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毒妃-----正文_第三十二章 你可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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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二章 你可知道他是誰?

不過,他已經等了有些時候,應該也可以再等一會兒的功夫吧。

於是,停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侍衛,眼見得靈若停下,趕忙投去不解的目光,“顧小主,皇上這邊已經等候多時,我們還是得快些過去,否則應該會被責怪了。”赫連楚的脾氣,他們都非常知道,若然招惹到,只怕屍骨不留。

可是靈若,卻緩緩搖了搖頭,“可是我這模樣,也走不快。倒不如緩緩,反正時候也不著急。”自從知道赫連楚連妻兒都保不住,她便對他十分失望,這在皇宮生活,凡是都得靠著自己。

赫連楚,不是她的依託,也不值得她依託。

為首的侍衛,因為顧靈若剛才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旋即一聲輕笑。“顧小主不覺得,你這身打扮,更應該走得快些,倘若被其他人看到,指不定要……”

他話沒有說完,因為已經感覺到了淡淡的殺氣,從顧靈若的眼中射出。

以前的顧小主,許是一貫息事寧人,加上因為不受寵幸,所以這些個下人,簡直都要騎到她的頭上來了。

別說她還是主子,但凡剛才那侍衛心中有半點尊重,就應該審時度勢,剛才那句話,絕非他一個下人,可以說出來的。

靈若瞪了他一眼,那凌厲的眼神,讓剛才還有些聒噪的侍衛,立刻緘默了下來,反而惴惴不安地將眼睛移開。

“我不管那些人會如何議論,也不管明日會傳出如何的流言蜚語,但是我今天聽到的,是你剛才的言論。”

“我雖然只是小小貴人,但是要懲治你一個侍衛,怕還是綽綽有餘。”顧靈若提醒了一句,倒不像是恐嚇,更像是說到做到。

在她眼眸的威懾下,剛才還十分得意的侍衛,都安靜了下來。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大服氣,但是嘴上都不敢再說什麼。

“現在,帶我去找皇上吧。我願意走多快,就走多快。”雖然得了便宜,但是並未在這事情上耽誤太多的時間,侍衛們聽得這話,連忙如釋重負地點頭,然後就在前面領路,也不再走得急促,而是照顧到顧靈若的速度。

本就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顧靈若到赫連楚行宮的時候,已經快要晌午時候,正好有不少宮女宮人送來吃食,瞧得她如此打扮,或多或少,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昨夜顧靈若去了什麼地方,雖然沒有人提及,但是宮中上下,估摸著早就知道。

甚至於已經有無數個流言蜚語的版本,在深宮開始流傳,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顧靈若的身上。因為據說昨日錢嘉善和寧梓潼去了水榭,結果無功而返。

要知道皇后和慕君揚是什麼關係,她都不能帶回顧靈若,只怕另有隱情。

不過,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顧靈若倒是沒有太多驚慌,反而是故作鎮定,進到正殿。赫連楚背對她站立,倒是看不出喜怒。

宮人們聽到這話,都是如釋重負,連忙如同潮水一般地退了下去,還有不少,朝著靈若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看樣子赫連楚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他們也很高興,不用捲入這場浪潮當中。

顧靈若卻是搖頭,他們可以逃走,但是為什麼她偏偏得留下來?

雖然背對著顧靈若,但是屋子裡的一舉一動,赫連楚都非常清楚。等到宮人盡數離開之後,他緩慢地,將身子轉了過來。

本來一再告誡自己,需要暫時隱忍著性子,可卻在看到顧靈若那身不倫不類打扮的時候,立刻氣得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連忙快走兩步,到了顧靈若的近前,然後質問道。

“你為什麼穿著慕君揚的衣服!”赫連楚劈頭蓋臉便是一句,這一件白色長衫,乃是太后去年大壽,贈給慕君揚的,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靈若有些無奈地看了赫連楚一眼,將昨天的事情,大致上都和赫連楚說了一遍。她昨日調查賢妃的事情,被皇后和寧梓潼發現,慌不擇路的時候,逃到了水榭,幸虧慕君揚沒有把他交到皇后手中,因為背上有傷,所以就將養了一夜。

不過心中還是嘀咕了一句,這些事情赫連楚應該早就知道,又何必浪費她脣舌,再說一次?

可是赫連楚的臉色,並沒有因為靈若的解釋,有絲毫的好轉,反而越發陰沉,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她,話語一字一頓,咬得極重。“朕是問你,為什麼穿著慕君揚的衣服?”

