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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珵薇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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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珵薇狡辯

文珵薇一聽立馬反駁:“陛下,這奴婢在胡說八道,嬪妾與季美人乃是一同進宮的秀女,平日裡無冤無仇,而且還頗為相好,如何會做出那等子喪心病狂之事,竟欲要置季美人於死地。”

“那這是為何?”順承帝指著心若懷裡的季憫秋。

“嬪妾今日與季美人有些體己話要說,正與季美人在說著,突然季美人自己腳下一滑,這便就滑下了臺階,嬪妾當時被嚇得很了,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要去拉住季美人。”

“所以,這才……陛下,這千錯萬錯都是嬪妾的錯,若不是嬪妾有話要告訴季美人,她也就不會因此而受傷了。”文珵薇仰著臉,聲音低低的述說著,其間的情感再真實不過了,不禁令聽者感動,聞者心酸。

“不是的,不是的……陛下,文御女撒謊,奴婢親眼看到的,便就是她推的主子,當時,她還罵主子來著。”

心若被季憫秋的傷嚇到了,這一說起話來,竟有些不管不顧起來。

“我看說謊的那個是你才對,你既然身為季美人的貼身宮女,在季美人出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就算你一時嚇到了,這後來了,就站在一邊看著她摔下去。”

“哼,你若真的是一個忠心護主的奴婢,那麼就該在當時的時候,撲上去當墊背。

文珵薇說得起了興頭,便又接著道:“可是,你站在一邊,什麼也沒有做,眼下看著陛下來了,你便是害怕因為伺候主子不周而受懲罰,所以栽贓陷害到我的身上,是也不是?你且說,當著陛下和眾位姐妹的面,好好的說道。”文珵薇指著心若大聲的訓斥。

心若被罵的一愣一愣的,這樣好的口才心若不是沒有見過,就是她的主子季憫秋也多次展示過,卻不是針對她,多是別人,心若此番被震懾的完全愣住了,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所以,心若便只敢瞪著大眼睛一心就只知道哭。

“拖下去,伺候主子不力,還欲要栽贓陷害,重罰三十大板。”順承帝冷冷的看了一眼心若,便下了命令。

“皇上,手下留情,臣弟有話要說。”鄘親王趙華城因為之前也出現在那裡,便也被順承帝請了回來。

趙華城因著知道要來季憫秋所居的暗香閣,心裡一直都十分的激動,當他進到暗香閣,卻只看到了昏睡在床榻之上的季憫秋之後,心裡頭的一腔熱情,瞬間就被澆滅了。

如今見順承帝,竟然因著聽了文珵薇幾句話就這般輕易的就要打季憫秋貼身大宮女的板子,這豈不是太過於兒戲了,便連忙回話。

“拖下去。”順承帝朝著永公公揮手,見得那宮女被堵了嘴,拖得看不見人影了之後,他這才看向趙華城,朝他一抬下巴,示意他開口。

趙華城表示無奈,自己的本意是攔下皇帝,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用,當下也沒有想要開口的心思了,但是看著順承帝臉上的期待之意,又不好潑冷水,便淡淡地道:“皇上見諒,臣弟別無他意,只是不想皇上被有心人誤導,誤了皇上的英名。”

順承帝抬起頭,直覺告訴他,鄘親王這話中帶話,遂挑眉看了一眼趙華城。“怎麼,在朕的面前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對於鄘親王趙華城的沉默,順承帝很是不解。

“非也,非也,臣弟正在想著該如何與皇上說。”趙華城恭恭手,彎了腰,想著,文珵薇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討厭了,不若便藉著皇帝的手,將其教訓一頓。

“臣弟趕到的時候,倒正好看到了文御女伸出手推向季美人……”

“王爺……”一直昏睡著的季憫秋又掐好了時機,適時的清醒了過來,然後正好截斷趙華城後面一句話。

“季美人,讓鄘親王說完。”順承帝上前一步握住季憫秋的手,語帶威嚴。

季憫秋遂即便真的不敢再開口了,抿了脣就低下了頭:“是,陛下。”

趙華城看一眼已經清醒過來的季憫秋,心頭一陣狂喜,剛剛低迷下去的情緒瞬間就飽滿了起來。

於是趙華城十分順利的便將之前看到的事情,當著順承帝的面和盤托出了,只是隱瞞了自己將季憫秋抱在懷裡,然後又不小心失手的事情。

“此話當真?”順承帝沒有再問趙華城,而是看向了季憫秋和文珵薇,因為,在他的眼裡,他這一位同胞弟弟是不說則已,若有一說,那必定是真話。

只是,順承帝不由得看向文珵薇,此人,雖然自己對她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不過,她畢竟是太后娘娘的孃家侄女,處理起她的事情來,自然還是需要多多斟酌一番才是,不然,只怕在太后娘娘那裡首先就過不了關。

“陛下,嬪妾真的沒有推她,不信……不信你就問她。”文珵薇對著**的季憫秋一指,隨後目光一厲,使勁的瞪著她。

季憫秋被文珵薇一瞪,便立馬低下了頭,臉上是欲語還休,雪白的貝齒將粉紅色的嘴脣咬著,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嘴脣上面就已經被她咬出了一排齒痕。

