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萊在月國和月無恆幫助月皇將那些戰士的家屬妥善安排,月國、凌國對時萊的擁護和愛戴越來越高。
葉貴妃見了,並沒有在當下再次吹枕邊風,而是讓時靜敏和時萊交好,打著親情牌!
時靜敏在葉貴妃的暗示下,堅持來太子府找時萊,不過每次來都是對方避而不見,沒有想到今天來,卻被恭敬的請了進去。
時萊見時靜敏一路上目不斜視的進來,臉上浮起一層淡笑:“二弟今日怎麼有空上這兒來?”
時靜敏的目光在時萊的臉上走了一圈,客氣的笑了:“大哥,你貴為太子,我這個做弟弟的,要是想以後過上好日子,自然得和你好好相處才是!”
為了以後能過上好日?看來葉貴妃是學聰明瞭。時萊暗忖,經過這幾年在月國的所作所為,連同月無恆兩個人呼聲都水漲船高,如今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對他們可都是愛戴有加。如果這個時候,他要是有什麼不測,那麼,百姓會怎麼想?百官會怎麼想?
時萊冷笑,這對母子兩,什麼都比不上那個位子重要,他們將那個位子看的那麼重,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打起了親情牌。
“二弟,坐!”
時靜敏道了謝,坐了下來。
兩人均坐在花園的亭子裡,亭子裡,時萊的座椅下安置了厚厚的絨毯,邊上擺上兩個大暖爐,炭燒的紅紅的,明明是春季,可是時靜敏卻熱的發汗,但看時萊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手裡拿著茶杯,喝著茶。
“二弟也要喝?”時萊看著時靜敏盯著他,問道。
時靜敏默,搖搖頭。
時萊聳聳肩,餘光看到一丫鬟悄悄溜走,也不在意,“二弟啊,你來我這裡不要客氣,你既然說要和我好好相處,那麼,就不要拘謹!一會兒有你想要見的人,可不要說我不懂待客之道啊!”
時靜敏來了興趣,說實話,這裡的人,除了葉倩,就是這太子,他也不想見,只是母妃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他,在太子府不能和葉倩見面,要不然早就提出來了,那麼,太子說的這個人是誰呢?
不一會兒,時靜敏就知道,太子說的人是誰了。
遠遠的就見葉倩一身華服的向這邊走來,她眉眼細長,膚若凝脂,一見到時靜敏,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帶羞的表情,隨即又看到了時萊,將笑容控制的恰到好處,笑著上前去行李。
“見過太子哥哥,敏表哥!”少女羞答答的說道。
時萊不做聲,時靜敏應了禮,眼睛從她的身上移不開了。
葉倩一襲粉色的長裙,長長的眉好似遠山凝聚而成,柔情似水的看著他,小巧的嘴巴微微撅著,一如之前一般的調皮可愛,卻又更增加了一些風韻!
見到這樣的葉倩,時靜敏就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了,下意識的道:“好久不見,表妹瘦了許多!”
葉倩輕輕一怔,眉目輕眨,睫毛上就沾了水,欲語還休的模樣彷彿受盡了委屈。
時萊將兩人的神色看在眼裡,心
裡感嘆著葉貴妃那麼早的將葉倩塞進來,有沒有想過時靜敏的感受?
“表哥——”葉倩上前坐在了他們中間,“倩兒哪有瘦啊,只是前些時候染了風寒,吃不下飯,過些日子,就好了!”
葉倩看了眼時萊,拿起茶杯給時靜敏倒了杯茶,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模樣,眼神卻在偷偷的給時靜敏做暗示。
時萊垂下眼睛喝茶,彷彿沒有看見、聽見。
“大哥,表妹在你這兒住著,你怎麼能讓她感染風寒呢?”時靜敏皺著眉,質問。
時萊挑眉,“那麼二弟的意思是,我要一天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看著她?”
一旁的葉倩連忙道:“表哥,不關太子哥哥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說完,眼神有些著急的看著時靜敏。
時靜敏這才回神,嘆氣道:“表妹,你也是個大姑娘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葉倩鬆了口氣,低低的稱是。
時萊看到了,說道:“二弟,你也知道我太子府人多眼雜,人多是非多,既然你和她二人眉目傳情,互相關心,她在我這裡我也照顧不到她。二弟,你就將她領回去吧,我不會對葉貴妃說的!”
時靜敏眼前一亮,不敢相信的看著時萊,時萊一臉的誠懇。
就在時靜敏要答應的時候,葉倩突然哭了起來,”太子哥哥,你這樣說,將我置於何地?我知道姑媽讓我來你這兒,你不高興,你一心想要將我送走。可是這些年,我端茶送水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又沒有做錯事情,又沒有給你添麻煩,你這樣,我出去了以後,你讓我以什麼面目示人?”
