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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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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跑去圓明園看了鄔思道和性音,只問了他們為什麼要讓胤禛親近年小蝶。

他二人對望了一會兒,道出實情。年羹堯曾跟胤禛來信提及這個妹子,打小身子骨不好,這幾年愈發的虛弱,望四爺多多關照。還說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妹子。

我冷笑,口不擇言的罵道:“去他孃的年羹堯,竟然要挾胤禛?什麼放心不下他妹子,根本就是想日後好有人給他撐腰,耀武揚威嘛。”

鄔思道仍躺在**贊同的點頭,撫了下鬍鬚,“福晉,這年羹堯不可小覷,但如今正是用的著的時候。四爺自有他的法子安撫年羹堯,可奴才們想,既然他挑明瞭說,四爺何不稱了他的心,讓他無藉口。只要四爺的心一直在您這裡就成啊!”

我有點不樂意了:“鄔先生,你說的輕巧,稱了他們的心,那我呢?你們兩個孤家寡人一個…..。”

性音拍拍肚子大笑,“老鄔啊,幸虧你沒成家。”

我聽了死瞪他一眼,性音接著道:“福晉,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女人都是母憑子貴。年福晉早些年生個格格殤了,日後沒個寄託,這不僅是她的心事,更是年羹堯的心事啊。”

鄔思道忙點頭,他們勸了我一番,聽我說了年小蝶的事情後,分析一番都認定,應該是年小蝶想借此提醒我她想要個孩子。

孩子,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胤禛的寵。因為弘曆和弘晝的關係,鈕祜祿和耿氏的日子過得風風光光,就連李氏因為弘時仍然也是賞賜不斷。她除了她哥哥,便一無所有。

我早早的回了雍王府去了姐姐那裡,姐姐也沒有孩子,可有嫡福晉的地位,有弘曆和紫兒,就連弘晝跟姐姐也很親近。

這麼說來,她還真是有點那個…..孤獨!

一屋子的人,年小蝶也在,個個見了我親熱地不得了。姐姐拉著我問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真想撲在她懷裡說心裡不舒服,可我說了後,她心裡就能好過嗎?同樣的難受,她對胤禛有著真情!

我故意提起弘曆他們幾個,還讓嬤嬤讓他們下了學就帶過來。眼光瞟過年小蝶,有絲鬱色閃過。

弘曆他們三個進了屋,先給姐姐請了安,再給各自額娘請安後圍到我跟前,紫兒像個牛皮糖一樣粘到我身上,“媽媽,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給我們講故事好不好?”

弘曆和弘晝一旁應聲,鈕祜祿氏忙責怪弘曆,“弘曆,媽媽忙了一天乏了,你們就別累媽媽了,好好回去習字。”

我笑笑,說:“沒關係,好長時間沒跟他們一起玩兒了。姐姐,我帶他們去我那裡了啊。你們慢聊!”

鈕祜祿和耿氏滿臉笑意和各自兒子告別,我滿臉笑意起身和她們告別,轉身出門時,眼光從年小蝶身上掃過,看著鈕祜祿氏和耿氏的目光刻盡寂寞、孤獨、疼痛和….一絲怨恨。

這目光被我半空中截住,被一絲慌亂和受傷代替,我朝她笑笑,帶著孩子們走了。

這一天我們孃兒四個在梅園瘋跑,捉迷藏,玩遊戲。看著他們追著喊著,那份母愛滿滿的溢在我的心裡。弘曆和弘晝對我抗議,說不讓紫兒去學堂,她不聽先生的話,就在那兒搗亂。

紫兒看著我,狡黠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討好的笑掛在臉上。我凶她:“紫兒,當初可是你自己要求去學堂的,怎麼不好好聽話呢?”