“嬪妾……嬪妾真不知道。”季憫秋眨著躲閃著。

順承帝有些不耐煩了,語氣裡儼然已經動了真怒了:“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是……是……”季憫秋低著頭,吞吞吐吐。

“啟稟陛下,確是文御女推的,嬪妾親眼看到的。”董琉姝在兩個宮女的扶持下彎了腰進言。

文珵薇依舊是瞪著眼睛看向董琉姝:“你胡說。”

“嬪妾也可以作證。”寧剪瞳也上前道。

文珵薇一會兒瞪著這個,一會兒瞪著那個,只恨父母少生了眼睛,只一雙眼睛根本瞪不過來。

一旁站著的劉美人,王才人也在一旁點著頭,只是,她們終究沒有董琉姝和寧剪瞳那般的勇氣和膽量,不過那樣點頭認同的運作,已經完全可以說明問題了。

季憫秋見到自己在宮裡的幾位好姐妹們都如此挺自己,當下,便也掙扎著坐起了身子,另一個大宮女銀珠連忙上前扶著她。

季憫秋掙扎著福身行禮:“陛下,事到如今,嬪妾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左右都有陛下會護著嬪妾的是嗎?”

說著,季憫秋滿眼俱是柔情的看著順承帝。

果然不負季憫秋所望,順承帝直接點了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此前之事,便就是文御女推的嬪妾,嬪妾實在想不通,嬪妾與文御女往日間從未有過來往,只是不知道為何文御女要對著嬪妾下此毒手。”

看到這裡,又聽到季憫秋這個當事的苦主都已經承認了,順承帝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就朝著文珵薇狠狠的瞪了一眼,聲音冷若寒冰:“真真是好樣的,文御女。”

“好一張利嘴,顛倒黑白,亂語是非。”

這樣的順承帝是季憫秋從來都不曾見過的,那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此時牙根緊咬,眸色深沉,整張面容,暗沉如水,就像是一隻正在張牙舞爪做好了撲倒準備的猛獸,似乎只要你一動,他便要立馬就撲上前來,一口咬斷你的脖子。

這般的順承帝,在場的眾人中,除了鄘親王趙華城尚還能保持得住鎮定之外,其他的妃嬪包括季憫秋在內,都是一臉的驚懼之色,尤其以文珵薇的情形最為嚴重,此時她的雙腿不停地打著閃子,哪裡還站得穩。

此時,那一張清靚美麗的容顏也早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

“陛下……”文珵薇尖聲驚叫一聲。

“還不跪下。”順承帝大喝一聲。

文珵薇身子一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轟地倒在地上,整個身子仍然在瑟瑟發抖。

“文珵薇你可知錯?”順承帝冷聲道。

“嬪妾……嬪妾知錯,嬪妾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我想過要去救季美人的,只是……只是嬪妾一時手滑,這才……陛下……陛下饒命。”

文珵薇跪伏在地,雙肩微微聳動著。

“多的朕便也不想說,你自有太后娘娘教誨。”

順承帝揮揮手:“拉下去,交給太后娘娘,此事無需告知太后娘娘。”

順承帝語音一落,永公公便示意了兩個大內侍衛拖走了文珵薇。

往日裡高傲如一隻鬥雞的文珵薇卻以這樣一種,算是極其頹敗的姿態被拖著離開了季憫秋所居的暗香閣,這讓候在暗香閣的那幾位低階妃嬪,很是不甚唏噓。

等到文珵薇走了,這內室裡的各宮妃嬪便俱都暢所欲言起來。

畢竟,文珵薇往日裡的為人太過於高調了,得罪的人還不少。

然而能進得宮的來的,自然都是具有手段和計謀的,不然如何能夠自保至今,就算如寧剪瞳那般,不擅心計,便也絕對不會是傻白甜。

更不可能會是瑪麗蘇,因而,一個個說起話來,那是一個比一個狠,數著性子來,那也一個比一個精,直聽得順承帝在一旁緊緊的皺著眉頭。

順承帝如何都沒想到,文珵薇其人,居然有這般多的惡跡,拿著自己御旨親封的一個個妃嬪都不當回事,這不是擺明了不將自己看在眼裡嗎,幸虧,當時並沒有多賣太后娘娘的面子。

還記得新晉秀女晉封的時候,那會子,順承帝便只給文珵薇冊封了一個從六品的御女之職,倒是惹得太后娘娘還多有不高興,自己當時為著要換得太后娘娘的高興,差點就要鬆了口。

不過,也幸虧,順承帝當時還是控制住了,只是答應了太后娘娘,只要文珵薇一旦承寵,便要封她一個正三品的昭儀。

如此,經此一事,又有各宮妃嬪在此的言說,順承帝在心裡便已然有了答案,當下嚴肅地道:“這事便到此為止了罷,反正,這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太后娘娘想要圓過去,卻也沒有那般容易的。”

況且,文珵薇此人要心計沒有心計,要智慧沒有智慧,就算說是口才,也不過是半吊子水,除了一張清秀的佳人臉勉強可堪探查之外,旁的便再無所長,若是留下她在皇宮,恐怕並非益事。

順承帝腦袋中升起一個想法,不過一會兒,便又放下了。

季憫秋見眾姐妹一說起文珵薇的“英雄事蹟”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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