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沒嚇死,可我快痛死了,倩舒,你趕緊把手拿開好麼?”
林敬鳴的五官幾乎擠到一塊兒,兩隻有力的拳頭也已經緊握起來。在手背、太陽穴等沒幾兩肉的地方,森青色的青筋甚至在蠕動、膨脹。
葉倩舒被林敬鳴的樣子嚇了一跳,問道:“敬鳴,你這是怎麼了?要我叫醫生麼?”
葉倩舒並沒有因林敬鳴的話鬆手,反而將上半身湊到林敬鳴面前。她這樣一移動,壓在林敬鳴身上的重量就更加驚人了。
林敬鳴強忍著慘嚎的衝動,說:“葉!倩!舒!我再說……一遍,你趕緊……把手拿開。”
葉倩舒依言退後,將手縮了回去。直到這一刻,林敬鳴才放下心頭大石一般,長鬆了一口氣。
對林敬鳴這樣的反應,葉倩舒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敬鳴,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過來?”
林敬鳴的左手緩緩按摩大腿,那舒服的表情就像剛“啪啪”完一樣。葉倩舒看得愈加糊塗,視線不知不覺地移到林敬鳴襠部。
林敬鳴的襠部並沒有什麼異樣,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大概就是某拱起隨著林敬鳴左手的動作,在**輕輕抖動。
葉倩舒看得面紅耳赤,問道:“敬鳴,你別光顧著陶醉了,你的腿有什麼問題了麼?”
“你還問我有什麼問題?你們一個兩個都像跟我的腿有仇一樣,進來就拍兩下,我的腿都快被你們拍爛了。真是鬱悶,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掌形的淤青。”
葉倩舒沒有理林敬鳴,扳著手指說:“現在才剛剛天亮,琳琳剛回來也應該沒找過敬鳴,也就是說,之前在這的只有婭韻一個。可婭韻一個人不可能讓他傷得那麼重吧?不過也說不好,婭韻的力氣那麼大,又會無疑,可以傷到敬鳴也說不定。”
林敬鳴沒好氣道:“你嘀嘀咕咕地在說些什麼啊?快過來幫我看看傷口,淤青之類的你有辦法治療吧?”
葉倩舒點頭道:“這個好辦,如果皮下出血過多,我們刺破錶皮放血就好。如果出血不多,隨便擦掉藥油就行。”
說著,葉倩舒已經卷起林敬鳴的褲腳,向大腿根部推去。可這褲子越往上推,難度就越大。特別到了膝蓋往上,林敬鳴大腿的肌肉簡直就像一塊塊頑石,讓葉倩舒勞而無功。
又努力了好一會兒,葉倩舒沒好氣道:“不玩了,你把褲子脫掉吧,這樣真的累死人。”
林敬鳴心中一動,點點頭就要同意。如果能順便來點早安咬什麼的,這色狼肯定會更高興。可就在林敬鳴要開頭同意時,又一個護士闖了進來。
這護士的年齡和葉倩舒相仿,姿色也相當不錯。雖然站在葉倩舒的身邊,她就像出水芙蓉旁的凡花,失色不少,但也不能因此否定她的誘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美女,林敬鳴看著居然沒有一點興奮感,甚至連欣賞的興趣都沒有。他驚呼一聲,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縮排被子裡。
進來的護士沒好氣道:“叫什麼叫,沒見過美女麼?”
林敬鳴將大腿護得緊緊的,說:“美女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麼凶殘的美女我沒見過,你不知道隨便闖進別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麼?告訴你,我可是沒穿衣服的。”
在林敬鳴看在,一個女人聽說男的沒穿衣服,就算想看也要裝腔作勢一番,轉身“逃跑”吧。可這個護士倒好,她居然雙眼放光看向林敬鳴,說:“沒穿衣服正好,老是聽倩舒說你的身材有多好,我還沒有見識過呢。林敬鳴,你的肌肉真有那麼結實?”
林敬鳴滿頭黑線,差點就暈了過去。這還是女人麼?這世上有如此彪悍的女人麼?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她是葉倩舒的閨蜜,林敬鳴真想扒下她的褲子,看她是不是從泰國來的。
葉倩舒轉頭道:“琳琳,你不要來搗亂了,快出去。”
李琳琳嘟囔道:“你真是沒良心,虧我聽說林敬鳴慘叫就立刻趕過來,唉~為了你,這次肯定又要被護士長罵了。”
葉倩舒又好氣,又好笑,說:“你被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估計護士長都找不到新詞兒罵你了,快出去。”
等李琳琳離開,林敬鳴直接靠倒在床頭上,說:“太可怕了,這女人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以後有誰這麼倒黴,會娶了這個瘋婆子。”
葉倩舒調侃道:“你可別這麼說,我看了很多言情小說,通常這麼說的男主都會把那個瘋婆子娶回家的。”
“你說真的?沒嚇我吧?”
“沒有,雖然有些狗血,但這種橋段的確很多。敬鳴,你說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在你身上?”
