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臉,小愛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剛才進門時候那神氣的表情也蕩然無存,她看著沐綰綰,眼裡滿是恨意,若不是這個小騷蹄子,自己也不會受那麼大的罪,還差點毀了容了!
“小騷蹄子,你別得意!”小愛還是這麼叫著眼前的人,就好像她的本名,就是如此!上前兩步走,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疼麼?”
上揚的語調,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她贏了一般,眼神也變得高高在上了。
沐綰綰只覺得嘴裡湧上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臉上火辣辣地疼。
心裡暗罵了一句:他媽的,真是倒黴!
被綁了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別提有多憋屈了!
但是看著小愛得意的笑臉,她的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反諷道:“原來你對拓跋巨集的愛也不過如此麼,這巴掌扇的,也是輕了,還不如蚊子咬呢!”
輕了?小愛看著沐綰綰臉上微微發紅的印記,還有自己手心的疼痛感,她知道,自己使了多少力道,而眼前的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啪”地一聲脆響,又是一巴掌,這回,是打在另外一邊的臉上。
小愛挑釁地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做作:“哎呀,怎麼辦呢?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呢,真是對不起了,你,疼麼?”
疼麼?她當然疼了!
沐綰綰舌頭卷著繞了一圈口腔,感受著嘴裡淡淡的血腥味,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突然,臉上浮現一絲斜邪笑,卻又一閃而過,只聽得“呸”的一聲,一口帶血絲的唾沫不偏不倚,正中小愛的鞋面,而肇事者,一臉無辜的模樣:“哎呀,真是對不起呢,一不小心,控制不住,弄髒了太子妃的鞋面,要不,我替你擦擦?”
同樣的套路,以牙還牙!
“你。。”小愛狠狠地瞪了沐綰綰一眼,她沒想過,眼前的這個女人在這裡的環境裡,竟然沒有害怕,反倒還步步緊逼,她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惹錯人了?
而此時,沐綰綰凌厲的眼光也掃視著小愛,她的眼裡,只有挑釁,沒有一絲害怕的神情,有一瞬間,她看到了小愛眼裡的慌亂,心裡不免有些得意了,還是那句話,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番邦女子,又怎麼可能贏得了自己呢?
挑眉不屑地笑著,她又開口:“怎麼?氣壞了?那我也只能跟太子妃說聲對不起了,因為我,就是這個樣子,改不了了呢!”
最後那個呢字,帶著些許得意和驕傲,甚至還有些有恃無恐了。
小愛氣的直跺腳,剛才冷靜的面貌就好像剝了皮一般,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猙獰模樣:“小騷蹄子,這是你逼我的,你別後悔!”
逼她?沐綰綰笑了起來:“我有逼你麼?我沒有吧?我看,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吧?”
雖是反問,實則陳述!
都怪那個神經病拓跋巨集,好死不死偏偏喜歡上
了她,可是她愛的只有司馬南啊,不顧自己的反對,劫走樂她,結果,還惹得小愛吃了醋,還狠下心要殺她,無論怎麼看,她都是受害者,哪裡有逼人啊?
而小愛呢,聽了她的話,卻愣住,竟無言以對,她說的都對,確實就是自己逼了自己。
可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在意自己,還對別的女人關懷備至,這種情況,換了誰都無法容忍,她也不例外。
埋藏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愉快,小愛的臉上,又恢復了進來時的模樣:“無論是誰逼誰,今日,我要叫你後悔!”
那語氣,帶著十足的狠心,倒叫沐綰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這是要對自己做什麼?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小愛雙脣微張:“動手!”
身後的女子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工具,慢慢朝著沐綰綰靠近,那眼神,似乎是要將她折磨致死。
只是一眼,沐綰綰便瞧見了她手裡的工具,那是一個小小的刑具,用處麼,自然是拔指甲。沒錯,就是活活將人的指甲硬生生地從手指上剝離,那感覺,別提有多難熬了。
曾經,她還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人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刑罰,還咬舌自盡。
所以,今日自己也要感受一下那酸爽的感覺了?沐綰綰不禁在心裡調侃了起來。
微微一笑,那模樣,風采依舊,魅惑至極:“來吧,我等著。”
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對小愛來說,越是極大的諷刺,就好像眼前的人等著的,不是酷刑,而是享受什麼服務,讓她憤恨不已。
她都能聽到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緒,才緩緩開口:“一個一個,慢慢來,讓這小騷蹄子,好好享受!”
