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情殤_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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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殤_七

他嘴角上揚,壞壞的笑:“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記得飛機失事時所有的一切,後來不知為何突然就恢復了平靜,你剛才的吃驚,表明你也跟我一樣記得。”

我怒:“你故意試探我?”

他笑:“我曾經問過身邊的乘客是否記的飛機失事,他們都罵我神經病,看來,你我心靈是相通的。”

我背過身不理他,他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我驚訝,他又問:“你不回答就是承認了?OK,我懂了,你救了飛機上所有的人。”

我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你離開。”

他納悶:“這馬路是行人的馬路,不是你自己專屬的吧?你這麼急著讓人離開,是不是要找這個?”

他展開掌心,掌心裡放著那枚戒指,我眼睛一亮:“原來被你撿到了。”

要拿過來,誰知他一閃:“你這麼緊張他,為什麼要跟他分手?”

我不語,他又說:“被我猜中心事了?OK,矜持的女人,原諒我這麼直接,現在你的心肯定容不下我,我等,等到那個人在你心裡毫髮無存時,我再填進去,現在,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我不知該說什麼,他自問自答:“OK,你不說話就是默許了,還給你。”

他把戒指放在我手裡:“好了,可以請我進店裡參觀一下嗎?”

說著,他自顧走進店裡,我跟在後面。

在店裡他象個主人似的轉了一圈,就胸有成竹的對我說:“現在,你最頭痛的事,應該是當季新品沒著落。”

我吃驚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他笑而不語,我又問:“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事?”

他從西服口袋裡取出一本GIGI服裝冊:“你總是丟三落四。”

接過圖冊,這是去新加坡總部的時候拿回來的,我說:“又被你撿到了。”

“嗯,我不但撿到手機,撿到圖冊,撿到戒指,還撿到一個失魂落魄的你。”他看著我說。

我心裡輕微的震顫,他看的如此真切,但,沒理由的,不可能是家耀附身,不可能的。

他又說:“如果你真的為此頭痛,可不可以,讓我幫這個忙?”

我問:“你怎麼幫?”

他笑:“你忘了?我的專業就是服裝設計。”

我皺眉:“可以嗎?”

他堅定的說:“當然可以,只要你同意,我榮幸之至。”

我問:“你怎麼幫?”

他抿了抿嘴脣,深吸一口氣:“現在設計秋裝已經來不及了-”

我怒:“廢話。”

他笑:“你先別急,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這次去新加坡訂購新品無功而返,是不是?OK,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了,秋裝是來不及了,但冬裝時間很充足,給我兩週的時間,我把設計圖稿交給你,你點頭,我們就投入裁剪縫製出成品-”

我打斷他:“冬裝不需要,下一次訂購會我不會再遲到了,GIGI總部會提供冬裝配發的。”

他吐了句英文,見我沒反應,又用中文說:“你真是個傻瓜,你在經營這個品牌時,肯定和總部簽了合約,他們不提供新品屬於違規行為,你可以提起訴訟的。”

我一頭霧水:“原來可以這樣。”

他無奈的說:“小法盲,要不然這樣,你請我當你的法律顧問,我幫你打官司,訴訟費我就不收了,但如果打贏了,你可否讓我參一股入店?”

“你要當股東?不需要,這個品牌是終生代理-”

他又吐了句英文,然後抱歉的說:“SORRY,我覺得你對法律合約條文之類的東西還需要惡補,合約拿出來我看一下。”

我搖頭:“合約在家裡,不在這兒。”

他一攤手:“OK,不用看我也猜出七八分了,你籤的這個合約肯定有問題,如果你信的過我,我可以幫你解除合約,向總部提出違約賠償,到時候合約金一分不少,而且還有違約金。”

我皺眉:“為什麼非要解約?”

他說:“你不覺得總部不提供新品很可疑嗎?你真的相信什麼新品釋出會訂單火爆,你去晚了就搶不到了?這真是笑話,他們會有錢不賺?我看GIGI在新加坡的總部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空殼子,你去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他們的老總?”

我搖頭,他打了個響指:“看,猜的沒錯,老總不是躲債就是潛逃,你再猶豫,恐怕合約金也追不回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好象是挺可疑:“當時代理費是3000萬港幣,不會這麼背吧?”

