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來人!”拓跋巨集呼喊著,可是卻沒有人推門進來。
知道情況不妙的他,馬上開啟門走了出去,之前還熱鬧不凡的韓鳳樓,此時已經鴉雀無聲,樓下用餐的人全部倒在餐桌上,甚至還有些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包廂的門口,他的貼身侍衛,還有酒樓老闆,全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群飯桶!”拓跋巨集低吼著咒罵了一句,轉身進了包廂,然後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茶壺。拎起茶壺將裡面的茶水連帶茶葉全部倒在了侍衛臉上,他伸腳踢了踢,怒道:“還不快起來!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昏迷的侍衛被臉上透心涼的茶水所驚醒,揉了揉眼睛,發現了邊上正站著滿臉怒氣的拓跋巨集,立馬站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害怕:“太。。太子殿下!”
“地上睡著很舒服麼?”拓跋巨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裡全是殺意。
“屬下。。屬下不敢!”侍衛知道自己犯了罪,只得乖乖地低頭認罪,不敢狡辯。
拓跋巨集將手裡的空了的茶壺扔給他,冷冷道:“傳本殿命令,即刻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說著,便朝前走去。
侍衛不敢怠慢,忙跟了上去,他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訊息便已經傳到了城門口,驚訝於太子突然的命令,可又不敢違抗,守門的侍衛還是關閉了城門,不能出城,百姓當然是不樂意了,紛紛問起了原因,總不能說是太子殿下喜歡的女人被擄走了,所以才關閉城門吧?守門的侍衛也只能藉口說是上頭有令,不得違抗,便打發敷衍了過去。
老百姓就是老百姓,官家說什麼,也便是什麼,就這樣信了,要出城的人也只當是自己倒黴,紛紛轉頭回去了。
不時地有大群侍衛穿梭在街道的各個角落,路上的人都心裡慌慌的,感覺是出了什麼大事,比如說抓逃犯什麼的,所以才會突然多出那麼多兵,壓根就沒有想到只是拓跋巨集公為私用而已。
一個時辰之後,太子府邸。
“怎麼樣,找到了麼?”拓跋巨集坐在主位上,眼看著有侍衛跑了進來,立馬站了起來,詢問著情況。
侍衛行了個禮,可是回答卻不能讓他滿意:“回太子殿下,都找過了,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拓跋巨集重複著侍衛的話,不禁皺起了眉,甚至感覺有些不太可能,這韓城再大,找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麼就會一無所獲呢?
“是的,太子殿下,屬下已經派人挨家挨戶搜過了,還是沒有找到沐姑娘的下落。”
“繼續找,就算是把韓城翻個個,也要把她給本殿找出來!”拓跋巨集厲聲說著,他就不信了,在這韓城裡,還有他找不到的人!
“是!”侍衛應聲退下。
拓跋巨集就這樣愣愣地坐在主位上,他怎
麼也想不通,不過是一陣煙的功夫,沐綰綰怎麼就會憑空消失了呢?還有大夫和曉曉,也一起不見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實在是想不清楚。
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不再細想,起身站了起來,反正苦等也沒啥意思,還不如去城門口,看看情況。
韓鳳樓對面的客棧裡,司馬南等人已經坐了足足有一個半時辰了,就在剛剛,他們還看到了拓跋巨集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街上。
本來,他們已經做好了全盤的打算,等拓跋巨集幾個人吃完飯出來,便行動的,哪知計劃趕不上變化,偏偏晚了一步,在看到拓跋巨集一人出來,下令關城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真的出事了!再加上突然出現的軍隊,他們就更加肯定,是沐綰綰不見了。
“三王爺,現在要怎麼辦?”清風在一旁小聲詢問著。
司馬南看著街上,眉心緊蹙,感覺那裡有一個死結,怎麼也打不開了。
見他沒有反應,清風提高了聲調,又重新問了一遍:“三王爺,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司馬南這才回過神,揉了揉太陽穴,眉心也稍微舒展了一些,卻只說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眼下,城門已關,他們要走,也不可能了,看樣子,也只能在這裡住下,等著看情況了,就是不知道小丫頭被誰所救?救她的人到底是不是好人?要解開一切的謎題,也許等待,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東城立馬明白了自家王爺的意圖,轉身走到了櫃檯:“老闆,三間上房!”
