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是生病了,無法釋懷氣出來的病。
我躲到圓明園不理外面的流言蜚語,可流言蜚語仍然像蒼蠅一樣四處亂飛,飛到我耳邊。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竟然十分介意,終日悶悶不樂,於是病倒了。
封建社會衛道夫思想深深的禁錮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整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康熙沒說我,胤禛也沒說我,可我看得出來,他們眼裡的猶豫和欲言又止。
女人,你就得三從四德安分守己!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西北戰事,康熙封胤禵為撫遠大將軍,進軍青海。
七阿哥胤祐、十阿哥胤礻我、十二阿哥胤祹分理正黃、正白、正藍滿蒙漢三旗事務。
胤禛啥都沒有。
“瑩瑩,你說的後世確定是我嗎?”胤禛有點不自信的問我,如今康熙對胤禵的偏愛已經很明顯,本領再大你也得掌握兵權。
“當然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騙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康熙這麼器重胤禵的局面,“或許,皇上對西北戰事很重視,加上如今你們兄弟幾個,也就胤禵在軍事上有些作為。胤祥吧倒是個帶兵的人,可惜皇上早忘記他了。”
胤禛有些無奈的笑笑,我安慰他,“胤禛,你就當我從沒有對你說過那些話,按照你自個兒的心願,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千萬別因為有我的話而寬心放棄了努力!”
胤禛摟我入懷,“瑩瑩,為了你,我也會努力的。對了,十四弟出征前咱還要不要給他辦個餞行酒?”
我聽了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個做兄長的畢竟還是念著那個弟弟的。
離六十一年越來越近,曾經的那個野史是真是假或許就要揭曉。胤禛感覺到我的異樣,忙問哪兒不舒服。
我想了想,還是憋不住問了他,“胤禛,假如,我是說假如,皇上傳給了胤禵,而你也有機會,你會不會奪過來?”
胤禛深沉的看著我,目光凌厲似穿透一切,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以前你曾問我皇上下詔是皇四子還是四皇子是不是跟你的問題有關?”
哦,上帝!胤禛你幹麼事這麼聰明!
我凶巴巴的說:“亂講什麼啊,我都說是假如了。回答我的問題!”用凶來掩蓋心虛。
後世對你的評價好像不是太好,許多電影上的你總和鎮壓天地會、漢人、血滴子連在一起,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尤其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否則會跟我一樣悶悶不樂的憋出病來。
胤禛老實的答道:“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機會很大的話,或許會的成分多一些。”
我的身子明顯的僵住了,胤禛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若我敗了,敗的不是我一個,還有十三弟和你。尤其十三弟這些年吃得苦遭的罪…….,為了你們,我也不能輸!”說到最後,他的話裡有些痛心,胸口起伏著。
“胤禛…”我喃喃道,如果你是為了我和胤祥而成全了後世的傳說,我寧願做一個被後人唾罵的壞人,也會極盡可能的來幫你。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奪天下,這個女人除了幸福已無其他。
胤禵的餞行酒是在雍王府操辦的,胤禵已在自家隆重的操辦了一次,這次只是小範圍的愛新覺羅兄弟的聚會。
酒桌上,意氣風發的胤禵來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胤禩依然溫淡若水,看著他這十四弟比胤禛看胤祥還要關切。
胤禟從頭到尾開心的笑著,剛進府上看到我時,帶著絲得意看著我笑。
我知道他得意什麼,康熙對胤禵的重視讓他們都開心高興。
胤礻我倒好,跟以前一個樣,看到我仍是咋咋唬唬的。
而胤祥,有些落寂又帶著些羨慕看著胤禵,如果康熙對他的寵愛一直在的話,或許今天的主角是他。
男人們吃飯喝酒女人擦不上邊,加上那些流言蜚語讓我有些沉悶,因而我招呼他們開了酒宴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看著夜空發呆。
月兒彎,星燦爛,風兒輕,靜的夜,坐的人,抬頭仰望星空,似要穿透層層黑幕探進天盡頭。
來到大清就快二十年了,爸爸媽媽都已七十多歲,墨涵也到了中年,你們都還好嗎?我希望你們在時空的另一端偶爾能想起我,想起這個曾在你們身邊撒嬌的女兒,想起這個總愛搶東西的雙胞胎姐姐。就像我偶爾想起你們那樣!