馬不停蹄的回到家,取出合約,給MIKE看,他說:“我要請法院的朋友鑑定一下這合約的真假,如果是假的,你就是被人騙了,如果是真的,就按法律程式討回代理費。”

過了兩天,他跑來跟我說法院已經受理了,正式起訴了GIGI總部,但因為總部在新加坡,不在香港,打官司的時間會比較長,我自言自語:“怎麼會出這種事呢?”

MIKE拍了拍我的肩:“吃一塹長一智,做生意就是這樣,哪有開頭就容易的,我都不知摔了多少跟頭了。”

我問:“你是家族產業,還需要自己創業?”

他笑:“吃老本怎麼是長久之計?產業需要創新,經濟才能增長,要不然跟不上社會的腳步,使用者怎麼會買帳?”

他說的有點道理,我說:“現在店裡空蕩蕩的,這樣下去,就要關門大吉了。”

他好象早就猜到我會這麼說,笑了:“孺子可教也,良禽擇木而棲,OK,我就幫你了。”

我問:“你真的要自己設計?可是哪有成衣作坊?”

他說:“你忘了我有好幾個兄弟姐妹的,我二弟就是做服裝品牌的,放心,保證一條龍服務到家。”

我猶豫:“你為什麼要幫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他聳聳肩,攤攤手:“為什麼幫你?因為我是你的朋友,為什麼要相信我?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成語用的對嗎?“

我笑笑,他又說:“好了,這段時間就讓自己放個大假,收拾一下心情。”

MIKE走了,我打電話通知店員上班時間另行通知,然後到手機店買了個手機,打給蘇慕,他接起來:“咦,你從新加坡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去新加坡了?”

他在那頭笑:“當然問星爺了,現在我跟他成了好朋友了,多虧有你,我竟然跟一位大明星做朋友,三生有幸。”

“是嗎,呵呵,恭喜你,對了,你和白靜的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

“雙方父母商量,訂在這個月底,你和星爺要當扮娘扮郎的。”

“什麼?”

“什麼什麼,說定了,好了,同事叫我了,有病人,再見。”

話都到嘴邊了,被他堵了回去,心想,我怎麼能去當扮娘呢?我跟他見了面只會增添惆悵,相見不如不見。

在家裡百無聊賴的悶了幾天,打算出去旅遊,臨走,我把手機號碼貼在店門的小角落裡,如果MIKE來找我就會看到。

提著簡單的行李,走進機場,來到售票處,售票員問我:“請問您要去哪兒的機票?”

一下子把我問住了,對呀,我要去哪兒?

售票員看我愣神,可能是見慣不怪了,平和的說:“如果您沒想好,請讓一下位買票好嗎?”

我說:“你推薦一個地方吧。”

售票員怔了一下,然後說:“吉隆坡的清真寺不錯,你可以去那兒拜拜神。”

她說完,身旁的幾個售票員都掩嘴樂,哼,把我當成精神異常需要酬神還願的主兒了,掏出證件“啪”一聲拍在櫃檯上:“就去吉隆坡。”

大概飛了四個小時,飛機終於平安無事的降落在吉隆坡的機場,一路上緊張到不敢睡,生怕再碰到什麼倒黴的事,結果還好,都說惡運和好運是交替來的,不知道在吉隆坡會撞到什麼好運?

在出機場時買了一本旅遊導讀,輾轉來到清真寺,令我新奇的是,這清真寺與佛教的寺廟完全不一樣,與西方的教堂也大相徑庭。它既不像佛教的寺廟,也不像基督教的教堂,聽名字感覺應該是一個古寺,但近觀才發現它原來可以設計的這麼清新有格調,而且充滿現代感。

為表示虔敬,進入清真寺必須脫鞋穿正裝,女士們還要穿長衣褲和戴頭巾。寺門外備有紫色長袍,供女遊客臨時穿戴。寺內很乾淨,可謂一塵不染。

與佛教的寺廟和基督教的教堂截然不同的是,大殿內清麗脫俗但卻空空如也,簡實就是一個空殿,我想起以前看電視讀到的一句話:“伊斯蘭教是反對偶像崇拜的”,於是我猜測,這大概就是禮拜大殿空蕩蕩的原因吧。

在大殿裡行走,靜的連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沿途看到有穆斯林教徒在禱告,不過他的禱告方式很特別,躺在地上和睡覺一樣。