“好嘞!”客棧老闆收進了銀子,麻利地開了房間,便將三把鑰匙交到了東城手裡,“客房在三樓,客官請自便!”
沒有人知道,剛才在酒樓的包廂裡,在白霧瀰漫的時候,沐綰綰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清楚了。
此時,她已經醒了過來,卻感覺雙手痠痛,意識恢復的瞬間,她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綁了起來,而周圍的環境,看樣子,更像是一個地牢!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沐綰綰還有些懵,就在拓跋巨集和神祕女子周旋的時候,她本能地站了起來,想著退到一旁靜觀其變的,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開溜,只是剛退了兩步,就覺得脖子後面一陣刺痛,便失去了知覺,醒來,便已經在這了。
現在想來,怕是有人故意弄暈了自己,然後把自己綁走了吧?
又是被綁架,沐綰綰無奈地笑了笑,穿越過來之後,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她就納悶了,怎麼古代的人吃了沒事幹,就只會綁架麼?而且,自己為什麼那麼倒黴,總是會被綁架呢?
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總不會是因為她嫁給了司馬南,好運氣都用完了,所以才會這麼倒黴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真的挺搞笑的了,總覺得有種天道好輪迴的感覺,而自己,有可能會永遠倒黴
下去了。
腳下的草堆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沐綰綰循聲望去,竟然是一隻老鼠,沒有害怕,沒有尖叫,眼瞅著老鼠朝著自己跑了過來,她一腳踩了下去,那一個叫快準狠,老鼠連“吱”一聲都來不及,已經死在了她的腳下。
看著牆上的破洞,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潮溼黴味,又在死老鼠的屍體上踩了幾腳,這地牢,環境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她這樣想著,比起上次司馬岑關押自己的地方,真的是天差地別。其實,這裡根本說不上是地牢,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有四堵牆的簡易牢籠罷了。沒有守衛,沒有逼供的人,更沒有刑拘,這裡,除了她,便只有蟑螂和老鼠了。
沐綰綰無奈地搖頭,所以,到底是誰抓了自己,她還是不知道!
突然,耳邊傳來了石門被開啟的聲音,一陣熟悉地笑聲過後,幕後主使也便現身了。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不就是之前在酒樓的時候的那個笑聲麼,雖然聽上去覺得很好聽,也很可愛,可是內裡,卻透露著一絲邪氣,讓人聽著有些好怕。
沐綰綰抬起頭,她看到了女子的真容,長得小巧玲瓏的,臉蛋圓撲撲的,倒是挺符合那和笑聲的,只是這可愛漂亮的模樣,卻跟壞人二字,扯不上任何關係。
如果這樣的人站在大街上,恐怕任誰看了都以為只是普通的小娃娃了,如果她要是還遇到什麼困難,說不定憐香惜玉、出手相助的人會數不勝數了。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也挺正常的,畢竟俗語有云,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有,最毒婦人心!
沐綰綰沒有說話,她看著那個女子,眼裡的神情有些捉摸不透,她很納悶,自己明明不認識她,為什麼她要綁架自己?而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可現實,容不得沐綰綰多想,女子似乎並不是幕後主使,因為她開了口:“主人,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主人?所以,真正的幕後主使,其實另有其人?
沐綰綰睜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石門,她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誰,要這麼折騰她?
在聽到一聲“當然”之後,她也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確切來說,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前面的小丫頭,不過聽命行事的人,真正的幕後主使,竟然是太子妃小愛。
“小騷蹄子,咱們又見面了!”這是小愛進來以後,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
小騷蹄子?沐綰綰討厭這個稱呼,但她也立馬明白了小愛指使別人抓了自己的目的,不過是對拓跋巨集看上自己這件事,懷恨在心,說不定,還有自己上次害她差點毀容的事情,恐怕她也已經知道了吧。
“太子妃,別來無恙啊?”沐綰綰雖然被綁著,可臉上,卻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挑釁反問道,“您的臉,沒事了?”
想在她這裡耀武揚威,這個無知的女人,恐怕是選錯物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