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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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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二天我看到胤禵時,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他緊緊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見有何異樣,才將視線轉開。

上帝阿,老天啊,這不是我的本意阿!我實在沒辦法了,只想讓他放我去西藏。

可是….可是,怎麼變成這個局面?欲哭無淚的我搬起石頭狠命的砸了自己的腳,活該奧!

我知道,昨天的吻已讓他看我的目光裡帶了層深深地味道。

夏日的夜晚,陣陣風兒吹來,吹走白天的熱潮,帶著一夜的星雲密佈安靜的陪著正在院子裡駐足看星空的我。

遙不可及的星空那端,是否也有和我一樣心裡被莫名的情緒牽動的人呢?

我煩躁的站在那裡,為了胤禛,擔上康熙的重託,來到清苦的青海西藏,踏上這片黑土地後,發現原來軍旅生活並非想象中那樣,或艱苦或辛酸或綠意盎然。

即使頂著女欽差的帽子,別人仍然不聽我的指揮,凡事必須大將軍王點頭才行,只因為我是女的!打小以來心裡的那股熱騰浴血,不止一次的在心靈深處鼓勵我,去西藏,去實現你心中的夢想。

其實我的夢想很簡單,跪在布達拉宮裡朝拜,親眼目睹那些三跪九拜的藏民,行走在離藍天白雲很近的土地上,帶回倉央嘉措的情詩。

有絲涼意升起將我層層包圍,我打了個寒顫,猛地大喊一聲:“啊…可惡,可惡!”大喊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那麼悲愴和突兀,在風兒的吹動下傳到很遠的地方。

只聽得屋頂上發出一聲響,正巧被我的聲音嚇的跑出來的六子、王喜和胤禵派來的三個侍衛聽到,一起大喝:“什麼人?”

兩個身手好的翻身躍上屋頂,站在院子裡的我抬頭看屋頂,只見一個一身玄衣的蒙面人朝遠處飛…去。

孃的,拍武俠片嗎?

我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快步朝那個方向跑去,使出全身力氣仍出石子。

當然,砸到那人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石子落在瓦片上的聲音也嚇得那人一跳,驚惶的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個停頓,追上去的侍衛離他更近些。“抓住他!”我的尖叫聲這回算是徹底響徹軍營。

當胤禵火急火燎的趕到我這裡時,我正在房裡眉飛色舞的說的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跟圍在身邊的幾個人說事情的經過。

見到滿頭大汗臉色發黑的胤禵時,揚手打個招呼。“胤禵,今晚上若不是我大喊一聲,估計又要掛了。明天您老就見不到您的哥們拉!”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抱住我,聲音有點發抖,問:“瑩子,你沒事吧?”

我用勁的推他,他像座大山般巍峨不動。“沒事,沒事,快放開我!”

“嚇死我了。可真嚇死我了!”這半天了,他的顫音仍然沒有消除。

我從他懷裡鑽出來後,發現屋裡就剩下我們兩個,其他的人全都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消失掉。

“你不能再住這裡了,必須到我那裡去。”不容分說,拉著我向他院子走去。

我強賴著不肯走,昨天那一幕還沒從心頭揮走,這一去怎麼有點感覺像是小白兔遇見大灰狼般心跳不停?

胤禵緊抿著嘴,手上一用勁,帶著我踉蹌的朝前緊跑幾步才跟上他的步子。

“喂,懂不懂的憐香惜玉啊?”我不滿的嚷了起來,別跟拉個什麼東西樣的好不好?

“閉嘴!!!”他怒吼,不看我,不停留,仍是快步朝前將我帶到他的院子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救命啊,兩人共處一室?還讓不讓人活了?

還沒來得及多想,我便已被推倒他的**。屁股還沒沾到床邊我就跳了起來準備跑走,他將我一把推回,惡狠狠的說:“跑什麼跑?難不成我會吃了你?比刺客還可怕?”

看著他受傷的眼神,夾著熊熊燃燒的怒火,我,老實的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他緊緊地盯了我一眼,摸了一下我的臉,低聲道:“先睡吧。”說完轉身走了。他的手指離開我的臉頰時,我的心緊緊地**著。

太曖昧了,我不是神仙,我是有七情六慾的凡人,我不能再這麼近距離的跟他在一起,我怕哪天我一個把持不住,對不起胤禛,那我就徹底玩完了。

一定要去….西藏!

