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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嫡影-----第七十九章 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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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加官進爵

雪語那日取了玉鐲,匆匆去買了些肥料便趕回了梁府,直至暮色四合之時,雪語才從梁母那裡回來。

坐在廊下看著滿天星光的夜空,雪語輕撫著腕上的玉鐲,不禁有些失神。

“小姐,天亮就不要坐在這裡了。”剪春上前看著雪語心事重重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在旁輕喚了一聲,生怕雪語為了早晨的事情連帶責罰自己。

誰料剪春一聲叫完,雪語並無反應,只是漠然的點了點頭,便朝屋裡走去。

剪春跟在雪語身後,想這麼多日子以來從未見過雪語這般模樣,心裡不覺泛起了嘀咕,想今日出門事情也算辦的順當,怎的小姐回來以後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

夜色如水,月華如冰,軒轅麟隱抬頭看著廊簷下被月色碧洗的琉璃瓦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笑,正巧當值的丫鬟最茶水進來,看著床前面若凝脂,披輝若仙的軒轅麟隱面上不由浮起了一層紅暈。

…………

第二日一早,梁府上下便張燈結綵的忙活了起來,往來下人或手捧花球綵帶,或端酒水、瓜果食龕,皆是行色匆匆不敢怠慢。

吉時還未到,往來賓客便已經擠滿了廳堂。

雪語今日專門挑了一件水紅色掐牙鑲邊寶瓶紋樣雲錦暗紋中衣,下身著了一條米白色黃色芙蓉花絲緞裙,整個人如冰天雪地裡傲然綻放的梅花一般清麗高貴,腰際子粉藍繡金花卉紋的樣絛正好將雪語腰身勾了出來。

腰間繡工精美的扣合如意堆繡香囊若掛珠雨滴的彩珠一般搖搖欲墜,如瀑青絲綰了一個飛仙髻,顯得整個人若仙子下凡一般飄逸,髮髻中間別了一支編絲五福捧壽寶石華勝,簡單端重,一對翡翠銀杏耳環和腕上的翡翠鐲相得益彰,襯得薄施粉黛的小臉更顯嬌豔。

朱脣輕點,娥眉遠黛,水眸生輝,顧盼留情。

“我們小姐果然是天生的美人,只是這樣一妝點就比二小姐不知好看了多少倍。”落橋欣喜的看著鏡中的人兒,誇口讚道。

“呸,就你一張嘴會說,這話傳到有新人耳朵裡,又不知要給我招惹什麼麻煩了。”雪語嗔怪,瞪了落橋一眼,落橋聽雪語這麼說,也不敢再多嘴,正想叫旁邊剪春幫腔,卻見剪春兩眼出神的看著屋中一枝臘梅不知在想什麼,便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去,忽然“啊”的

一聲大叫。

剪春被落橋嚇了一跳,手上撣花瓶的雞毛撣子險些將花瓶碰落,驚魂未定的撫了撫胸口,嚴聲厲色說道:“你這鬼丫頭,可把我嚇死了。”

雪語看著二人嬉鬧,目光落在了剪春身上,眉心不由浮起了一層憂擾。

吉時快到之時,劉媽媽便被梁母遣來叫雪語去正堂見客,雪語便帶著剪春落橋二人一起隨著劉媽媽朝正常走去。

春寒料峭,雖是風和日麗卻也是冷風凜冽,雪語下意識的拉了拉披在肩頭的淡粉色團花金枝線葉織錦緞大氅,看了一眼道路兩旁含苞欲綻的迎春,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份不安。

一旁劉媽媽看著雪語凝神看著路邊的迎春似有心事,便故意討巧讚道:“難怪老夫人常贊大小姐姿容清麗脫俗,不比一般,如今看來真正的是瓊姿花貌,仙姿玉色。”

雪語聽劉媽媽這麼說,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心中暗歎一口氣,梨渦淺露道:“今日是小年,又是父親加官進爵的好日子,理應打扮的喜慶些。”

“小姐明辨事理,自然不用老奴多言。”

