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情殤_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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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殤_六

又過了十幾分鍾,機艙裡終於響起聲音:“各位乘客,請您在座位收納袋裡掏出小冊子和筆-”

聲音嗄然而止,整個飛機似乎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翻來覆去的,機艙裡整個都亂了套,乘客的尖叫震耳欲聾,別說拿紙筆了,紙筆?難道要我們留下遺言?

空難?我的天,不會這麼倒黴吧?

飛機的搖晃越來越厲害,還隱約聽見噼裡啪啦的火花聲,以前多次在電影裡看到飛機失事爆炸的情景,今天居然親身經歷,不,不要,我還有大好年華,我有自己如火如荼的事業,周星星還在香港的機場等我,我不能就這樣把自己年輕的生命葬送在空中。

此時有個乘客可能被嚇的失去了理智,他解開安全帶,奔到飛機的小視窗,試圖砸開玻璃,嘴裡喊著:“飛機要爆炸了,趕緊跳出去。”

乘務長和空姐都衝出來摁住他,但飛機的晃動讓他們瞬間人仰馬翻,那個乘客的頭撞到玻璃上,立刻頭破血流,機艙裡的音響裝置也壞了,乘務長拼命喊著:“請大家安靜,就算飛機真的出事,我們也會保障乘客的安全,在座位下面都有降落傘包,大家拿出來綁在身上,速度要快。“

他的話音剛落,乘客們就象抓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紛紛在自己座位下面找,當我費力的從座位下面拿到降落傘包,正準備綁在身上時,旁邊的一個乘客衝過來,從我手上搶走了,我怒:“你自己沒有嗎?”

那人根本就不理我,不管不顧的把降落傘包綁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欲搶過來,卻被飛機的搖晃摔了個大跟頭,胳膊撞的生疼,我大聲對乘務長說:“有人搶東西。”

但現在的危急時刻,乘務長忙著安撫其他的乘客,哪顧上我的申訴,除了眼前看到的慘烈景象,還有,感受到飛機此時正在往下降,是爆炸還是墜毀?

機艙裡痛哭聲,慘叫聲,呼救聲,亂成了一鍋粥,幾個空姐精緻的盤發散落下來,混著額頭上的汗水,一縷縷粘在臉上,狼狽的聲嘶力竭的勸說著乘客,但乘客中只有少部分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管飛機多麼搖晃顫抖都鎮定的,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是遺言嗎?

我的降落傘包被人搶走了,我可怎麼辦?我不能象那個無良的乘客那樣,為了保命再去搶另外一個人的吧?生還機會誰都想要,但是,就算犧牲也要壯烈,絕不能苟且。

正想著,旁邊有人在給我綁降落傘包,我以為是那人良心發現了,轉頭看卻不是,是MIKE。

“你,你也在飛機上?”我驚奇。

他冷靜的給我綁好之後,才定晴看我,溫柔又堅定的說:“我們真有緣份,連這麼糗的事都能一起碰上。”

我說:“你把降落傘包給了我,你呢?”

他微笑不語,我問:“飛機上降落傘包都和座位對應的,為什麼還有人搶呢?”

他說:“你太天真了,現在,你看這裡亂成一團,大家都慌了神,哪管是不是自己的,先搶了再說。”

我欲解下,被他攔住:“你要幹嘛?”

我說:“如果我的生還機會是你犧牲自己為代價,我不能要。”

他急了:“現在保命要緊,說什麼豪言壯語。”

我掙扎著解下降落傘包,遞給他:“你趕緊綁上,否則來不及了。”

他深沉的看了我一眼,接過來拋走,落在某處,掙搶者無數,有的背上已經綁了卻還在搶,他說:“你看,在生與死之間,大家選擇的是前者,而你選擇的後者,你這算偉大還是傻?”

我笑:“那你選擇的是-”

他接過來:“同生共死。”

兩個人在搖晃的機艙裡,互相扶持著,互相對視著,傻傻的笑,先前的不愉快,在即將死亡面前,一切都變的不重要。

在未到最後關頭,我還心存幻想,認為這只是虛驚一場,然而當機長出現發表臨別言論時,我的幻想徹底破滅。

這個看起來大約四十左右,身穿一身筆挺的制服,臉上掛著憂國憂民的表情,扶著廁所門把手,拿著一個充電擴音器,是這麼說的:“親愛的乘客,在你們坐上這班飛機時,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我也沒有想到,做為機長,我辜負了大家對我的信任,現在飛機緊急迫降,等降到低空時,如果飛機有墜毀或爆炸的可能,我們會在第一時間開啟艙門讓大家使用降落傘包逃生,對您乘坐此班飛機造成的意外,我代表所有乘務人員表示非常抱歉。“

此言論一出,本來就抓狂的乘客拿起手邊的任何固體投向乘務人員,哭著罵著,機艙裡四面楚歌,悲慼慘烈,我看了MIKE一眼,他也看著我,四目相接,堅定從容,似乎很悲壯。

我問:“你怎麼會坐上這班飛機的?”