被葉倩這麼一哭,時靜敏嚇出一身冷汗,“大哥,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這要是讓天下百姓知道了,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如果大哥真的想送一個人給我,那等下次我想要的時候跟你說。”
時萊挑眉,不語,這時靜敏臉皮可真厚。
這時,魏巍管家一瘸一拐的走來,神色有些不一樣,時萊站起來,讓時靜敏和葉倩兩人先坐會,他一會就過來。
“魏叔,怎麼了?看你神色慌張的!”時萊快步來到魏巍面前。
魏巍喘了幾口氣,連忙道:“主子,這些年,你是不是在外面欠賬了?”
“欠賬?沒有啊!你也知道,我出去一般都是月皇給的錢,我能欠什麼賬!”時萊笑著道。
魏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這就好,這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吧!”
時萊點頭,魏巍小聲嘀咕,“這些年,真是什麼事都有,居然說主子欠錢了,十萬八千多兩,還是黃金,這姑娘也真開的出口,一會就找時北將她給轟出去!”
時萊聽到了魏巍的話,周身一僵,立在當場,會不會是她?
顧不及再問魏巍什麼,直接使用踏雪無痕直奔門口。
門口處,月嘉嘉躺在軟轎內,看著太子府的門衛守著不讓她進去,她也不急,把玩著手裡的匕首,一臉興味的看著門口,淡淡的道:“我可是來向你們太
子討債的,原本沒有打算算你們太子的利息,可是現在你們這樣將我拒之門外,我可是要加利息的!”
門口的兩個人不為所動,這姑娘蒙著面紗,一身白衣上面繡著翩翩飛舞的蝴蝶,美輪美奐,怎麼看都不像是缺錢的,可是居然說太子還欠她錢,誰知道真的假的,還好現在魏巍管家進去請示太子了,要不然將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晾在外面也不好!
“砰!”太子府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開啟,驚了守門的兩個人,這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如此無禮,可是還沒有等他們二人發怒,就看清了來人——時萊!
“時萊太子,你好,我叫第二心,奉我家主子之命,來你這取當初你前主子的金子,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沒有貴人多忘事,給忘記了?”月嘉嘉笑著看著時萊,此刻她發如黑墨,露出一雙明亮而又調皮的眼睛,臉上其他地方均被遮住,一根黑色腰帶系在不堪一握的細腰上,將她的窈窕身段展露無疑。
時萊失語,看著月嘉嘉,眼底彷彿泛起漣漪,卻又沒有,春風帶起他的發,臉上和平時一樣的帶著笑容的他,這一次,卻不是那種笑了,他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月嘉嘉,什麼第二心,都是她罷了,既然她想玩,就陪她玩玩又有何?嘴角泛著輕笑,“自然不會忘,剛才聽聞姑娘還說要加利息,只是這利息該怎麼算呢?”
看著時萊眼裡的笑意,月嘉嘉瞪了他一眼,把玩著的匕首收了起來,撩了撩頭髮,復又看向他,“我——”
“大哥,原來你在這兒啊,讓我們一陣好等!”月嘉嘉的話剛開口就被突然來的時靜敏打斷。
時靜敏看著軟轎內的月嘉嘉,陽光淡淡的照在她身上,白衣勝雪,眼波流轉,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淡淡的冷漠,和剛才面對時萊的時候那周身的暖洋洋十分的不一樣!
看著時靜敏色迷迷的看著月嘉嘉,和他一起來的葉倩輕咳了一聲,“太子哥哥這位姑娘是誰啊?怎麼讓她在門口呢,快讓她進來吧!”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展露無疑。
月嘉嘉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葉倩,是個古典美人坯子,目光到了她的面前的那兩顆渾圓停住,這,她是每天都喝木瓜水長大的嗎?這不科學!
見到對方一直盯著她瞧,葉倩驕傲的抬頭挺胸的看著對方,可是那雙眼睛太過火熱的盯著一個地方瞧的話,葉倩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哎呀一聲,連忙躲到時萊身後。
“哦,不好意思,我平時喜歡看美麗的事物,特別是美女,不要在意啊!”月嘉嘉看到時萊並沒有躲,眼神緊緊的看著他。
時萊稍稍移了開,“既然第二姑娘不嫌棄在下的屋子簡陋,那麼就請小住幾天,我也好給你籌備去!”
時靜敏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眼前的姑娘確實是讓他眼前一亮,如果說,葉倩是一朵紅豔的牡丹花,那麼眼前的人就是一朵白色的蓮花,純潔無暇,母妃不讓他和葉倩走的進,那麼這麼一個姑娘,母妃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大哥,這個姑娘我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