“媽媽,先生說的書不好聽嘛,沒有媽媽說的好。”小嘴巴厥起來不滿的抗議。“那從明天開始就別去了。”我蹲在她面前,沉著臉。

紫兒不樂意了,看看弘曆和弘晝,委屈的跟什麼似的低頭道:“可是媽媽又不在家陪我,我一個人很寂寞。”

乖乖不得了,小小年紀就知道寂寞了。弘曆不忍,上前來摸摸她的頭,對我說:“媽媽,都怪我。明兒起我會看著紫兒妹妹的。”

弘晝也跑過來說:“媽媽,紫兒妹妹只要不調皮,咱們都喜歡她。鄔先生還誇紫兒妹妹跟媽媽一樣聰明呢。”

紫兒瞬間換上得意的神色看著我,又看著她的哥哥們。這丫頭,除了長相像胤禛,其他都像極了我,被胤禛寵上了天。

也許是白天玩累了,夜裡,紫兒發起高燒,不停的哭鬧。

胤禛忙讓人去宮裡稟皇上請太醫過來,我抱著紫兒見她哭得厲害,一邊哄一邊哭,姐姐在一旁急得團團轉跟著落淚。太醫還沒來,我們這裡還沒安生下來,那邊有人來稟,弘曆也病了,不停的說胡話。

這場病來得太奇怪,胤禛趕忙讓高福去瞧了弘晝,幸好弘晝沒事。太醫來了後,這個屋子跑到那個屋子,忙得滿頭大汗,寫了藥方讓小六子去藥房抓藥。

這一刻那麼熟悉,五十四年的那個夜晚,屋外斜風細雨,老天奪走了弘福。五十八年的今夜,老天又要重來嗎?

緊張的我突然跪在太醫跟前,哭求太醫救兩個孩子,嚇得太醫忙跪下。胤禛拉起我,不顧他人在場,緊緊摟著我,在我耳邊低語:“瑩瑩,不會有事的。”我哭得稀里嘩啦的倒在他的懷裡,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胤禛,救救紫兒。紫兒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

“瑩瑩,不會有事的,阿。乖,瑩瑩是咱們的寶貝,咱們還沒來得及疼她呢。不會有事的,乖....!”他也只是喃喃低語。

雍王府的人都被驚動了,年小蝶也來了紫兒住的屋裡,給胤禛和姐姐行了禮後,在一旁靜靜陪著。她的身子好像也不太好,不時的聽到她刻意掩蓋的咳嗽聲。

焦急的我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別人做什麼,事後從姐姐那裡得知,那晚年小蝶滿臉的悲傷,或許她想起了她那個殤了的女兒吧。

那夜,康熙被驚動,又派了三個太醫來府上會症,忙活了一夜,紫兒的燒才退去,弘曆不再胡言亂語,沉沉睡去。

整個府上的人筋疲力盡,可憐的胤禛還要去上朝,女人們就幸福多了,待兩個孩子沒什麼大礙後各自回房休息。

我被胤禛和姐姐強行勒令回房睡覺,擔憂過後是渾身虛脫無力。小月安置好我後去了屋外候著,瞪大眼睛看著白色帳頂的我看著看著也沉沉睡去。

大白天睡覺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一個小男孩,看不清臉蛋,只不停的跟著我走。我回頭看他,卻離的遠遠的。我緊張得問他是不是弘福,是不是想帶走紫兒?他搖頭,不停的搖頭,搖著搖著像陣風一樣消失不見。

“弘福!”我在大叫聲中驚得坐起,小月被嚇得跑了進來,見我滿頭虛汗,一個健步衝了過來,“瑩姐,可是做到弘福世子了?”

我點頭又搖頭,“我問他是不是弘福,是不是要帶走紫兒,可他不理我,只對我搖頭,搖著就不見了。月,快找人去圓明園將性音請來。”小月也慌了,趕緊跑去找人去請性音。

性音可是滿頭大汗的用跑的進來,這麼熱的天氣,可難為他了。屋裡就剩我們兩個,我將夢說給他聽,他沉思了一會兒,滿臉嚴肅。

“福晉,應該不會是弘福世子。格格畢竟是他姐姐,您這麼多年為了世子吃了那麼多苦,格格也跟著吃了苦,斷不會是他。”性音皺眉,略微沉吟後又道:“福晉,您這幾天可是想著其他人的孩子了?”

