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追夢_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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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夢_五

我能讓歷史更改嗎?讓他們兩個白頭偕老下去,等我再穿越回去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們美滿的生活在一起?

我不能讓放任自己想這種事,這好象是大逆不道、違反天條的行為,這只是我,或者是一批大話迷們真誠的期望,但這種期望,又怎麼可以跟歷史的真相抗爭呢?

《桃學威龍2》拍攝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殺青宴上,陳導演把朱茜也叫來了,她那天穿的光彩奪目,連章敏這樣的高挑美女也被她比了下去,周星星的眼睛看著她,對著她微笑,朱茜的開朗活潑,周星星的少言內斂,兩種性格似乎很和諧。那一晚,朱茜圍繞在他身邊,兩人聊的很歡,他喝了不少酒,一直在笑。

殺青宴之後,我和小王把醉酒的他架到車上。小王一邊開車一邊說,星爺今天難得盡興啊。

我說,對呀,一部戲殺青了,當然得喝幾杯了。

其實星爺一般很少喝酒。

是嗎?

他不怎麼參加這種場合?

就是喝酒吃飯的場合?

對。

我想,他確實是這樣的,我曾經看過一個報道,說是有錢有勢的,想請他吃頓飯都難,後來幾請不到,就打電話到他家恐嚇,當時還真把凌媽媽驚著了。

你覺得今天星爺和往常不一樣嗎?小王繼續說。

有什麼不一樣?

我感覺他喜歡那個叫朱茜的演員。

是嗎?連小王都察覺到了。

你覺得嗎?

是又怎麼樣?他們兩個很般配呀,朱茜多活潑。

馨姐,我覺得你對星爺很不錯啊。小王突然冒出這句話。

當然,他開薪水給我,當然要盡心盡力。

可是,每次星爺罵你,讓你難堪的時候,你好象從來不生氣。這臭小子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個打工的,有什麼資格生氣。

可怎麼覺得,星爺是故意刁難你。

有嗎?

你難道一點都覺察不到嗎?

人總會情緒好壞的時候,你,我,不也是嗎?

你看,有好幾次你做好了飯,端到他面前,他嘗一口就說難吃,然後讓你重做,但我嘗過了,確實挺香的。

人的口味不一樣嘛。

還有好幾次,他故意讓你去買咖啡,買回來就放一邊,還是喝劇組的咖啡。還有,上一次他嗓子疼,你給他煮了冰糖雪梨膏,他還把它打翻在地上,你忘了?

好了,沒完了你?我聽不下去了。

馨姐,我只是替你抱屈嘛。

我沒覺得委屈,能在周先生身邊做個小助理,是我的榮幸。

小王扭頭看了我一眼,馨姐,說實話,你挺美的,當演員挺合適的。

打住,你這張嘴呀,收斂點吧,小心周先生把你開了。

小王笑笑,瞅了瞅後座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周星星,說,還好,他這時候聽不見。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一點了,小王揹著周星星上樓,驚醒了凌媽媽,但她沒有多麼驚訝,喝多了是嗎?揹他上去吧,我讓娟姐給煮點醒酒湯。

凌阿姨,我去煮,您去睡吧。

凌媽媽看了看我,這一個月不見,你瘦了,也黑了。

健康了是嗎?我笑,你趕緊去睡吧。

凌媽媽回房了。

在廚房煮湯時,小王下樓了,馨姐,那我走了,明天有事再CALL我。

說實話,我沒有煮過醒酒湯,但記得用蘋果和醋,放在一起清煮,但具體是用蘋果汁,還是蘋果碎,醋是用白醋,還是普通的醋,幾比幾的比率,我就鬧不清了。一陣手忙腳亂後,也沒找到榨汁機,到最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按最簡單的方法煮了。

水有點多,煮了一大碗,小心翼翼的端著上三樓,來到他的房間門口,說真的,這個房間我從來沒進去過,因為他警告我不許進他的臥室和書房,這是兩個禁地。從我當助理的第一天開始,這一年多來,我都不敢對他的話造次,一直墨守成規。

可現在大半夜,我如果再把娟姐叫醒,以她對我的敵意,會不會吃了我呢?

