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三十一章 紅白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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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紅白喜事

“沒出息的東西!”

太子似乎還未反應過來,怔忪看著來人,我更是不可思議的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煽了人還能這樣心安理得,旁若無人似地靠到專門為太子準備的榻上,柔弱無骨地半倚著,眉毛微挑,蘭花指一翹,稍帶暗啞的聲音:“爾等傻了?”

“靈脩!”我驚叫:“你,你是如何進來的?”

“噓!”她以指抵脣:“該你知曉時,自會知道的,目下還是先想想如何解決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她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罷?敢給堂堂大漢太子一耳光,我不知還有甚事是她不敢為的。

誰知,更驚訝的事情出現了。

太子回神,急急從地上撐起,端正跪下,字正腔圓地喚了聲:“母后!”

我再次失語,震驚地看著靈脩。

“哧……”我的表情似乎取悅了她,她起身悠哉地走到我面前,低頭湊到我耳畔:“如何?想不到罷,大漢常年‘禮佛’的皇后娘娘,真實身份竟是個低賤的舞姬。”

“母后,您怎會在此?如何又認識阿悠?您不是在……”看來太子的驚訝並不比我少。

“逆子,甚時候輪到爾來教訓本宮了?”

靈脩回身輕瞪了一眼,太子立時就懨了下去。

“爾等整晚都在浣溪殿?”她坐回榻上,語氣突然凝重起來。

靈脩很少有這般正兒八經的樣子,我直覺定是發生了甚事。

“恩,兒臣見今日的戍衛格外松泛,就躲了出來。”

“之前還喝了不少酒罷?”

太子不吭聲。

“然後就直接到了浣溪殿?中途可有何異樣?”

“無……”太子認真思索了片刻:“除了戍衛很是鬆懈,並無其他,一路到這裡根本無人理會,然後等到阿悠,就跟到這裡了啊。母后,難道是出了何事?”

“何事?汝還敢問?”靈脩正欲張口就被打斷,此聲竟不是出自她。

我轉身,赫然是皇帝舅舅,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刻卻是怒容滿面。他的身後跟了一堆人:濃妝豔裹的暮賢妃,楚楚嬌襲的阿芙,姿色天然的安嶽長公主……這一家到是聚齊了。

“你……”這還是我認識靈脩恁久以來,頭次見她面上出現了狀似驚慌的表情,她匆忙從榻上站了起來。

皇帝舅舅睨了她一眼,對著跪在地上的太子繼續道:

“爾剛才簡直是一派胡言,昨日朕還特命燕允、棠卓加緊戍守,如爾所說業已醉酒熏熏,竟能繞過重重戍衛?”

“父皇,是真的,兒臣絕不敢妄言!”太子焦急辯白。

“汝這是質疑朕了?”

“兒臣不敢。”

“哎,爾還是去向候在宮外的趙卿家解釋解釋罷!”

“恩?”

“今日,不,已是昨夜,新敕的太子良娣被人發現猝死於新房之中。”

“趙……”

“趙氏?”我與太子同時驚道。

皇帝舅舅坐到了榻上,一臉肅然,轉頭問我:“悠悠,據聞昨日你見過趙氏了?”

“然。”我懵然點頭:“她好似還鬧了些彆扭,差點不下駢車,最後還是那個張嬤嬤去把她給攙下來的。”

“如此。”皇帝舅舅嘆了口氣:“趙家送進來的到真是個生鮮活蹦的人吶。但是,據候在新房外的宮人回憶,除了太子,根本就無他人進過新房了。而仵作檢驗的結果顯示趙氏卻是猝於他殺,死亡時間就在酉時到亥時之間。”

也就是說若我見到趙氏時她尚是活著的,那麼凶手竟是除了太子不作他想。

“不!兒臣只是想進去與她說幾句話而已,不料她正在更衣,兒臣即刻便退了出來,斷不會害她性命啊。”

“噢,更衣嗎?爾又意欲與她說甚呢?”

“這……”太子支吾起來。猜也猜得到,必是想告知其這樁婚姻的真相始末罷。

“其他姑且不論,洞房花燭之夜,身為新郎的太子又為何會身在他處,爾又作何解釋?”

“兒臣,父皇,您要相信兒臣啊!”

“把太子帶回東宮。”皇帝舅舅輕摁額頭。

太子就這樣被戍衛帶走,不知行了幾多遠,掙扎解釋的聲音都還能傳到我們耳朵裡。

“我相信冉兒。”從頭到尾都未開腔的靈脩這時才出了聲。

“此事朕自有定論。目下還是先來說說你的問題罷,你又怎會在此?朕可不記得已解了中宮的封令。”皇帝舅舅的表情很是陰鬱。

“我兒子納妃,為孃的就不能出來看看?就是告到佛祖面前去我也是無可厚非的。”

