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通明的帳內,炻肆戾此時正徑自的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男人聞言,隨即點了點頭道,“可行。”
炻肆戾點頭,走出帳內之時,跟著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等我回宮後,好跟皇上說下這裡的情況,封你個真正將軍職位,畢竟起義私立的不太好。”
他聽聞,頓時從座位上站起,走到炻肆戾面前跪下,低頭道:“卑職,駱程旭多謝王爺不怪罪之恩。”
炻肆戾淡淡看了他一眼,徑自道:“你並無任何的不對,這樣的起義是合乎情理的,國朝有你這樣的人士,是皇上之福,我在地代替皇兄謝過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認為你有罪了。現在國難當頭,如果多幾個像你這樣的人,也不至於陷入現在這樣的困境之中。”
“卑職一定盡力。”他道。
炻肆戾點頭,退出了帳內,抬眸時,才發現這裡的天空比京城要明媚的很多,繁星點點,格外的惹人入迷。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來到這裡已經有許多天了,早知會如此想念,當初就應該放下身段,多與她擦肩而過也好啊!
炻肆戾有些感嘆的看向寂靜的天空,心情頓時有些沉悶了起來。
寬敞的大道,一匹與黑夜同色的馬匹,在女子的鞭策下,快速賓士著,坐在馬背上的吳夢溪,臉頰上明顯的呈現出了擔憂之色。
每次到一個鎮上,客棧內給予的訊息,都會越漸的拉長。
現在的他們,想必是已經到了,想到這裡,心口一緊,呼吸都跟著變得不順暢了起來,她只能用握住馬匹的鞭子,不停的鞭策著它加快著奔跑的速度,短短几天下來,竟已經累爬下了好幾匹馬了。
可是,心底的那股擔憂之心,卻是越漸的沉重了起來。
炻肆戾在軍營中簡陋的帳內翻滾了一夜,至始至終都沒能睡著,當天明之時,他出帳,正好與外面的來找他計程車兵碰上。
“王爺。”他連忙後退了一步。
炻肆戾已經隱約感覺到不祥的預兆,他擰眉抬眸沉聲道:“有事?”
“將軍請王爺去一趟他的軍帳。”
炻肆戾點頭,在他的
帶引下,進入了軍帳。
駱程旭一見他來,臉色也忍不住的跟著加重,伸手揮了揮一旁的幾人才開口說道:“早上時,我已經派了士兵去給紫紗國的將軍送信,說公主在此,並要求他們想要公主活命,便停戰,但是,他們說停戰可以,必須讓王爺你,親自帶著公主走進他們的城域內,簽下講合的合同。”
炻肆戾聞言,隨即鎖眉,這樣的談判,還真是不太常見。
“王爺?”他見炻肆戾沒有說話,跟著再次喚了兩聲。
炻肆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我答應了。”
“可是,這樣的談判交易太不公平了,你帶著人質過去,如果他們反悔,不止是人質被救,就連你,都可能會有危險。”
炻肆戾淡淡的看著他,回道:“這我當然知道,只是,就算只有一絲機會我都要盡力試試,再著,人質自始至終都是由我控制,如果他們真的想救人質,那麼久斷不會貿然對我出手。”
“王爺,還是太過危險了,這樣的談判交易,一點都不公平。”他說。
炻肆戾輕輕嘆息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什麼公平可言,內憂外患,外面有他們必須抵抗,國內,還隱藏著一個重大危機的菩提,不管怎麼看,我們都是生死一線,既然橫豎都是死,那麼久試試看吧,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王爺?”駱程旭依舊很擔憂。
但炻肆戾已經堅決的說道:“就這樣決定吧,我等下就會帶著藍玫過去。”
駱程旭見他態度堅決,也沒有什麼立場開口,只得默默的順從。
當烈日正旺時,炻肆戾便已經不顧眾人所勸,徑自的帶著藍玫,巧妙的避開了眾人,步行到了敵人的城域面前。
當那扇大門緩緩開啟時,藍玫看了一眼炻肆戾依舊平靜無比的面容,臉色幽沉的問:“你當真不知道這是有去無回?”
“那就賭一把吧!”炻肆戾徑自說著,並帶著藍玫大步的走進了敵人的領域內。
隨著城門的關起,他的視線中,立即出現了很多位身穿官服的人,其中一個,他記憶更加幽深,紫金國,國王。
“好
久不見了。”他輕輕開口道。
炻肆戾點頭,握住藍玫的手,絲毫未放鬆,轉眼一瞬間,那把不知從何時出現的軟劍,就此架在了藍玫的頸項上。
周圍的人一陣陣抽氣。
而他卻只是臉色平靜,淡淡笑道:“小心一點,你可別忘了,她可是你娘子。”
“我也沒有忘記,她是您安排在我身邊的奸細。”炻肆戾邊說著,邊加重了力道,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在藍玫的頸項化開,跟著血液徐徐的從傷口處流下。
藍玫吃痛的皺起眉頭,卻絲毫未哼聲,只是冷冷的看向站她面前的父皇,冷冷的,目光中隱藏著仇恨。
“放開她,你既然走進來了,就必然知道結果會是如何,即使她死了,你也斷不可能活著逃出去。”他沉聲說,眼神卻是直直的看向藍玫,眸中一片冷清。
炻肆戾有些玩味的笑道:“怎麼?她不是你的女兒嗎?傳言中最好的質子,難道沒用了嗎?”
“我不會被如何事情威脅住。”他說,聲音沉重而堅決。
周圍的人群無一不看向他,眼神中逐一露出了震撼之色,藍玫為他們所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皆是知道的,原以為國主一定會保全她的,沒想到卻只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句話,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外人了。
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卻不敢開口,更不敢看向他。
當炻肆戾的那把劍逐漸的在藍玫的頸項上化去時,他卻毫不留情的沉聲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可是,公主還…………。”以為士兵膽怯的開口。
而他卻只是冷冷一眼道:“是不是沒有聽見我說話?”那目光冷冰,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沉聲道:“快點。”
接著,周圍的人一哄而上。
炻肆戾笑看著藍玫道:“看來,你說來了也沒用,是真話,沒有騙我。”接著一把將她推開,自己則不戰投降。
藍玫單手摸著溼潤粘連的頸項,不太明白炻肆戾為何要放過他,便已經聽到父皇下令:“將他壓下去,好好的看管起來。”
炻肆戾嘴角的那抹笑,頓時讓他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