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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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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七世靈童格桑嘉措,意為“賢劫海”,四川理塘人,生於康熙四十七年七月,父名索南達結,母名家南曲措,家族為仲氏,八歲時在理塘寺出家。

格桑嘉措是作為倉央嘉措的轉世靈童找來的,倉央嘉措,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一個不成功的活佛,卻是一個成功的詩人,那被後世之人廣為流傳的情詩,無一不讓我激動,整天在胤禵耳邊唸叨著要見格桑嘉措,看看活佛轉世後的靈童究竟是怎樣的神祕!

二月十六日康熙正式頒發給格桑嘉措一顆金印,印是“弘法覺眾第六世**喇嘛之印”,另外還有金冊等物品,由第十四皇子胤禵代表清朝中央頒給七世**喇嘛。

這一天,我在場,親眼目睹胤禵將金印鄭重地交給格桑嘉措。

格桑嘉措才十三歲,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竟然變成靈童,正式成為新一任**喇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鼻子竟然酸酸的,有種苦澀的滋味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我只敢遠遠的看著,害怕引起靈童的注意,引起靈童的警覺。

可是,我仍然被注意到了,因為我的害怕緊張,使得我小心翼翼的躲躲藏藏,在外人眼裡卻變成了鬼鬼祟祟。

靈童,活佛面前竟然有人鬼鬼祟祟的,自然被毫不客氣地“請”到活佛跟前。

“瑩子?”胤禵見所謂的壞人竟然是我時,喊了我一聲後啞然無語。

靈童問胤禵,“大將軍王認識這女子?”胤禵給了我一個最無奈的笑容和最無奈的聲音,“這…,請七世**先行遣退眾人。”

靈童見了大將軍的無奈,看著我,對我善意的笑笑。

天啊,那笑容裡帶著讓人心靜神寧的法力,看得我心平靜下來跟著微笑。

靈童的人和胤禵的人全部撤退,胤禵這才恨我不爭的說:“七世**,這就是皇上特派的今兒個身體欠佳的欽差大人崔墨瑩。”

在靈童的法力下,我沒了之前的緊張和害怕,“撲哧”笑出聲來。

胤禵白了我一眼,帶著警告的成分,白得我低下頭悶笑。

靈童卻道:“原來是久聞的欽差大人。”說完將我上下打量一番。

我知道靈童是高人之高人,據說**是觀世音轉世,肯定早就看穿我了,落落大方的面帶微笑的回看,看到靈童點頭欣賞的眼神。

我催促胤禵離開,說有些事情想單獨問問,胤禵不滿的走了。

待我收回送胤禵離去的目光後,鄭重嚴肅的跪在十三歲的七世**面前。

“欽差大人請起,有何疑問儘管問。”靈童仍微笑的看著我,我沉思片刻,膽怯又勇敢的問道:“請問靈童,您真是倉央嘉措轉世的嗎?”

靈童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你對六世**充滿好奇心?”我不由得點點頭,“為何?”

“我….我…”正支吾著思量該不該說時,靈童接著開口說:“因為你來自另一個時空。”我挺直身子,帶著無盡的佩服驚奇的仰望起來。

靈童仍是微笑,這笑容越發清洗了我的心靈,盪滌著曾經躁動不安的心,漸漸平息,彷彿時空不再轉動,不再輪迴。

“活佛,為何我會到這裡?”閻王爺雖然回答過我這個問題,可我還想知道的更深刻一些,那些奇異的時空穿梭,讓我只想帶著胤禛和紫兒穿到現代,好好的過一家三口的日子。

“欽差請坐!”七世**手指向旁邊的椅子,我站起身走過去坐下,仔細地看著七世靈童,等待我一直以來渴盼的答案。

靈童給我最深印象的就是那雙聰慧明亮如鑽石般閃著智慧光芒的眼眸,還有那代表福態的大耳垂。

“來你該來的地方,後世的你,早已死去。”雖然這個答案等於沒有回答,可這才是活佛讓人誠心膜拜的地方,但凡高深之人,回答都不是直白的答案,而是需要用心體會的。

我跟七世靈童交談了許久,他去了拉薩後,要受沙彌戒學經,到十八歲才能親政,現如今一切事務都由其父索南達結代為處理。

“靈童,我們是否能平安到達西藏?”對歷史不太知曉的我問了我最擔心的問題,我只記得康熙時期成功入藏,是哪一年卻不清楚。七世靈童反問我,“你覺得呢?”