“再說,我這常年禮佛之人也該出來見見宮中新添的諸位姐妹啊~~”她眼睛似有若無地瞟了眼暮賢妃,說話卻似連珠炮,不給皇帝舅舅答話的機會。

猶記得某人平時的腔調都是拖沓倦懶的,唯有一種情況下才會抑揚頓挫,那就是她慌張失措了,譬如在始聽聞我阿孃薨訊的時候。

未料,皇帝舅舅卻並未反駁她,眼裡精光流閃,轉而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恩,爾等都來見過皇后罷。”

暮賢妃以及身後一眾聞言皆是怔忪,片刻方才省得,急忙跪下行禮:“嬪妾(兒臣)見過皇后娘娘。”

“唔,爾等且起。”靈脩身軀挺直,衣袖輕揮,我在一旁偷笑,裝模作樣可是靈脩的強項。

誰知,

“悠悠?”皇帝舅舅衝我招了招手:“你如何識得她……皇后的?”

我嘿嘿地傻笑著移過去。

呃,我怎麼就會忘了這一茬呢?剛剛眾人倉惶行禮,我卻是不驚不懼的,這可好,什麼餡兒都露完了唷。

幸好,靈脩馬上就替我轉移了皇帝舅舅的注意力。

“汝就是暮氏?”她嘴角微彎,走到暮賢妃面前。

“正是嬪妾。”暮賢妃十分謙恭。

“恩……”靈脩淺淺頜首:“到的確是個美人胚子喃。”

“多謝娘娘稱讚。”

“只可惜,與那人也不甚肖像啊?”靈脩猛然回身,目光灼灼,竟是直指皇帝舅舅。

“嘭……”皇帝舅舅的手重重拍在了憑几之上,頓時,浣溪殿內針落可聞。

“咳咳,咳。”阿芙忽爾輕咳了幾聲,暮賢妃連忙替她捫背,狀似委屈:“陛下,您看,阿芙本就體弱,又跟著熬了一夜,是否?”

“唔,爾等也是勞動了,先回罷。”皇帝舅舅作了個遣退的手勢。

“阿芙回去即是,臣妾不礙事的,能夠伺服陛下和娘娘是臣妾之幸吶。”暮賢妃斂衽。

“有心便可,去罷,阿荻也是,各回各宮。才安生些,都回去好好歇著。朕與皇后許久未見,尚有話要敘。”

“諾。”安嶽長公主告禮退下,轉身時卻悄然給我打了個跟上的手勢。

當她們都離開後,我看看兀自對峙的二人,還是躲走的好。“舅父,您既要與娘娘敘話,那,

阿悠下去吩咐朝食罷。”

靈脩似笑非笑地睇了我一眼,皇帝舅舅卻是頜首贊同。

剛退出正殿,一個窈窕的身影便立在我面前,清眸流盼,神采飛揚。

呃,“見過長公主。”我作低伏小,別看這尊大神平常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她那晚發飆的樣子我可是記憶猶新啦。況且,有趙家千金的先例在那擺著,只是個潛在威脅都被她對付成那般,我這……嗯,起碼在他人眼中甚至已有了個所謂的婚約,肯定早就升級成她的頭號敵人了。

“汝在想甚?”

“嘿嘿,無甚,不曉得長公主有何吩咐?”

“吩咐之說,本宮如何擔得?父皇面前的第一紅人,汝陽侯的嫡親獨女,噢!目下又有了一個新身份:未來的燕夫人吶~~~”

看罷,這就來了。

“長公主,就莫要消遣阿悠了,所謂婚約還尚未成行,又何來‘燕夫人’之說呢。您究竟有甚話就直管說罷,毋用拐彎抹角的,阿悠聽著既是。”

“呵,到爽快!”她輕笑:“汝敢說,此刻心裡不是在編排本宮。”

你倒是蠻有自知之明嘛,面上卻是趕緊搖頭,作驚恐樣:“怎會?”

“難道汝不是在想,那趙氏該是本宮所殺?”這次,我真是被她的直白嚇到了。其實在她說出這話以前,我還真是未曾往那方面想過,不知為何,一想到躲在燕允背後狼狽守著寶劍的那個身影,就直覺她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無管您信否,阿悠從未如此想過。”我想我此時的表情定是誠懇萬分的。

“那,方才,汝為何老是覷本宮?”

“啊?”原來這就是癥結所在。“阿悠何曾偷覷過您?”

“自然是有,本宮豈能覺錯?”她的自信篤定讓我啞然失聲,這人都是什麼邏輯啊。

我稍頓,態度仍是恭謹:“如若您未關注阿悠,又如何得知阿悠在看您呢?那阿悠到是想問問,您的目的又是何在呢?阿悠到是聽過一句話叫甚‘作賊心虛’的。”

“你……你!”她恨恨指著我,卻是說不出話來。

“阿悠尚要去吩咐朝食,恕不作陪了,不曉得用不用讓廚下再多備份您的?”

“哼。”看著她甩袖而去的方向,我不禁發笑。

不料一轉身,兩個身影在不遠處靜靜佇著,只不曉得已旁觀了多久。

我悻悻喚道:“舅父,靈……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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