我在屋裡轉來轉去時,有人在門外問道:“主子,奴才能進來嗎?”我開啟門,只見四個侍衛抬著一張雕花床站在門外。

“這是做什麼?”我堵住門沒讓他們進。

“奴才奉爺的命,搬張床過來。”哦,這樣啊。兩張床比一張床好,側身讓他們進屋把床擺好。

“你們爺呢?”我問了身邊挨著近的一個侍衛。

他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敬的答,“回主子,爺在書房審人。”

“抓到了?”我挑起眉興奮的問,沒想到胤禵手下人幹活還是蠻厲害的嘛。

“是的。一共三個人,跑了兩個,只抓到一個。”侍衛彷彿有點羞愧,跟是他的責任沒完成般的低頭不再說話。

“能抓到一個就算很不錯的拉,你想啊,能來做刺客的,必然是身手不凡之人。”我反而安慰起他來,他聽了,覺得有理,於是對我恭敬的彎腰後和旁人一起擺床去了。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這麼大的事兒,我若是要遷怒於人,任胤禵是大將軍王也保不住誰。

更何況,胤禵不可能為了我而去包庇一個奴才。冷眼旁觀他們,離家遠行的男兒被風霜刻歷成熟,戎馬生涯後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辛酸的疲憊。

在他們心裡,他們只是奴才,每天小心謹慎的察言觀色,步步謹慎,如履薄冰般行走在主子身邊和戰場邊緣。

可憐、可悲、可嘆!

“我要去看審問,誰送我過去?”說完,不待有人答應,轉身朝胤禵的書房走去。夜幕下,享盡繁華寵愛的我,拖著被月色倒影的長長身影,孤獨的走著。

忽然之間,天昏地暗,四面楚歌緩緩升起。

所謂的刺客在審訊時服毒自盡,搜遍身上除了西北軍營的通行令牌之外別無它物。

胤禵生氣了,發火了,叫來軍營所有總兵、副將、參將、遊擊、都司、守備、千總等等七大八小的當官的。

連夜召集齊後嚴肅軍紀,沉痛的告訴大家竟然有人連線兩次欲襲擊欽差大臣,賊子竟然是軍營之人,限令三日,掘地三尺也要將餘黨打盡。

晚上睡在胤禵的**,那股濃濃的男人氣息攪得我睡不著,尋思著明天該換床棉被了。

他在昏黃的燭光照著下走進屋內,來到床邊輕聲問:“瑩子,睡了嗎?”

“沒呢。”我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他在床邊坐下,“瑩子,對不起!”他握住我的手,我抽了一下,被他握得更緊了。

我睜開眼看他,他正怔怔的看著我,深深地自責讓他看去那麼疲憊和…蔫了。

“不怪你,或許是我得罪了什麼人不自知。這裡天高皇帝遠,正是報仇的好地方。”看他這麼頹廢,我反而有些難過了。若不是我,只怕他不會遭受這麼的打擊,自尊上的打擊。

胤禵還想說什麼,轉而又扯了一下嘴角給了我一個不太開心的笑,“天兒不早了,快睡吧!”這才鬆開我的手,吹滅蠟燭躺到靠近門口的**。

黑夜裡,我睡不著,數了許多遍星星和羊眼睛仍然睜得亮晶晶的。

我聽見他翻來覆去的輾轉聲,他偶爾傳來低低的嘆氣聲,今晚他的驕傲被擊碎一地,我帶給他的是深深地挫敗感!

黑夜中,我低低說:“對不起!”

我趴在胤禵的桌子邊寫封信給胤禛,告訴他我想他,想紫兒,想家。入藏快成功了,待我入了西藏後我就回京陪他和紫兒。

胤禵在一旁不時地看著我,見我沒揹著他,偷瞥了我的信,“你怎麼知道入藏能成功?可別忘了前湖廣總督、署西安將軍額倫特及侍衛色楞等曾由青海進軍拉薩,在藏北與策凌敦多卜激戰多事後全軍覆沒。”

我高深莫測道:“猜得。我可是非凡人啊,不然皇阿瑪怎麼放心讓我來這裡?”

他哼了一聲,不滿的掃了我一眼低頭看他的信件。他沉思猶豫片刻,終於對我說了件事。

他來西寧前,八哥送給他一個人鄂倫岱,說是代替他們幾個哥哥照顧胤禵。“你上次對我說收不到信件後,我就有點懷疑他。這些日子對信件看的緊些,這不你就收到了。”他雙眉緊皺。

我不解得看著他,他朝我翻了翻眼,憋了半天才說:“我不信四哥對你那麼冷淡。”

我的眼閃了一下,其實我也不信。可是白紙黑字寫在那裡阿!

