她的最佳好時機。

可是,錢公公此時不禁有些糊塗了,他聽著這季美人的意思,卻是要幫助盛貴儀的意思,而且,還要將那個被太后娘娘抱走的孩子——二皇子給弄回去。

“你不必知道為何,只需要告訴我,如果是你來做這件事情,你可有把握,若是有,又有幾分?”季憫秋低下頭,同時也將聲音壓低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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