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炻肆戾被壓下去之後,國王便斥退了手下,則開始跟藍玫解釋道,在那個時候,必須這樣行為,是為了保全她的安全,之內,假惺惺的話語。
她只是淡淡點頭,“謝謝父皇,我有些累了,想下去休息。”見他點頭後,便徑自的退下,直徑走向了炻肆戾剛才被押走的方向。
國王並沒有吩咐說不準人探望炻肆戾,所以,當藍玫走到地下室囚禁所時,並沒有為難她,而是放行讓她進入了裡面。
黑暗而寬敞的牢獄中,此時只關著炻肆戾一個人,他被關在水牢中,身上綁著數條粗大的鐵鏈,因為是被推下時,所以汙垢的水漬濺到了他的髮絲上,奇怪的是,他的面容依舊平靜無比,神色看起來也很高雅,即使他身處汙垢的水牢,卻依舊讓人感覺不到半絲的狼狽。
“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藍玫蹲在鐵牢旁問。
“怎麼說?”炻肆戾淡淡的抬眸,撇了她一眼。
“這樣的交易根本就是有去無回,你為什麼不聽他們的勸告,堅持要來?”藍玫有些激動的問。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在賭,賭一把勝負!”
“你是個很失敗的賭徒,明知道會輸,幹嘛還要賭!”
炻肆戾抬眸看了眼藍玫約顯陰沉的神色,微微揚起了脣角道:“我還沒有輸!”
“都這樣了,還沒有輸?”藍玫忍不住的瞪著他。
炻肆戾抬眸,直直的看著藍玫道:“我並不是在賭你的重要性,我賭的是,你的決定!”
“什麼意思?”她聞言,不可避免的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你的故事。”他說:“在我下了很大的功夫後,我知道了你的身世,我只是在賭,你對他的恨意,會不會迫使你站到我們這邊來,畢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
“你知道?”藍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炻肆戾很肯定的點頭。
她頓時有些狼狽的站起來,沉聲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樣,我都做了那麼多事情,現在撤離他們這邊,還有何用處。而且,我根本就不會站到你們那邊去,因為我也恨你。”藍玫說完後,便激動的跑開了。
炻肆戾只是淡淡的垂眸,神色上看
不出任何的情緒,只因太過平淡。
藍玫衝出來後,便在門口處看到了國王,她連忙拘禮的道了一句:“父皇。”
他講她扶起,徑自道:“父女倆的,就不必這麼拘禮了,我們都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為了替你洗塵,平安迴歸,我幫你安排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多謝父皇。”她乖巧的回著。
宴會訂在了晚上,其中,當他將那杯親自倒的酒杯遞到她面前時,她感覺到了周圍人的陣陣抽氣聲。
“慶祝你迴歸。”他說,臉上含著一抹慈祥的笑意,就像是所有長輩在看向自己兒女一般的笑。
她道謝著點頭,徑自的接了過來,心下便已經明白了這杯酒,如若下肚,定會要她的性命,卻無可奈何,只得裝作糊塗的將杯子放到脣邊,準備喝下。
一道尖悅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藍玫連忙假裝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杯應聲掉下,摔碎了。
“報!”
“什麼事情?”他語氣不悅的看向那位突然大叫著走進的人。
他道:“回稟國王,城外有人叫陣,並且已經開始朝我們進攻了,說是不放他們王爺出城,就勢必將城攻破。”
“父皇?”藍玫膽怯的站起來看向他。
他頭也未回,衝著在場的眾人沉聲吩咐道:“都給我出去迎戰。”
接著,原本喧譁的宴會廳內,在這聲令下,頓時變得空蕩無比。
藍玫連忙跪在他的面前道:“父皇,我剛剛不下心摔碎了,父皇親自為我倒的酒,那麼現在也請讓我出去,出一份力吧。”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道:“好。”
藍玫披著厚重的盔甲,跟在軍隊的後面跑了下去,對面的陣上面,筆直的坐著幾個炻肆戾帶來的侍衛。
她立馬知道,這次的戰鬥會比之前更加的艱難,畢竟炻肆戾手下訓練的人,都是不容小視的。
一道號角聲響起,眼前的人群立即朝著他們這方攻進。
她握著刀的手,毫不留情的砍向了那群被炻肆戾帶過來的人,一刀下去,便是結束了一人的性命,那些,曾經還保護過她的人。但她知道,她不能心軟,因為城樓上,還站著一位虎視眈眈
看著她的人,如果她不夠殘忍,那麼,那杯毒酒,她勢必還會再從他手上接到。
殺戮聲肆意的響起,戰場上,血液四濺,紅色的**從她臉頰上化下,讓她原本靚麗的臉頰備現猙獰,卻沒有一絲痛楚,因為那不是她的血,而是別人的。
這場戰爭持續的維持到了深夜,才算是真正的結束,當然,敵軍大敗,而她也受了不算太重的傷,在返回的過程中,暈倒了。
醒來是,便是躺在城內的私設的宮殿中,身上的傷口被包紮過,這樣看來,她獲救了,並獲得了他的信任。
腳步聲在耳畔響起,她一扭頭便看到他在朝著走進。
“父皇。”她撐了撐想要站起來,卻最終無力的跌在了**。
他說:“不愧是我的女兒,幹得好,甚至是比我手下的能人都出色,你先好好休息,等傷好起來,父皇會再次為你舉辦一次更加盛大的宴會,並且封你為之間為止,第一個女將軍。”
“謝父皇。”她點頭,見男子滿意的點頭離去後,才劍下了一張乖順的臉孔,臉上佈滿仇恨。
這樣的人,憑什麼當她的父皇!她想著,狠狠的握緊著手,受傷的地方因為出力而滲出了紅色的血液,只是她本人卻絲毫未發現,眼神中都閃爍著火紅的仇恨怒火。
簡陋的營帳內,身上佈滿傷痕的侍衛徑自的跪在了駱程旭面前,向他稟報著這次的戰況。
坐在凳子上的他,臉色約見深沉,額上青筋爆出,握成拳的雙手,在聽完了整個過程後,不受控制的大力擊向了桌面,發出了一句響亮的重擊聲。
“可惡,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當初就應該死活攔住他,不讓他去的。”駱程旭站起來自責的說著。
跪在地上的人聞言,皆沉默了。
帳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利器交鋒的聲音,外加一個女子的吼叫聲:“給我讓開,我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是來找炻肆戾的而已。”
帳內的人聞言,皆不約而同的走了出去。
視線中,吳夢溪正手持著一根從士兵手中搶奪的長矛,避開這個眾人的攻擊,卻又絲毫沒有傷害到眾人。
她的身手相當好,打了半天,也依舊沒有受傷,並且也沒有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