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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小白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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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3)

正文小白兔(3)桂晴聽了鮑福的述說,也著實激動了一陣子,末了告誡丈夫:“這雖然是個好兆頭,但千萬不能再告訴別人了,包括咱娘。

我聽老年人說過,這神靈的事兒說靈很靈,但一旦張揚起來就不靈了。”

“你提醒得好,不然我這沒把門兒的嘴明兒一早肯定又說出去了,真要是讓她老人家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敷衍出多少花花事兒來呢。”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你知道霍組長找我啥事兒嗎?”鮑福脫衣上床,把桂晴摟在懷裡。

“我又不是諸葛亮,我咋知道?瞧你,又喝多了!”桂晴顯得不為所動的樣子。

“兩件大事:一是村裡要馬上搞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黨建黨運動,二是配合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把文藝宣傳活動搞起來。”

“這不正對你的把嗎?”“文藝宣傳這沒得說,別管是拉,還是吹,他哪一樣也少不了咱。

可是在這檔子事兒上也只能出出風頭而已,不會搞出多大的名堂來。

我最關心的還是第一件事,如今我連半個黨員都不是,人家黨員一開會,好,我立即就變成了普通群眾,哪有咱說話的份兒!什麼貧農代表啊,什麼積極分子啊,那頂個屁用!沒有你的真正位置,啥時候你都得靠邊站!所以這次我得好好地跟他們較較真兒!是騾子是馬咱拉出來遛遛。”

鮑福一提起大隊的那幫人就來氣兒。

“你小聲點兒好不好?別把四鄰都吵醒了!我可不願意承擔跟你吵架的臭名分。”

“行,行。”

雖然他把聲音壓低了很多,但激動的情緒卻有增無減,“我就是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過去的幾年,咱啥風險都承當了,力也沒少出,就差把命搭上去了,可是一有好事兒就輪不著咱,你說,這氣不氣?”“悠著點兒吧!你還想啥好事兒?知足罷!咱過成這樣,已經有不少人眼紅了,他們天天叫嚷著拿資產階級暴發戶,畢竟沒跟咱過不去,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他們敢!你以為資產階級暴發戶就那麼好定嗎?蘆花村的大人孩子誰不知道我鮑福世代是貧農啊,我不僅世代是貧農,而且是烈士子弟,烈士子弟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老爺子流血犧牲,為國捐軀,現在有人要批鬥他的兒子,你說這能講得通嗎?如果真有那仨頭四個蛋的傢伙想整我,我不把他搞得趴在地上當王八才怪呢!”“我看你這叫強詞奪理。

人總是會變化的嘛,林彪當年還是毛主席的接班人呢,可是後來咋變成叛徒了?”鮑福一時語塞,他喘著粗氣,想尋找更難聽的話來辱罵他的政敵。

桂晴看懂了他的意思,連忙捏捏他下身最**的東西,他只好把聲音再次壓低。

“霍組長說了,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貫徹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說了:‘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

’毛主席還說,當權派就是走資派。

我一不是黨員,二不當權,並且又是貧農代表,他們啥時候都沒辦法把我當成資產階級。”

“那麼,霍組長找你談話,就沒有別的意思?”“別的意思嘛,倒不太清楚,只不過下下毛毛雨罷了。

他還是那些老官話,一是鼓勵我要在這場運動中站穩立場,二是要我保持清醒的頭腦,明確鬥爭的方向。

他還提醒我,不要把鬥爭的矛頭指向一大片,要有針對性。”

“你怎麼看待?”“我的表態是,在政治上一定要與工作組保持一致。

只要工作組支援我,我決不會讓他們失望。”

說完他又補充道:“我看經過這麼一鬧騰,大隊那幫窩囊廢自然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我勸你還是先不要把話說得太絕。

你沒看到嗎,工作組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咱更應該給自己留條後路,甭管咋說,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人不近水還近呢,咱幹嗎不給人家留點兒餘地呢?”“是他們不給我留有餘地,我這叫以牙還牙。”

“我怎麼越聽越覺得你跟電影裡面的還鄉團回家的陣勢兒有點兒相似呢?”桂晴嘲弄道。

“隨你怎麼說,但大局已經定了。

最近幾天,中央已經把鄧小平揪出來了,中央對鄧小平的處分決定是,撤消黨內外一切職務。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凡是走鄧小平路線的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都將統統被打倒。

現在的局面,大的不說,單是縣和公社兩級領導都亂成了一鍋粥,村裡的那幾個大爺們能不恐慌嗎?今天晚上我找霍組長的時候,文圭汝也在他的辦公室裡。

瞧他那副熊樣,坐在聯椅上簡直就像條死狗,要不是平常橫鼻子豎眼的,我還真有點兒可憐他。

我一進門,他又是讓座,又是賠笑,要是擱在幾個月以前他能這樣嗎?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老傢伙的‘大恩大德’,過去我騎著腳踏車下地,這跟資產階級思想有啥關係,可是他愣是說我生活作風不好。

他老傢伙要是生活作風好,就應該有話當面對我講,而不應該背後說我的壞話。

還有那個該死的馮保才,生怕我搶了他的位子,老是在支委會上吹風找我的查兒。

這回你***再牛啊!我看你還能在這個位子上呆幾天!”“你既然要整他們,總得拿出點事兒來吧?他們兩人一個家裡窮得叮噹響,一個像悶頭狗一樣只管做自己的事兒。

你有啥理由把他們跟‘資本主義’綁在一塊?”“當然有理由!”鮑福胸有成竹地說,“文老兒身為大隊副書記,居然縱容他的兒子賣什麼‘祖傳祕方’,這不是在利用職權搞特權嗎?他的所謂‘祕方’是‘祖傳’的嗎?他的祖上哪輩子出過神醫?再說啦,他的‘祕方’經過衛生局認定了嗎?”“人家一共四個兒子,大都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了,現在連一個媳婦還沒有討上。

何況他的老伴死得又早,一家人苦苦掙扎,多不容易呀!我勸你還是別把人家整得太殘了。

嚇唬嚇唬也就得了。”

“你不懂,在這些事情上決不能心慈手軟,否則,永遠幹不成大事。

政治本來就是大是大非。

我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辦。

那個馮保才這幾天也有所覺悟,過去見了我總會把一張驢臉拉得長長的,現在也學會笑了。

現在笑又有什麼用呢?早幹啥來?他的文章就更好做了。

他身為支部委員,又是大隊會計,竟然開起了茶社,而且兼營旅店,你說,這不是搞資本主義又是什麼?”“公路沿線每個村莊都有旅店和茶社,難道他們都是搞資本主義?”“當然不能一概而論,一般群眾跟大隊領導是有區別的。

無論如何,我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如果他不招我惹我,他開他的茶社,我餵我的羊,咱兩家井水不犯河水,我整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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