遙遠的夜空有一個彎彎的月亮
彎彎的月亮下面是那彎彎的小橋
小橋的旁邊有一條彎彎的小船
彎彎的小船悠悠是那童年的阿嬌
對著夜空,吹著微風,這涼爽清冷的秋夜讓我不由得哼了起來。
有點黑的夜輕輕包圍著我,有點微涼的風輕輕撫摸著我,淡淡離愁和懷念的歌聲觸動著我。
我醉了,在這離別的秋夜,被這天、被這地、被這風觸動醉了。
“呵呵。”我輕輕的笑出聲,有了愛人、女兒、事業,還有美好的未來,為何今夜的我竟如此的懷念現代?這懷念像小蟲子吞噬我全身,像毒藥讓我欲罷不能。
“瑩子。”有人在身邊喊我,收回已迷茫的眼神看過去,胤禵正關切的看著我。“瑩子,你怎麼了?”
我像喝醉酒不能自控的那樣傻傻的笑了起來,指著夜空對胤禵說:“十四,看,多美的夜空!”
胤禵在我身邊坐下,嘆了聲說:“是啊。似乎我們很久沒有這樣坐著數星星了,似乎你也許久沒有喊我十四了。”他的聲音透著一點淡淡的哀怨,我轉而看著他,幽幽的眼神似在看我,又似在回憶什麼。
“是啊。似乎今夜的你有些傷感,似乎今夜的我有點醉。曾經的快樂、無憂如今都要靠回憶才能想起。十四,我真想回到從前,永遠不要長大。”如此寂靜又柔情的夜晚,灑滿皎潔月光的大地,輕輕柔化我們心底最深處,讓溫情、柔情、親情還有彼此沒有挑明的曖昧之情充斥彼此的心房,滿滿的。
小時候的我們,可以無憂無慮吵鬧、大笑和擁抱,長大的我們卻在多次懶得解釋的誤會和不知何故的狀態下,突然的越來越遠,虛假的客氣,虛偽的笑容。
對方的一舉手、一投足、一抬眉、一個眼神都會讓彼此再三思慮。心機、心思不斷增多,皺紋、憔悴浮上曾經飛揚、青春、帥氣、美麗的容顏上。
“真能回到從前嗎?若能回去,瑩子,我不會讓你吃這麼多……額…..苦。”胤禵的深情表白被那股充滿酒氣的飽嗝糟蹋了。
我捂著鼻子,誇張地用手扇扇空氣。
“喝這麼多做什麼?真搞不懂,這酒有什麼好,臭死了。”我皺著眉,這小子卻湊過來,誇張地哈了幾口氣,酒味更重。
他哈哈大笑,“瑩子,以前你不總愛罵我臭男人、臭小子嘛,不臭那就不是男人啦。”
“有沒有搞錯,那是邋遢好不好!男人應該清爽乾淨剔透,要不英俊瀟灑,要不威猛高大,要不冷若冰霜,要不風度翩翩,總之很多很多,就是不可以臭,不可以邋遢。”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認真地聽著,臉上卻是玩味的笑。
掃到他的小鬍子,也不知道這些男人都怎麼想的,這小子也留起了鬍鬚,原本桀驁的臉上橫跨過這一道黑色的鬍鬚,雖添了幾分成熟,卻少了許多陽光的帥氣。
知道嗎?我討厭這鬍鬚,討厭你們所有人留的鬍鬚!
我指著鬍鬚說:“瞧瞧,原本好好的一個娃,那麼陽光帥氣的鄰家男孩,玩什麼深沉留個小鬍子。嘿嘿!”我湊到他眼前,鬼魅的笑著,“十四,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他被我的鬼魅嚇著了,身子往後挪了挪,“想做什麼?瑩子,別這麼看著我。打小隻要你這麼笑著,準沒好事。”
“小時候的事兒你也記得?那你說我想幹嗎?”依舊鬼魅的看著他,今夜我醉了,所以我想放肆一下。
“幹嗎?不就想拔了我的鬍子嘛。”胤禵不屑的說著,抬頭看起了夜空。
彎彎的月牙兒躲進雲層裡,朦朦朧朧的。
“哥們,你真聰明。你能把鬍子給剃掉嗎?難看死了,真的!”萬分誠懇的說出我的真心話,我不拔,我想給你剃了。
胤禵收回視線,低頭看我,“難看?那為什麼四哥一直留著?”他奇怪的看著我,我懵了,隔了半天才回過神。“十四,你…..你不會是看你四哥留了鬍子才留的吧。”
“胡說!”胤禵怒喝一聲打斷我的話,氣得起身,居高臨下的對我說:“他是他,我是我。”
我傻笑著,辛苦的昂著頭看他,問:“真的?”