我稍稍愣了愣,朝他點頭,“年小蝶。”性音釋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是白天做的夢,可也見得這事讓福晉太過擔憂。奴才給福晉賠不是。”說著,跪了下去。

我忙扶起他,“性音,怎麼能怪你呢。”

他不肯起,“福晉,若不是奴才和鄔思道一直勸說您讓爺去寵信年福晉,您不會如此擔憂。奴才們該死啊!四爺並不曾罰鄔思道,是我二人的苦肉計,就為了讓福晉成全。奴才該死!”

見他不肯起來,我也惱了。“你個胖和尚,快點起來。你們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爺和我早就知道你們是苦肉計了。”

性音愕然望著我。

“爺知道你們是為了他好,自然不會怪你們。快起來吧。我也不怪你們,或許,他們生病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提醒我不能太過貪心吧。”

想起了曾經做的那個夢,閻王爺讓我約個下次見面的時間。地府,我可不想再去了,去一次,我的親人就要傷一次心。在這大清,什麼稀奇的事兒都會發生,那個夢或許就是老天爺的暗示。

六子走進來說年小蝶生病了,咳嗽咳的不停。我這才想起昨天好像是聽到她低低的咳嗽聲。

“大師,為什麼這三個人會一塊兒生病呢?這邊才好,那邊又來….。”我無限惆悵的說著,心裡亂極了。

“福晉,天意如此,萬不可太過焦慮。”性音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或許,她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吧!“養兒方知抱娘恩”這句話我是在生了紫兒和弘福時才深深的體會到內裡的含義,經歷懷孕、生產的艱辛和疼痛才能真正長大成人,才能算是個真正的女人。

年小蝶,若你的目的夠單純,沒有野心,我…..成全你!

讓胤禛找來宮裡的太醫給年小蝶請脈,太醫說年福晉身子虛開些方子補補就成。在現代,因為好奇聽別人說過算安全日得方法,我問了年小蝶每月月事時間,還蠻有規律的,在她的排卵期安排好一切,等胤禛回府。

“爺,主子在書房等您。”小六子在梅園外攔下了胤禛,因為我經常會給胤禛一些意外的驚喜,胤禛立即屁顛的跑到書房。見桌子上放了些酒菜,納悶的問坐在桌邊的我,“瑩瑩,怎麼在書房吃飯了?你不是最討厭把書房燃了一屋子的飯菜味嗎?”

我招呼他坐下,給他換上家裝服,打了水抹了臉洗了手,這才道:“偶爾換個地方換個心情嘛,日子要有新意才能有**!”

他豪爽的大笑,順手捏了下我的臉,寵愛的道:“小妖精**已迷的我快不行了,上朝都想著你。”

我甜蜜的笑笑沒作聲,心裡卻有說不出的苦,怕一開口又忍不住要後悔。給他斟滿酒,給自己斟滿一杯,敬他。

拼命的說以前的事情,好笑的,傷心地,哭哭又笑笑。胤禛黑沉的眼睛看著我,寵著我,卻不問什麼原因。

他太瞭解我了,一個眼神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今晚的我,過度反常!

“胤禛,是不是女人有了孩子下半輩子才會幸福?”欲醉的我用手撐著下巴,迷離的望著他。

他深深地看著我,“別人或許是,但你不是。你有我!”

我笑,傻傻的,或許可愛極了。胤禛的目光更溫柔,“莫亂想,我的事兒自己能解決,他年羹堯畢竟是我門下人。做奴才的若是背叛主子,自個兒知道後果。”

我幽幽道:“胤禛,女人若沒個孩子確實很可憐,她畢竟是你的女人,既然娶回來了,就要對她負責,讓她日後有個盼頭。我獨佔了你的寵,你的愛,已經太幸福了。讓她有個孩子了了她的心願,好嗎?”

