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海陸豐那邊的飛鴿傳書!”東城說著,將手裡攥了很久的飛鴿傳書,交到了司馬南的手裡。
司馬南接過飛鴿傳書,開啟來一看,臉上嚴肅的表情瞬間化了開來,只是他並沒有討論關於飛鴿傳書的內容,只是反問著東城:“上次讓你放的訊息,你放出去了麼?”
“爺吩咐的事,屬下不敢怠慢,已經派人在韓城散佈了訊息!”東城如實回答著,心裡小小地估算了一下,恐怕現在拓拔巨集和司馬岑的人,應該已經收到了這個訊息了。
“很好!”司馬南微笑著點頭,“那咱們就等著他們的反應吧!”
“是,王爺!那沒事的話,屬下就下去了!”
“去吧!”司馬南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之前故意讓東城放出了訊息,就是要看看他們突然得到了那樣的訊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現在看來,似乎效果還不夠明顯,看來另一頭的計劃,必須抓緊實施了!
他走到了書桌後面,取了一張細長的紙條,提起筆寫著什麼,沒多久,他放下筆,喚了東城進屋:“飛鴿傳書給海陸豐!”
“是,王爺!”東城小心翼翼地接過紙條,快速離開。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司馬南一直在帳篷裡來回踱步,腦子裡不停地在思索著自己的計劃,直到東城來喊吃飯,他才跟著一起出了議事帳篷。
沐綰綰的帳篷裡,已經備好了豐盛的晚飯,有魚有肉,有葷有素,看著都十分饞人。
司馬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小丫頭眼放金光,盯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他忍不住打趣道:“喲,口水都要滴到碗裡了!”
“哪有!”沐綰綰看了帳門口一眼,反駁著,卻還是伸手擦了擦嘴角,然後發現自己又上當了,嬌嗔道,“你就是故意的!”
司馬南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從門口走了進來,那模樣,瀟灑帥氣,愣是看的沐綰綰都傻了眼。
走到她的邊上,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秀髮,在她的身旁坐下,卻發現她還是在傻傻地看著自己。
司馬南忍不住捏了捏她有些肉肉的小臉,喚了一聲:“愛妃?”
“啊!”沐綰綰突然反應過來,裝作不經意地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南,你的臉好嫩哦!”
嫩?司馬南差點沒笑噴了,哪有誇男人的臉嫩的,伸手握住了她柔滑的小手,柔聲道:“嫩吧,覺得嫩就多捏會!”
沐綰綰抽回手,撇過臉,嗔怪著:“不要臉!”
司馬南沒有多說什麼,給了站在邊上有些木訥的曉曉一個眼神,她便立馬識趣地離開了帳篷,走到了屋外。
“愛妃,來,吃飯了!”司馬南不光替小丫頭盛了飯,還殷勤地將飯送到了她的手裡。
“餵我!”沐綰綰雙手抱胸,擺出一臉你不餵我我就不吃的倔強模樣。
司馬南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就是被她吃的死死的,看著她偶爾刁
蠻任性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還是端起了飯碗:“來,啊!”
沐綰綰得意地看著他,張開了嘴,吞下了他塞過來的白米飯,然後,還不滿足地努了努嘴:“我要吃肉!”
這麼懶,還想吃肉?司馬南故意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又繼續夾了一筷子白米飯,塞到了她的嘴裡。
“我要吃肉!”沐綰綰又重複了一次。
結果,司馬南還是老樣子,給她吃了一口白米飯。
“你就是故意的!”沐綰綰白了他一眼,滿臉哀怨的表情,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沉下臉摸著肚子,喃喃自語,“孩子啊,不是娘不吃肉,是你爹不給娘吃呢!”
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端著飯碗的男人,眼神極其幽怨。
司馬南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這明明就是她欺負自己,到頭來,變成他欺負她了。
沒辦法,誰叫她現在有籌碼,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最大的籌碼了!
司馬南最終還是棄械投降,按照小丫頭的指示,她要吃啥,他就給她吃啥,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時辰,等輪到司馬南吃的時候,飯菜都冷了,沐綰綰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本來要讓曉曉去熱的,結果被他拒絕了,說是隨便吃一點就好了,不必麻煩了。
最後,司馬南愣是吃了一頓冷菜冷飯,吃完之後,便又去了議事帳篷,因為東城說,拓拔羽已經等他很久了。
安頓好沐綰綰,司馬南立馬去了議事帳篷,進去的時候,裡面不光有拓拔羽,還有炎也在。
也不知道他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但是看在之前有過合作的份上,司馬南一邊落座,一邊做個了請的手勢:“有什麼事,坐下說好了!”
