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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王爺來搶婚-----第197章 身前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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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身前身後事

朱刀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進了御書房。

一個宮女撩開門簾,等朱刀進了房間之後再將門簾放下,天氣熱,有蚊蟲出沒,這門簾還是要準備的。

李淰萩正坐在書案後面看著一本奏摺,見到朱刀進來,對他點點頭,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先坐,我看完這本摺子的。”

一個宮女送上涼茶,裡面有**,是夏季清熱消暑的佳品。

朱刀對宮女微微點頭,算是謝過,以前的他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的,而現在身份經歷都不一樣了,對這些算是皇家僕人的宮女也客氣了許多。

朱刀神態平和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房間,看來和當年沒有什麼不同,還是幾年前的東西。

目光轉了一圈之後,集中到了女皇的臉上,李淰萩憔悴了一些,比起幾年前的豐滿幸福,她現在看起來堅強了許多,神色當中也多了幾分果決凌然,彷彿是雲霧裡的高山懸崖,可遠觀,不可親近。

李淰萩還是老了一點,雖然她才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卻因為關注的事情太多,禪精竭慮的忙碌,讓她的鬢角多了一絲灰白,雖然不起眼,卻還是讓朱刀看見了。

而朱刀老的更多,草原上風餐露宿,脊柱受傷差點癱瘓,經歷了一次大手術,雖然挺了過來,還是不可避免的傷了元氣根本,他比李淰萩大八歲,如今將近四十歲了,看起來卻像是快五十歲的人,兩鬢已經白了大半,頭髮間夾雜了不少白髮,雖然臉上依然堅毅的沒有什麼皺紋,卻少了幾分中年人的活力,只有歷經風霜之後的平和淡然。

“老了很多吧?”

李淰萩的話讓朱刀回過神來,才發現李淰萩已經放下了奏摺,正靜靜的看著自己,而自己卻沒有發覺。

這樣的事情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如果失去了對周圍的警覺,一個江湖殺手怎麼可能讓自己還活著,而現在,朱刀武功全失,連對環境的警惕心都沒有了。

“嗯,你老了,我也老了,我老的更多。”朱刀如果在以前是不會說這樣可能得罪人的話的,特別對面還是女皇陛下的時候,他會虛偽的恭維對方几句,也不會直言,而今,他卻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也許無欲則剛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沒什麼爭的,也沒有什麼要的,朱刀活的簡單,也沒有對別人客套虛偽的必要了。

“是啊,這還是你恢復之後第一次正式見面哪。”李淰萩笑了笑,伸伸腰,站了起來。“出了什麼事嗎?”

禁衛自然回來報告了李煜被打的事情,只是還沒有交到女皇這裡,畢竟李淰萩還要處理國事,剛剛才將幾件事情處理完,還沒有來得及看禁衛的報告。

“煜兒受了點傷,朱祐炆打的,是一個意外。”

朱刀的話說的平淡,可李淰萩的反應卻是猛烈,她雙眉一豎,頓時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

伸出一隻手止住了朱刀繼續說下去的意圖,李淰萩猛喝一聲,“老虎,給我滾進來!”

禁軍頭領,軍長李老虎頓時從外面跑了進來,抬手敬禮。“報告女皇,老虎到。”

“說說,煜兒的事情。”

李淰萩不聽朱刀的,她只信自己的手下,也只願意事情的經過由自己的手下來說。

“是,今天,一共有兩個班,二十四個禁軍侍衛分明暗兩個小隊保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首先去了超長水滑梯,玩了半個時辰,然後……”

“報告完畢。”

“兩個負責警衛的班都扣半年的獎金,打掃一個月的廁所!”李淰萩聽完了老虎的報告,釋出了對負責保護李煜的禁衛的處罰決定,雖然李煜沒有出什麼大事情,可也說明了禁衛還是沒有做到盡力盡責,最起碼在李煜的身邊的禁衛應該時刻注意到各種突**況的發生,也不至於讓李煜被一顆鐵珠打中,這僅僅是一顆鐵珠,如果是一粒子彈哪?

禁衛就是保護皇族的,如果連一顆鐵珠都防不住,以後還能相信他們嗎?

“是!”李老虎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下來,而且他還覺得這樣的處理比較輕,回去一定要讓那幫玩忽職守的傢伙去邊境見見血吃點苦頭。

“下去吧。”李淰萩揮手讓李老虎下去,這才回到座位上坐下,對著朱刀說:“你是怎麼處理的?”

朱刀在剛才就覺得李淰萩對自己並不信任,哪怕在自己受傷期間她全力的為自己治療,那也是報答救命之恩罷了,如今自己的這條命雖然去了大半,可還是被救了回來,可以說救命之恩也打了折扣,算上以前自己欠她們母子的,還是無法抵消自己的錯誤,這讓朱刀覺得有點失望,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現在沒有絲毫的討價還價的餘地。

朱刀將李瑾去了國公府要人,而自己敲了她一個莊子,又讓朱祐炆去軍營吃苦頭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淰萩閉上眼睛想了一會,睜開眼睛說道:“不夠!”