“字跡可以模仿的。”他又翻了翻眼,很不屑的。

我動了動嘴,暗暗罵了他一句。“他是什麼人?”

“八哥奶孃家的。”他仍不屑。

我的心稍稍動了一下,“你怎麼看這個人?”

胤禵倏的格格一笑,隨即臉一沉,“哼,還不是為了盯著我在西寧做了什麼,好教他們放心。”

呀,意外嘛,原來他們也是面和心不和。

“可是他為何要拿我的信?為何要模仿胤禛的字跡?”我還是不解。

他不再說話,很深沉的沉默著,久久坐立不動。我像個傻子坐在那裡久久不動,思考了半天,腦袋裡一片漿糊

康熙給我一封家信。看完信,我捧在手心裡沉甸甸的,像千斤巨擔壓得我快倒地而亡。

帶著信急衝衝的趕到胤禵那裡,將信丟給他。胤禵正在和大將們商議入藏的事情,見我臉色和態度不對,讓大將們都離開,拿起信看了起來。

我站在胤禵對面,看著他的臉從疑惑到氣憤再到憤怒,長期被高原的太陽照射的有點紅有點黑的臉變成蒼白。

看完信後,胤禵放下信,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低頭面對桌子起身半天不說話。

有時候沉默是金,可我不要金,我要的是答案!

“胤禵,別怪我懷疑你,我只問你,你…知道嗎?”痛苦和傷心已讓我快麻木了,掉入深淵裡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胤禵抬頭看著我,蒼白的臉上佈滿了愧疚。這愧疚,看得我心快跳到嗓子裡來了。

半晌後,他緩緩搖頭,“瑩子,我愛新覺羅胤禵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聲音沙啞,帶著悽楚。“真….對不起,我竟沒能保護好你,我…我愧對皇阿瑪,愧對…你。你還信…我嗎?”

他的眼裡帶著對友情和信任的渴望,像小時候只為得到一個棒棒糖那麼單純。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抑制不住這些日子以來已經麻木的心被友情喚回的喜悅和顫抖,哆嗦著半天,哽噎道:“我…我信!”

他繞過桌子,一步跨到我身邊,緊緊地摟住我,自責而深情的說:“瑩子,若覺得委屈,就哭出來吧!有氣就對我發洩,要打要罵隨你的便。你罵得越狠,打的越狠我才能安心點。”

這個時候我才“哇”的放聲痛哭出來,大半年的思念,委屈,回憶,懷疑,膽怯全部發洩出來。

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氾濫,哭得我是渾身顫抖,聲嘶力竭。這些天的懷疑、擔憂導致的失眠,已使得我很虛弱,知道胤禵並沒有參與後,帶著對友情的感動,放鬆的哭倒在胤禵懷裡。

哭著哭著竟然睡著了,醒來後已躺在胤禵的**,小六子和王喜正愁眉不展滿臉擔憂的守在床邊,見我醒了後雙雙撲了過來。

“十四爺呢?”這嗓子怎麼啞了?“主子,您的嗓子?”他們似乎被這嗓子給嚇著了,啞的粗粗跟男人說話一樣。

我搖搖頭,既然啞了就不說話吧。

王喜讓小六子去倒茶,對我說:“七世**到了,十四爺他們在商議入藏的事兒。主子,您就多睡會兒吧。奴才可從沒見過您哭得這麼傷心,十四爺抱您回來時腿都打顫。”

我喝了口茶,讓他們去外面守著。一個人躺在**靜靜的思考,靜靜地琢磨,到底哪裡出錯了呢?

康熙問胤禛我是否經常給家裡寫信,還說外面有傳言說四福晉不給家裡寫信,是為了對皇上表示忠誠。

胤禛告訴他收到我一封信,信上只說了我在西寧一切安好,勿念。

康熙覺的蹊蹺,加上聽到的風言風語,責怪我為何不給給家裡好好的多寫幾封信。還問是回去或是入藏任我選擇。

我明明寫了好幾封信,明明每封信裡都寄滿我的相思和深情。

回去,就可以見到胤禛和紫兒,再也不用承受相思之苦。可回去了,就會給要看胤禛和我笑話的人留以把柄,包括康熙那裡。

當初他一意孤行讓我前來,遭到不少朝中大臣的極力反對。雖然他們不敢說什麼,可提前回去,不僅丟雍王府的臉,更丟康熙的臉。

這個臉,我不敢丟!

