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天,淡淡的雲,風輕輕的吹拂著,陽光下的樹林顯的很是平靜。
那碩大的林中裡一黑衣男子在四處走動著,他時而彎腰時而站起,很快,那空空的手裡便多了很多枯枝,男子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柴,然後轉身向前面走去。
一顆顆大樹緊密挨著,一個紅衣女子雙眼緊閉靠在那粗大的樹上,那秀美的臉帶看上去很是蒼白,那嬌脣微啟著,囫圇不清的在呢喃著什麼。
黑衣男子慢慢的走到了樹下,然後把手中的柴,隨後轉過頭看向昏躺在樹上的紅衣的女子,見那女子似乎在說話,黑衣男子緩緩的靠了上去。
只聽見那女子一直在喊著花之國那三個字,黑衣男子聞言微微蹙眉,也許他們都誤會她了,其實她也有牽掛也有心事,只是太強,讓人不敢去接近,所以才會有冷血動物,忘情忘愛的外稱,可能是她始終保持著那一份執著,才導致變身失敗。
那抓著紅色碎布的手微微動了動,那緊閉的眼睛微微跳動,躺在樹上的紅衣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秀美的眼睛不在恍惚,不在迷茫,還是清澈的很,只見她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當視線落在黑衣男子身上時,不禁向後縮了縮,那顆頭偷偷撇過,悄悄的看了黑衣男子幾眼,感覺有些害怕,有些驚恐,還帶有些好奇。
黑衣男子看著她的反應,微微皺眉,她這是怎麼了,難道還和他演戲麼,可是,看她不像,那渾濁的眸子此時清澈一片,貌似魔性都已經消失了。
“能告訴我你是誰麼?”黑衣男子看著紅衣女子輕聲的問道。
紅衣女子聞言不禁一陣迷茫,那眸子開始不安定的轉動起來,“我是誰,我是誰····”只見她有點癲狂。
黑衣男子見狀,連忙按住了她,那溫柔的眸子看向了她,看來她真的失憶了,“你叫花櫻!”
女子聞言,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然後轉過頭看向黑衣男子,“花櫻!”只道她的話中藏著一絲試探。
黑衣男子衝著她狠狠的點了點頭,那黑色的眼瞳裡滿是肯定。
花櫻聞言不禁忘情的笑了,也許這是她這一輩來第一次那麼笑,那麼純真,那麼無邪,“那你呢?”
只見花櫻帶著好奇的眼神看向黑衣男子。
“劍峰!”男子輕聲的說道。
花櫻輕輕的眨了眨眼,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
“好了,你在躺會兒,天也快黑了,我去生個火!”說完,劍鋒起身向前面走去。
天漸漸的黑了,那耀眼的火堆閃爍在黑色的空中。
花櫻看著火堆靜靜的發呆,卻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劍鋒轉頭看了她幾眼,“在想什麼呢?”
花櫻聞言輕輕抬起頭看向劍鋒,“不知道,總覺得腦袋裡有很多東西,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什麼也想不起來,弄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劍鋒聞言淺笑,然後撿了個樹枝扔進了柴堆,“有些事還是忘了比較好,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了!”
花櫻疑惑的看向劍鋒,“你是不是知道我所有的事?”
劍鋒聞言輕輕
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也是剛認識不久!”
花櫻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起來。
劍鋒看了她一眼,然後向地上看去,只見她在寫字,不禁仔細看去,花之國幾個大字印入眼繚,劍鋒抬頭看了一眼花櫻,“你還記得花之國?”
花櫻轉過頭看向劍鋒,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就寫出這幾個字了!”說完不禁朝劍鋒很是溫柔的笑了笑。
劍鋒不禁一陣恍惚,馬上轉過了頭,看來她對自己的出生那麼介意,也是啊,誰不在意呢,“想去麼?”
花櫻聞言快速轉過了身,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劍鋒不禁一陣淺笑,幹嘛要攔下這種事,其實他也不知道在哪呢,只是聽說過被滅掉的花之國在這個島的最東面。
“那早點睡,明天我們就上路。”
“嗯!”花櫻聞言,猛的點了點頭,然後靠回樹上,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劍鋒看了她一眼,不禁打坐,也睡了起來。
煙霧瀰漫的殿內,穿著透明紗裙的的女子臥坐在榻上,兩個女子站在她的前面,低著頭。
“花櫻暴走了麼?”榻上女子輕聲問道。
“是!”站在邊上的兩個女子異口同聲的回道。
“死了麼?”榻上女子再次問道。
“即使沒死,也廢了,屬下親眼看她被破術掉進萬丈深淵的。”戒瑾恭敬的回道,眼睛一直看著下面。
榻上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疼痛,怎麼說,花櫻是她拉扯大的,十年了,沒有感情那是假的,“那你們怎麼回來了?”
