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開始熱鬧了起來。
獨孤冥皇和鳳雲涵來到前廳之時,便看見了這個巨大的場面。
整個葉家的校場都佔滿了葉家子弟,在那千人的頭前,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子。
那男子和那日他們見到的葉凌有一點相似,長得倒是人模人樣,有著一點好的底子。
他身穿一身青黑色的長衫,簡易的裝扮將自身襯托出了一點優的氣質,目光中的凌厲,更是有種不怒自威的神色。
下面的數千子弟面色潮紅,都精神抖擻的看著前方的葉家大少爺。
他便是葉家的天才,才五十歲就步入了靈皇之境的嬌子。
靈皇便有數百年的壽命,五十歲進入靈皇,可真的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而已經是靈虛之境的獨孤冥皇,根本就不能算是這樣的人之列,因為不是他們的層次可以對比的。
他們二人漫步在校場的周圍,這裡的風景秀麗美觀,十分養眼。
鳳雲涵拉著獨孤冥皇坐在一處草坪上,那翠綠柔軟的草坪,全部是珍貴的靈草所形成,被他們二人這般的踩踏,當真是暴殄天物。
葉家老祖心中心疼,可是面色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大步而熱烈的來到了兩人的近前,笑面顏開。
“二位還是來客廳中一敘吧,看到那座好似古堡一般的宮殿嗎?那裡便是荒靈遺蹟。
等到正午時分,那邊彩光四溢,我們裹著彩光,便可以安全無虞的進去,可是,靈虛之境的強者想要進去,有些困難。”
葉家老祖委婉的說著,看著獨孤冥皇的表情。
他回頭和鳳雲涵對視了一眼,這件事好似聽海銀華說過,只不過他現在身體中的力量已經被命珠幫忙掩飾,不一定會不會起到作用。
“我們的朋友呢?”
鳳雲涵輕聲問著葉家老祖,好似他們待了一天,也沒有見到楚子陌流蘇等人。
對了,她猛然的抬起頭,拍了怕腦袋,暗道自己為什麼把那麼重要的一人給忘記了。
“冥皇,輕彥他人呢?”
獨孤冥皇臉色變換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他見你昏迷,事情解決之後便離開了!”
“是嗎?”鳳雲涵的眼神中含著淺淺的遺憾,還沒有來的急問他,現在的輕如怎麼樣了。
遺憾的神色在她的臉上一閃即逝,既然人已經走了,她也不至於太過擔心,只要待會遺蹟開啟之時,說不準還會遇到。
葉家老祖看了看兩人,隨後無奈的攤了攤手:“等我們的人過去之時,發現你們二位所說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再說城中雖然不算太大,但是我們葉家想找,也不是很容易,在加上時規混亂,只等到一會開啟遺蹟之時,沒準都會聚到一起的!”
鳳雲涵點了點頭,看見那邊的訓練已經完成了,所有人三五成群的呆在一起休息,葉家的校場感覺更小了。
“好,我們去前廳!”
獨孤冥皇和鳳雲涵從藥草地上站了起來,還不忘多踩幾腳,那幾腳踩在了葉家老祖的心肝上,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她踩扁的藥草扶起來。
這裡的藥材可是最珍貴的,他收集了千年才長出這麼多,平日裡雖然離校場最近,可是這裡卻是眾所周知的禁地。
誰要是踩了他一根藥材,他非得將那人剁了不可。
可是現在面對的是那尊殺神,也許自己一個不樂意,帶來的後果就不是他所能承擔的了的。
還沒有到正午之時,所有葉家之人都開始行動起來。那遺蹟雖然離葉家最近,但是等到他們到來的時刻,早已是人山人海。
數十萬的人流都集中在了這裡,讓人放眼看去,只能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
這是葉家也不能控制的,但是前面的人越靠近遺蹟,一會開啟之時被攝走的靈力就越多,只有那些不知道實情的人才會拼命的擠到前方。
作為已經見到過好幾次的葉家老祖,當然不會捨得自己的族人有危險。
他們默默的站在後面,等待天邊那彩色的白雲凝聚在一起的時刻。
在那漆黑的鐵門上空,一片片破碎的雲彩交織成完美的畫面,看起來頗為壯觀。
尤其是等待在下方的數萬人流,一個個微微仰起頭,神色莊嚴的看著那名屹立在大門口的老者雕像。
今天,是那雕像威力最弱的日子,可是還有許多修為弱小的人承受不住威壓,面色蒼白的離開,連門都進不了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搶奪。
那片片紅霞眼見就要凝結在了一起,在這緊要關頭,在葉家人群的後面突然出現了一點**。
“兩位貴客,魅影大人的丫鬟要我轉達,說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她知道一點。要公子你現在就過去,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獨孤冥皇聽見這話,心思百轉,她的意思,明顯是不讓自己和鳳雲涵一同前去。眼下遺蹟已經將要開啟,正趕著這個時候來告訴他這件事,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再說,那個女人怎麼會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呢?
