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夢溪暈過去時,炻肆戾才查覺到自己失態了,等他想要挽救時,只不過是再次煩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像他最初將吳夢溪系在馬匹背上時。
炻肆戾連忙將吳夢溪從樹樁上,解了下來,抱著她直徑走向了自己的房中,再出門,喚了個丫鬟,讓她去請了個大夫過來。
新傷加舊傷,這些全部都是他造成的,一想到這裡,他 想狠狠的抽自己幾下。怎麼就是忍不住,每每在吳夢溪的話語下,總是會憤怒的失去了理智,這樣,一點都不想他炻肆戾平常會做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很冷清,甚至是冰冷,幾乎上長年累月,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從來都沒有人能夠令他失控,可是,在認識了吳夢溪後,他卻慢慢的變得不想自己了。
他變得有脾氣了,甚至是衝動,每次憤怒之後,便是傷了吳夢溪,進而讓自己更加的後悔,從什麼時候起,當初那簡單的相伴,竟然會轉換成這樣複雜的情感。
而這情感讓他陌生,甚至是不受控制的被它牽引。
“王爺,大夫來了。”
當丫鬟在他耳邊喚道時,他才查覺到自己再次失控了,於是他連忙站了起來,退開了床邊,表情再次恢復著以往的冰冷,只是,眉目間,依稀隱隱的透著一絲擔憂。
這樣不平常的他,讓一旁站立的丫鬟疑惑了,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炻肆戾幾乎上時沒有任何的表情,當然,在面對著藍玫的時候,是溫柔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此時,他面對的人是躺子啊**暈迷不醒,傳言中的奸細,而且還是殺人凶手,而這,則令一旁的丫鬟,微微低下了頭,滿惑不解。
一旁的大夫診斷了半天,都未見回話,炻肆戾卻早已經不耐煩了起來,連忙開口問道:“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啊?”
那位大夫見狀,立即跪下來,就饒道:“請王爺饒命。”
“繞什麼命,我只不過是讓你救人而已。”炻肆戾有些鬱悶的看著突然跪在地上求饒的人。
大夫戰戰兢兢了半天,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請王爺饒恕我,這位姑娘身上的傷太過嚴重,我無法保證能治好她。”其實,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什麼意思?”炻肆戾聞言擰起了眉頭,一把將地上的大夫提了起來問道:“現在,給我詳細的解釋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炻肆戾大力的提起,呼吸變得極為不順暢,但那位大夫一點都不敢怠慢,連忙一五一十的開口道:“她傷的太重,新加上舊傷。“
“說重點。“炻肆戾大力的搖晃了一下他,他當然知道她傷的很重,不能是新傷還是舊傷,都是他弄的,想到這裡,他再次狠狠的懊悔了一下。
那位大夫被炻肆戾免得黑沉的摸樣,嚇了一跳,連忙開口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傷的很重,但按理說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剛才為她診斷時,卻恍然發現,她還中了毒,本來是控制好了,但加上這新傷的催化劑,於是變得嚴重的惡化了起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治好的毒,因傷再次惡化的情景,所以,我無法為她根治。”
炻肆戾聽聞,有些挫敗的放下了大夫的身體,開口沉聲說了句:“給我滾。”一旁的小丫鬟見狀也連忙跟著大夫跑了出去。
當房門被關上時,房間內,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個是躺在**暈迷不醒,一個則是挫敗的坐在凳子上,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