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聚散-----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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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康熙五十年末,良妃身體欠佳。胤禩來找我,說他額娘要見我,詫異的我還是跟著他去了。曾經好一朵美麗、清新的茉莉花,飄著陣陣清香沁入人心扉,隨著那花香在空中飄拂。

“娘娘,您幸福嗎?”看著這個已經瘦削無生氣地女人,我握著她枯瘦的手,淚流滿面地問她。

“傻孩子,為什麼要哭呢?我很好啊,死對我來說是解脫。”她虛弱的對我笑,笑得好美,更淒涼….。

“娘娘,這些年墨瑩都不曾來看您…。”我傷心的說不下去,一朵空若幽蘭的女子這麼早就要凋謝了。

她是這紫禁城裡最悲哀的一面鏡子。生的美麗出眾,得了皇上的恩寵,卻因出生低微,得不到皇上長期的寵愛,連帶兒子小時候受盡別人欺負。

她的手反握著我的,“前些年老九跟胤禩來我這裡,說有個女子長的像極了那拉墨瑩,我就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呢?我也很想見呢。那拉墨瑩是個好姑娘,你也是。”

我抹了下淚,可它不爭氣的又流出來。良妃抬起手,輕輕拭去我的淚。枯瘦的手指冰涼。

“這宮裡除了我的宮女當我是主子,很少有人像你這樣,那麼多人寵著仍那麼真誠待我。那年禩兒在臺上吹茉莉花,他好英俊啊,我這做額孃的瞧著心裡柔柔的自豪啊,有這麼個出色的兒子,我還有什麼可遺憾的?”她的眼裡是自豪的幸福,滿足的微笑。

八阿哥,對那個位子虎視眈眈的他,得到的是朝堂上諸多大臣力捧。胤禟、胤礻我和胤禵可是跟他串在一起替他四處籠絡人心。可是,他們註定是失敗的,未來的天下是胤禛的。優秀的八阿哥,未來是如何的呢?良妃這樣與世無爭的女人都以他為豪,以他為傲。對他似乎頗有微詞的康熙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她在回憶過往,那時的她是快樂的,有皇上偶爾的寵愛,有兒子的意氣勃發。時過境遷,悲傷伴隨著風悄悄吹來,愛不知在什麼時候悄悄走開。花謝了又開,夢醒了不再。

陽光忘記了茉莉花的陣陣香氣,只有這花香假裝堅強的守在黑暗之處,默默等待溫柔再次到來。一日又一月再一年,默守到的仍是最後的淒涼,孤獨的離開。

茉莉花凋謝前是讓人心痛的,所以,我脫口而出:“娘娘,我有什麼能幫上你的?”

她似看見光明那般,眼睛明亮了一下,旋即又淡去。“瑩兒,謝謝你!沒有了,沒有了….,若能來早來了。”一滴淚順著她眼角滑下,不是滑到嘴角,而是無底大海,一滴淚渺小的微不足道。

康熙到現在都沒有來看過她,我的心兒狠狠的刺痛著,為這皇室的無情,帝王的無情。忽然之間,我有些恨康熙的無情,雖然這好像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帶著無限的悲哀,我漫無目的的走在紫禁城裡。多年前,我曾一個人閒逛紫禁城,開心地帶著對未來不知愁滋味的年少無知。多年後,再次漫步這裡,我的心卻像被寒冰凍住,無法思考無法感慨無法….跳動。

一個女人,一生在等待丈夫的渴盼日子裡煎熬度過,這是怎樣的一種傷痛和悲哀啊!

那麼我呢?我會在他成為帝王后,也像良妃這樣在每日的渴盼裡焦急地等待他嗎?獨孤的渴盼到最後慘敗的凋零?