凌媽媽更不能打擾她。

我把碗放在他的房間門口,輕敲了敲門,周先生,起來喝點醒酒湯吧。

敲了大概五分鐘,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深吸了一口氣,死就死吧,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光淡淡的,是從周圍的壁燈投射的光影,我看他躺在**,一動不動,這讓我起想起在黑社會的牢房裡,也是這樣的情景。

我把湯放在床頭櫃上,隨手把床頭燈開啟,屋裡瞬時亮堂多了,他的臥室裝修的很別緻,牆上貼著淡紫色的桌布,床邊有軟綿綿的腳墊,光腳踩著很舒服,窗簾是紫羅蘭顏色,就連頭頂上的吊燈也有紫色的花紋,他真的喜歡紫色?居然跟我一樣。

你到底看夠了沒有?**有個聲音傳過來。

嚇得我差點跌到地上,你?醒了?

我不醒,怎麼喝湯?他坐起來,似笑非笑看著我驚呆的樣子。

哦。拍著胸脯長吁了一口氣,你,差點把我嚇成心臟病。

哈哈,他終於憋不住的大笑起來。

哎呀,你別笑了,把凌阿姨吵醒了,這大半夜的,以為你這房裡鬧鬼了呢。

但他還是在大笑。

我趕緊跑到門口,把房門關上,但一關上,又後悔了,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算怎麼回事?

周先生,你把湯喝了吧,我先回房了。

說著,我就要開門走。

等等,他收住笑,你過來。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連頭都沒回,就溜出來,就聽到他在叫,喂,叫你過來,你還跑?

跑到二樓樓梯的時候,被他從身後抓住了。

他氣喘著,你聾了,你跑什麼?

周先生,你趕緊休息吧,明天還有其它的活動,現在都快凌晨兩點了。

你跟我過來。他堅持。

有什麼事你就在這兒吩咐吧,我能記住。

你不上樓是吧,好。他用手捂住我的嘴,胳膊環住我的頭,連綁帶架的,把我弄到了三樓。

你不是醉了嗎?我掙開他。

你到屋裡去,我不想在這裡說,驚擾了我媽媽。他的眼神看起來又沒醉。

我一前他一後走進臥室,他在後面把門關上。

周先生,你先把湯喝了吧。我走過去,把湯端起來。

他端過去,喝了一口,什麼味道?你沒放冰糖嗎?

對哦,好象是忘了。我暗想。

你這個腦袋整天在想什麼?他看著我,我低下頭。

抬頭看著我。他有點耍酒瘋的感覺。

你現在就是趕緊休息,我也要回房了,我想的就是這麼簡單。我盯著他的眼睛說完這句,轉身要走。

我話還沒說,你就走。

周先生,你平時都很討厭跟我講話的,你不記得了?

我現在想說了行不行?

行,你講。

他坐在床邊,你坐過來。

周先生,我想你是醉了。

我沒醉。

夜深了,我在你房裡,對你影響很不好,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我讓你坐過來。他大叫了一聲。

我看著他的樣子,象一個沒要到糖吃耍賴的小孩子,挪步過去,坐在床邊。

我們靠的很近,就像那晚的夜裡。

他的手蓋住我的手,幽幽的說,李馨,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慌亂的抽出手,我站起來。

其實我想說那件事很久了,我知道你對那一晚的事耿耿於懷,我一直沒有機會說。

你想說什麼?對於那個晚上?

我想,那杯水是被人摻了某種東西的,所以你才會對我,有那樣的舉動,都是他們那些壞蛋搞的鬼,我們都被算計了。

你把那一晚的事,想成了這樣的解釋?

