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哼,若能見得光,本座何必把身世遮遮掩掩?而且為什麼要恨,這件事你怎麼不去問問十五年前,你皇兄到底做了什麼?你現在來問本座,未免太可笑了。”凌夜風嗤笑,瞟了他一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皇兄?怎麼會和皇兄有關?而且,不見得光?他一個樓主的身世,竟然不見得光?這凌夜風,到底是什麼人?雲樓眺望著凌夜風漸行漸遠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不多久,他也被黑夜籠罩,天上的烏雲聚集在一起,很快,傾盆大雨如倒水般傾瀉。
一道閃電打下,不多時便穿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閃電的光芒照亮了兩個男人離開的地方,隱隱約約看到房間裡有個人影靠在門上,肩膀似乎在抖動……
翌日清晨,言洛幽倚起身子,雙臂張開,打算伸伸懶腰,可是手臂一動,就撞到了一個暖綿綿的物體……
她一愣,立馬坐著,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清之後,整張臉“譁”的一下全黑了。
“凌夜風!你喵的!誰允許你爬上我床的?再不起來,信不信我踹你下去!”這聲怒吼,令得整個王府都抖了三抖。
“幽兒乖,為夫還很累,再睡會兒。”帶著濃濃鼻音的話未落,凌夜風眼皮都沒動一下就抬起手臂,一撈,緊接著,言洛幽整個人就貼在了他結實敦厚的胸膛。
邪惡分子萌發,他趁機環住她的腰,使她動彈不得。
“凌夜風,你最好趕緊把老孃放開!” 發現自己無法動彈,言洛幽狠狠地瞪著正在閉目享受的凌夜風,怒氣狂飆中……
“幽兒乖,別吵。”說完,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吻,隨後不再做聲。
聽著沉穩的呼吸聲,言洛幽才發現這傢伙是真的睡著了!可是,他抱著她的手卻依舊死死地摟著她。
他好像真的很累……昨晚他去做了什麼嗎?想到昨晚,言洛幽的眸光漸漸黯淡。
看了一眼熟睡的凌夜風,許多感情,都隱藏在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中。算了,要來的始終會來,還是認命吧,反正我也累了,現在更是乏了……
於是在他懷中,丟掉以往的戒備,沉沉地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言洛幽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空蕩蕩,而他睡過的位置更是沒有餘溫。想必已經離開許久了吧?
再發現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安然無恙,她的嘴角噙起絲絲瞭然與輕鬆。果然沒讓我失望呢,凌夜風……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睡過去沒多久,凌夜風就被聞風趕來的雲樓揪出去談判了,因為呢……他倆睡同一張床了,咱們可愛的雲樓同志咽不下這口氣。
誒,好像有點遲了呢。似乎感覺自己睡得太久了,言洛幽連忙穿好衣服跑出去,可是剛一出門,就看見這麼一番煞人的景象……
凌夜風與雲樓兩人雙雙倒在地上,重要的是……雲樓竟然坐在凌夜風上面!
哇嗷……真的搞斷袖嗎?好像很好玩的樣子誒!言洛幽的興奮因子活躍起來,蠢蠢欲動地想走過去……
“幽兒,怎麼這麼快就醒了?”被雲樓壓在身下的凌夜風笑嘻嘻地說著,隨即翻身站了起來,無視一旁雲樓瞪他的眼神,
走上前去曖昧地摟著她的腰肢。
言洛幽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扳開他的手,走到雲樓身前,“怎麼樣?他沒弄疼你吧?”
“沒有!”雲樓很是感動地看著言洛幽。幽兒,你還是疼我的!
“幽兒,不帶這樣的,為夫可是被他壓在地上的!”凌夜風瞧著言洛幽,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一聽這話,雲樓頓時氣結。方才他們倆談著談著,凌夜風就突然拉著他倒在地上,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在上面了好不好!明明就是凌夜風自己做的事情,這會兒怎麼賴他了?
言洛幽再次很鄙夷的將眼神投向凌夜風,那意思很明顯。感情我不知道來著?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些胡亂捏造的詞?事情真相是怎樣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好不?
憑凌夜風的武功,怎麼可能會在下面?就看他剛剛推開雲樓那股勁兒,言洛幽就知道,這傢伙又來耍無賴了!
“為夫知錯了,娘子來懲罰我吧。”接觸到言洛幽的目光,凌夜風也不好意思再在那件事無賴下去了,唯有找另一件事……繼續無賴!
言洛幽已經沒有心思和他玩下去了,二話不說,抓起雲樓的手,忽視凌夜風,走去主廳,邁步走了許久才扔下一句話,“還記得我要找神醫沒有?”
王府門前,一輛嶄新的馬車停在此處,一名帶著面紗的女子被兩名英俊高大的男人……當玩具一樣搶來搶去!
“幽兒,和為夫才安全呢,來,跟著為夫。”左邊清爽的聲音,卻夾帶著絲絲勾魂的意味。
“幽兒,馬車我已經準備好了,就讓雲樓陪你去好不好?”右邊的語氣帶著些許懇求的意思。
而在中間,被這兩個男人當做拔河繩一樣的言洛幽,臉部肌肉一直不停地抽搐著,而她的怒氣早在一開始就醞釀著,這一刻,她的怒氣終於爆發!