真的是忠孝兩難全!康熙和我開誠佈公的交談話語,仍迴盪在耳邊。父親對兒子的關愛之情溢於言表,為了兒子,為了大清,他要掃除一切障礙。

而我,為了皇上,為了胤禛,則不能回去!

胤禵揹著我查了鄂倫岱,糖衣炮彈、威逼利誘讓他供出實情。

胤禩和胤禟關照他,關注我的一舉一動,所有書信來往一律要親自過目。

鄂倫岱軟硬兼施買通了胤禵的一個親信順利拿到我的信,開啟我的第一封信後無法恢復原樣,擔心被發現乾脆把信交給了八爺和九爺。

而胤禛給我的信,到了這裡全被胤禵的親信留下回交給八爺九爺。我和胤禛分別收到一封信,則是他們怕引起懷疑,找人模仿寫的。

“他媽的鄂倫岱,我咒你斷子絕孫!他人呢?”胤禵說完這些後氣極了的我顧不得淑女破口大罵起來。

“給關了。”他倒是一幅很輕鬆的樣子。

“帶我去,我要殺了他。”我拽著他就走,他卻掙開我的手,坐下喝起茶來。

我猛地一拍桌子,“喂,有沒有搞錯?他可是拿了我的信,要殺我的人啊,你怎麼…能這樣安靜的坐在這裡?”

“信是他拿的,但行刺你的人絕不是他。”他胸有成竹的悠然道,“他不會武功,況且他是八哥的人,也會聽九哥的話。”

我奇怪了,問:“這跟胤禟有什麼關係?”

胤禵看我一眼,很不滿的說:“那還不得問你?九哥可是心心念唸的都在想你,一再關照我要好好看著你,保護你,千萬別有差錯。”

“我不信!”那傢伙搶我的生意還來不及呢,會讓你們關照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信?”胤禵忽而冷笑了一下,有點陰沉的看著前方,掏出一封信摔給我。

我開啟一看,還真是胤禟寫給胤禵的,要他多關心我,保護我之類的話。

胤禵似不經意的說道:“九哥還說若我能勝了策凌敦多卜,皇阿瑪必定龍心大悅。他老人家本來就喜歡我,這…以後說不定是我的。到那時,九哥我別的不要,只要一個人,崔墨瑩!”

“混賬,一群瘋子!唉呀..!”我氣得竟然咬了自己的舌頭。瘋了,都他媽的瘋了。我是人,不是你們隨隨便便要來要去的東西!

“怎麼了?”胤禵關切的湊上來,被我一腳給踢回去。“你怎麼說得?”舌頭疼,說話都不太利索。

“哈..哈哈!這些哥哥們,明著說關心我,暗裡找人看著我,竟然連我的親信也收買,他孃的,沒一個好東西。憑什麼要將你讓給他?”胤禵的狂笑帶著一絲勝者的傲視,彷彿龍椅觸手可及般。

“那好,就算他不是刺客,但拿了我的信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還有你的那個侍衛怎麼處理?”殺了他都不接我心頭之恨。

“鄂倫岱留著,還有用處。侍衛照軍法處置。”見我很詫異的看著他,又補上一句,“殺了鄂倫岱,八哥九哥怎麼還會相信我聽他們的話?”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他的狂、笑、話都讓我不寒而慄,他對我真的是除了友情就沒有其它的成分了嗎?

經常開的玩笑裡會流露出他的感情,都被我裝瘋賣傻給擋回去了,雖然他永遠不會登上龍椅,可許多人現在都認為他能。

除了他,還有那麼多人在“關心”我,明的暗的,想著都讓人害怕。我要離開他,離開這裡,離開他們監視我的視線!

我給康熙去了封信,說我要去西藏,為了大清的榮譽,親自跟七世**一同登上拉薩那片土地。

我給胤禛去了封信,告訴他我要去西藏,我要帶回倉央嘉措活佛曠古的絕世愛情故事和情詩送給他。

所以,在胤禵堅決的反對聲中,我仍是帶著小六子和王喜,跟隨護送七世**的大軍裡,踏上前往西藏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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