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本王的地方,本王為何不能來?”沐綰綰裝出一副司馬南的樣子,學著他的口氣說著話,“如果本王不願意,你也休想踏進肅王府的大門半步。”
“確實,王爺自然能來,只是本公主好奇罷了,為何綰兒姐姐沒有過來?”徐妍其實對司馬南還有些敬畏的,畢竟司馬南的脾氣她也是見識過的。
“本王只是想單獨跟你說一些事情,希望公主殿下能記在心裡罷了。”沐綰綰裝成司馬南的樣子嚇唬人,覺得非常好玩。
聽到眼前的司馬南這麼說,徐妍有些緊張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說道:“本公主跟王爺沒什麼好說的,還請王爺行個方便,讓本公主見一下綰兒姐姐。”
“人,你不是已經見了麼。”突然,眼前的司馬南嘴裡冒出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這個聲音和沐綰綰的一模一樣。
徐妍被眼前人說話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發覺他根本不是司馬南,反問道:“你不是三王爺,你到底是誰?”
“我還能是誰啊,我的傻妍兒妹妹。”沐綰綰說著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本來的容貌。
“綰兒姐姐,原來是你啊。”徐妍真是又驚又喜,幾日不見,沐綰綰居然會易容術了,拉著她到桌前坐下,才道,“剛才真的是把我嚇壞了呢!還以為王府裡來了什麼壞人把你們都綁走了,還裝成你們的樣子害人。”
“傻丫頭,這裡可是王府,怎麼會有壞人進的來呢!”沐綰綰打消了徐妍腦子裡的怪想法,問道,“今天你來找我做什麼?”
“嗯。就是聊聊天。”徐妍這樣回答著,表情有些奇怪。
聊天?沐綰綰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於是盯著她多看了一會,馬上就發現了徐妍突然多了很多小動作,似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肯定有話要去,卻開不了口,沐綰綰不得不幫她一把,問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徐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自己心裡藏著的想法告訴了沐綰綰:“綰兒姐姐,我發現離成親的日子越近,我就越緊張,怎麼辦?我好怕。”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每個女子命中註定都要嫁人的。”沐綰綰拉著徐妍的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別怕,放寬心,就當做是一次體驗,一輩子都只有一次的那種。”
“可是我真的好怕。”徐妍的心裡似乎積壓著很多害怕的情緒,抓著沐綰綰的手也越來越用力,“雖然當初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實在是有太多不能逃避的現實,嫁給太子是我的任務,也決定了我的將來,我真的不敢確定,難道這就是我的人生?我好怕,我怕太子以後壓根不會理我,我更怕我的未來一片黑暗。”
沐綰綰拍了拍徐妍的手背,安撫著她的緊張情緒:“有時候一個決定確實會改變一個人的人生,但是最重要是,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你可以的,一切
就會完全不同了,到時候你能收穫的,就是快樂、是幸福、是美好!每個人都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只要這個人充滿信念!”
聽著沐綰綰的開導,徐妍的心裡也不再過分地緊張了,她覺得沐綰綰說的很有道理,人就應該相信自己、活出自我,她也要向沐綰綰看齊,活出真正的自己!
這一夜,徐妍並沒有回行館,而是和沐綰綰睡在一起,討論著新婚前的感受,還有那有些曖昧的新婚之夜。
而司馬南,只能無奈地一個人睡在書房,感受著被拋棄的挫敗感。他恨不得把徐妍扔出王府,好讓她這輩子都別來了。
司馬南不光要擔心男人跟他搶女人,以後還得防著女人跟他搶女人,他這個王爺,做的也真夠累的了!
沐綰綰每天都為她的買賣張羅著,還好有海陸豐的幫助,很快,她的買賣就要開業大吉了。
只不過沐綰綰依舊弄不明白,海陸豐是不是真的只是為了分一杯羹這麼簡單?又或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圖呢?
店面的裝修已經搞得差不多了,就差名字還沒有定,如何取一個好的名字,是打響開門炮的關鍵。
沐綰綰的副業頗有些神祕的色彩,所以她決定店鋪的名字也要特別一些,這樣才能更加的吸引人。
沐綰綰的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只是她還沒確定到底叫什麼才好。
“南,你說我的店叫什麼名字好呢?”沐綰綰隨口問著邊上看書入迷的司馬南,想要他給一些意見。
司馬南翻著手裡的書,說道:“這個本王無所謂的,愛妃你覺得什麼好就用什麼吧。”
這麼說,擺明了就是在敷衍她,沐綰綰跑到司馬南的身邊,故意說了個假的名字:“那要不就叫隨便吧!”