林敬鳴的雞皮疙瘩在一點點冒起,空氣中似乎多了一股無形的寒意。他打個寒顫說:“不要開玩笑了,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娶這個瘋婆子。”
葉倩舒指向林敬鳴的褲頭,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趕緊脫褲子吧。”
林敬鳴想了想,將右腿立起來,褲頭隨之被大腿和身軀夾緊。緊接著,他用完好的左手抓緊褲腳,狠狠撕了下去。
“咧!”
這種病袍本來就不見得有多結實,在林敬鳴的巨力下,布料就像紙糊的一樣的,從根部斷掉。葉倩舒站在林敬鳴身旁,低頭看去,甚至可以看到林敬鳴烏黑色的內褲。
“敬鳴,你這一下是不是太狠了?你的內褲……”
林敬鳴側著身子看了看,尷尬道:“沒事,沒有徹底走光就好,反正會過來的都是你們幾個,沒事的。”
葉倩舒沒好氣道:“那你把褲子撕了幹嘛?直接脫下來不就好?”
“我怕李琳琳那瘋婆子又闖進來。”
“……”
葉倩舒無語了。總而言之,現在看傷口才是最重要的,在林敬鳴左大腿上,一個掌形的淤青裡滲出點點血斑,看上去就像有無數蚊蟲叮咬的口兒。可如果靠近了看,又能發現那血斑其實是皮下出血,一些比較嚴重的地方甚至撐起了血包。
林敬鳴揮下一把辛酸淚,抱怨道:“都是李琳琳那瘋婆子害的,她絕對練過鐵砂掌。”
葉倩舒拿消毒過的細針刺破血包,擠出裡面的淤血,說:“你別說得那麼誇張好不?琳琳最多是想教訓一下你而已。看你這傷口,應該很多次拍打之後才形成的吧?”
其實葉倩舒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看到傷口的異樣。如果是一掌造成的傷口,先不說出掌的人有沒有這個實力,就算有,傷口也不可能忽左忽右,看起來模糊一片,就連那手指的部位,看起來也像是連線到一塊兒。
林敬鳴點點頭,嘟囔道:“肯定不是一個人的傑作,你、婭韻、古雅月都出一份力了,不過最可恨的還是那個李琳琳。可話又說回來,你們興奮的時候怎麼就喜歡拍人大腿?”
葉倩舒幫他處理好傷口,又擦了藥油,說:“誰讓你這麼嘴賤來的,好了,再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倒是你右肋上的傷口,不知道要調養多久才行。”
林敬鳴右肋的傷口是被片刀砍出來的,雖然因為片刀的構造問題,這傷口並不是很傷,但要徹底痊癒,怎麼也得花上一兩個月。
林敬鳴嘆了口氣說:“三兩天的不算什麼,反正我身上已經有傷口了,也不在乎這麼點傷。可問題是,如果這一兩個月裡有身體需要,我怎麼辦?”
說著說著,林敬鳴又動了色心,目光不斷在葉倩舒的胸脯、纖腰、甚至是紅脣上流連。至於真正的私密部位,除非是讓葉倩舒做女騎士,不然現在的他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葉倩舒被他看得俏臉緋紅,渾身不自在,說:“你不是有婭韻麼?聽說她的舌頭功夫很了得,在醫院的話還是她比較合適。”
林敬鳴翻了個白眼,喃喃道:“當然是要早安咬,你覺得我現在能提槍戰鬥麼?要是讓你們幾個主動,到最後卻弄得我不上不下,我還不如死了算。”
幾個女孩不必林敬鳴,就算是江婭韻,也不可能有足夠的體力做女騎士。所以,這種可能性被林敬鳴打消了。他的注意力放在葉倩舒的紅脣上,說:“倩舒,我知道你最好人,要不你也學學早安咬?聽到那東西還能美容呢。”
林敬鳴說的那東西,自然是他的白子千孫。可這種破藉口用來騙其他女孩子還行,想騙這個學醫的葉倩舒,明顯不行。
葉倩舒哼聲道:“你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麼?那種東西的成分,我比你還要清楚。不過,如果你真想試……”
葉倩舒賊兮兮地看向左右,似乎在提防別人偷聽。雖然她明知道周圍不可能有人,卻還是難免做出這樣的動作。
親眼看到四周沒人後,她低聲道:“如果你真想,今天晚上不要那麼早睡,我今晚在這裡過夜算了。”
這話說到最後,只能用蚊吶來形容了。就算以林敬鳴的聽力,也聽不出什麼。可聽不到不要緊,能明白葉倩舒的意思就好。
當下,林敬鳴精神大震,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兩隻黑亮的眸子看向葉倩舒的紅脣,恰似那夜空中的星辰。不過,反應最大的還是林敬鳴的好兄弟。
小林敬鳴迅速充血膨脹,撐起一個拳頭大的帳篷。透過之前撕開的褲子缺口看去,葉倩舒甚至隱隱約約看到某巨物的形狀。當然了,因為內褲的存在,這一幕也只停留在隱隱約約階段。
葉倩舒紅著臉說:“你這個色狼,現在天還沒有黑呢,這麼早就有了反應,你也不怕憋著。好了,我還要工作去,你自己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