“這…。”我愣住了,這靈童喜歡反問人。“好像是的。啊,對了,若不能成功入藏,您也不會貿然前往的,對吧!”對自己的突然聰明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靈童不再微笑而是開懷大笑,“難怪你能活在大清並能讓皇上派你前來,確實有趣。”他笑過後帶著關切的詢問,“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我黯然起來,想起過往,傷心無奈和對家人的思念齊齊湧來。

“帶著不該屬於你的記憶來到另一個時空,吃的苦是你活下來的條件。”他說的跟閻王爺的是一個意思。

“可是,靈童。若我沒有後世的記憶,我又到了那拉墨瑩身上,會是何種結局?”這是我百思苦思不得其解得一個問題。

“忘卻後世,繼續以往,生命得以延續。”

“那活佛轉世呢?”

“忘卻過往,生命延續。”

太高深了,我覺得很累,轉而將話題引到倉央嘉措活佛身上,在我的極力央求下,靈童答應帶我一起去拉薩布達拉宮,幫我去找倉央嘉措活佛寫的詩。

靈童畢竟還小,有些奇怪我既然知道倉央嘉措活佛和他的詩,為何還苦巴巴的去拉薩找他的詩。

我大言不慚地笑答,“我知道有詩,但不記得內容。我要帶回去,送給我的愛人!況且是從西藏親自帶回的。”

西藏不能白跑一趟,帶著後世曠古的愛情詩,愛情故事,說給我的愛人聽,讓他和我一樣感受青藏高原上動人的美麗!

四月,七世靈童隨同平逆將軍延信的軍隊從青海啟程進藏。六月十三日大軍越巴顏喀喇山時,遇見大雪。

來前我跟胤禵說過,帶些冬天的衣物以防萬一,胤禵也發了命令下去,可有些人不相信,認為夏天就將來臨,嫌帶衣服累贅,結果衣服帶的少的人在嚴寒來襲時凍死不少。

由於來之前我和胤禵已經強調了高原反應的問題,加強了兵士們平日身體的鍛鍊,兵士的病卒者已降到最低。

待到木魯斯烏蘇河乘皮船過河時,折損後的大軍個個筋疲力盡。

延信護送的活佛大軍還未到木魯斯烏蘇河,在這裡,我和胤禵發生了嚴重的爭議,他不讓我去西藏,因為在這裡他護送活佛過河後就將返回西寧。

而進藏根本就是我這次不顧一切前來西寧協助他的一個夢想。

當你的夢想就快實現時,當你在離夢想實現只有幾步之遙時,有人出來攔住你,告訴你不可以再向前,你會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阻攔你的人。所以,當胤禵攔住我後,我恨不得敲昏他扔到黃河裡去餵魚。

我對胤禵咆哮道:“我要去西藏,我一定要去西藏!”

胤禵對我咆哮:“休想!”

“憑什麼你要管我?”

“憑我是大將軍,你要聽我的指揮。”

“皇上讓我協助你入藏,如今入藏已經快成功,我可以功成身退。你管不了我。”

“功成身退我也管著,你可知有多少人在牽掛你?皇阿瑪一再關照要保護好你,不然我提著腦袋回去見他老人家。”

“那我寫信給皇上,告訴他是我自願去西藏的。”

