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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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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圓明園家廟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春末夏初時節,四周綠樹成蔭,風兒吹過,樹枝在風中搖曳著,遮擋住天空中的豔陽,帶著陣陣清爽遮擋著家廟。

自從五臺山回來後,我對寺廟已不再像以往那樣有恐懼感。還未進家廟,老遠的就聞到那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胤禛身上的味道一樣,嗅著就覺得心靜神凝。

入得廟內,性音正在打坐,難得能看到他如此虔誠的坐在菩薩面前,於是我在他身邊盤腿而坐,靜靜地等著他。

約摸一支香的功夫,性音睜開眼睛,笑著對我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得福晉能陪老納打坐,難怪今兒個一大早喜鵲就叫個不停。真是喜事兒啊!”

“你個胖和尚,是不是肉吃多了覺得慚愧跑來求菩薩寬恕你?”我罵了回去。

他一身灰布袍已洗得發白,仍是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沒一點出家人的嚴謹風格。

“哈哈!”性音大笑,“還是福晉瞭解我啊!福晉,還真別說,別人看我胖和尚吃肉覺得那可是罪過啊,只福晉您覺得很正常,除了打趣我一翻,並不曾和旁人那般勸和尚莫吃肉,用心念佛。福晉就是福晉,老納佩服阿!”

“酒肉穿腸過,佛在心頭坐。有的人掛在嘴邊不是真心的掛念,只有放在心上才是真正的掛念。”我面向佛祖,勇敢地直視那透亮清澈的眼睛,佛祖帶著一絲淡淡的笑看著我,安慰我,洗滌我。

心忽然覺得安靜了,不再浮躁,不再虛華。

性音立即翹起大拇指,誇道:“女中豪傑,女中豪傑啊。福晉,四爺有您,此生有幸啊。”我一揮手打掉他翹起的大拇指,“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的。”

性音接著笑說:“福晉,您的見識的確與一般女子不同。可是福晉,如今四爺正是需要您的幫助之時,您萬萬不可錯失良機啊。”

他的臉上,目光裡都帶著認真嚴肅和….懇求,總是笑眯眯的他從沒有現在這麼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很有睿智的人,認真嚴肅彰顯他隱藏於內心深處的佛家莊嚴。

看著他沉默半晌我才開口問:“鄔先生呢?”他起身,從沒有過的恭敬,“在側廂房,福晉請!”

我起身,臨行前抬頭仰望佛祖,深深地吸進一口充滿了檀香味的空氣再慢慢撥出。大慈大悲的佛祖,鄔思道、姐姐、性音都認為我該讓步,為了胤禛的未來,為了自個兒的夢想或幸福而讓步。

只有我,胤禛最愛的女人,卻為了自個兒的愛情死守陣地。我該像姐姐那樣大義凜然,做個三從四德夫即是天的小女子嗎?還是繼續堅守自己的陣地安心從後世帶來的先知?

只求佛祖明示!

默唸之後,我在佛祖跟前磕了個頭,再起身後跟著一直靜靜看著的性音來到鄔思道躺著的床前。

“福晉,請恕奴才不能下床給您請安!”鄔思道側躺在**,蒼白的臉色讓他看上去虛弱之極。

“鄔先生無需多禮,四爺他怎麼下得了狠心將你打成這樣?”我的眼睛潮了,胤禛還真下得了手啊,鄔思道這麼為他賣命,他竟然……。

“福晉,奴才逾越了,四爺罰的對。這一罰,奴才又看出來福晉您在爺心裡的地位無人能及啊。哎呀….”他的笑似乎牽動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的,汗珠子往下直滴。

我更加難過,為胤禛的狠心。“鄔先生,你傷的嚴不嚴重?哼,回去我要跟他好好的算賬,你也是為他好,他憑什麼打你?就因為他是爺就可以隨意打人?奴才也是人,也是爹媽生出來的,搞不懂怎麼到今天還是不能理解這個道理?”

我難過加生氣地在屋裡來回的不停走動,性音和鄔思道對望了一眼,可能是不太能接受我話裡的意思,驚訝的看著我。

性音說:“福晉,老納知道您和常人不同,可這….這主子懲罰下人是正常不過的事啊。再說了,這事鄔思道做的不對,該罰。您可千萬別去怪爺,沒來由的讓您們不和,咱們可過意不去了。”

鄔思道忙附和:“是啊,福晉。您若責問四爺,奴才今後哪敢侍候四爺啊?福晉萬萬不可為了奴才跟四爺鬧意見啊,折煞奴才了。”他欲起床給我下跪,我忙阻止了他。

為了奴才做主子的發生爭吵,在現在實在太過詭異不可思議了,只怕受盡衛道夫思想教育的鄔思道要跑到我們跟前抹了脖子以示忠誠。

罷了!