站在邊上的兩個女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惶恐,“他們實力太強,而且屬下在和魑魅打鬥中已經消耗了很多靈力,不是他們的對手!”
榻上女子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揮了揮手。
兩人見狀,連忙退了下去。
榻上女子不禁抬頭輕嘆了一口氣,代價麼,她的花櫻真的就這麼死了麼,貌似她連她唯一的願望都沒有實現,真不知道她會不會也和花櫻一樣,一絲苦笑在嘴角揚起。
天空的一端慢慢的出現絲絲霞光,白色的衣裙在林中緩緩的走動,那小巧的身影看起來很是纖弱,系在她腰間的喚魂鈴在歡快的跳動著。
女子慢慢的放慢了腳步,然後看向了自己的手心,那條紅紅的長線,直直牽扯著心臟。
“又開始想他了麼?”一個空靈的聲音在這片安靜的林中響起,很快,一個女子出現在半空中。
“沒有!”白衣女子快速放下了手,然後轉過身向前走去。
飛在空中的女子緩緩的跟著,“明明就有,你騙的了自己,騙得了別人,可是你騙不過我。”
白衣女子停下了向前走去的腳步,緩緩轉過身,看向空中的女子,“為什麼這麼說?”
空中的女子聞言,輕輕的垂下了眼簾,“因為我住在你心裡!”
白衣女子聞言微微愣了一下,“我沒有想他,他都有喜歡的人了,我怎麼可以在想他呢?”只道她說話間眼眶已經溼潤了。
“一千年
前不也是一樣,你還不是義無反顧的去愛他,然後連命也給他了。可他呢,卻選擇了別人了。”空中的女子眼含著一絲憤怒。
白衣女子聞言輕輕的笑了笑,也許那時的她真的很傻吧,或許已經愛的無法自拔了,只是現在的她只看到了一點點,“我想我不會在犯一樣的錯了。”
空中的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漸漸的消失了。
白衣女子不禁淺笑了一下,“謝謝你舞姬!”話音剛落,轉身向前走去。
在路上慢慢走的三個人邊走邊看著邊上,忽然,歐陽渝火停了下來,他忽然覺得心口火辣辣的,還瑟瑟的,到底是怎麼了。
“渝火,你怎麼了?”看著忽然不走了歐陽渝火,舒笑不禁好奇的問了一下。
“沒事!”歐陽渝火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放下了手向舒笑那邊走去。
舒笑微微歪歪了頭,然後抓住了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歐陽渝火的手,隨後翻了過來看了看,“紅線在閃,難道楚熙出事了!”舒笑不禁擔憂的說道。
“應該沒有!”歐陽渝火輕聲的說道,要是楚熙遇到危險了他會有感知的,只是這種感覺不是,卻又感覺那麼難受。
舒笑看了歐陽渝火幾眼,然後放下了他的手,“沒事就好了!”說完,向前走去。
一邊的老者靜靜的看著他們,眼中閃著些許狐疑,他們在看什麼,不禁上前,也拿起了歐陽渝火的手看了起來,害的站在一邊的歐陽渝火驚了一條。
“結印!”老者見狀,驚呼了一聲,然後抬頭向歐陽渝火看去,“你和哪個精靈結締契約了,看這個結印,不簡單啊!”
舒笑輕嘆了一口氣,“不是精靈,是人!”
老者一陣疑惑,“人?和人結締契約?”
舒笑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是九陰女!”
老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九陰女?這麼稀罕的種類在這個世界上還有?”
舒笑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老者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歐陽渝火,“年輕人,真的不簡單。”
歐陽渝火輕輕笑了笑,“只是機緣巧合,她只是為了救我才和締結契約的。”
“那是是一種機緣,年輕人前途無量啊!”話音剛落,轉身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風慢慢的急了起來,那本來的天空慢慢的陰暗起來。
老者望著天空,臉上的身上慢慢的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路的前方多了一個人,只是礙於風太大,看不清楚到底張什麼樣。
“好久不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老者微微閉眼,“嗯!”
“你的命還真夠硬的,那樣都不死!”那個聲音在次傳來。
“呵呵···”老者輕笑了一笑,“這叫命不該絕!”
風慢慢的停了,只見前方站著和老者年齡相差無幾的男人,只見他一聲灰袍,手拿著一把大刀,粗濃的眉毛已經花白,“這次就送你去吧,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那你放馬過來,你當我還是當年那個傻子麼!”老者眼神凌厲的看向那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