說著,便轉過身子,想要離開。
“等等!”沐綰綰突然叫住了她。
“怎麼?”小愛轉身,挑眉得意地看著被綁著,無力還手的人,“是害怕了?還是後悔了?”
“沒什麼,就想在你走之前,送你一份大禮!”
沐綰綰說著,邪魅一笑。還沒等小愛反應過來,腳下一個用力,剛才被踩扁的死耗子的屍體,此時此刻,已經彈在了她的身上,而後跌落在地。
“啊!什麼東西!”
小愛尖叫著倒退了兩步,低頭一看,胸口不知何時,已經沾染了一片血跡,帶著屍臭味,而腳前,正躺著一隻死老鼠,看樣子,似乎斷氣很久了。
“你。。你。。”小愛用手指著沐綰綰,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看了一眼一臉錯愕還未行刑的女子,怒道,“看什麼,還不動手?難不成要本宮親自上陣麼?”
“不敢!哪裡敢勞太子妃大駕!”女子說著,立馬動手,手裡小刑具,已經夾住了沐綰綰的指甲。
小愛甩袖轉身,臉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只留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了門口:“小騷蹄子,慢慢享受吧!”
享受?呸!沐綰綰剛想再回
敬她幾句,卻感覺到手指上鑽心的疼,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啊!”
外頭,能清楚地聽到屋裡的動靜,那一聲慘叫,讓離開的小愛,更加得意,不禁笑了起來,這就是勾引她男人的下場!
地牢裡,剛才的女子正壞笑著,她看著沐綰綰痛苦的表情,不禁笑出了聲:“疼麼?”
那可愛的聲音,和那殘忍的表情,實在是一點也不搭調。
疼麼?又是這句問候,沐綰綰暗罵了一句:媽的!當然疼了!
但是,為了面子,為了刺激眼前的女子,她不得不強忍著指尖的劇痛,在嘴角擠出一絲苦笑:“不疼,要不你也試試?”
眼角的餘光不自覺地飄向指尖,原本細長的手指,此刻卻血肉模糊。說不疼是假的,剛才的尖叫也能證明她已經疼的不行了,現在想想,這十指連心的話,並不虛假,只是拔了個指甲蓋,她都快承受不住了,這樣的苦,她還真沒吃過呢。
“嘴硬!”女子輕笑著,慢慢地走到了沐綰綰的身後,然後繞到了另一側,上手的刑具也夾住了她另一隻手的指甲,“不知道這樣,疼麼?”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可動手時的那股狠勁,卻一覽無遺。
刑具離開指尖的一瞬間,帶著一片薄薄的指甲,沐綰綰尖叫著,這一次,她看清了整個過程,看清了自己的指甲是如何離開自己的指尖的,那感覺,感受一次也變夠了,可是她,卻無奈地感受了兩次。
痛,鑽心地痛,比司馬南要離開她時,還要痛,痛得她心力交瘁,痛得她無法呼吸,痛地她真的有些後悔了,不是後悔沒有求饒,而是後悔,下毒的那一日,為什麼沒有把小愛毒死!
那種毒,少量可以讓人渾身發癢,量大了就能致死,如果當日自己狠心一些,加大計量,那麼小愛也便死了,而自己今日也不用承受那麼大的苦楚。
只是,自己終究還是沐綰綰,不是小愛,她,沒有那麼狠心,她太善良,那樣的壞事,做不到!
只覺得眼前的視覺慢慢變得模糊,手指上的感覺也漸漸麻木了,眼前女子猙獰的表情越來越淡,那不符合她殘忍性子的笑聲也越來越輕,最終,沐綰綰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暈了過去。
女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冷笑著:“還以為有多難搞,也不過如此麼,只是兩個指甲,就混過去了!”
本來,按照太子妃的吩咐,是要拔光她的指甲,可是現在,她昏了,拔了也毫無意義,還不如等她下次醒來再繼續,這樣,她才能吃更多的苦,也叫她漲漲記性,什麼事該做,什麼事壓根不能做!
女子掏出手帕,微笑著擦去了刑具上的血跡,然後放入懷中,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小手輕輕一揚,手帕便飄落在地,落在了沐綰綰的腳邊她淡淡道:“小騷蹄子,等著,等你醒了,還有你好受的呢!”
說著,便離開了。
而這些話,沐綰綰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