不是我想,肯定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他抬頭看著我。

因為,你,我,怎麼可能呢?對吧。

怎麼不可能?他站起來認真的盯著我。

我覺得不

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說。他大聲的質問我。

我不想再說了,很晚了,我困了。

來不及轉身,就被他拉進了懷裡,他的嘴辱抵過來,急促的,熱切的,滾燙的,我頓時感覺頭暈目眩,天動地轉,天呢,這是真的嗎?

我是想掙扎的,但他的手深深的扣住我的背,眼淚,滑下來,之前的那些愛撫,我深深的認為已經足夠了,我不是貪心,也不想索取,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我所幻想的夢境,我從來不敢奢望有這樣的一幕,儘管我是那樣喜歡做夢的女人。

放開我之後,他的眼角竟然有淚,質問我,現在你相信了嗎?你還認為是哪個混蛋下的藥?

我的眼淚又噴出來,周先生,你這樣做,讓我很痛苦。

為什麼?

我只是一個打工的,不值得,你儘管凶我,刁難我,我能在你身邊,每天看見你,對我來說,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現在不是你奢求,是我要給你,你明白嗎?如果你不想做助理,明天我就讓當演員,當明星好不好?

夠了,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不能愛你嗎?他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我怔住了,他是在說“愛”嗎?我沒聽錯?

不能,絕對不能。我使勁搖頭。

為什麼?

你怎麼可能愛上我這樣的人呢?請你給我個理由。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嗎?

當然不需要,你到底彆扭什麼,你快把我折磨瘋了,你知道嗎?

周先生,我?

不要叫我周先生,叫我的名字。他有點咆哮。

噓,你小聲點。

他看著我,眼睛通紅,在我之前看他的電影,很少見他在電影裡真正哭過,因為他的片子都是喜劇,帶給人歡樂的,只有成名之前的幾部槍戰片,有在裡邊哭紅過雙眼,今天親眼看著他這樣,我很心痛。

我是這麼卑微,平凡,走在人堆裡都會消失不見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呢?你的愛人,應該是像朱茜一樣,那樣的光彩照人,甜美可愛,不是嗎?

哦,你吃醋了。他象個孩子似的以為逮到了我的把柄。

你喜歡她不是嗎?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總之,我覺得你們很般配,很登對,只要你好好珍惜,你們會很幸福的,你相信我?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憑什麼來安排我的生活?我沒有自主權嗎?我沒有權利去選擇一個我愛的人嗎?

好了,我不想爭辯了,你喝了酒,腦袋不清楚的,明天我再繼續給你分析。

夠了,李馨,我真的懂不搞,你為什麼要一味的躲避,你卑微什麼?平凡什麼?難道我現在是一個明星,就應該找一個名門望族的千金,對嗎?

理論上這樣的。

那晚在黑暗中,我們聊天,你說你愛了我很久,我當時好開心,因為除了我媽媽,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讓我覺得很親切,很有安全感,和你在一起,心裡很舒服。這一年來,我逼著自己對你冷漠,視而不見,逼著自己接片拍戲來遠離你,我也很痛苦,你明白嗎?

我看著他的樣子,很心疼,明天還有記者的採訪,如果不安撫他一下,今夜他肯定失眠了。

想到此,我走過去,抱住了他,別再說了,我明白的。

他欣喜若狂的抱緊了我,我就知道,你不會忍心讓我痛苦的。

很晚了,休息吧。

我把醒酒湯端到他的嘴邊,是有點難喝,但喝了對你的睡眠有好處,捏著鼻子,眼睛一閉,就灌下去了。

他對我笑,你答應我,就坐在這裡,等我睡著了再走,我就喝。

好。

我笑,這句對白,是我在那個牢房裡說的話,居然被他用上了。

喝完,他躺下,輕輕的閉上眼睛,我把他眼角的淚擦乾,他的手握著我的,他真是一個孩子,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他把這種能給予自己安全感的感覺,當成了愛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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