他吐了一句英文,我問:“what?”

他說:“因為你嘍,你以為可以甩掉我嗎?我認定的事,不會輸。”

我無奈的說:“當你坐上這班飛機時,你已經輸了。”

他仍然堅定:“聽天由命,同生共死。”

最後,乘務人員把艙門開啟,瞬間,艙內的空氣跟外面的空氣對流,產生的巨大的壓力,讓我覺得腳下輕飄飄的,那個艙門有種吸力要把我吸走似的,身旁的MIKE一把抓住我,還調侃的笑:“你看,人高個大,還是有好處的,如果真的要降落,你要抱緊我,跌下去的時候,我在你下面。“

鼻子發酸,生死關頭,他還笑的出來,突然,靈機一閃,想到了張家耀,他說我需要他的時候,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這個緊急時刻,只有他能拯救。

於是我大聲的呼喊了一聲:“張家耀。”

MIKE驚訝的看我,以為我也抓狂了。

而眼前,千真萬確的,出現了張家耀的輪廓,我驚喜:“你來了,你真守信用。”

家耀說:“我答

應過你的事,怎麼會食言?”

我急忙說:“你看,現在的局面,不用我說,你也懂了,你是有法力的,趕緊讓飛機恢復正常行駛吧,要不然生靈塗炭,你忍心嗎?”

他冷笑:“這些人的生死跟我何干?我只會救你一個人。”

“家耀,要救都救吧,如果他們真的遭遇了不幸,他們的家人多傷心,多痛苦。”

家耀面無表情的搖頭。

我說:“如果這樣,我不勉強,你走吧,要死一起死,我不再求你了。”

此時一旁的MIKE問:“天呢,你在跟誰說話?”

我含糊的對他說:“沒有,我正在祈禱。”

家耀開口說:“又有男人迷上你了,什麼時候,你才會屬於我?”

我看到機艙口的風呼呼的灌進來,有乘客已經在乘務人員的幫助下,準備跳下去,但我知道如果沒有經過專業的跳傘培訓,生還的機會很小,可能一出艙就會被空氣中的氣流擊中導致休克。

我搖頭:“來不及了,別再說這些鬼話了,你不幫忙就走吧。“

家耀說:“如果讓我救他們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由怒轉喜:“什麼條件快說?”

他說:“只要你答應我,從今往後,不再跟周星星有任何的接觸,我就救這裡所有的人。”

我皺眉:“什麼?”

他說:“你可以慢慢考慮,等那些人都跳下去,你再答覆我也不遲。”

眼看著那人就要從艙口跳下去,而且後面乘客都排起了隊準備往下跳,我急忙大聲喊:“等一會兒。”

乘務人員把目光投向我,凜烈的風吹著我的頭髮,此時此刻真覺得自己象英勇救義的劉胡蘭,我對家耀說:“好,我答應你。”

家鑰笑了:“你真英雄,不過也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如果我用法力救了這些人,就再也不能送你回到以前的年代了,到時候我失去了所有的法力,真的成了一個孤魂野鬼,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了,不過也好,你只要答應過的,就別食言,否則我就會變成厲鬼,讓你的心上人一輩子不得安寧。”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點頭:“快,救人要緊。”

當我再睜開眼睛時,一切都恢復了原貌,眼前機艙裡井然有序,美麗的空姐正推著食品車在給每一位乘客發午餐,走到我面前時,剛才還散落著頭髮一臉狼狽的空姐問:“小姐,你要吃雞肉飯還是牛肉飯?”

我要了牛肉飯,她把食物放在我面前,溫柔有禮的說:“請慢用。”

難道又是一場噩夢?然而在過道的盡頭,張家耀的臉再次浮現時,我驚到暈厥,他一臉堆笑的對我說:“你以為是場噩夢,可惜不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然後恍忽間,他的鬼影就消失了,四處尋覓時,卻發現了另外一張臉孔,MIKE,他坐在不遠的地方,正微笑看著我。

飛機終於按時平安的降落在香港的機場,走出站口時,我貯立,望著林林總總出站的人群,我惆悵的落下一滴壓抑的淚水,他們知道我是誰?

