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後的宸軒他們都因為不放心吳夢溪,而問了丫鬟之後,找到了與唐雨晴一起坐在房間內喝茶的他們。
那談笑風雲的摸樣,頓時讓他們心中的疑惑加深了許多。
吳夢溪握著被子輕泯了一口時,側過的眸子,頓時便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他們,跟著揚起了一絲約帶蒼白的笑,用著輕快的語氣說道:“你們怎麼來了,事情談完了嗎?即使如此,要不要喝點茶水,吃點點心了,我剛叫丫鬟們拿來的。”她指著茶几桌上放置的三大盤點心說著。
藥濁岦和宸軒徑自走進,各自落座在了空置的空位上,看向吳夢溪平淡的表情擔憂問:“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麼事情?”吳夢溪不假思索的反問著,跟著站起來轉了一圈道:“而且,你們看,我身上的傷也好的極快,除了留下疤痕之外,什麼都沒有留下不是麼。”她突然撲到桌子面前,盯著藥濁岦說道:“這還真是得感謝你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要留下疤痕,你能給我些去疤的藥,幫我消除掉這些難堪的疤痕嗎?”吳夢溪一把撩開了手臂上的衣服,光著手臂遞到了藥濁岦眼前。
一旁的唐雨晴見狀,連忙嚇了一跳,暈紅著臉尖叫道:“丫,吳夢溪你幹嘛呢,快點把衣服放下。”
吳夢溪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唐雨晴尖叫的摸樣一眼,挫敗道:“我只是想要給他看一下,這樣嬌嫩的肌膚佈滿難堪疤痕的樣子而已。”
她的話一點都不假,吳夢溪撩開的手臂上,赫然的留下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像一條條蟲子般,蜿蜒的爬在手上。
“你還是快點放下。”唐雨晴尖叫著。
“好吧。”吳夢溪點頭,見她越來越害羞的摸樣,放下了衣袖,無力的爬在桌子上,衝著藥濁岦他們問道:“真的很難看對不對,我洗澡的時候自己都會嚇一跳呢!”
藥濁岦介面道:“我明天就給你一些去疤藥。”
吳夢溪聞言高興的點頭。
她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真的是太過自然了,就像是完全都沒有聽到他們在大廳內的淡話般,但是,宸軒問她的時候,她卻是點著頭。吳夢溪本身就是個有什麼說什麼的人,現在這樣,反倒讓他們很不習慣。
可是,不習慣也沒有辦法,問了不說,看神色又找不出任何的問題。
一直到吃過晚飯時,吳夢溪所表面出來的舉動很從自然,甚至是太過自然了
。
放下碗筷,她知道他們一直在注視著她,所以連忙楊起了自然的笑,“我已經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今天都陪了我一整天了,應該都累了吧,都早點休息吧。”
她說完後,便在丫鬟的陪伴下,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餐桌上的人,個個面色凝重,抬眸注視著她離去的方向,許久都沒有挪開視線,唐雨晴從一開始便知道藥濁岦他們今天反常的舉動,見吳夢溪走後這麼久,還死盯著她離去的方向看,頓時忍不住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都怎麼了?”
“太過平淡,自然了。”宸軒說。
藥濁岦附合的點頭,“是啊。”
聽得唐雨晴雲裡霧裡的更加迷惑。
深夜裡,在丫鬟的陪伴下,吳夢溪漸漸的閉上了眼睛,許久,丫鬟以為她睡著了之後,退出去時,她頓時睜開了那雙在黑暗中,黝黑的眼眸,隨即爬起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拿了幾件值錢的物件後,再從抽屜中拿出了白天趁著他們不注意時,準備的錢財,奪門而出。
因為害怕會被他們發現,所以是翻牆而出的,有了武功做什麼都方便了很多。
“就這樣放著不管好嗎?”
一道幽沉的聲音突然在躲藏在暗處的藥濁岦和宸軒耳畔響起。
冷不丁玲的嚇了他們一跳,回過神來後,便發現是不知道何時靠近的炻菱。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藥濁岦連忙問著。
炻菱看著吳夢溪離去的方向,淡淡的回著:“處理完王府的事情後,便立即帶著士兵趕過來了。”
宸軒看著他一直盯著吳夢溪離去的方向遙望,徑自開口回覆著他最初的問話,“就算我們想留,也終是留不住吳夢溪,她本身就是個想到什麼便做什麼的人。而且,此時王府不一定比外面危險,她現在的武功完全能夠自保,既然她想去,那就讓她去好了。”
炻菱點著頭,沒有說話,轉身便離開了。
注視了一會兒後,藥濁岦和宸軒兩人也隨即散開,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漆黑的夜空,吳夢溪漫無目的的拿著極少的包裹,穿梭在叢林之中,或許是因為心中有著堅定的目標,所以,在面對這樣的空寂時,她竟然獨自穿梭在冷清的無一人的街道時,竟然不會害怕。
比較起害怕,她心中卻是多了一抹唯一匹配的恐慌,只是這抹恐慌是為了擔憂
炻肆戾的情況而充斥在她的心口。
藍玫是個多少狠辣的角色,她算是最清楚的了,難保不會在炻肆戾一個心軟時,對炻肆戾下手。如果換做任何一人,吳夢溪敢肯定,心軟這件事情,決定不會出現在炻肆戾的身上,只是沒有辦法,如果那人換成是藍玫的話,她不得不這樣擔憂。
她還沒有聽到炻肆戾向她解釋,所以,決定不能在兩人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生離死別。
夜色中,只見一抹孤零瘦小的身影,急速的穿梭著。
一處燈火通明的客棧內,因為炻肆戾他們的加入而變得擁擠,一張寬大的四方桌子對面,藍玫筆直的坐在那裡,滿臉冷清,那神色,竟有些絲炻肆戾。
客棧各處,都坐著他帶來計程車兵。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藍玫依舊坐的筆直,凝神注視著炻肆戾冷清的臉頰。
“在吳夢溪殺了藍顏時,你堅持要殺了她時,這樣的你,根本就不像是我小時候認識的人。”炻肆戾徑自說著,夾了一些菜遞到了她的碗中道:“吃吧,明天還要趕路。”
她笑,笑的有些悽楚,“炻肆戾,你真的很能夠隱忍,那麼早的時候便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麼為何還一直對我那麼好,我不得不說,你比我還懂得偽裝。”
炻肆戾沒有理會她,徑自問道:“為什麼你會是紫紗國的公主?”她是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的人,而且那麼的善良,所以他怎樣想,都沒有想到她身上去過。
藍玫掘強的別過頭道:“很重要嗎?反正你已經知道了我真實的身份,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即使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不是!”
“對。”炻肆戾肯定的點頭,徑自的吃著飯。
藍玫突然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想要去睡覺了,雖然我是犯人,但是犯人也應該由睡覺的權利吧?”
炻肆戾看著她背向著自己的摸樣,微皺起了眉頭道:“隨你,反正我只是點了你的穴,並沒有綁你,但是,你不要指望能夠從我手中逃出去。”
藍玫站起來,無聲的走向了樓梯,無聲落下的淚水,爬滿了她的臉頰,在別人看不到的對方,她也有著她的軟弱。
她所有的命運都是來源是被迫,公主,多麼諷刺的名字,有誰知道這句話加重在她身上的苦痛與無奈嗎?她抬頭看向天空時,臉上洋溢著苦澀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