獨孤冥皇皺了皺眉,回頭輕輕的看了看鳳雲涵。
“雲涵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看看那個女人到底玩什麼把戲!”
很明顯,昨天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裝遲出來的,故意讓他們看見她的面孔,然後成就今日之事。
不過一切還要等見到那個女人之後才能夠確認。
鳳雲涵輕輕點頭,秀眉間帶著一點憂愁。
“小心!”
這麼明顯的圈套獨孤冥皇不可能看不出,既然他要去見她,自己也不能阻止。
獨孤冥皇穿越過葉家的陣營,走到隊伍的後面,這時,那漫天的紅霞完全的糾結在了一起,成為了一片彩幕,倒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七彩的帷幕緩緩落下,眾人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空中的彩幕之中傳來。這股力量,站在前面的那些人最有感受。
感覺自身的靈力被瞬間吸收,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
更有甚者,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凡人,更是在這吸力之下承受不了,昏迷在了當場。
但是這吸力雖強,只不過吸收了部分靈力,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太過強大的傷害。
感覺到那股吸力的停止,所有人驚悚的臉上鬆了一口氣。
隨後便傳來轟隆的聲音,那座黑色的大門,在所有人的面前,緩緩的開啟。只不過開啟的瞬間,裡面依舊是一片黑暗,任憑再強的靈力,都看不到其中的一絲一毫。
“公子,這邊,我家師姐在等著你呢!”
脆生生的聲音淹沒在轟隆巨響之下,可是獨孤冥皇眼尖的看到了那個清秀的小丫頭。
他冷冷的點了點頭,根本就沒有答她一句話。
現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和他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她那張臉,是真……是假……
穿過一條條街道,九轉八彎,獨孤冥皇又再度回到了葉家的府邸,此刻的葉家冷清了許多,只剩下了一些還在收拾打掃的僕人,葉家所有修行之人都前去古城碰碰運氣了。
怪不得大漠被稱為神祕的一族,原來他們所有的人,都是擁有修行潛質的人,雖然潛力有大有小,卻也多了不少的高手。
只不過這些混雜的靈力根本和五行族那樣的正宗不是一個層次,只有純正靈力的人,進階的機率才會發揮到最大。
站在那秀美的桃源之外,一座優的建築出現在了獨孤冥皇的眼中,在那蔓藤遮掩之下,竟然還有著一個這樣的樓閣。
那小樓和他們暫住的那個很不一樣,他們居住的那座小樓清新優,卻又十分的奢華,琳琅滿目的東西裝飾什麼都不缺少,而面前的這座小樓,則是完全木頭搭建,外面的表層還保持著原木的紋路,看起來有點原始的味道。
木桌木椅,各種各樣都是原木做成的傢俱看起來有些簡樸,可是仔細看去,那絲絲包裹靈力的木頭,十分不凡。
這是絕對的簡陋中的奢侈,就這座小小的木屋,都是價值連城。
“你的師姐胃口果然獨特!”
獨孤冥皇不冷不熱的說著,站在門口處,遠遠的看著二層空臺上的女子。
“若是有事,還是上去和我師姐說吧,我就不打擾了!”
她還要去做事,才沒有時間陪著他們。
獨孤冥皇陰沉著俊臉上了二樓,那魅影笑容婉約,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坐!”
蔥指指著對面的木椅,魅影示意他坐下。
獨孤冥皇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可是身形站在門口依舊一動沒動。
“若是你說的事對我沒有價值,那麼你也就不存在價值了!”
魅影的神色一秉,隨即又笑了起來,那笑容含著媚態,狀似勾引。
輕輕的敞開了胸前的一片衣衫,露出一片雪白,那深邃迷人的溝壑都要惹火的暴露出來。
獨孤冥皇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只是隨手揚起,身子順勢便靠近了她。
魅影早已見識了他的速度,也對他的反應有了一些猜測,在他的手將要碰到她的脖頸之前,淡聲說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嗎?”
獨孤冥皇腳步一頓,可是手上卻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將魅影纖細的脖頸捏在手中。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那股寒氣好似要爆發出來一般,可是卻被他生生的壓制著。
魅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在尊主身上才可以看到的氣息。
那氣息讓她心生恐懼,一時間沒有料到事態如此的發展。
“就算我想知道,也不會被人威脅,因為向來都是我威脅別人!”
魅影的臉色呈現出了青紫,她雙眸中含著害怕,因為脖頸上的力道已經快要達到她能承受的極限。
“我……我說……”
她勉強的從喉嚨裡吐出三個字,這三個字花費了她偌大的力氣。
要是再不說,她可能就沒有說出來的機會了,獨孤冥皇這個狠辣的男人,對她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