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知道是MIKE,他走到我面前:“你怎麼了?”

我吸了吸鼻子:“香港的風真大,還是新加坡好。”

他笑:“那以後我們就定居在新加坡好不好?”

我無奈的笑:“你真幽默,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他在身後叫我:“一會兒司機就來,你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我納悶:“香港你也有分店?”

他說:“你不知道嗎?壯壯達人多有名,哇,你是香港人嗎?”

我怒:“你才不是香港人。”

“對呀,我本來就不是啊,章敏芝小姐。”他語氣痞痞的。

我驚:“你怎麼知道?”

他一臉壞笑:“如果想追求你,連你的名字都搞不定,那怎麼得了。”

看著他,突然有點意識模糊,他倒挺象另外一個周星星,連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那麼象。

“我要走了,再見。”剛一轉身走了幾步,就見周星星站在臺階下面,他穿著件黑色休閒外套,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但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他,他都住在我心裡了,怎麼會不識他?

MIKE跟過來:“司機來了,我載你一程。”

這時周星星也看到了我,他伸手示意了一下,我急忙把臉轉向MIKE:“你要載我是嗎?OK,你的車在哪兒?”

和MIKE朝停車站走,包裡的手機響起來,我知道是周星星打來的,摁掉,然後關機,正好碰到一個吃著棒棒糖大約七八歲的小姑娘,我走過去:“小朋友,幫阿姨一個忙好不好?”

小姑娘點頭,我把手機放在她手上:“把這個手機交到那邊有個穿黑色外套,戴黑色帽子的叔叔,對,就在那邊,謝謝你。”

小姑娘真的跑過去,交給了周星星,周星星欲跟過來看個究竟,我立刻挽起MIKE的手,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親愛的,一會兒我們到哪兒吃飯好呢?”

MIKE看著我異常的舉動,說不出是驚是喜,我繼續說:“好了,邊走邊想。”

拉起MIKE就往前走,而此時身後的周星星是怎樣的心情,我大概能猜個七八分,不過,就如家耀的意思,我跟他,緣盡了。

坐上MIKE的車,趁他不注意,掏出紙巾擤鼻涕,順勢把眼角的淚拭去。

MIKE悶悶的不說話,車子開到市區時,他才開口:“剛才那個人?”

我慢悠悠的說:“什麼人?”

他見我這副表情,立刻換了種語氣:“到我店裡看看如何?前面那條路就是。”

我仍然半死不活的腔調回他:“不了,我還有事。”

離我的店還有兩條街的時候,我執意下車,不信甩不掉他,如

果讓他知道店鋪地址,以後沒得消停。

拖著步子走回店裡,曉光和店員迎上來:”敏芝姐,你回來了?新品可以上了嗎?老顧客都催了。“

我搖搖頭,步履沉重的,一言不發的上二樓。

曉光跟上來,我說:”有點累,我休息一下。“

躺在小**,是為了差點面臨毀滅的空難,還是為了因此失去了至愛的人,種種心酸苦楚一起湧上心頭,淚水如泉水汩汩的流,打溼了枕巾。

當我紅腫著眼睛下樓,把曉光和店員們嚇了一跳,我對他們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放假三天,曉光把手頭的帳目清理一下,每個發一千塊錢。“

曉光和店員們面面相覷 ,我笑:“怎麼,老闆發獎金不習慣?那好,我收回-”

他們立刻面若桃花搶著說:“不,老闆,發錢好,發錢棒。”

等他們離開店時,我一個人守著諾大的兩層樓還真有點不適應,呆呆的,冥思苦想了好多點子都不可行,皺著眉頭在地板上走十字,總公司這步棋下的,把我堵的好不悽慘,怎麼辦?當季的新品?

夜色籠罩,華燈初上,我打算關門休息,冷不丁看見門外停著輛車,我走過去仔細一看,這不是周星星的車嗎?

這時,他也下車來:“你終於出來了。”

想起家耀的話,我轉身就要返回店裡,被他攔住:“你又犯病了?從新加坡回來就六親不認了?在機場那高個子是誰?你跟他親親我我的,把我當空氣?”

