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姑娘我要了!”時靜敏眼神都沒有從月嘉嘉身上移開,直接開口道。
月嘉嘉愣住了,這人腦子有病吧!
時萊愣了一下,他真的將他當個人物了!
葉倩愣住了,說好的海誓山盟呢?這麼轉眼就換人了?
而時靜敏卻不管他們什麼反應,指著月嘉嘉,看向時萊,“大哥,剛才你想送個人給我,那麼,我要她,你把她送給我吧!”滿滿的志在必得。
月嘉嘉眉目輕挑,“你說要送一個女人給他?要把我送人?”
時萊搖搖頭,“沒有,他夢魘了,不用理他,進去吧!”說著,側了個身,好容軟轎透過。
月嘉嘉看了眼時靜敏,又看了看一臉氣憤的葉倩,重新躺了回去,“不用了,等哪天太子殿下將東西都備齊全了,送到峪樓來即可!”
時萊一僵,她這是生氣了?
“回吧!”輕飄飄一句話從軟轎內傳來,抬轎的轎伕點頭,抬著軟轎離開。
看著身旁兩個男人的眼神都還盯著已經不見的人影,葉倩跺了跺腳,“太子殿下,表哥,這峪樓可是男風樓,她一個女子居然出入那裡,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子——”
葉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不敢再說,太子哥哥盯著她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少說話沒有人將你當啞巴,要是我再從你嘴裡聽到這些話,小心我將你扔出太子府!”
看著時萊憤然離開的背影,葉倩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看著時靜敏,“表哥,你們是不是都喜歡她?可是你,你當初——”
“噓!表妹,不要生氣,我那是逢場作戲,你看這個人居然能讓太子親自迎接,那麼想來來頭很大,而且,你聽到她剛才說的,峪樓了嗎?你們這些深閨大小姐,自然不知道里面的內情,那峪樓雖然風樓,可是卻不是做那行的樓,裡面可都是清白人家的孩子,各有一技之長,在裡面生存而已。”時靜敏看到葉倩一臉的不信,悄悄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葉倩的臉立刻飛起了紅霞,好不美豔!
“我都有表妹你了,其他的人,在我眼裡,再不及你一分!而且,這峪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進峪樓也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好吧,就信你一回!”葉倩低著頭,看著相握的兩隻手,紅霞更甚。
“走,進去吧,好不容易來一回,我想多見見你,好久沒有聽你彈琴了,一會彈個琴聽聽吧!”鬆了相握的手,時靜敏和葉倩相繼又進了太子府。
兩人再次來到花園裡面的亭子,看到時萊端坐在那裡,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茶具,在那自飲自酌。
花園裡的花,一團團,一簇簇,卻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太子哥哥,方才是我一時失言,請太子哥哥不要怪罪,為了賠罪,我就彈一首曲子,希望太子哥哥能夠原諒我!”葉倩弓著身說道,見時萊也沒有反對,就讓下人拿了琴。
焚香淨手後,低頭彈琴,芊芊十指在琴上翻飛,琴音美妙,回味
無窮,繞樑三日不覺。
直至曲子結束,時靜敏才如夢初醒,鼓起掌來,“表妹的琴技果然高超,佩服佩服!”
葉倩點頭接受,“謝謝表哥誇獎!”
時萊見他們這樣,心裡想著,走掉的丫頭是不是生氣了?今天真不該放這人進來的,看著真鬧心。
“你們繼續聊著,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說完站起來就走,絲毫不管他們二人。
而在時萊走後不久,就有下人將時萊剛才坐過的椅子還有身後取暖的暖爐都給撤走了。
時靜敏和葉倩面面相覷,“表妹,你說這個太子他是不是有什麼暗疾?”
葉倩想了想,搖頭,“應該沒有,他平時好好的,哦,對了,有一天他突然就暈倒了,然後幾天不見人影,等到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走哪都會有暖爐!”
說著說著,兩人相視一笑,時萊他怕冷,而且很怕。要不然這都春暖花開的季節了,他居然還用暖爐,沒有問題才怪。
時靜敏想到了什麼,和葉倩聊了幾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主子,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啊?”時萊和時東在暗處觀察著時靜敏和葉倩兩個人,看到主子故意將這個訊息透露出去讓他們發現,十分不解。
時萊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們當初說金子的事情,魏叔怎麼不知道?”
“我們不是看他年紀大嘛,而且我覺得主子欠小姑娘那麼多金子,卻是不好看,就沒有讓知道的人到處說啊!”時東撓撓頭,解釋。
“下次有什麼事情,和魏叔說一聲!”時萊見葉倩也離開了亭子,轉身也離開了。
“哦!”