“你們再吵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扔去餵魚?我現在不用你們了!我自個兒去!馬伕,開車!”言洛幽一怒之下甩開兩個男人,自己怒氣衝衝地跳上馬車,語氣極重地吼向馬伕。
馬伕一驚,被言洛幽嚇到差點失了魂魄,隨後連忙揮甩馬辮,將馬車駛去,完全把自家王爺給拋到後腦去了……
“凌夜風,本王警告你,你若再次讓幽兒丟下本王自己走了的話,那就別怪本王!”
“王爺,我們現在可是同坐一艘船,你如若真想說,你倒可以去試試!”凌夜風將視線轉到雲樓身上,無視雲樓的怒氣,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移動著。
這些該死的皇室血脈,雲國的皇室,不過如此!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凌夜風,會落得什麼下場!
只留下那一句話,凌夜風便起身追逐那輛馬車,而云樓也不甘落後。
於是乎——
“幽兒別生氣了,為夫知錯了!你就原諒為夫吧?”凌夜風坐在言洛幽身邊,一個勁地討好言洛幽,而言洛幽則是哼都不哼一聲,懶得理他!
“幽兒……”雲樓的語氣是滿滿的自責,聽到這軟軟的聲音,言洛幽再也生不氣了,睜開眸子,看到雲樓滿是哀求的眼睛,方才的怒意,一掃而空。
“好了,不氣了,你們兩個現在給我
坐在一起!”口吻帶著不可抗拒,為了不讓不讓言洛幽再次生氣,兩人只好乖乖並坐在一起。
雖然兩個都極不情願,但是一抬眸看見言洛幽那一副“不願意的話我立馬把你們踹下車”,兩人就算再有怨言,也只好腹死胎中。
“坐好了哦!”滿意地看著兩人彆扭地坐在一起,言洛幽一聲不吭,直接倒在他們腿上,再命令道:“我要睡覺,到了叫我。”
隨後不待他們回話,便扯過凌夜風胸前的衣服遮住臉,而後眼皮就開始打架……
這兩個男人似乎反應不過來,不約而同地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言洛幽……
回過神的時候,兩人皆是一喜,可是,馬伕卻告訴他們目的地到了,而且聲音還十分響亮……
“該死!”凌夜風低罵一聲,把要殺人的目光挪向車伕。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我剛反應過來的時候說,你這是找死嗎?
幾乎在同一時刻,雲樓也陰沉著臉盯著車伕。有一種要扇飛他的衝動……
車伕睜大眼睛,媽媽呀,怎麼了呀?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我怎麼就惹著這兩位大人物了?
“嗯?到了?”言洛幽嚶嚀一聲,揉揉朦朧的眼睛便坐起身。
“沒有,還沒到呢,幽兒繼續睡吧?”凌夜風彎起眼睛,柔聲開口。
這次就是在同一時間,雲樓很乖巧很誠實地說了一句,“到了。”
這下,言洛幽則是選擇相信雲樓的話,瞥了一眼凌夜風,然後一臉鄙夷地走下馬車。
“你說什麼到了?要是沒到,幽兒就可以再睡一會了!到時候可就任我們擺佈了!”看著言洛幽走下馬車,凌夜風的怨言也隨之響起……
“你又沒有告訴我,我怎麼知道?”這話說得,連雲樓自己都後悔為什麼要說“到了”。
“笨到要命,皇室怎麼就有你這麼你這麼蠢到無可救藥的人。”輕哼一聲,凌夜風起身走下馬車,他還真擔心,繼續和雲樓接觸下來,他會不會也變得那麼愚蠢了?
而云樓,黑著一張臉,凝視著凌夜風的背影。這傢伙是第一次說他笨的人,想當初,皇兄就是因為他的聰明才智,才派他前去淵儀皇朝皇帝的生辰,想不到今日,這傢伙竟然………他怒!
“姑娘,沒有請柬,師傅是不會見你的,你還是請回吧。”一名十二三歲左右的小男孩朝著言洛幽舉了個躬,恭恭敬敬地說道。
“可是我是真的有急事要找他,麻煩你通報一聲吧?”言洛幽也好聲好氣地請求著。
“不行呀,師傅不會見你的呀,你還是回去找別的大夫吧,在這裡只是白費時間呀。”
“可是我這件還真是非得他不可啊,小兄弟,你就當幫幫忙好嗎?”言洛幽再三壓抑自己的脾氣。
但是那小男孩還是堅決不從的樣子,接下來,她再也無法忍耐自己著臭脾氣了,“神醫神醫,給這稱呼不就是讓你知道他的醫術有多高明嗎?而且大夫就是救死扶傷的,現在把病人擋在門口,這什麼大夫?我看庸醫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另一道滄桑的聲音便接上她的話,“小姑娘,你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呀。”
這聲音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