昨天的事情,他已經聽到了無數版本。

不聽勸阻揹著調查賢妃的事情,便讓赫連楚怒火中燒,其後更是聽說她挾持了皇后逃走,更是氣急她的膽大。聽聞慌不擇路逃到水榭,他本是擔心,差點就要親自出面去水榭要人。哪曾想一貫不管不顧的慕君揚,竟然為了顧靈若和自己無比疼愛的妹妹唱反調,赫連楚覺得奇怪,但只能隱忍不發,哪曾想一夜之後,她竟然會穿著慕君揚的衣服!

他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顧靈若這才聽懂了赫連楚的話,也才明白他如此生氣的根源。卻是一聲輕笑,“我本以為皇上不會問及這事情,卻沒有想到你到底還是問了,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和外面那群侍衛宮女又有什麼分別?”

她本以為,赫連楚尚且知道自己的為人,也能給自己淺薄的信任。可是沒有想到,他開口竟然就是那樣的質詢。

聽得靈若的詆譭,赫連楚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甚至於要緊緊握住拳頭,才能勉強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稍微頓了頓之後,才是開口說道。“你,還是沒有回答朕的問題。”

他已經問了第三遍,她為什麼穿著慕君揚的衣服。若然不是有心遮掩,為什麼一直要繞著圈子。

顧靈若嘆了口氣,還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樣的問題上如此執著,也只能淺淺地嘆了口氣,“我剛剛說的,你還沒有聽清楚嗎?我的背上受了傷,原來的衣服自然是破了,慕君揚替我包紮傷口之後,當然要更換乾淨衣服。水榭那地方連宮女都沒有,自然就只能穿他的長衫。”

她倒不是一定要遮遮掩掩,只覺得這種小事情,哪需要和赫連楚解釋。他倘若真的有時間聽她說這些話,倒不如直接說說,要怎麼對付皇后和太后的事情。

“你說得,倒是挺理直氣壯的。”赫連楚輕哼了一聲,如此事情,她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略過,“既然如此,那上藥的時候,他豈非看到了你的身子,又是否對你動手動腳?”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赫連楚倒是有些怔愣,他對此,竟然也會在意?

靈若自問這事情她沒有做錯,當然理直氣壯,又聽得赫連楚的質疑,更是氣不打一處。“你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是在上藥,他也閉著眼睛,而且不曾對我有任何非分。”

她本不屑於解釋,但是卻也不希望,赫連楚將這樣一盆髒水,往自己的身上傾瀉。

“是嗎?”赫連楚往前走了兩步,和靈若之間,僅僅不過半個人的距離,甚至於已經可以感覺到他帶著憤怒的鼻息,卻是隱忍著開口。“我且問你,你是如何看到,他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傷口,可在背上吧。”

靈若臉色微微一變,這事情自然是真的,但是她總不能將那個祕密說出吧。赫連楚不配知道那個祕密一說,而且縱然她說了,他也未必會相信。

不過,這一遲疑,倒是讓赫連楚抓到了把柄。“所以剛剛,你不過是在維護他,一如他在錢嘉善的面前,對你也是百般維護。朕從來不知道,朕的顧貴人,顧興邦的女兒,竟然和慕君揚有所往來。”

幾乎咬牙切齒,將這句話說出。

覺得有些太近了,靈若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卻因為背上的傷口,只覺得腳下一軟,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赫連楚瞧得靈若這般,更是著實了自己剛才的猜想。

“所以,你和那什麼慕君揚,到底是什麼關係?”

靈若咬了咬自己的脣,也不再繼續解釋。赫連楚如果相信,她可以一言不發;但是他倘若不相信,自己就是將嘴皮說破,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用處。只是吐了口氣,“皇上,你今天找我,怕不是為了慕君揚的事情,何苦一定要在上面糾結。倘若說你真覺得我們有什麼關係,大可以讓他和我對峙,也可以讓你放心。”

這句話,靈若覺得,除掉態度語氣略有不好之外,其他地方,應該並無大礙。

卻不想赫連楚直接將她給拎了起來,一雙眼睛通紅得厲害,竟然比剛才更加生氣。“顧靈若,你這是仗著自己有慕君揚作為後臺了嗎?你明明知道他什麼身份,你也知道朕永遠不會找他對峙,所以才那樣說的,是吧?”

顧不上和赫連楚置氣,靈若心中卻是一頓,那慕君揚到底是什麼身份,倘若只是錢嘉善的義兄,應該不至於連赫連楚都如此投鼠忌器。

甚至於,不願意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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