“來人,傳旨,李瑾教子無方,責去除郡主頭銜,貶為三品夫人,朱祐炆行為不端,罰去邊軍五年,非大功不得回家。”

這一句話頓時將李瑾從貴族打到了士族的行列,而且三品夫人雖然也是朝廷的貴族頭銜,卻是官員的封賞而不是代表皇親貴戚的頭銜,這等於將李瑾從皇族的行列裡除名,待遇相差天差地遠,原來可能還有人會忌憚郡主頭銜幾分,而今區區一個三品夫人是無法讓那些官員和市井之流畏懼了,這對李瑾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朱祐炆當兵三年和五年是兩個概念,自己去和被罰去又是兩個概念,自己去還可以算是普通士兵,完全按照正常的程序升級獎賞,加上身世不凡,升官還是比較容易的,可是被女皇罰去邊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是戴罪立功,需要先立了功頂了罪之後才能升級,而且沒有大功不許回家,等於絕了朱祐炆靠家族力量幫助自己的念頭,那樣在邊軍可就是真的需要苦上五年了。

朱刀沒有幫著李瑾求情的想法,因為自己和李瑾也差不多,同樣都不是皇族一員了,而且李瑾

離去的時候的怨毒眼神,朱刀是明白的,兩家已經撕破了臉,以後就是敵人,自然巴不得看到李瑾倒黴。

“至於你……”李淰萩看向了朱刀。

朱刀坐直了一點身子,說道:“怎麼罰都可以,就是別不讓我見兒子。”

李淰萩嘆了一口氣,她真想不讓兒子見朱刀了,如果是朱刀武功還在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朱刀就能平息的風平浪靜,可是朱刀已經沒有了武功,只是一個比普通人還弱的普通人,自己要求太高就等於是苛求了,而且國公府的親衛實力也就是一個樣子貨,朱刀只有那點餘財,也請不來高手,何況江湖高手也不會投靠一個過了期的虛名貴族。

江湖上的高手已經大部分被李淰萩籠絡到了手下,如果禁衛都保證不了李煜的安全,朱刀更是沒有辦法保證李煜的安全,甚至連他自己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可是,朱刀有造反的前車之鑑,李淰萩又不能調撥高手給他,免得自作自受。

這樣的情況下,對朱刀的什麼處罰都是沒必要的,朱刀不稀罕國公的頭銜,免去了也達不到讓他心疼的懲罰,他的錢也不多,又要養活府裡那些過去的兄弟手足,甚至可以說,朱刀只是一個勉強度日的普通人,什麼處罰都會讓他的生活徹底破碎。

李淰萩在朱刀救了自己之後,已經不恨朱刀了,她不會再將朱刀捧起來,也不願意將朱刀踩成乞丐。

罰錢?會讓朱刀餓肚子。罰朱刀出力?那等於是要朱刀的命,他走道都費勁,更別說去做工了。罰他的貴族頭銜?國公也不值錢,降成男爵恐怕也不會讓朱刀有一點心疼,總之都是沒有實權的虛名罷了,也就是幾百兩銀子的差距,朱刀恐怕也不會在乎。

不讓兒子見爸爸?如果是以前也許還可以,現在這樣做的話,恐怕李煜都會不高興,那等於在懲罰自己。

“算了,罰你也沒有意思,那個莊子就給煜兒吧。”

“嗯,我就是打算給兒子要的,他喜歡騎馬,總要有個地方養馬才行。”朱刀看了一眼李淰萩,似乎覺得皇宮裡連個跑馬的地方都沒有,太憋屈了點。

李淰萩咬了咬牙,這是皇宮,不是跑馬場,難道因為兒子喜歡騎馬,我就推了幾座宮殿給他跑馬?以後他要是喜歡開飛機,我還要推了皇宮給他修機場不成?

兩人相對無言,朱刀是沒什麼話說了,而李淰萩是不想說,她怕自己會將朱刀一擼到底,直接貶為平民。

“行了,沒事我就回去了,反正也沒飯吃。”朱刀嘟囔著站了起來,微微晃悠了一下,拄著柺棍緩步走了出去。

看著朱刀蒼老無力的背影,李淰萩禁不住覺得他真的老了,不過是七八年的時間,他就從一個野心勃勃的野心家變成了這個無慾無求的頹廢老人,變化之大,讓李淰萩深刻的感覺到了世事無常的含義。

也許自己也該為自己的身後事謀劃一下了,萬一哪天自己死了,也能讓兒子平穩的接下這個國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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