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軒被你關在那裡呢?”一被關進地牢後,吳夢溪立即衝著眼前的身影發問。
炻肆戾聞言,本身在見到她與宸軒在一起時,就心存不滿的怒火,再次被燃燒了起來,他回頭,邪惡的朝著她一笑,問道:“你是否忘記了,你曾經吃過的痛楚?”
“你想幹嘛?”吳夢溪聞言,當繫心驚了起來,她可沒有忘記,眼前這個人,再也不是她當初所認識的炻肆戾了,而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典型的狼。
“我記得你之前好像很怕我,是嗎?”炻肆戾問,接著從一大堆刑具中,拿出了一根鞭子,走近了吳夢溪身邊說道:“為你的私自逃跑,所以,你多少也應該吃一點刑法吧。”
吳夢溪有些膽怯的看著他的步步接近,連忙急中生智的說道:“想必你也曾經想過的吧,我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得出去。”
炻肆戾點頭道:“當然,所以才有了宸軒的關進。”
“你懷疑是宸軒救了我?”吳夢溪疑惑的苦笑了一下說道:“難道你忘記了,他揹你傷的有多麼嚴重麼?他又怎麼能救了我呢?救我的那個人是你的娘子,藍玫啊!”
炻肆戾看著吳夢溪越來越激動的臉頰,發話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曾經說過,現在這個時刻,最恨你的人是她,而現在,你卻又告訴我,是她救了你的,你這個人說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出去有好處麼?”吳夢溪感覺她現在特別的沮喪,而已,她也特別的不願意娶搭理炻肆戾,對他說話,她第一次這麼深刻的明白了古人語,對牛彈琴是什麼意思了。
“你什麼意思?”炻肆戾不明白吳夢溪現在峰迴路轉,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忙疑惑的問道。
“我出去,緊跟著,你的軍圖便傳言被我偷走了,我出去了,有什麼好處,我不過是再次的多了一個罪名而已,炻肆戾,你跟我認識多久了,你覺得我想是奸細,還是覺我像紫金國的公主,你知道不知道,我這次離開,差點就死在外面了。”
炻肆戾原本一直平談的臉頰,在聞得吳夢溪說道,她差點死在外面時,擰起了眉頭,臉色也微微的沉了下來。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他問向吳夢溪。
“那天,是藍玫自己跑到我面前將我打暈,帶出去丟掉的,離開時,她餵了我一粒毒藥,要不是藥濁岦是神醫,我早就已經死了。”
炻肆戾聞言擰起了眉頭道:“藥濁岦也來京城了麼?”他突然想起來,或許他們一直都在一起,不然宸軒身上的傷,是不可能好得那麼快的。
“剛才他們也在?是你故意和宸軒走到我面前,引導我們亂了視線,所以,他們便趁機逃跑了?”炻肆戾想到這個可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吳夢溪知道,她不小心說漏了嘴,但也沒有想要去挽救,畢竟說出口的話也已經收不回來了。
“對,因為我不想我們所有人都被你抓起來。”吳夢溪說。
“你認為我是個怎樣的人?”炻肆戾問向吳夢溪,“之前,你一直以為我會對你用刑,現在,你卻認為,我會傷害那些,一起共患難的朋友,吳夢溪,在你眼中的我,就那麼的不堪嗎?”
聽著他在耳邊的咆哮,吳夢溪頓時愣住了,她抬頭,看向眼前表情受傷的炻肆戾,猜測著,是否她錯了,他沒有變,他還是當初的他呢?
只是,身上傳來的那道火辣的疼痛卻頓時拉回了她的神智。
炻肆戾說:“既然你那麼看我,那我也不應該愧對你的信任啊。”他說著話間,手上握有的長鞭,再次狠狠的揮向了吳夢溪的身上。
暈迷之前的一刻,她還想想,她好傻,竟然差點就動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