“幼稚!”胤禵滿臉不屑,惡狠狠的嘲笑我。

“你!”氣死我了,他從沒有這樣罵我嘲笑我,淚水吧嗒吧嗒的落下。

王喜和小六子站在遠處緊張的看著我倆爭吵又不敢走過來。他們怕主子受委屈,又怕來了後大將軍王發彪。

等待延信的日子裡,每天我倆都要為這個問題吵上一會兒,胤禵身邊的幾個親信早已見怪不怪。

堂堂大將軍經常被氣得失去理智,堂堂欽差大人經常被氣得一哭二鬧只差三上吊了。

我竟然收到胤禛的一封信,信上很簡單的寫了一些家中的境況,只有最後四個字跟我有關,“保重身體!”落款胤禛。

我呆呆的看著信,半天沒有反應,心兒被抽空了似的忘記了疼痛。

“瑩子…。”胤禵在我身邊小心的喊了我一聲。

我抬頭看他,對著他笑,他的心疼和擔心卻更明顯。

“笑就好好的笑,別笑得跟哭得那麼難看!”他低聲吼我,一把將信扯過去扔進火爐裡。

“喂,你幹什麼呀…。”我驚叫著撲過去,試圖從火爐裡搶回。

“你瘋了!”他一把扯過我,饒是速度那麼快,我的手仍被火烤了一下紅通通的。

“噝…..”我痛得嘴直咧,他拉過我手看傷口,罵了句:“活該。”

我低著不說話,沒有像平常那樣跟他對吵,他似乎有些不習慣,低聲問:“瑩子,怎麼了?很痛嗎?”

好溫柔的聲音啊,我像掙扎在水中抓住救命稻草那般,全身鬆軟。

“啪!”一滴淚落在他拉住我的手的手背上,緊跟著又是一滴,再一滴。

“哭吧,想哭就哭,這才是我認識的瑩子。”他摟過我靠在他胸口,輕輕地拍著我的背,溫柔呵護著。

“他為什麼要這樣待我?我給他寫了那麼多信,他還在怪我…。”我哭得渾身顫抖著,埋在他胸前,任由淚水如磅礴大雨般傾瀉。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將我往胸前摟得更緊了些。心口那砰咚的有節奏的心跳聲,讓我有一絲的迷糊,彷彿是靠在胤禛的懷裡。

我迷惑的一邊哭一邊抬眼看他,他正蹙著眉很心痛的望著前方。被高原侵蝕的膚色成絳紫的紅色,發著微微的黝黑,挺直的鼻樑下是和胤禛一樣剛毅的脣,緊抿著。

我吸了吸鼻子,順勢在他胸前擦了一下。

“喂,你這個女人,我在好心安慰你,你竟然這樣待我?髒死了!”他誇張的說著,手上卻沒放鬆,仍是緊緊地摟著我。

“胤禵,他為什麼要這麼待我?”我靠在他懷裡幽幽的說,對像極了他的懷抱深深的留戀,一刻也不想離開。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

他賭得我啞口無言,乾脆離開他的懷抱,轉身看他,帶著極其堅定的信念對他說:“胤禵,我一定要去西藏!”

我的眼裡閃現的是熠熠的光芒,炫耀的胤禵眯起了眼。他慢身踱步來到我跟前,俯視我,“休想!”很輕、很輕….。

…..什麼人啊,都是這麼不講理…..!我賭氣不理他,跟他打了兩天的冷戰。

我收拾起胤禛的信帶給我的傷痛,將它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仍像以往一樣,寫了封洋洋灑灑的信,說西寧有趣的事,說我對他的思念。

我知道,我的離開深深的傷了他的心,那麼你對我的冷淡我必須要毫不介意的接受,用自己的柔情和深情來慢慢感動他。

終有一天,他會原諒我的。我一定要去西藏,帶回那流傳後世的愛情詩送給他!

現下最關鍵的是得到胤禵的同意。

我帶著和好的高姿態去找胤禵,他見我笑容滿面,雙臂一抱,往椅背上一靠,氣定神閒得問我,“想好了跟我回西寧?”

