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人逃不出去,沒有關係,但是,至少也要逃出去一兩個。
“宸軒。”吳夢溪叫了他一聲,才開始說道:“我們一起留下,藥濁岦還有嚀吟,冷月影,便可能逃離。”
嚀吟有些疑惑,不懂吳夢溪究竟在說些什麼,忙開口問道:“夢溪,你是什麼意思啊?”
“她想用她和宸軒做餌。”藥濁岦此時站出來,走到她的面前說道:“這樣太危險了,我們再考慮想一下其他的辦法。”
“現在,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吳夢溪不想把問題說的這麼明,但是,事實便是如此,她的話令藥濁岦咋舌。
“而且,我還需要去一趟那裡,探清楚,藍玫到底是否才是真正的奸細。”吳夢溪緊跟著說出。
“我贊同夢溪的說法,我與她一同留下,你們先躲起來。”宸軒站出來說著。
藥濁岦顯然還在猶豫,但是,冷月影說出口的話,卻讓他沒有了猶豫的機會,他道:“就這樣決定吧,再不下定決心,只怕你們大家都會被炻肆戾給抓起來,他已經連續的封城了好幾日,看來這次,他是動真格的呢。”
“藥濁岦,沒有時間了,如果你想我們大家一起被抓起來,那麼,你就繼續留在這裡,如果不想的話,便馬上帶著和嚀吟月冷月影一起躲藏起來,直到我們走了之後,才可以出來,知道嗎?”吳夢溪叮囑道。
藥濁岦在嚀吟聽的雲裡霧裡時,已經點了點頭,拉著她與冷月影往深山中跑去了。
“宸軒,又剩下我們兩個了。”吳夢溪有些挫敗的坐在火堆旁。
宸軒也跟著坐在她的身邊,開口道:“其實我很高興的。”他說:“至少,這裡你沒有丟下我,選擇了自己一個人去面對。”
吳夢溪聞言回頭時,這才發現他一直專注的看著自己,那目光令她有些心慌。
她連忙低下頭,喃喃道:“沒辦法啊,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炻肆戾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才剛說著這話,炻肆戾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並且,他的身後還跟著很多計程車兵,就如同冷月影說的一般,他這次是認真的。
吳夢溪連忙站了起來,怒視著他,問道:“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就是那個偷你軍圖的人麼?”
炻肆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才藉口道:“我記得,某人說過決定不會逃跑的。”
“我沒有逃跑,我是被你的好娘子給丟出來的。”吳夢溪連忙解釋道
炻肆戾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再命令著手下計程車兵,將她綁架了起來,自己則走向了宸軒的方向,問:“你身上的傷好些了麼?”
宸軒別過了頭,似乎一點也不想要搭理他,他為曾經跟這樣晃描的男子一起共患難過,而有所不齒。
當他背綁起的時候,他還是出口說了那句:“吳夢溪沒有說謊,你的娘子,很有可能是所謂的紫砂國奸細。”
炻肆戾談談的撇了他一眼,沉聲說道:“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們的幾句話,便對她廠生懷疑嗎?你們根本就不瞭解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吳夢溪激動的吼道:“你才是最不瞭解她的人。”
只可惜,炻肆戾根本不理會她,她再次被關在了王府的地牢中,而宸軒,她卻不知道炻肆戾將他關到了那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