“鄔先生,我且問你,捱了打,還要不要替四爺求情?”我就不信這板子打的不痛,不讓你收斂收斂。

鄔思道搖頭道:“福晉,仍然求。這是捷徑,更是關乎四爺成敗的最重要的一步。請福晉三思啊!”

躺在**的鄔思道雙拳一握,極其期待的看著我。我看向性音,他也抱拳,無比期待的說:“望福晉三思!”

唉!心亂如麻了我,想解開心裡那個疙瘩卻無從下手。

“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終於鬆了口,實在是沒有力氣和勇氣來抗爭了,越挫越勇的我在權力面前只能退縮回頭。

從圓明園回到雍王府,我直接去了年小蝶那裡。對我的到來,年小蝶持不歡迎的態度,任我坐著愛理不理的自顧自和她的丫頭說話。

小月氣不過,拉拉我的衣服意識要走,我給她一個安慰鼓勵的笑,用眼神暗示她待著別動。

在年小蝶偶爾和我說話之際我直接扯開話題,“年姐姐,雖說這府上是我姐姐在管著,可這外面的稀罕物呢還是妹妹我見得多些。爺和姐姐啊就讓妹妹我各個屋裡問問,快夏天了,可要添置些什麼?”

她客氣又冷淡的謝了,臉上是絳紫色想發怒又不敢。

是啊,我可是她最大的情敵,要什麼人的東西也不能要我的東西啊,何況主動找上門的我早已惡名在外,還不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哪敢要!

關鍵還有據說李氏曾用月季花洗澡還真被蜜蜂蜇了。冷淡,我視而不見。

“想必年姐姐稀罕物見得多了,也是啊,年姐姐也非一般人家的女兒,更有得皇上器重的哥哥在四川。四川可是個好地方啊,人傑地靈,山美人更美!”我滿臉無比嚮往的搜尋關於四川的回憶。

年小蝶見我說到四川竟然那麼動容,不禁跟著我的思維走著問了句:“墨瑩怎知四川山美人更美?可是去過?”

“正是。不去過,哪能留念四川的美景美味啊。富城會里的川菜正是太懷念才特意讓廚子做的。”這是實話,目前據本人所知所覺,還沒有什麼菜能超過川菜在全國各地流行的程度。

年小蝶嘟囔了一句,我回味了半天才明白是“我又沒去過富城會。”

這雍王府除了姐姐和幾個孩子去過,其他人都沒去過,這樣想來,我這個雍王府女人之一,對家人的照顧和眷念還真是失敗。

“年姐姐,你說什麼?”我故意問她

“沒什麼?”她有點慌亂,可拉不下面子來求我,只猶豫著小聲問:“那個四川…是什麼樣的?”

我淡淡的笑瞥了她一眼,果然是關心她哥哥的,如此說來她哥哥自然也關心她在四爺府上的情況了。

我笑,虛偽又自豪。

“可美了,尤其成都,那裡的姑娘個個水靈靈。因為那裡的太陽少,大多數時候都是霧氣濛濛。你想啊,霧氣多,水分也多,那膚色能差嗎?冬天也沒北京城這麼寒冷。只是那裡的少數…..地區的人,比如那些偏遠山區的民族,都很欺生。你可要給你哥寫信,到了那些地方,可要客氣熱情的待別人啊。”

年小蝶絳紫色有點緩和過來恢復原樣,一臉嚮往的聽我說著。

要說這年小蝶長的還真算胤禛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一個,薄粉敷面白璧無暇,粉腮紅潤,秀眸惺忪芳菲嫵媚,兩彎柳葉眉,一雙美目,淚光點點,嬌喘微微,楚楚動人惹人憐。揉蘭及膝旗裝杏黃色裙子,將那柔弱增添幾分嫵媚。

論長相,我和她差遠了,心裡不由得打起退堂鼓。將這樣一個可人兒,送到胤禛手上,加上極其重要的政治因素,我實在沒有多大的信心。

可是,胤禛的未來,我的未來,群魔亂舞般狂嘯著向我迎面撲來。

痛啊!

