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花櫻雙眼爆紅,那個身體慢慢的分出了好幾個一模一樣的花櫻,每個花櫻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貪嗔痴怒,哭笑哀樂,各顯不同。
諸葛雲亮背對著那那些花櫻,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動,“太老套了。”話音剛落,諸葛雲亮睜開眼,右手的白龍麟高高舉起,然後轉身,快速向眾花櫻中的一人飛去,那把劍直直穿過了花櫻的胸膛,一股股黑氣從花櫻的體內飛出,然後在這黑暗的天空中到處亂竄,那原本被黑色花紋蔓延了真個臉部的花櫻慢慢的變回了原樣,那些黑紋慢慢的褪了下去,慢慢的變回原來的樣子,那褐色的眼瞳又變成了黑色的迷茫。
原本圍繞在邊上的花櫻在瞬間都消失了,天空漸漸放晴了,那瀟瀟的風聲緩緩的停了下來。
花櫻看著諸葛雲亮,雙手緊緊的抓著白龍麟,那迷惑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圈,一滴兩滴眼淚輕輕的打落在那閃著白光的白龍麟上。
諸葛雲亮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轉過身,拔出了白龍麟,他一點都不同情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就在劍拔出來的一霎那,花櫻笑了,那恍惚的眼神彷彿在瞬間澈明瞭許多,只見那嬌脣輕啟,“謝謝你!”話音剛落,花櫻的身體快速向那萬丈懸崖掉去,恍惚中的她彷彿看見了鋪天蓋地的櫻花向她飛了過來,不禁閉上了眼睛,那一刻,彷彿是她這一輩子最安穩的時候。
聽到謝謝你這三個字的時候,諸葛雲亮微微愣了愣,等他緩過神向花櫻看去的時候,花櫻早已消失在這片天空中。
天放晴了,站在一邊的戒瑾和金髮女子看了他們幾眼,然後轉身也消失在那片天空下。
諸葛雲亮慢慢的飛回了地上,慢慢的走到了百葉狐的身邊,然後俯身抱起了它,眼中閃著絲絲的傷,起身向遠處走去。
老者看著諸葛雲亮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向身後走去。
劍鋒一時搞不清狀況,手指著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兩人走向不同的方向,他猶豫了一下,向老者走的方向走去。
空中的青龍輕輕的鳴了一聲,然後消失在那片雲海中,那把依舊懸浮在空中的黑劍快速回到了劍鋒身邊。
劍珍站在下面,看著諸葛雲亮遠去的背影,不禁一咬牙向前追去。
諸葛雲亮抱著百葉狐的屍體走了好久好久,穿過了無數片林海,就這樣,不知不覺走了兩三天,劍珍則悄悄的跟著後面偷偷的看著。
穿過竹林,那邊上一片竹海,無數的竹子在忽忽的叫著,也許為了迎接那久違的老朋友吧,或許只是為了某物的離去在哭泣。
看著這邊竹海,劍珍不禁有些呆了,不過感覺好熟悉,好像曾經來過,或者說住過。
諸葛雲亮抱著百葉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在那竹海中幾顆櫻花樹靜靜的矗立在那,那粉色的花瓣輕輕向下飛落。
諸葛雲亮把百葉狐輕輕的放到了那巨大的岩石上,然後自己坐在了岩石邊,一隻手輕輕的撫著百葉狐的毛。
這一切和當年一模一樣,只是那
岩石上的白狐不會在叫,在撒嬌,在流淚,只剩下那冷冰冰的軀體,諸葛雲亮輕輕的閉上了眼,“狐兒,我帶你回家了!”
一陣風吹起,無數葉子從上空緩緩掉下,還有那粉嫩的櫻花,躺在岩石上的白狐緩緩的被櫻花掩埋。
“狐兒,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找你!”諸葛雲亮話說間看向了手中的白龍麟。
劍珍見狀,連忙衝了出來,“你想幹嘛,百葉狐已經為你死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自殘自己的生命,你這樣對得起百葉狐麼。”
諸葛雲亮緩緩抬起了頭看向了劍珍,“你哪隻眼看見我自殘了?”
劍珍一時愣在那,“那你幹嘛說什麼我很快就來找你,還看向你手裡那把劍!”
諸葛雲亮緩緩起身,“因為我要出去,我不想讓狐兒守護的夢破碎,等我做好我該做的事,然後回到這,永遠陪著狐兒。”說道這,那眼眸中閃出了一種異常的光芒。
劍珍靜靜的看著他,看了他真的很愛百葉狐,卻不懂,自己心酸什麼,“那你決定去哪,我們和師傅還是劍鋒走散了,去找他們麼?”
