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小心使得萬年船
兩匹快馬一路飛馳著離開了小鎮,奔著小鎮西南方向而去。
若雨在前,夏侯子尹在後,兩人都是心急如焚,手上的馬鞭也一刻不停的抽打在馬兒的身上,恨不得立刻就飛到軍營裡去看看。
“等一下。”突然後面的夏侯子尹叫了一聲。若雨聽見夏侯子尹的聲音,猛地拉了一下韁繩:“馭。”
馬兒正跑得歡暢,被猛地拉住了韁繩,兩隻後腿一下子立在地上,卻嘶鳴著吧前腿高高的抬了起來,若雨安撫的在馬兒的脖子上拍了拍,馬兒終於安靜了下來。
夏侯子尹催馬跟了上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若雨,我總覺得那個老頭怪怪的。”
若雨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怎麼,有什麼發現嗎?”
夏侯子尹不確定的搖搖頭:“你說一個孤身一人的老頭,見到咱們兩個陌生人,怎麼會那麼好心,把咱們叫進他的家裡?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咱們是從京城來的?就是穿得衣服好點吧,那也不一定就非得從京城來啊,難道南國的人就穿得不好了?”
若雨皺著眉頭想一想,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而且,這老爹似乎很怕陽光,他的窗子上都糊著厚厚的黃油紙,按理說,這黃油紙一張也要幾錢銀子,他用了那麼多的黃油紙得多少錢?你看他家裡的擺設,肯定不是富裕人家,卻有錢買黃油紙封窗子?”
“對,他的眼神也不對,躲躲閃閃的,屋子裡沒有陽光,有黴味不奇怪,卻還有一股子幽香,這就令人費解了。”夏侯子尹接著分析道。
“你也注意到了?”若雨抬頭問道,一進屋的時候,她卻是被老翁家的簡陋給震驚了,可是當她坐在老翁身側的時候,卻清清楚楚的問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現在回想起來,這味道很像是女子用的脂粉味。
“有什麼想法?”夏侯子尹拉著韁繩問。
若雨吸了一口氣,想了想道:“既然人有問題,那話自然也是信不得了,看來,這條路很可能是通往死亡的。”
夏侯子尹順著若雨的目光,看向面前的那條路,摸了摸鼻子道:“不如咱們再回去找那老頭算算賬,看看他為什麼要騙我們。”
若雨沉吟道:“我看,他也是受人脅迫吧,那老爹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說不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夏侯子尹嗤笑一聲:“你別把人想的太善良了,他要是不是壞人,騙咱們幹嘛?”
若雨臉上帶著一抹苦笑,搖頭道:“他那樣的老人,一看就是忠厚老實的一個人,如果他真的騙了咱們,我相信並不是出自他的自願。”
“你啊,吃了多少虧了,還不知道改,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要是繼續往前走的話,說不定真的是個陷阱。”夏侯子尹看著路面說道。
若雨沉思了片刻,搖頭道:“我也沒要好的辦法,咱們也不知道軍營在什麼地方,再說,即便是知道了,咱們這樣貿然闖進去也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不如這樣,咱們邊走邊看,先悄悄的潛伏過去看看情況。”
夏侯子尹點頭
道:“也只能這樣了。”兩人繼續策馬上路,只是比剛才的速度慢了很多,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前面有個陷阱在等著自己,誰也不會傻傻急著往裡面鑽。
等快到了那老翁說的地方以後,若雨和夏侯子尹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馬找個地方拴起來比較妥當。
兩人離開大路,走到路邊偏僻的小樹林裡,把馬各自拴在一棵樹上,樹底下都是新鮮的樹葉和小草,這兩匹馬兒也樂得悠閒的吃吃睡睡,所以若雨和夏侯子尹結伴離開以後,兩匹馬也沒弄出什麼動靜來。
若雨和夏侯子尹悄悄的從樹林裡潛伏著往前走去,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兩人就聽到了樹林外有流水的聲音。
若雨和夏侯子尹對看一眼,兩人快行幾步,從樹林裡現出身形,卻發現,面前一道寬闊的淺水河,河的對面林立著無數的帳篷,若雨和夏侯子尹趕緊趴在了河沿上,幸虧這河邊到處都是灌木,兩人這樣一趴下去,連個頭都不會露出來,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若雨看了看對面的那些帳篷,一座座帳篷上面都畫了奇怪的符號,就這樣十幾座圍在一起,顯得很是怪異,最奇怪的還是這座賬營裡,竟然沒有掛旗幟,這讓夏侯子尹和若雨不解。
戰事當前,為什麼軍營裡會不掛旗幟,這不是很奇怪嗎?兩人互相對看一眼,果然有鬼。
河岸那邊站了幾個士兵在把守,兩人也不敢大聲說話,若雨只好往夏侯子尹那邊湊了湊,悄聲說道:“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沒有?”