“墨瑩,你知道得真多,難怪爺喜歡你。”年小蝶竟然要死不死的這時誇了我一句,誇的我心慈手軟加善心大發,“年姐姐,明兒妹妹請你吃頓川菜如何?也好讓你知道跟你哥有關的鄉土民情。”

年小蝶兩眼放光如夏天的星星般耀眼,“好啊!”柔弱的美臉看著也是一種享受。

辭別年小蝶,走在回梅園的路上,我不停的問小月我該不該請她,小月奇怪的看著我,愣愣的說:“瑩姐,你剛才說請她吃飯可是很豪爽的啊,我都來不及拉你。”

“哎,可我現在後悔了啊,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我也是色女,意志不夠堅定,見人家漂亮楚楚可憐就不忍心。我都能被她漂亮臉蛋給打動,胤禛肯定會。不行,不行,堅決不同意!”一邊喋喋不休一邊快步朝梅園走去。

小月緊跟在後,語出驚人,“瑩姐,年福晉光漂亮有什麼用,病怏怏的,哪能跟你比阿。瞧你,那叫什麼來著…..,對了,有朝氣!”

一個急剎車止步,小月來不及躲閃直直的撞了上來。我被撞得朝前衝出去好幾步才收住身子,轉身驚喜的看著她,“你剛才說什麼?”

小月扶著我不解的說:“我說年福晉看上去有病似的沒有你朝氣。”是哦,許多韓劇上,白馬王子都喜歡上灰姑娘並且死心塌地鬧得人仰馬翻的非灰姑娘不娶,咱胤禛並不好女色,就算年小蝶那媚吸引了他去,畢竟我在他心裡已經佔據了重要的地位,我的獨特以及對他的幫助,都是年小蝶無法可比的,那我還怕什麼?

“哈哈哈!”大笑朝前繼續前進,留下小月莫名的撓了撓脖子,皺著眉頭皺著鼻子,不解的跟上來。

有些事情說得輕鬆做起來非常難,白天已經想好了讓胤禛去年小蝶那裡,到了晚上見了胤禛又立即否決了這個決定。

不忍、不捨更害怕讓他去!

欲言又止神思恍惚的我引起胤禛的注意,“瑩瑩,怎麼了?不舒服嗎?”他的手摸上我的額頭,溫溫的暖意瞬間傳遞全身。

我一把握住他的大手覆蓋在臉上,閉上眼貪婪的吸著手心的味道。

“胤禛,我決定仍然要獨霸你!不管別人說我什麼,比八福晉還厲害的稱號我還要獨霸你!”心上卻有顆怪異的東西壓抑著我,能獨霸你多久,能獨寵多久。一但你坐上皇位,沒有人能跟祖宗的規矩抗衡,我也不能。

“你這個小妖精,被你獨霸一輩子都願意。說,有什麼心思?”聰明的胤禛很不客氣地揭了我欲掩蓋的迷彰。

我的嘴巴動了動,問了一個但凡女人都會問的最傻的問題,“崔墨瑩和年小蝶誰漂亮?”然後,瞪大一雙非常無辜自認很純情的眼睛看著他,滿懷期待的。

胤禛將我上下打量一番,說:“當然年小蝶漂亮了!”

切!女人都好色何況男人!

我立即挎著臉不理他,無精打采的朝床那邊走去。經過他身邊時,他一把拉著我,說:“可是漂亮不能當飯吃啊。”

欣喜地看著他,這可是我看了韓劇後最喜歡的男人留住欲離開女人的方法,這一招對胤禛說了好多次,他可是…..可是第一次使用這招阿。

“瞧你這小傻瓜!喜怒哀樂樣樣都放在臉上,不過我卻喜歡你這樣,自然不做作,不矯情。你所有的,身體髮膚一顰一笑,舉手抬足,到你的每個念頭每個想法,沒人能比更沒人能代替。心裡,已被你慢慢的佔據,連空氣都插不進去。”情話說了再多遍仍然好聽,溫柔溺了再多次仍然動情。

我的心像被羽毛輕輕劃過,癢癢的舒舒的。深情凝視間,可恨的鄔思道那痛苦的表情突然躍入眼簾。

溫柔似水的我嗖的收回那溫柔,凶神惡煞的問:“你怎麼把鄔思道打成那樣?”