胤禛溫柔的眼眸漸漸冷了下來,“你就這樣把我給送出去了?”

這話像刀子一樣刻在我心上,上前緊緊地抱住他,“不是的,你以為我想嗎?我不偉大,也不想做偉大的虛假女人。可是她的樣子很可憐,她確實孤獨。我不想…因為我的貪心失去紫兒,失去弘曆,他可是….,我不想讓我的罪孽加深。”我的淚滴落在他光亮的額頭上。

“傻瑩瑩,他們生病跟你無關。你這樣做了,不後悔?”面無表情聲卻沉痛。

我帶著淚痕和傷心搖搖頭,“從頭到尾我都不願意,可是…沒辦法。從我來到這裡太過詭異的事情不停的發生。胤禛,我....真的怕了!”

他笑了,可這笑讓人看著心疼。“奇怪了,怎麼覺得我被你拋棄了呢?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嗯?”

狠狠的點頭,只要她懷上了,打死我也不幹這事,心裡難過得快喘不上氣來。

“瑩瑩,成大事者不可有同情心。你呀,這同情心終究會害了你!”他自斟了一杯,仰頭喝完,起身抱我,“今晚,你陪我!”

唉呀,這可不成啊。今晚是我算好的日子,這幾晚不加油就要錯了時機。嚷著我還沒吃飽,拉著胤禛回桌灌了他好幾杯。

胤禛的酒量雖然不錯,但喝了酒的人終歸有些迷糊,讓他先躺到**,我吹滅了蠟燭,說去洗一下就來,出了門,看著侯在外頭的年小蝶對我深深鞠個躬後閃進書房。

那年,我和胤禛吵架,就因為見年小蝶從書房裡出來。今年,我卻親自送她進去。

初夏的夜空繁星點點,閃著光,似個個都在嘲笑我。對著天空流淚,我已不想費思量做的是對還是錯。轉身回梅園,不需要燈籠的照亮,不需要星星的指引,我只想一個在黑夜裡慢慢摸索,總有天亮和光明來到的那一刻。

第二天一大早讓小六子去了書房打探訊息,我在屋內心神不寧的來回走著,見小六子一路奔跑而來,一把抓住他問:“怎麼樣?”

小六子顧不得擦汗,大口喘氣說:“主..主子,年..福晉沒在…書房過夜,後來…,爺給送回去了。”

“那你爺呢?”

“在書房過得一宿,一早…上朝去了。”

我坐在凳子上雙手合十,求菩薩保佑但願能成功。小月對我說:“瑩姐,你去睡一會兒吧。都好幾晚沒睡好了,眼皮都是黑的。”

任由她拉著去了床邊,被她侍候躺下。心裡空落落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一睡,整整一天,直到胤禛回來叫醒我。“瑩瑩,小月說你睡了一天,可是病了?”他俯身看著我,手背靠在我的額頭上,關切地問我。

我趴在他的腿上,懶洋洋的說:“這覺睡得都不曉得醒了,呵呵,莫不是懷孕了?”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的倦意。

“可是真的?”胤禛狂喜,我的白眼飛了過去,“哪能呢,月事才走了幾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坐著,深深嘆口氣,哀怨的問:“小蝶那裡還要幾日?”“今晚,過了今晚後再說,好嗎?”我都不敢抬頭看他。

“我真的覺得被你拋棄了。”那雙溫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他的哀怨表明了他的心意。“胤禛,生我氣嗎?”抬眼看他,怯怯的問道。

他搖頭,微笑,“你是為我好?怎能生你氣?若不能讓小蝶有個孩子,你那菩薩心腸不知要自責多久。我可不願被你的自責給遷怒啊!”

第二晚,年小蝶仍是被帶到書房後又被送回她自己的屋子。這像什麼?有點像皇上寵信妃子,裹了進門再抬了出去。

咱們這兒可不是皇宮,但內里人都知道四爺寵年小蝶原因在我。

第三日,胤禛像往日那樣回了梅園。白天,大搖大擺的我晃去了年小蝶那裡,帶著一大堆補品和水果,帶著胤禛對她的囑咐。“好生養著!”