我搖頭,仍然笑容滿面,“沒呢。不過,我可以考慮一下。當然了,要看你的誠意如何。”

“去去去,一邊去。十四爺沒這功夫跟你玩。”他突地唬著臉低頭看桌上的摺子。

我倒抽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誇張的對站在一旁的侍衛說:“天啊,知道什麼是翻臉比翻書快嗎?這就是!”手指著胤禵,這侍衛每天都要看我倆爭吵互相鬥嘴,仍是被我誇張逗得忍不住低頭笑起來。

胤禵抬頭怒視,眼光一掃,對侍衛說:“出去!”那侍衛哪裡還敢笑啊,忙低身退出屋,關上門走了。

我坐在他對面,用手撐著下巴,緊緊地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點緊張,用手摸摸臉上,詫異的看著我,想問侍衛抬頭才想起侍衛被趕了出去。起身去裡屋翻東西,估計在找鏡子,翻了一會兒皺著眉返回。

他實在熬不住了,苦著臉問我,“我臉上哪兒不對勁?”我奇怪的說:“沒有啊!怎麼了?你的臉疼嗎?”

胤禵怒火衝上來,臉通紅。我則無辜的說:“我又沒有說你臉上有東西。你帥阿,看都不能看嗎?”說完,癟了下嘴,有點受傷的意味瞅著他。

“你…!”他發作不得,深深嘆口氣,道:“說吧,找我什麼事?”我來了精神,一掃剛才的受傷,眨著明亮的眼睛問他,“胤禵,你能哄哄我不去西藏嗎?好好的哄哄,哄得我心花怒放,心情大悅,好不好?”

胤禵痛苦的用雙手捂上臉,深深地抹了下,放開後帶著深切的自責,痛苦說:“瑩子,你可千萬別….。你若再忘記以往的事情,變得錯亂,這個責任我….我擔當不起啊!”

他那雙痛苦的明亮黑眼,倒映著我詫異的影子,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他。

“你才有病呢,不過是讓你哄我一下,不肯拉倒!”氣得我站起身欲…找個東西砸他。

“為什麼啊?”輪到他詫異了。“我不是天天都在哄你的嗎?”

我趴在他面前的桌上,斜著眼睛幽幽的對他說:“我想他,很想很想,想回到他身邊。可是,想到他的冷漠,就這麼回去了,我不甘心。你若是不能哄的我開心,就讓我去西藏。”

胤禵眼裡突然一個激顫,明亮的黑眸變得深邃漸漸模糊般散開,轉而代之的是灼灼炙熱的火焰。

驚的我頓醒悟剛才的行為太過曖昧,這窮山僻壤的地方,**…嗯,是**的兩人。危險,閃人為上策!

剛逃到門口,就被拖到有力的雙臂裡。危險邪魅的聲音,啞啞的在耳邊響起:“瑩子,是你求我的。爺不答應,豈不是沒信用?”

話音落,帶著炙熱欲燃燒人的熱吻蓋上我的脣,他的霸道讓我拼命的掙扎,怎奈我的力氣對他來說有如捶在棉花上那麼軟軟的。

許久,快喘不上氣得我終於被放開,胤禵帶著邪魅的笑看著我,英俊成熟的臉看上去似乎意猶未盡,帶著仍然危險的氣息。

我揮手甩過去,他往後一讓,我的手落了空,卻被他一把抓住。“天高地遠的,沒人知道。”

戲謔的眼神嚴重的傷了我,我大吼,“你混蛋!我是你嫂子,你……你……你耍流氓!”

“流氓……?是你自個兒要求的啊。”他小心靈兒很受傷的說,滿臉滿肚子的委屈幽幽的看著我,不再桀驁,不再戲謔,只有濃濃的幽情。

我瞪著他,想著他剛才的吻,臉上火熱的。

他瘋狂了,如風暴般捏住我的下巴,我吃痛,張開嘴,便被他侵入。粗暴的舌攪動我的,他的手在我身上**,夾著他的粗喘氣息,狠命的砸著我。

我們是兩具**的軀體,在狂熱的渴盼下,我動情、迷惑了。我想我真的是瘋了,又把他當成了胤禛。躺在**衣衫不整的我喃喃低呼:“胤禛….,胤禛。”

我哭了,抓著他的衣領哭著喊胤禛。

他停下來,埋在我頸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半晌,他坐起身,坐在床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淚眼婆娑的我看著他,哀怨的。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手,走了。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感覺他剛才的撫摸,我知道這不是胤禛,是胤禵。胤禛的親弟弟。

可是,想起剛才的事,我沒有一絲難過,彷彿那就是胤禛。剛才是胤禛擁抱我、吻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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