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上漂亮姐姐了,不要小萌了。”
“他身邊的漂亮姐姐越來越多了,都不和小萌說話了,小萌好難過。”
“他老是和漂亮姐姐睡覺,我想去玩那會變大變小的東西都不行了,好鬱悶。”
“早安咬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很好吃麼?”
……
類似的話在書上數不勝數,筆跡還很稚嫩。從細節來看,寫這些話的很明顯是小萌。可是,小萌寫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那個“他”到底是誰呢?小萌暗戀的人?
江婭韻指著書上的句子,說:“這就是小萌全部的留言了,每一句都圍繞‘他’來寫,那個‘他’對小萌來說一定很重要。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懷疑她早戀來的。敬鳴,你是小萌的哥哥,能不能猜到這個‘他’的身份?”
“我是小萌的哥哥?”
聽到江婭韻的話,林敬鳴非但沒有去想“他”的身份,反而想起自己老媽對他說的話。
小萌不是他的妹妹,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這樣的兄妹還能算兄妹麼?
“敬鳴,你在想什麼?別走神好不?我在問你問題呢。”
江婭韻一連問了好幾聲,林敬鳴總算回過神來。他恍惚道:“呃?哦哦,你剛剛說什麼了?”
江婭韻小腳在地上一跺,怒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又在想那個美女了?我給剛剛問你,小萌筆下的那個‘他’到底是誰,你有沒有可疑的人選?”
林敬鳴將問題扔回江婭韻身上,說:“婭韻,你每天都送小萌上下學,說到對她的瞭解,你應該比我更深吧?這種問題怎麼問我頭上來了?”
“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才問你的。你也知道小萌喜歡纏著你,我還以為你會了解多一點。”
很遺憾,林敬鳴對小萌的瞭解只能用忽略不計來形容,這段時間麻煩不斷,林敬鳴甚至忘記這個小丫頭的存在了。他暗道一聲慚愧,然後看向書上的語句,一句非常熟悉的話很快引起他的注意。
“早安咬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很好吃麼?”
林敬鳴指著這句話,輕聲呢喃出來,思緒似乎回到很多個月前。那時候,他才和江婭韻確定關係不久,蘿莉早安咬的願望算是勉強實現。可在他和江婭韻的一次親密中,小萌幾乎發現他們的事情,甚至好幾次問他早安咬是什麼,好不好吃。
林敬鳴激靈靈打個寒顫,想:“難道說,那個‘他’其實就是我?不!不會的,這麼可怕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小萌可是我的妹妹!不可能!可是……”
林敬鳴的想法看似斬釘截鐵,其實也沒多少決心。他很快就遲疑道:“小萌和我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兄妹,如果……如果你情我願……不!還是不行,小萌還沒有成年呢,我不能這麼喪屍。”
林敬鳴現在的心情只能用矛盾到極點來形容,天使和惡魔在他心裡瘋狂戰鬥。
“小萌又不是你的親妹妹,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你糾結什麼啊?如果她真的喜歡你,你接受她又如何?”
“不可以,就算小萌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也是你的妹妹了。如果你把自己的妹妹辦了,你想過別人會怎麼看你麼?”
“別人的看法,我何必在乎?人活在這個世上,不過短短几十年,自己享樂才是正途。”
“你這種想法太瘋狂了,小萌還是未成年人,這樣做會嚴重傷害她幼小的心靈。”
……
“天使”和“惡魔”各執一見,將林敬鳴的思緒吵成一團漿糊。林敬鳴用力一拍腦袋,嘆道:“不可以,就算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不在意她還沒有長大,我也不可以違背諾言,我可以答應過他的。”
說到這,林敬鳴看向江婭韻,雙眼柔情一片。雖然一直以來,林敬鳴已經把所謂的承諾踐踏得一文不值,但這一次,他真想做一次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
江婭韻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同樣想不通他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問道:“敬鳴,你這是怎麼了?剛剛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那個‘他’的身份,你猜到了?”
林敬鳴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他的身份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小萌的想法。你想想看,就算我們把那個人找出來,又能怎樣?我還能為了小萌殺了他?老實說,我是殺了不少人,但這種草菅人命的事情,我真做不出來。”
江婭韻想了想,不禁深深地看向林敬鳴,眼中似乎多了些什麼。
林敬鳴心中一緊,還真有些心虛。從小萌的話來看,他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自己就是那個“他”了,可這事要是被婭韻知道了,林敬鳴真不知道她會怎麼看。
江婭韻盯著他看了好半餉,說:“你居然可以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來,難道是這次受傷讓你大腦再次發育了?”