“鄔思道?打他?我沒打啊。”來不及反應我的變臉,他愕然的抬頭望著我。

“還說沒打,我都看見了。躺在**齜牙咧嘴的。”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很奇怪,雖然惱怒他責打鄔思道,可心頭卻不如以前那麼惱怒,當年姐姐派人責打香蓮,我可是恨的痛心疾首。

如此說來,我正被一點一點地封建權貴腐化著。

“本來是想打他的,可後來想他是好心,年紀又大了,別打的閃了。如今也真是我用人之際,還有…..還有,估計你那後世對我的評價不高,我可不能壞了自個兒在你心中的形象。就狠狠的罵了他幾句。”看他的樣子像是真的。

“當真?”

“當真!”

“果真?”

“果真!”

“哎,想喝果珍了。”

舌頭舔了一下嘴脣,笑容卻在臉上肆意盛開。不是他打的,肯定是鄔思道和性音合起夥來的苦肉計,幸虧我強忍住決心堅守住陣地。

“這個鄔思道,連苦肉計都使上了,這份忠心卻是難得啊!明兒你送些補品和藥膏過去吧,我就不去了,免得人家苦肉計沒使成還尷尬。”淡淡的話,卻包含了他對鄔思道的理解和讚賞,有這樣忠心的人在身邊也是胤禛此生有幸阿!

他依舊抬頭望我,黑眸,深邃如蒼穹般廣袤;肩膀,寬廣如宇宙般無垠;心情,幸福像花兒般怒放。胤禛,我更捨不得放開你!

第二天,送走胤禛和已在書堂上學的紫兒,我一個人又躺回到**睡回籠覺,睡著睡著想起了昨天答應年小蝶請她吃飯的事情,忙叫來小月讓去年小蝶那裡看看可有什麼動靜,沒多久小月就回來了,說:“聽年福晉屋裡的丫頭說,年福晉一早就起床打扮得美美的,旁人問什麼事也不說,似乎在等什麼人。瑩姐,該不會是在等你吧?”

小月戲謔的看著我,白了她一眼,這年小蝶擺明了在等我的嘛。

崔墨瑩,讓你嘴快,讓你心軟,讓你見了美女就亂說話。活該!不想見也得見,不想請也得請。

我自嘲的說了聲:“咱可是崔氏集團的大老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集萬貫家產於一身。信譽最重要,咱說話算數。死丫頭,跟我走。”起床,打扮一下朝年氏屋裡走去。

年小蝶似乎很少出門,不時好奇的掀開窗簾看外面,我問她:“年姐姐,你沒嫁進府時,在自家可經常出門玩?”

她回頭看我,搖搖頭轉而又看向外面。

她對我,少了以往的跋扈和傲視,這些年胤禛對我的獨寵,讓其他女人除了弘曆、弘晝他們的額娘,其餘的對我除了恨還是恨,尤其李氏和年小蝶,可又拿我毫無辦法。

今天,她肯跟我前來已經是很奇怪的表現了,咱就別想著她會跟我好好的說一番她做小姐時候的事情咯,雖然好奇,但是或許很無趣。

我和小月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笑個不停,年小蝶的丫頭秦兒沒能忍住被我們拉著說起話來,秦兒說著說著還不時的拿眼瞅年小蝶,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乾脆放開跟著我們大笑。

車停富城會後門,我和小月直接跳下去,秦兒忙招呼趕車的老楊拿了凳子過來。

麻煩!看得我那頭直搖。

年小蝶見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平時都這樣上下馬車,墨瑩性子豪爽,我可不敢跳下來。”

切,你是想說我沒女人家的樣子吧!後悔死了答應帶你來吃飯,還真搞不懂你,不想跟我說話還要跟著來。女人心思確實難猜。

我帶著她進了富城會,一路上“福晉好!”的招呼聲不斷,一路上員工見了我點頭示意不斷。

年小蝶睜大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看得稀奇的直待坐定後仍有點緩不過神來。

她很奇怪,“墨瑩,他們怎麼這樣行禮呢?這不是對主子的不敬嘛。”

我微微笑了下,解釋道:“年姐姐,來吃飯的都是我們的客人,但不是主人。所以,我們這裡的人不是在行動上敬重客人,而是從侍候你的過程裡,讓你感到你該有的尊貴。”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奇讓她的那份冷減少了許多。

找了店裡最好的服務生來講解關於四川的風土人情,她邊吃邊聽,一頓飯下來淚眶盈盈。“沒想到哥哥那裡也有許多有趣的事兒,可寬心了。”