諸葛雲亮輕輕的搖了搖頭,“去找舒笑!”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岩石上的百葉狐,然後向前走去。
劍珍猶豫了一下下,也快速跟了上去。
安靜的林中裡,老者在到處觀望,彷彿在尋找什麼東西,劍鋒靜靜的跟著後面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有點不懂他的師傅到底在找什麼。
彷彿注意到了這些天來一直跟著自己的劍鋒,“峰兒,不用在跟著我了,去找諸葛雲亮和劍珍吧。”
“師傅!”劍鋒衝著老者疑惑的叫了一聲。
老者聞言,轉身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劍鋒看了老眼一眼,轉身向另個方向走去。
見劍鋒走遠,老者又開始在四處尋找起來。
劍鋒一邊走一邊疑惑,師傅到底是怎麼了,到底在找什麼,就在這時,腳被一個東西絆了一下啊,劍鋒一個防範不及,整個人向前倒去。
摔了大馬趴的劍鋒連忙爬了起來,然後回過頭向那罪魁禍首看去,一抹紅色映入眼繚。
劍鋒慢慢的走了過去,才發現一個女子倒在那裡,劍鋒不禁下蹲,慢慢的轉過了女子的臉,看來他沒猜錯,真的是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起身背起了紅衣女子向前面走去。
趴在劍鋒肩膀上的女子恍惚的睜開了眼睛,那恍惚的世界,那張臉異常清晰的印入她的腦海,然後又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孤僻的城鎮四周環水,那鬱鬱蔥蔥的樹木把那城鎮藏了起來,那高聳的山直入雲霄,白色的雲霧向仙女的披肩層層圍繞著那座高而多特的山,也許就因為它的獨特,當地的人將它命名為飛天,而在它腳下的那個鎮叫住飛天鎮。
小小的城鎮異常的繁華熱鬧,一個青衣男子在街上緩緩的走著,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張的很是嬌豔的女子,只見她穿著粉色的長裙,手裡拿著一把遮陽傘。
“少爺,是不是該回去了,今天都逛了一天了!”女子對著男子輕輕的說道。
男子轉身,衝著女子微微的笑了笑,“雯兒,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藥罐子了!”說完,眼睛向前方看去,話說起來,和舒笑分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他的一切都虧了她,沒想到自己也會那麼牽掛一個人。
“少爺,是不是又在想舒姑娘了!”雯心眼中閃著一絲異樣,話中有股酸酸的味道,其實她什麼都知道,自從和杜景回到飛天鎮後,杜景都會時不時的提起舒笑。
杜景聞言,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又徑直向前走去。
每次都這樣,就笑笑,什麼也不說,跟著杜景後面的雯心不禁一陣惱怒,隨後又快速跟了上去,“少爺,真的好回去了!”
杜景停下腳邊,轉身看向雯心,正想說點什麼,卻看見,府上的一個家丁急急忙忙的向他們那邊跑來。
杜景微微皺眉。
那個家丁快速跑到了杜景前面,直接他跑的太急,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少爺,老爺叫你馬上回府去,說有重大的事情!”
杜景聞言,微微皺了皺眉,“我知道了!”說完,抬腳向自己的府邸走去,站在後面的倆個人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褐色的大紅門上裝著兩個大大的鈴鐺,那向外延展的屋角上刻著徐徐的龍鱗,杜府這兩個大字寫著牌匾上方方正正的放在門的上方。
杜景快速走到了沒空,然後急匆匆的走了府內。
雯心站在門口,看著杜府兩個字發了一會呆,想來,她在杜府也呆了十幾年了,不禁一陣苦笑,抬腳走進了府內。
杜景徑直去了大堂,只見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坐在上堂,靜靜的品著茶。
“景兒,你來了啊!”看見進來的杜景,上座的男子緩緩站起,看著杜景說道。
“嗯!”杜景輕輕應了一聲,“聽家丁說家裡出事了,所以趕過來看看!”
“誒!”上面的男子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看向掛在堂上的一幅畫,“飛天城將會有一場浩劫。”
杜景聞言微微一怔,“怎麼會,這邊一下風調雨順,大夥都安居樂業,而且外人也很少知道有這個城鎮的純在,它怎麼會有大劫,爹你是不是算錯了!”
上面的男子輕嘆了一口氣,“不是我算的,是你祖父算的!”
杜景又微微一愣,祖父,那個一直把自己藏著暗室的老頭,可是,他每次算的卦都是很準的,“算出什麼大劫了?”
“他說飛天城將遭到滅頂之災,整個城鎮講血流成河。”上面男子眼神凝重的說道。
“那快把鄉親們轉移出去啊!”杜景的話裡有些著急。
上面的男子緩緩的搖了搖頭,“沒人會相信你的,而且,也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杜景一陣疑惑。
“一切都是天意,景兒,你收拾收拾,離開這裡!”上面的男子說完話便走進了內堂。
杜景傻傻愣在了那,讓他一個人走,他辦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