他說過,愛上了我這朵罌粟花,罌粟花有毒,罌粟花的結局有可能被人連根拔起。罌粟花….。

渾身顫抖的我見到胤禛後虛弱的撲進他懷裡,嚇得他聲音變了調以為我受傷了。我看著他,默默地伸手撫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的額頭往下,劃過鼻樑,嘴脣,下巴定格在臉頰上。

“胤禛,你會愛我一輩子嗎?我死的時候,你會陪在我身邊嗎?”我喃喃低語,似夢囈。

他將我緊緊摟進懷裡,“瑩瑩,你怎麼了?怎麼竟說瞎話。”聲音有點顫抖。

我不依不饒,“回答我啊。”

“我愛你不是一輩子,是一萬年,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要你我有來生,我都愛你。你死的時候我不會陪在你身邊。”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我在他懷裡顫抖了一下,抬眼看他。他的黑眸子裡有些笑意,更多的是堅毅。“我不會讓你死在我前面,要陪,也是你陪在我身邊。”

“你好自私哦,你明明….知道….,活著的那個會很痛苦…。”我哭著捶他的胸口,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狠命的揪著。

他低下頭,在我臉龐輕輕磨蹭著,“是,我自私,我要做最幸福的人,在我愛的人也愛我的人身旁幸福的死去。”

我伸手壓在他嘴上,嗔怪他,“不許說死。”

他蹙眉,似乎很無辜的想起什麼,“好像是有人先說的。”

我破涕為笑,順便貼在他胸前,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誇張地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哭笑不得的他,我也很無辜。

未來是什麼?未來有多遠?這個問題很惱人,我又何必庸人自擾呢?不管他今後會如何待我,只要他曾經對我說過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我便自滿意足了。

我真的不是個貪心的人…!只是,有時候想起其他人的未來我就心痛。

記得有一次在胤祥府上玩,聽兆佳氏偶爾說起有一年胤祥差點被毒死。我去問胤祥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毒他,他只說這是男人間的事情,不想我被牽扯進去。

我想想朝廷上下,是人都知道胤禛和胤祥是太子的人,唯有那四人一貫的和其他阿哥走的遠,向來我行我素。

四十二年我走時他們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那四年我好像錯過了許多事情,四十九到五十年的一年多,我好像也錯過了許多事。沒有人對我說,一旦問起都說不要我操心,不想我被牽扯進去。

如果以後發生了什麼,我該怎麼辦呢!但願胤禛登位後一切都太平,沒有風沒有雨,讓我安安生生的活在這裡吧!

年末,良妃終於去了,從此紫禁城裡再無那個身上帶著香味的妃子,再無那個說話溫柔的好聽的讓人渾身舒坦的聲音。

我曾冒著極大的危險在康熙面前提起良妃,為這還沒康熙痛罵一頓。而我最後仍是聽說良妃臨死前見到皇上最後一面了,帶著滿意閉上那雙美麗的眼。哎....,康熙,並不是那麼絕情地人,他只是個凡人,無法分散他有限的可憐的愛罷了!

康熙五十一年七月間,我頻繁出入乾清宮,密告康熙太子和步兵統領託合齊交往過於私密,並且和安徽總督鄂繕書信來往相當頻繁。

九月,內務付總管凌普給鄂繕要求起兵造反以便登位的信被截獲,八月初前往行宮的康熙大怒,即刻回京將太子復以罪廢,禁錮於鹹安宮。

康熙對其黨羽恨之入骨,下令嚴厲懲罰,尚書齊世武以鐵釘釘其五體於壁而死,被抓後死於獄中的託合齊銼屍焚燒。

截獲太子信件的是康熙這一幫死士,自從七月份知道太子和託合齊的事情後,康熙一直派人祕密調查監視。

太子二廢后原來太子這一派的胤禛、胤祥和老八那一派走上正式奪嫡之路,鬥爭更加激勵化。

託合齊,我也算報了你那一巴掌的仇了。做人,真的不能太囂張。我仍要低調做人!

剛開始,我將這個訊息稟告康熙時,他似乎很心痛,黯然神傷的凝視前方半晌才說:“他剛出生時,他皇額娘就去了。朕疼他,親自帶在身邊教育。小時候生病,朕陪著幾夜不合眼。他要什麼朕給什麼,當年朕殺你,也是怕他對你有意思。這大清,除了朕,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人不讓著他。可…..為什麼還要逼朕!”說到最後那個恨,那個怒讓人看得膽戰心驚的跳著、痛著。

“皇上….”我不知說什麼,更不敢說什麼。

他悲傷的眼睛看著我,有些花白的發和須,讓這個快六十的老人看上去顯得那麼蒼老,眼光沒有以前那麼犀利有神,泛著暗淡痛著。

“他…還適合大清嗎?大清能交給他嗎?”他似在問我又似在自言自語。這個**的話題敲得我心裡蹦蹦亂跳。

“選胤禛吧,他會是個好皇上。”真想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忍、忍、忍,忍了半天才忍了下去。