拓拔羽也不推辭,坐了下來,說道:“在下明日回國,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三王爺做的?”
之前的交易,表面上是他配合了演了戲,可說到底,還是司馬南幫了自己,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知道自己在父皇眼裡的地位了,這次回去,他最大的目的,就是競爭皇位,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炎。
正好,拓拔巨集為了寶藏,離開了韓城,他現在回去,機會剛剛好!畢竟,他還欠司馬南一個人情,還了也好。
聽到拓拔羽說要幫忙?司馬南微微一笑,那是最好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連線敵國的通道。
悄悄地和拓拔羽商量了一個新的計劃,司馬南便送他離開了帳篷,只是看著拓拔羽和炎的背影,他總是覺得可惜,在這樣的一個社會里,斷袖還真的是不能為人所接受的。
而拓拔羽也是知道這樣的道理,所以,他必須強大,強大到足以完全地保護炎,保護他不受任何傷害,至於強大的資本,那也就只有稱王了,只有成為國家的主宰,他才能更好地保護炎,才能如願以償和他安安穩穩地在一起,永遠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因為他是主宰,他說了算!
另一頭,也是海陸豐的那一頭,此刻,
他正帶著司馬南指派給他的人馬,加緊行動著,為的就是在拓拔巨集他們到來之前,部署好一切。
“怎麼樣,都好了麼?”海陸豐問著邊上的侍衛。
侍衛環顧了一下四周,回道:“快了,再過半個時辰,應該就可以了!”
海陸豐點點頭,囑咐了幾句之後,便先行上馬,離開了現場。
半個時辰以後,眾侍衛安排妥當之後,收拾了一下,也悄悄地離開了。
如果不是仔細地看,恐怕也沒有人知道這裡來過人,還被徹底改造了一番。
又過了一個時辰,拓拔巨集和司馬岑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道路上,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起疲憊,似乎是趕路太久,有些累了。
“太子殿下,前方可以安營紮寨!”拓拔巨集身邊的侍衛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空地,這樣建議著。
“好,傳令下去,生火做飯!”拓拔巨集也沒多想,根本沒深思為什麼這麼巧前面就走了一個空地,也許是累了的關係,似乎連判斷力都有所下降了呢!
而邊上的司馬岑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質疑,反正現在是拓拔巨集指揮,出了事他也會負責,即便有問題,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也不怕什麼。
就這樣,一個人沒有多想,一個人又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兩個人不動聲色地,繼續扮演著合作者的角色,互不侵犯利益。
生火、烹飪、吃飯,一切完成之後,眾人都開始休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緣故,連放哨的侍衛,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月色之下,不時有人影攢動,可休息的人們,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靠近。
一陣青煙過後,最後幾個清醒的侍衛也倒在了地上。
黑影閃動,幾乎所有睡在外頭的侍衛,都已經昏了過去,而帳篷裡面的人,也因為某些原因,睡得很死。
黑夜裡,響起一陣奸笑:“你說,咱們要不要替拓拔巨集換個造型?”
“你很無聊麼?辦完事咱們就走!”黑影邊上的另一個黑影,似乎不想多事。
“人人都跟你一樣無趣,還有什麼意思?”
黑影說著,走到邊上,藉著手裡的火摺子,取了一支毛筆,然後回到拓拔巨集身邊,在他的臉上大筆一揮,作起了畫作。
過了一會,似乎是玩夠了,黑影這才捨得扔了手裡的毛筆,吹滅了火摺子,只道:“走吧!”
黑影躍動,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第二日,太陽已經日上三竿,可是駐紮的人,卻沒有一個醒來。一陣狗叫聲傳來,驚醒了帳篷裡的拓拔巨集。
明顯感覺到了光線的變化,他立馬起身,走出帳外,卻見手下的人全部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都還沒有醒。
此時,正好司馬岑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拓拔巨集的臉的時候,瞬時大笑了起來。
“太子殿下,哈哈哈,你昨夜幹嘛了?是不是枕著毛筆睡的?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