夏侯子尹用一隻手擋在嘴邊,湊到若雨的耳邊道:“他們挺會找地方的,竟然沾了一條河,不過挺奇怪的,你說如果他們是大宣的軍隊,這麼點人開到這裡來,也不夠跟南國抗衡的啊,如果是南國的軍隊,這裡又沒有什麼阻礙,不是正好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嗎?”
若雨想一下,果真是夏侯子尹說的這個道理,於是奇怪道:“那你說,他們是什麼人,駐紮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夏侯子尹摸了摸鼻子,撇嘴道:“那我怎麼知道,要是能進去看看就好了。”
若雨笑道:“要想進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啊。”
“你有辦法?”夏侯子尹一愣,回頭看向若雨,卻發現若雨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眼睛還一閃一閃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夏侯子尹一愣神,手指就要伸出去撫摸若雨的臉頰,腦海裡卻突然閃現出郭莫離那張陰鬱的臉,腦子裡一個激靈,又清醒了過來。
若雨見夏侯子尹的臉色微紅,有些納悶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夏侯子尹尷尬的咧咧嘴,別過頭去說道:“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有股怪味。”
若雨皺皺鼻子:“我也聞到了,可能是他們駐紮在這裡,馬匹啊什麼的都在這裡寄養,所以有味道吧。”
“對了,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咱們進到裡面去?”夏侯子尹調整了一下呼吸,急忙的轉移話題道。
若雨神祕的一笑,然後說道:“保密。”“唉?怎麼能這樣?“夏侯子尹眨著眼無奈的道
。
“呵呵,走吧。”若雨輕聲的笑著,就悄悄的退回了樹林裡。
夏侯子尹忙跟上她,輕聲的問:“去哪裡啊?”
若雨一邊走一邊說道:“當然是去尋找機會了,你看他們駐守在這裡,明顯的是因為這裡有條河,咱們順著河往上游走,說不定能找到機會呢,對了,說不定上游駐紮的就是咱們的軍隊。”一想到這個可能,若雨就明顯的有些激動。
夏侯子尹則要平靜的多,只是若雨這樣說,他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看若雨一副不可多言的樣子,只好聳聳肩,跟在若雨的身後,往前走去。
兩人隱身在樹林裡,沿著河水流淌的軌跡,小心翼翼的往上游走去,走了約莫有半里地的路程,若雨和夏侯子尹就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有看守水源計程車兵。
若雨思索了一下說道:“看來,源頭就在這裡了,不過,不應該啊。”
夏侯子尹伸了半個頭出來看了看,贊同道:“沒錯,看著水流的速度,這裡不會是源頭,而他們卻僅僅是守在這半段位置,看來上游還有人。”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我們往回走吧。”若雨拉著夏侯子尹王后退去。
“幹嘛啊?為什麼又回去了,乾脆殺了他們得了。”夏侯子尹不同意道。
若雨白了夏侯子尹一眼,無奈的道:“你能不能不那麼衝動?殺了他們,咱們不是立刻馬上就暴露了?”
夏侯子尹不解的摸摸鼻子,跟著若雨往回走去,邊走還邊問:“你又不殺他們,來這裡做什麼?難道就是為了看看水源在哪裡?”
若雨輕笑一下,回頭看白痴一樣地看了夏侯子尹一眼,接著又不理他了,夏侯子尹只覺得無趣,有些無聊的用手抓了一把路邊的野草,撇嘴道:“不告訴我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
走了又十幾米遠的路程,若雨估算了一下,這裡應該沒有人發現了,才小心的從樹叢後面現身出來,左右的打量了一番,這裡確實沒什麼人,若雨才放下了心來,她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瓷瓶,一邊塞給夏侯子尹一邊說道:“諾,別像個女人似的,嘟嘟囔囔的。”
夏侯子尹一愣,結果小瓷瓶抱在懷裡,不解道:“幹嘛?”接著卻恍然大悟,高興的對若雨眨眼睛:“你是想給他們的水裡加點佐料?”
若雨狡黠的笑一笑:“現在知道了吧?”說著又掏了兩個小瓷瓶出來,一邊惋惜的搖搖頭,一邊給夏侯子尹使了個眼色。
兩人都把手裡的小瓶塞著的塞子拔了出來,互相對視一眼以後,一同起身衝出了小樹林,迅速的跑到河邊把瓶子裡的藥粉倒進了水裡,然後又迅速的撤了回來。
若雨拍了拍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口,仰面躺在地上對夏侯子尹說:“再過一會,咱們就回去看看,這麼多的軟骨散下了進去,不信他們能挺得過去。”
夏侯子尹聽了若雨的話,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道:“走,走,咱們這就過去看看。”
若雨白了夏侯子尹一眼,無奈的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跟著夏侯子尹往剛才來的地方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