我被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原來她跟我來的目的只為知道跟她哥哥有關的事情,她一弱女子,放不放的下心又能如何?放不下只是平添自己的傷心罷了。再壞的一個人對面自己最親的人總是溫柔的,這壞也僅是相對而言。

“年姐姐,你哥哥雖然在外行軍打仗,可上前線,戰場的都是那些士兵們,你哥只要指揮指揮就行。這麼一個主帥,哪能讓他凍著、餓著!”其實我想說,行軍打仗就是艱苦,你聽到的這些只是繁華的四川,繁華的四川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可我終究沒說,同情心氾濫的安慰著她,招呼她吃喝。

“墨瑩,謝謝你!”竟然哽咽。

“年姐姐,你跟你哥哥感情很好嗎?”我的哥哥…哦…不,那拉墨瑩的哥哥對我也很好,大哥早去了河北駐防八旗任副都統,二哥在國子監任職,可我只是揹著康熙偷偷的給他們送財送物,可不曾關心的這樣悶悶不樂的。

“打小二哥就跟我親近些,家裡事事都讓著我。六歲那年生了一場病,正巧爹不在家,是二哥揹著我一路跑到大夫家。”她的眼眶更紅了,放下筷子,猶豫了半天才道:“墨瑩,年姐姐能不能求你件事兒?”

“什麼事?”恐怕這才是今天出來的重點吧!

“我想…我想接二哥家的小兒子來我這裡住上些日子,求你…跟爺說說。”吞吞吐吐的道出實情。

“為什麼?”似早已料到般平靜的問她。

“嫂子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辛苦,我想…我想幫幫她。”她似哀求看著我,可那眼裡還有情緒在飄動。

我冷笑了一聲,“年姐姐,是不是你想有個小孩陪在你身邊?”她見我有些不高興又猜透她的心思,點頭後垂首不再看我。我見猶憐的嬌弱,有種病西施的美態!

我搖搖頭驅趕走我氾濫的同情心,不能再經不起**了,善心大發後往往是後悔的腸子打結。

“年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突然高聲說起,驚得年小蝶不由得抬頭看我,帶著些擔憂之色。“這年將軍是皇上御命的官差,拿著皇上的俸祿,吃著皇家的飯。你這一插手,不是讓外人說閒話皇上待他的臣民不厚道嗎?”

她果然如我所料的滿眼充滿驚恐之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年姐姐,咱們都是爺的女人,凡事都要以爺為主。不能做影響爺前途的事情,你哥在外辛辛苦苦也不容易,萬一這事影響了他的前途可怎生是好?”

見她後悔不已的樣子,我接著道:“不如這樣吧,回去我提點爺讓他多關照你哥那裡。改天待我進宮見了皇上,在皇上跟前多說說你哥的好話,那皇上一高興指不定的就要加官進爵。”年小蝶聽得連連點頭,喜上眉梢。

“但是,我對你哥不熟悉,以後你得多給我說些你哥的事情。萬一不小心在皇上跟前說錯了話,最多罵我幾句,可你哥那裡就難說了。”我喝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緊張的要命。

“這個自然,到時候只怕墨瑩不願聽呢!”她似有些輕鬆閃過,美目裡有瞬間的明亮,熠熠的生輝。雖只一霎,卻刺了我的眼。她似乎還有什麼話或心思未說明。

茶足飯飽後,讓小月跟她們先回去,我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個不停。叫來張楚貴和崇煜,將心中的疑惑說給他二人聽,張楚貴立即說:“主子,我這就派人去她二哥府上打探打探?”

崇煜也點頭同意,正合我意,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心裡暗自想著,年小蝶,但願你別惹怒了我!

兩三個時辰過去後,張楚貴和崇煜二人急衝衝的走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往我對面椅子上一坐,不停的用袖子擦著汗。

“事態很嚴重?”我皺眉問他們,這麼火燒火燎的跟屁股後面著火似的。

張楚貴說:“主子,那倒不是。我和崇煜帶了一大堆水果去了年羹堯府上,說是四爺讓送去的。他夫人樂呵呵的直道謝,還說前天四爺剛讓人送了過夏的東西去,讓四爺放心他們過的好著呢!”

他們過的很滋潤,根本不是年小蝶說的那樣辛苦。

他爺爺奶奶的年小蝶,耍我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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