此時大廳之中,梁文儒正招待眾賓客,便見詩然一身香色暗花纏枝葡萄百花裙蓮步款款的從廳外走了進來,今日詩然專門點了梅花狀,整個人愈發顯得香嬌玉嫩、芳菲嫵媚。

果不其然,眾賓客一見詩然,滿庭皆是讚歎之聲,詩然也不怯場,隨王氏一一和眾人行禮倒也不在話下。

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卻見不遠處一抹倩影婀娜走近,詩然眉頭微微一蹙,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手上的玉鐲,眼中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狠戾之色。

雪語一進正堂,眾人目光皆被雪語所吸引去,只嘆雪語女大十八變,幾日不變便又出落得水靈不少,連得梁文儒也覺得今日雪語不比往日,大有女子雅緻清麗之姿,心中暗道:果然人靠衣裝。

詩然看著自己風頭被雪語搶走心中自然悶悶不樂,只是臉上卻仍舊掛著嬌美動人的笑容。

眼瞅著,吉時便到,賓客也來得差不多了,眾人便隨著梁文儒一起朝宴會所在的廳堂走去。

雪語一路跟著梁母等人,遠遠便看到鶴立雞群的軒轅麟隱,他的身邊還跟著那日被拒婚的軒轅麟蘇,只是左右不見軒轅麟風,雪語這才暗舒了一口氣。

原著是加官進爵的宴會,所以宴會所

在之處,也是讓人精心打點了一番,又未免同僚斥責奢侈,落忍把柄,卻也沒有上次梁母大壽那般金碧輝煌,瑞靄霞光間,又不失莊重恢弘。

宴會初始,梁文儒便朝在坐來賓說了些場面客套的話,一席話畢,敬酒謝客才算禮成,眾人便紛紛落筷,算是宴會正式開始。

今日,梁文儒專門請來了演奏的樂師,席間仙樂繞樑,偶爾某席間有人鬨笑,眾人便都轉首回望一看究竟,氣氛也算是輕鬆熱鬧。

酒過幾巡,雪語臉色便微微有些潮紅,想自己不勝酒力,方設法讓落橋將自己杯中水酒換成了甘露,往來敬酒賓客皆不知其中奧妙,只嘆雪語酒量堪比男子,乃豪爽不輸好漢。

正是酒過酣暢之時,卻聽詩然聲若絃樂,鶯鶯悅耳道:“今日我我出門之時可是難為了許久,左挑右選才選中了這對青金石燒藍吊鐘的耳墜,生怕配不上祖母所賜的翡翠鐲。”說著還不忘將玉鐲朝外拉了拉,眼神所落之處,正好看著雪語。

雪語聽詩然這麼說,心中疑惑不由更甚,垂簾想著昨日之事,正是遲疑,卻聽梁母聲音和藹讚道:我看雪語這對銀杏耳環配的也是極佳。”

雪語聽言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腕上的手鐲,面上一凝,方才謙遜說道:“還是妹妹那對耳環來的別緻,我這不過是偷了個懶,討了個便宜而已。”

詩然見雪語言辭閃爍,嫣然笑問:“姐姐那桌子呢?今日可不曾見呢。”

雪語此刻頓時明白了什麼,水眸一轉,也並未多言語,伸出纖細的胳膊朝詩然嫣然一笑,“我的桌子與妹妹的無二,妹妹怎的總惦記著呢。”

詩然一見雪語胳膊上鐲子完好無損,眼中光華不由凝在了一起,恍神間眼神瞟過雪語身後的人,眉宇間疑色一閃而過,瞬間又換做了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嗔怪道:“祖母送的東西彌足珍貴,妹妹也不過是提醒姐姐小心儲存勿要弄壞了。”

雪語正要說話,卻聽身後想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聲音如舊,平如清流,只聽他說道:“原來如此。”

這四個字說的虛無縹緲,只有雪語一人能聞見,回首見只見那人已經端著酒杯走到梁母面前祝酒慶賀了。

雪語看著那人眼下的硃砂,不由微微一怔,難道自己一直都尋錯了人嗎?只是他身份顯貴,為人又清冷,又怎會和自己有瓜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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