失望閃過她水汪汪的大眼,清咳了一聲後,說:“墨瑩,替我謝謝爺,也謝謝你!”俯身盈盈一拜,而我就這麼坦然地接受她的一拜,這是我忍受心裡刺痛換來的,何必虛假的不接受?

接受你的一拜,我們之間不再互相欠著。

“秦兒,快扶你家主子起來。你們都下去吧,我要跟年姐姐說幾句貼己話。”遣退下人,屋裡只剩我們兩個,猜不透我的心思,年小蝶只帶著些不安默不作聲的看著我。

我喜歡站著跟別人說話,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紫紅色真絲長衫,綴滿了大朵的牡丹,下配紫紅色一色長裙,耀眼、高貴。“年小蝶,咱們進了雍王府的大門,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你們年家自入了爺的門下,就一輩子是爺的奴才。即是一家人,心都該往一處使,你說對吧?”

她不由得點頭,“年將軍是個人才,可任他再有本事,若沒有爺的推薦他能有今天?千里馬可是靠了伯樂才被發現的。再者,墨瑩我雖不才,可在萬歲爺跟前還能說的上話。萬歲爺可是千古一帝,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世面沒見過?為何能讓我說上話?還不是我有些看法合乎萬歲爺的心思?”

年小蝶忙起身小心的賠著笑臉,“墨瑩說的極是,這些道理小蝶心裡明白著呢。”

見她謹慎的模樣,我心下不忍,“沒事給你哥多報報平安信兒,聽爺說他可掛念著你。”不待她再回話,徑自走了。

我沉著臉一路無話向前走著,小月乖巧的跟在身後。不知不覺來到上次那間小房子邊,門沒鎖。

推開屋門走進去,裡面很乾淨,應該是經常有人來打掃。那個牌位在我要求後拆掉了,若我以後真死了,放個靈位在這裡,上寫南京崔墨瑩,供後人觀仰,說不定能有認識我的人看到,說不定爸媽就能看到。

淚水潸然而下,我已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崔墨瑩了,如今的我越來越有心機,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說話都帶著隱示。

一直都想去改變身邊人的封建思想,夢想有可能對大清固步自封、墨守成規、不思進取的落後、貧窮有些促進。

可實際上,被改變的是我!

我太痴心妄想了。一個女流怎敵過一個大清?多年的清朝生活,腐化了我的靈魂,跟她們一起勾心鬥角,爭寵吃醋,善良的個性正在逐漸消失。

雍王府裡一切迴歸正常,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仍是善待我的,年小蝶懷上了。畢竟是胤禛的骨肉,他仍是很高興,直問我用了什麼法子,只兩次就有了,還說怎麼你自個兒沒了動靜?

我自生了紫兒和弘福後,每天跟胤禛膩在一起,都沒個響聲。

為這,康熙可是頗有怨言,若不是我給他掙的多多的銀子,若不是我把他的後宮奉承的喜笑顏開,若不是我把雍王府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其實是姐姐的功勞,我只不過提供銀兩罷了),只怕他也給我扣了一頂妒婦的帽子。

這下好了,雍王府要添丁進口有了喜事。

每天都去看望年小蝶,外人跟前對她親熱地不得了,還不時的對旁人說都是胤禛的意思。私下,我卻不斷的對她灌輸對四爺要忠心,我在皇上跟前說話的分量,他們年家的命運。

胤禛去看她時大多數都會帶上我,然後噓寒問暖一番打道回梅園。

很快,全府上下都知道,年福晉在崔福晉的幫助下,重新得了雍王爺的寵信。其他阿哥府上那些被冷落的大小老婆個個給我下貼,尋求懷孕和得寵的祕方。

正當我再次風靡京城之際,康熙一道聖旨有如晴天霹靂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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