我低頭,因為怕跟他對視,再陷進他深邃的眸子裡:“既然你都看見了,我就不防告訴你,我跟他一見鍾情,是的,就是一見鍾情,那種感覺很美妙,和他相識之後,覺得之前的情愛根本不值一提,可能人就是會在某一特定時刻才會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我見到他,就懂了,所以,歸根究底,你還是去找朱茜,她最適合你。”

說完,我猜到他眼睛裡會噴出火來,但聽到他說的是:“李馨,如果你覺得我哪裡不夠好,我可以改,幹嘛說這些負氣的話,把我當成皮球一樣踢給朱茜?這對我公平嗎?”

我以為他會暴跳如雷,想不到他的語氣180度大轉彎,他這麼一個紅的發紫的大明星,這麼溫柔的跟我說話,這麼低聲下氣的跟我說話,我算哪根蔥哪顆蒜呢?

但我無法更改初衷,因為我答應過家耀:“對不起,我真的愛上別人了,你把我當成那種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好了,我就是這樣的。”

他有點著急:“你怎麼去了趟新加坡,回來之後就判若兩人,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說:“當然出事了,我跟你說過了,我碰到了MIKE,我與他一見鍾情,這算不算大事?”

他欲撫我的肩,我退後幾步,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我又說:“我累了,店裡好多事需要我處理,你的戲拍完還要後期製作對不對?下半年就要上映了,你也有好多事要處理。”

他笑:“你還是那麼關心我,哦,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沒有兌現承諾故意在我面前演戲對不對?我說過要送你一個更棒的禮物,看,送你的。”

他的手裡託著一個心形的小盒子,遞到我面前,我說:“這-”

他說:“開啟看看。”

我站著沒動,搖頭:“我不會再收你任何的禮物了,我已經表明了立場,你趕緊回去吧。”

他說:“等等。”然後他就打開了小盒子,裡面赫然放著的是,一顆璀璨的鑽石戒指。

我驚的目瞪口呆,他把戒指取出來,說著:“來,我幫你戴上。”

這個鏡頭,讓我想起《色戒》裡最後那一幕,女主角看著那顆耀眼奪目的鴿子蛋,然後身邊的男主角握著她的手,她卻百感交集,因為樓下佈滿埋伏,可能下一秒男主角就會葬命,然而在公義和戒指之間,她選擇了後者,這樣的選擇讓她走向了自身的滅亡。

想到此,我還是沒有勇氣直視他的眼睛,他欲拿起我的手指穿戒指的時候,手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戒指掉在地下,滾到了腳下的草叢裡。

他看著我,我還是冷冷的表情,這樣的冷漠擊碎他的耐心,終於,他一言不發的坐上車,車子發動時,我背對著他,他幽怨的聲音象自白:“我也累了。”然後,車子開走了。

心理防線隨著車子的漸行漸遠而塌陷,來來回回的乒乓球式的愛情,誰不會累呢?連自己都覺得我這樣反覆無常的女人難堪噁心、矯情造作,更何況是有血有淚的錚錚男子,嚥著流在嘴裡的淚,澀澀的,苦苦的,蹲下來,在草叢裡翻來翻去,那麼個小東西會掉到哪兒呢?這麼珍貴的禮物,我卻不敢戴上,他連撿起來的舉動都嫌累,就那麼幽怨的離去,我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我算什麼東西,竟然把他弄得如此失意狼狽。

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我以為周星星又返回來了,立刻站起來,然而,眼前走來的,卻是MIKE。

“你怎麼陰魂不散?”我驚歎他的跟蹤能力。

他笑起來很好看:“我都聽到了,原來你這麼矜持保守,還死不承認,剛才真誠流露,讓我感動。”

我說:“剛才?你誤會了,我在演戲,對不起,用到你的名字,抱歉。”

他聳聳肩:“我才不管是不是演戲,你既然用我拿擋箭牌,我就陪你演完這場戲,這是你的店嗎?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皺眉:“在美國長大的人都這麼開放的嗎?你明知道是演戲,你還湊什麼熱鬧,再說,戲已經演完了,沒你的戲份,現在店裡不營業,你請回吧。”

他說:“你非要對我劍拔弩張的嗎?怎麼說我跟你也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咱們也算了患難見真情了。”

我驚訝:“你還記得在飛機上的事?”不可能啊,家耀施完法力飛機平安無事之後,乘客的那一段記憶應該抹去了,怎麼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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