禮拜大殿是不讓進的,除非是穆斯林教徒,再往前走,裡面有很多廊柱,高而聳立,大概是給禱告人走累了靠著休息的工具。

走出大殿,再回望,寺的周身是通透的,鏤空的窗花,寺外圍繞著噴水池,美不勝收,國家的伊斯蘭教協會和清真寺有一街之隔,我徒步走過去,裡邊的有很多阿拉伯建築,我拍了照片留念,看時間還充足,又回到清真寺,在大殿外合十默唸。

默唸完畢,發現身邊有不少人在禱告,轉身要走,但莫名感卻讓我駐足站立,張望時,和一雙熟悉的眸子相接,我的天,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離開香港,來到這麼清靜安詳的地方,都能與他邂逅。

就象《甜蜜蜜》裡張曼玉和黎明歷經波折在電影的最後,在小賣店的櫥窗邊,鄧麗君的那段影片,讓一對痴情怨女異地相逢,男女主角相視一笑,在鄧麗君的歌聲中,電影圓滿結束。

但這樣的異地相逢卻讓我不安,就算心裡忘他千百遍,也不及這麼一瞬間的相遇,所有的放下又重新拾起,堅定的心變的躊躇,我討厭這樣無休止的重複。

他比我更吃驚,臉上的表情石化了,和我的距離大約二十米,隔著十幾個人,我想起曾經對他說的一句話,就算哪天在街上碰到,也要裝作不認識,真是一語成讖。

就在我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看到了朱茜,她戴著粉色帽子,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衣,好身材一覽無遺,俏麗的跑到周星星身邊,挽起他的胳膊,好象說著什麼,我飛快的轉身,怕她看到我,快步離開了清真寺。

我一路小跑,跑到回吉隆坡市區的車站,喘著氣,想著剛才看見的種種,難道他們有複合了?OK,這樣才是正途。

車很快就來了,我坐車回到市區,找了家酒店住下,旅遊的心情似乎被攪亂了,有點心煩意亂,從**爬起,收拾了一下,退了房間,趕到機場,準備回香港。

可是售票員說晚上沒有去香港的航班,要等6個小時才有,什麼?我暈掉。

坐在大廳裡,買了本雜誌,看了一會兒,就困的不行了,我看了看手機,晚上十一點一刻,捶捶腦袋,我到底發什麼瘋,半夜離開溫暖的床,跑到這兒坐冷板凳。

折騰了一夜加一上午,終於回到了香港,剛回到家,準備賴在**大睡一場時,被手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接起來,是MIKE。

我怒:“你幹嘛?”

他在那頭無辜的說:“發這麼大火?誰惹你了?”

語氣軟下來:“有事嗎?”

他說:“設計圖稿在我不眠不休的努力下順利完成,就等董事長您過目了。”

我一下子從**彈起來:“不是吧?這麼快。”

他的聲音很興奮:“對呀,靈感來了氾濫成災了,我正在你的店門口,看到你留下的手機號就聯絡你了,你在香港吧?”

我暈:“你真會挑時候,我剛下飛機回到家準備睡一覺,你就打來了。”

他笑:“你看,咱倆就是心靈相通,如果你要休息,等明天也行。”

我說:

“工作要緊,我馬上過去。”

驅車過去,他就在門口等,我把車停在路邊,走過去說:“天這麼熱,你為什麼不在車裡等,車裡有空調多舒服。”

他的臉被太陽烤的發紅,額頭上有汗珠涔涔,他擦了擦:“沒事,出汗對身體好,吹空調容易得風溼病。”

我開了店門,他把圖稿攤到桌上,我仔細看了下,大概有主打78款,普通196款,我驚:“這麼短的時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靦腆一笑:“有些是上學時的作業,有些是得獎的作品,有些是這兩天畫的,零七零八的湊了這些,你看行嗎?”

我點頭:“當然行了,獨到的設計理念,引領時尚前沿,不愧是科班出身。”

“你覺得可行就好,下一步投入成衣製作?”他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想了想:“確定跟GIGI公司解約嗎?如果是這樣,要給我們自創的品牌起個什麼名字好呢?”

他笑:“你剛才說的‘我們’,是不是打算讓我參股了,而且聘請我當法律顧

我做了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說:“品牌的名字叫LI-XIN好不好?”

我呆住,這個中文的拼音就是我的名字,李馨。

他見我愣住:“怎麼,你覺得不好?”

我問:“你怎麼想到用這個名字?”