他躲開我詢問的視線,我的視線似乎看透他內心深處,我們互相太瞭解了,他知道瞞不過我,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見四哥留著鬍鬚,以為你喜歡,以為你又搞得什麼…什麼,那個流…。”
“流行。”我好心的提醒他。
他不再說話,白了我一眼。
我們就一高一低的互相看著,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一笑泯恩仇!我們只有恩,沒有仇。這笑,化盡了十九年來彼此的關心、愛護,讓他們隨風伴著胤禵而去。
我知道我為什麼會懷念從前,為什麼會覺得今夜如此美麗了。
在我記憶深處,那個陽光帥氣偶爾耍個性的少年真的長大了,那個總喜歡說“爺,怎麼怎麼的”少年已成了大清皇帝御封的大將軍王,再過幾日他就要踏上西征之途,開始他的戎馬生涯,輝煌旅途。
從前,我們永遠回不去了。
從前,只能永遠的靠回憶才能想起。從今以後,沒有人在關鍵時候來護著我,沒有人為了我跟那個未來的皇帝翻臉,沒有人拍著肩膀說:“哥們,借你靠靠。”
大清多了護著它的大將軍,而我,失去了護著我的好哥們!
“爺,其他爺都在前廳等你呢。”他的貼身太監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打斷我們一高一低的對視,胤禵伸伸雙臂,說:“瑩子,我先過去了,出來解手的時間也太長了,哈哈。晚上涼,你早些進屋吧。”
我含笑的對他點頭,“去吧!”向他揮揮手,他也對我揮揮手,轉身朝前大步而去。
他的背影有點高大,淡青色長袍上拖著的那根長長的烏黑辮子,在他轉身時輕輕擺動,劃了一個弧度後貼在那淡青色上。
我站起身大喊一聲:“愛新覺羅*胤禵,加油!”他止步回頭看我,燦爛的笑著,雖是黑夜,那口白白的牙齒像一道白光印亮他意氣勃發的笑臉上。
他學著我,用勁的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再次轉身而去。
他走了,淡青色快速的消失在拐角處,最後只看見衣襟後襬的飄動,一直飄動在我眼前,久久不曾散去,直到高福找到我。
我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那裡,為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獨自悲傷著。
高福來稟說四爺讓我去前廳,我人還沒到前廳,老遠的就聽見那喧譁聲,窗戶上傳來的模糊身影東搖西歪,老遠看去,多麼溫馨的兄弟聚會阿,只可惜繁華和諧的背後是愈演愈烈的爭奪。
“瑩子,瑩子,這麼高興得時候你怎麼能躲起來呢。來,喝酒!”胤禵看見我嚷了起來。
“大將軍,你還是少喝點吧,喝多了傷胃!”我走到他身邊,接過他遞來的酒杯放下,又將他手上的酒杯一併拿走。
“沒事,沒事,再過幾日,我要走了,到時候想跟你們喝酒都難。今兒就喝個痛快!”胤禵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扯了一下嘴角,瞪了他一眼,“大將軍王,這話你都說了好幾回了。”
旁邊坐的幾個阿哥都大笑起來,胤禵從第一場酒宴開始,直到今天一直說這句話,他被笑得不好意思,撓撓頭跟著笑了起來。
我看了眼胤禛,平日嚴肅的黑眸此刻被熱鬧得氣氛感染了,帶著放鬆的情緒看著他的弟弟。“找我來什麼事?”我問他。
“瑩子,瑩子,是我找你。”胤禵舉著膀子嚷了起來,“趕明兒我要走了,瑩子你唱個小曲為我餞行吧!”
“禮物都送給你了,怎麼還要我唱歌?”我有點惱,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好瑩子,你就唱一個嘛。以後我再也聽不到你唱曲,也聽不到小李飛刀了。”有沒有搞錯,都三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似的撒嬌,跟剛才那個黑夜下跟我一起回憶的十四簡直就是兩個人。
不過,他說小李飛刀又讓我想起許多年前的事,那時的我們還小,那時的我們還很純真。
雖然你是胤禛最大的競爭對手,可憑心而論,從頭到尾你待我都很好!
胤祿和胤禮也嚷著讓我唱一個,胤礻我完全我的粉絲狀帶頭鼓掌,邊鼓邊說:“瑩子,…哦.不,偶像四嫂,你的粉絲我十阿哥,已經好久好久沒能聽到你的歌聲了,看在十四弟即將遠行的份上,今兒晚上就唱唱嘛,也好解解咱這饞。”
“就是。”胤禮跟著說道:“四嫂,今年除夕都沒聽到你唱歌,今兒人也不多,你就唱一個嘛。”小子滿臉期待的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無限的希望,看得我不忍拒絕。
怎麼搞得像是他要離別似的?
我看了看胤禛,他朝我微微點點頭。好吧,那我就唱吧,只是許久沒在這麼多人面前唱過了,不知還能不能唱起來。
唱什麼呢?思索的目光漫無目的的滑過眾人的臉龐,他們都帶著期盼看著我。
滑過胤禟時,他灼人的溫柔毫不避嫌的粘著我。我轉頭看向胤禛,風平浪靜的背後真實的他仍是有些不快。
怎一個亂字了得啊!