月國京都
“啊啊啊啊!救命啊,怎麼還有這麼多!”煙雨樓內,突然傳來一陣吼叫,可是卻沒有人上前去檢視,只因這一個月來他們聽多了這樣的叫聲。
蔣青林煮著藥,搖著扇子,問一旁的曉電,“堯堂主這樣,要不要我送點提神醒腦的藥給他?”
曉電盯著蔣青林,搖搖頭!
蔣青林看他這個樣子,也不說話,心裡卻在想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曉電,你怎麼了,這來我這裡都大半天了,一句話也不說的!”邊說,邊從一旁的藥櫃裡面拿出了一株藥草,放進了藥罐裡,不一會的時間,藥香四溢!
蔣青林心裡一喜,神色如常。
“蔣神醫,我最後叫你一句蔣神醫,你是不是內奸?”曉電握著刀的手收緊,只要對方一有動作,就立馬動手!
蔣青林手一頓,“曉電,你說什麼呢,什麼內奸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曉電看著他,“我已經查到了,當初給夜未央最後一擊的人,其實是你吧?還有暗主被抓的時候,你還和堯堂主的弟弟見面了,是不是”曉電滿眼的不相信,他對蔣青林的醫術十分的崇拜,還想著拜他為師,可是他卻一直不答應。
蔣青林煮藥的動作停了下來,面對著曉電,沒有想到他居然能查到這些,真是了不
起。
“哦,那你還查到了什麼?”蔣青林笑了笑,問。
曉電搖搖頭,查到這兩個,他心裡就已經很震動了,馬上就來質問,哪有時間再去查其他的!
“是吧,單單就憑這兩條,你就斷定是我了?我只能說,你說的太對了!”看到對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蔣青林失笑,“你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快就告訴你?因為你現在動不了了,而且,只要你動用內力,就會立馬死去,但是你不動用內力一個時辰之內也會死去。”說完,在曉電的身上點了一下,“給你點了穴,讓你慢慢體會死亡的恐懼,其實很美妙的,我當時就體會過,如果不是大人救我,我就不會活著,你們以為區區一壺酒就能請得動我?那都是大人的安排!不多說了,既然被你發現了,索性我再給你下個蠱,只要你說出,或者寫出我的名字,那麼馬上就會死亡,半個時辰馬上就過了,過了過後,你好好體會剩下的那半個時辰吧!哦,對了,你喜歡那個叫曉風的姑娘吧,要不要我幫你啊!”蔣青林有些邪惡的說著。
“你敢!”曉電怒目圓瞪,眼神可怕,彷彿要吃人一般。
“不要啊,不要就算了,那麼我就不奉陪了,這藥快熬好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這是啞藥,誰讓你知道的那麼多呢,你就趁熱喝了吧!”
時間再慢慢流逝,藥熬好了,蔣青林直接將滾燙的藥倒入了曉電的嘴裡。可憐曉電動也不能動,嘴巴被燙出泡,又被燙破,流出血,血和藥一起進了嘴裡。
“砰!”扔了藥罐,推了火,在火勢還沒蔓延開,在半個時辰馬上就到的時候,蔣青林飛快的離開了煙雨樓。
“蔣神醫,你要出去啊!”曉風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嗯,是的,有一種藥沒有了,我去買點回來!”
半個時辰到了,屋內的曉電很想衝出去,可是想到他只有半個時辰的生命了,而屋外就是曉風,怎麼能讓她見到他這麼不堪的一面,起身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給曉風。
曉風站在院子裡,很快感覺有燒焦的味道,四下一看,就看到蔣青林的院子在著火,立馬叫人來救火。
慌亂中,一個人悄悄的塞給了她一封信,她也毫無察覺。
躲在暗處的曉電見了,拖著沉重的步伐,戴上斗笠,離開了煙雨樓。
直到走到了東嶺山,原本蔣青林居住的地方,他才倒在了地上,這是要死了嗎?
守著蔣青林院子的藥童見門口突然躺了一個人,連忙出來看看。
把了脈,又看了看他的嘴巴,這人,被下毒,又被下蠱,還被燙傷,是誰,對他有多麼大的深仇大恨,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一個人?不過很快,藥童眼前一亮,這些年就他一個人,有些藥他都不知道藥效怎麼樣,現在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快要死的人,做個藥人最好不過了!
當下連忙點了他的周身大穴,將他的毒術控制住,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全部倒入了他的嘴裡,這才費力的將這人拖進了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