他回憶說:“這是我在學校裡第一次參加比賽時,給處女作起的名字,那,就是這幅。”

他從桌上堆積的設計稿裡翻出一幅,我接過來,乍看象旗袍再看象裙子的衣服,裙邊有蕾絲,襟邊有盤扣,中西結合不失時尚元素,賞心悅目。

我問他:“這幅得獎了嗎?”

他竟然害羞起來:“這是十年前的事了,不說這事了,我帶你去製衣部看看。”

我點點頭。

隨後,MIKE載我去了他二弟的公司,見了傳說中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中文名字叫宋承生,不過他除了跟MIKE身高差不多之外,面板眼睛鼻子幾乎是地道的美國人,而且一說話就是一口流利的美國腔,把我聽的雲山霧罩,多虧MIKE在旁翻譯,還湊在我耳邊說:“我二弟雖然不會講中文,但聽的懂,我們說話小心點。”

宋承生帶我們去了製衣部,龐大的廠房,從扯布、裁剪、縫衣、熨燙,工人們忙的不亦樂乎,流線型的製衣過程,真讓人大開眼界。

走出製衣部,MIKE問:“覺得如何?”

我豎起大拇指:“你選的沒錯。”

他笑:“你不怕我也是騙子嗎?”

我捶了他一拳:“你都在幫我,都沒騙我什麼,怎麼算騙?”

他想了想:“從中文裡咬文嚼字的說法,叫做曲線救國,我在打你的主意哦?“

我忍不住笑:“你都直白的講過好幾遍了,這還叫曲線?”

他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清了清嗓子:“OK,先談工作,兒女私情先放在一邊,章董,如果你沒意見,LI-XIN製衣從今天就開始了。”

章董?我暈:“打住,你這樣一叫,我感覺老了二十歲。”

他立刻腳併攏立正打了個敬禮:“Yes Ma'am。”

回去的路上,蘇慕來電話:“白靜給你和星爺準備了禮服,什麼時候來試一下呀?”

我皺眉:“這個?”

蘇慕問:“你最近在忙什麼?”

我說:“哦,店裡出了點小事情,非要讓他當扮郎嗎?如果你和白靜不介意,我介紹一個新朋友給你們認識,人長的高大又NICE,而且他點子特別多,保準讓你們的婚禮增光添彩的。”

蘇慕納悶:“新朋友?”

我問MIKE:“你有時間嗎?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

開車的MIKE聞聲立刻點頭,然後我回復甦慕:“一會兒到你那兒去。”

到了蘇慕和白靜的新家,小兩口正在弄窗簾,他們見我帶了個陌生人,有點異樣,我主動介紹:“這是MIKE,我的新合作伙伴,美國來的中國人,大家認識一下。”

蘇慕和白靜怔了一下,隨後蘇慕伸出手:“歡迎,李馨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快請坐。”

這下輪到我和MIKE怔住了,MIKE問:“你剛才說李馨?”

蘇慕這才明白自己剛才口誤了:“哦,這,對不起-”

這時白靜這個沒大腦的插了一句:“哎呀,什麼這那的,敏芝就是李馨,李馨就是敏芝。”

MIKE驚訝的轉頭看我:“你有兩個名字?”

我尷尬的笑:“不好意思,我現在的名字叫章敏芝,李馨只是曾用名。”

MIKE說:“那為什麼連姓都不一樣?”

我胡亂說:“因為我父母分開之後,我就改用母親的姓氏。”

他嗔怪說:“原來這麼回事,我說過我們很有緣份,LI-XIN,李馨,新品牌就是為你而生的,你怎麼不早說,唉,弄得我多被動,跟個傻瓜似的。”

蘇慕和白靜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新品牌?”

MIKE說:“是這樣,我們新創了一個品牌,名字就叫LI-XIN。”

白靜說:“哦,原來是這樣,LI-XIN,聽起來挺有品味的嘛。”

蘇慕也說:“對呀,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敏芝,太不夠意思了。”

我說:“籌備婚禮都忙得焦頭爛額了,哪敢再讓你們費心?對了,還有什麼要幫忙的,今天我和MIKE免費給你們勞工。”

蘇慕連連擺手:“千萬別,你們到客廳坐一會兒,我和白靜一會兒就弄好。“

”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蘇慕不依:”但人家MIKE是客,你就陪他坐著看看電視,喝喝茶水就行了。“

MIKE挽起袖子,笑著說:“你要是把我當客,就不拿我當朋友,來,弄窗簾的事,是大老爺的事,敏芝和新娘去休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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