既然是為大將軍王辭行,且剛和這個大將軍王回憶了開心純真的往事。
所以,我決定好好的唱一首歌送給他。我告訴他們,我在書房等他們,書房有胤禛送我的鋼琴。
反正現在的我,露出再多的閃光點,康熙也不會覺得奇怪而要了我的命。
提前收拾了胤禛的書房,等一干皇子來到書房時,茶水果盤點心已經擺放整齊,就待胤禵這個主角登臨。
崔墨瑩會談鋼琴?這只是小範圍個別人知道的祕密。
而今,那些和胤禛不大來往的阿哥們都大吃一驚,就連胤祿、胤禮還真以為放架鋼琴在書房,真是我所說的只是撐個門面而已。
“四嫂,你不是不會彈鋼琴嗎?”胤祿張大嘴巴問坐在鋼琴邊的我。我優嫻淑的笑笑,“不會可以學得呀?告訴你們那就沒驚喜了嘛。”
胤禵笑眯眯的晃到我身邊,依在鋼琴上,紳士的問:“請問我優的哥們,唱什麼?”我白了他一眼,優的哥們?什麼詞嘛。
“《王子》。戰場上充滿了殘酷、血腥、悲傷,王子要出發去戰場了。好男兒志在四方,歷經兵荒馬亂、血洗山河,用滿山的荒涼洗滌你的靈魂,遍地的蕭條振盪你的心智,天和地的苦難磨練你的意志。孤傲王子,鐵骨男兒,踏著**一步一步走向成熟。”揮動十指,琴鍵上輕輕跳躍出一串串的音符。
灰色的天空落下了悲傷
偽裝了兵荒馬亂遍地傷
沉默的月光惆悵著過往
泛黃了江山紅窗淚激昂
一步一步踏著**
一口一口吸進塵埃
獨自一人孤軍奮戰模糊的未來
我是孤傲的王子做我的故事
用淚稀釋的往事漸漸消失
我是孤傲的王子優的固執
用我倔強的方式盡情放肆
我獨自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踏著**
一口一口一口一口地吸進塵埃
過去現在明天未來我是否還在
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敢期待
獨自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踏著失敗
一口一口一口一口地拒絕傷害
過去現在明天未來我是否還在
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敢期待
在座的都是孤傲的王子,每個人的心裡都有未來美好的期待。雖然是給胤禵餞行的歌曲,卻唱得心裡充滿了悲涼和無奈。
於是,在座的王子們都默不作聲沉默著,胤禵臉上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湧。
他們還未回過神來時,音樂再次想起。剛才就想唱給胤禵聽的稍稍改了幾個詞的《如果再回到從前》。
如果再回到從前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會明白生活重點
不怕措折打擊沒有空虛埋怨
讓我看得更遠
如果再回到從前還是與你相知
你是否會在乎永不永遠
還是熟悉以後簡短說聲再見
給我一點空間
我不再輕許諾言
不再為誰而把自己改變
歷經生活試驗命運措折難免
我依然期待明天
“胤禵,你這一去,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誰都無法預料。不管你身處何種困境,都要記住,你是大清的王子,驕傲的王子。皇上、大清以你為榮,我們以你為傲。”離別的憂傷浮上心頭,你對我的好,哄我任我胡鬧,你生氣對我發脾氣,跟我鬧彆扭,所有都歷歷在目,勾起往日的回味。
驀然回首,我們都老了,我們疏遠了,我們已不像從前那般坦誠了。
我站起身,噙著淚水深情地說:“我的好哥們,一路走好….。”顧不得旁人詫異的目光,緊緊地擁抱住他。
胤禵也緊緊地抱住我,哽咽道:“好哥們….,等我凱旋而歸。”
都沉默了,都被感動了,胤禛走過來,眼有點紅的說:“好了,瑩瑩,跟生離死別似的。十四弟,在外不比在家,凡事小心。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哥哥說。”
這一刻,胤禛是真心的關心他。一母所生一一武,在雍正王朝,胤禵你是什麼結局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只要你真心待你四哥,他仍是會愛護你的,你和他身上留著相同的血。
胤禵出征如皇上親自出徵一般威武氣派,康熙親自送走這個兒子,走遠了看不見了仍在翹首而望。
青海,又苦又冷的地方,這個打小嬌生慣養的皇子能適應那惡劣的環境,能勝利而歸嗎?
有人抱以信心,有人不屑一顧,只有一個人,全身心無條件的支援胤禵,物資、藥材、糧食,無一不備的齊齊的不斷運到青海。
這個人就是康熙最有錢的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