前一秒,林敬鳴還忐忑不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可下一秒,他立刻滿頭黑線道:“江婭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以前很笨麼?小心我家法侍候。”
江婭韻吃吃笑道:“你是不笨,可你以前把心思都用在泡妞上了,什麼時候見過你認真思考。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家法是什麼?我們傢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林敬鳴“哼哼”兩聲,指向自己襠部說:“這是我們林家特有的家法,蘿莉早安咬!”
江婭韻順著林敬鳴的手指,望向他的襠部,一個拇指般的凸起映入她的眼簾。雖然林敬鳴的下身還沒有起反應,但那裡的風景對江婭韻來說已經非常熟悉。
緊接著,江婭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眼中的羞色更是連掩都掩不住。
林敬鳴得瑟道:“怎麼樣?害怕了吧?”
江婭韻用力拍下一掌,嗔道:“胡說什麼呢?我來找你是要說小萌的……”
江婭韻的話還沒說完,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就將她打斷。而這慘叫聲的始作俑者,很明顯是林敬鳴。
林敬鳴抱著大腿,帶著哭腔說:“我知道了,你們都和我的大腿有仇,你們就是看我的大腿不順眼,我勒個去,痛死了!”
這時,江婭韻的玉手還按在林敬鳴腿上,位置正好是林敬鳴遭創的地方。在同一個地方捱了五記“鐵砂掌”,林敬鳴真連死的心都有了。
江婭韻圖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隨隨便便打下來就……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準確的。”
“隨隨便便打下來都差點廢了我的腿,那你要是認真的,我還不得直接找閻羅王喝茶去?不管了,今天一定要家法侍候,你趕緊去關上房門,哥要行刑了。”
江婭韻賞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用屁股向著他,說:“你想得美,我還要回去研究小萌早戀的問題呢,你在這慢慢養傷,下午會有其他姐妹來看你的。”
說完,江婭韻抬腿就要走。
林敬鳴根本沒聽她說什麼,唯一沒傷的左手向著江婭韻臀部伸去。
三十釐米……
二十釐米……
十釐米……
近了,更近了!就在林敬鳴的魔爪即將抓上去時,江婭韻抬起右腳,向著門口走去。林敬鳴的手虛抓在空氣中,五隻手指還徒勞地動了動。
“不帶這樣玩人的,一秒鐘,我就差那麼一秒鐘了,我居然失手了!”
林敬鳴眼巴巴地看向江婭韻離去,就連病房的大門都被關上,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隨之傳來。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人聽到了,說不定還會以為林敬鳴被人爆了**呢。
可別看林敬鳴的反應這麼大,真確定江婭韻已經走遠後,他又託著下巴,裝起深沉來。
江婭韻她們的事情暫時不說,小萌可怎麼辦?要將她還給老媽是肯定不行的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想接手。可如果真要將她留下來,以後肯定會出問題的。一個未成年人……我總不能下毒手吧?又或者說,玩蘿莉養成計劃?
林敬鳴心中的罪惡感就像沸水中的溫度計,直接衝破頂。
想到一個胸脯平坦得可以跑馬,嘴裡一聲一聲叫著哥哥的小萌就躺他身下,任由他**,林敬鳴甚至感覺鼻子裡有莫名的**在流動。他迅速昂起頭來,望著天花板想道:“別流鼻血,千萬別流鼻血,太丟人了。說起來,如果我將小萌養到十八歲,那我不算侵犯未成年人了吧?可這樣一來,小蘿莉就不見了,唉~糾結。”
“砰!”
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撞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闖了進來。
“敬鳴,發生什麼事了麼?聽別的護士說,你剛剛叫得很慘的樣子。”
林敬鳴繼續昂著頭,說:“沒事,我心情太好,就怪叫了一聲而已。倩舒,你又把工作丟給李琳琳了?”
毫無疑問,這個闖進來的白衣少女就是葉倩舒。在這醫院裡,會因林敬鳴的慘叫第一時間趕來的也只有她了。
當下,她沒好氣地拍了林敬鳴一掌,說:“沒事你怪叫什麼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的傷口出什麼問題了呢!”
“啊!”
慘絕人寰的痛呼還是響了起來,林敬鳴就像**被五六個大漢輪了一遍,痛苦道:“倩舒,你的手……”
葉倩舒被林敬鳴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現在正拍打著飽滿的胸脯。可那上下亂晃的肉球並沒有辦法吸引林敬鳴的注意力,林敬鳴的目光已經死死盯住葉倩舒的手。
葉倩舒一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上半身的重量都幾乎壓了上去。早就已經重創的大腿承受著這樣的重量,林敬鳴沒有把葉倩舒甩出去已經很夠意思了。
可是,葉倩舒明顯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問道:“我的手怎麼了?敬鳴,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我要是有心臟病,剛剛肯定被你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