“隨便?隨便好啊,有個性,本王喜歡!”司馬南說了那麼多話,眼睛都沒離開過手裡的那本書。
“隨便你個頭啊,我胡說的你也當真!”沐綰綰伸手戳了一下司馬南的腦袋,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快想個合適的名字出來,不然晚上你就睡書房吧!”
又睡書房?前幾日才剛睡過,要不要這麼對他啊!司馬南在心裡吶喊:“誰來救救我啊,我不要睡書房啊!”
沐綰綰也不理他,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剩下司馬南獨自在書房裡絞盡腦汁。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人推了她一下,沐綰綰睜開眼,發現司馬南就坐在她的身邊,遂問道:“怎麼樣,想好了麼?如果沒想好的話你就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邊說還邊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畢竟是司馬南擾人清夢。
扶著小丫頭坐起來,司馬南一本正經地說道:“就叫(術)吧。”
反正沐綰綰除了會五術,現在還會易容術了,以後說不準還會什麼術呢!
術?聽著似乎不錯,很有個性,也挺有神祕感的,決定了,就是它了!
沐綰綰給了司馬南一個大大的擁抱,讚許道:“南,你真的是太聰明瞭!”
選擇吉日是開張前最重要的準備工作,沐綰綰不敢怠慢,親自上陣,根據自己的八字算了好久,比較之後才終於決定在五月二十正式開業,因為這一日諸事皆宜。
吉日定了,就必須要確定吉時,按照沐綰綰算出來,當日的吉時分別是丑時、巳時以及酉時,丑時和酉時一個凌晨,一個傍晚,自然是不行的,所以沐綰綰選了巳時。
而且巳時也是最好的,街上人流量打,方便宣傳嘛。
至於牌匾,沐綰綰本來也想自己的寫了然後拿去讓人做的,只不過她拿毛筆畫符還行,寫字的話就遠遠比不上司馬南了。最後,還是司馬南給沐綰綰題的字,做成匾額之後在開張之日掛在了門楣之上。
因為是沐綰綰用其他身份開的店,所以司馬南並不能明目張膽地出現在那裡,也只能讓海陸幫著好生照看了。
開張那日,沐綰綰女扮男裝,看著十分地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而海陸豐則繼續利用他長相上的優勢,轉而化身成為豔壓四方的妖媚女子,面部帶著面紗,舉手投足間迷倒萬千男子。
海陸豐本來是不準備易容的,只是沐綰綰說兩個男人不好看,一男一女搭配比較好,他才易容成了女子。
不過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反正無論他易容成什麼樣子,都是一樣地好看!
街上的人紛紛在店鋪門口聚集,互相打聽著這家新開的門面到底是做什麼的?
吉時一到,在一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之後,沐綰綰和海陸豐一起扯下了匾額上的紅布,一個大大的術字展現在人們眼前。
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人群中議論紛紛。
“各位鄉親們,今日本店新開,所有光顧的客人,均享受八折優惠。”沐綰綰掐著嗓子,熟練地用著男人的聲音,向人群中高聲喊著,“只不過本店每日只接待20個客人,超過20個,對不起,你就是天皇老子我們的小店也概不接待。”
沐綰綰說著朝裡面招招手,然後就有另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厚厚的一沓紙。
沐綰綰示意女子將紙分發給眾人,然後說道:“這就是本店所有的業務,大家可以隨便看,如果有需要的,可以進屋,所有業務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沐綰綰讓海陸豐在門口招呼著,自己則進屋等著客人,剛轉身,就聽到人群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知道老闆叫什麼名字,怎麼稱呼啊?”
邊上的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你叫什麼啊?”
糟了,忘記想名字了,沐綰綰先是一怔,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腦子飛速運轉著。
轉過身來,看著在場的人,沐綰綰抱拳說道:“在下木一點,大家可以叫我木老闆。”
木加上一點,不正是一個術字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