“皇上,他們也才剛開始,依瑩子看不如靜等些日子看看太子有何動靜再說不遲。您這裡現在開始就要佈置好提防著些。”我想了想,還是安慰了兩句,說兩句不疼不癢的話對我也沒壞處。

康熙惆悵無限,皇上阿,夕陽雖美好,你已近黃昏。

間接的說太子二廢我也有些功勞,可我沒想到的是,康熙說胤禛、胤祥跟太子走的近,連帶遷怒他二人。

胤祥早就失去了以往敢愛敢恨敢說得衝勁,並不在意皇上的遷怒。

可胤禛就不同了,好好的為太子做事,為皇上拼命,結果遭來這樣的誤解,整日悶悶不樂,原本冰冷的臉上塗滿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憂傷。

我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忍心看著他繼續消沉下去,我對他說:“胤禛,圓明園已經建好了,我們去那裡住吧。散散心,看風景,賞花賞月賞秋香如何?”

他沉默不語,我搖著他的肩堅定的說:“憂鬱王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寶劍不經過磨礪哪來的鋒利?你也一樣,苦過心智才能成大氣。”

他望著我,帶著些看見光芒時的希望,隨即又散了。“瑩瑩,我不想讓你捲入是非裡來。你肯定知道以後的事情,不想問不能問,如果不是我,我會想方設法改變歷史,這樣一來就會沒有後世….沒有你。我…..不想!”有些痛苦難以抉擇困擾他。

我決定探探他的心思到底有多重,故意慫恿他。“胤禛,你也可以的。佟皇后將你撫養長大,你也跟著太子在皇上身邊學了不少。阿哥中有幾個能有你這樣的殊榮?”

“哼。”胤禛苦笑了一下,“那個心,這些兄弟裡誰沒有呢?四十二年你走了後,我就開始有了。一直剋制自己的感情,一心想做個好皇子。國庫空缺,皇阿瑪讓太子去查,太子只讓我和十三弟去。這些吃苦得罪的人事我們做了沒有一句怨言。追回了多少銀子填了空缺,還有許多朝廷大臣包括太子阿哥們欠了國庫銀子不肯還,就這樣不了了之。皇阿瑪只對我和十三弟說辛苦了。可他….可他知道嗎,十三弟差點被毒死…..。”

胤禛的聲音有些顫抖,目光寒冷,隔了好些年的事了吧,如今說起來他仍心有餘悸,可見毒藥之事帶給他們的傷痛有多深。

“胤禛,是八阿哥他們嗎?”我抱著他試圖替他驅趕那傷痛和餘悸,他緊緊的回抱我,啞啞的說:“是,但是沒有足夠證據。十三和你,少了一個我都不能活下去。瑩瑩,一直待在我身邊好嗎?”

我的下巴放在他的頭頂上,光光的腦門有些涼,在那輕輕的吻了一下,“胤禛,胤祥不會有事的。如果我說,未來的皇帝是你,你相信嗎?”

我就是想說出來,他是我的愛人,我的愛人是未來的皇帝,老天早已註定好的事,我為什麼不能提前說出來?

他的身子在我懷裡明顯的僵了起來,推開我,緊盯著我的眼睛看著…看著。那雙黑眸裡帶著極大的不信、驚喜和狂熱。我們就這樣對視著,用眼睛在交流一切要詢問的事情。

我用微笑安撫他,不用害怕,未來是你的天下,困難過後是順利,風雨過後是彩虹。他用微笑回答我,“早猜到了,不過有點不相信你會告訴我,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的。”

“啊?”我訝然了,“你怎麼猜到的?我們從沒有提起這個話題。”

他見我一副呆樣,捏了捏我的鼻子說:“若不是我,你早就會告訴我要提防誰,要注意些什麼了。還有,你說起後世看我的眼神裡總是一副很輕鬆的愜意,一點都不擔心。不是我會是誰?”戲謔我後的一絲得意盡顯在臉上。

“切!”我從他身上跳開,插著腰對著他說:“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就不能是胤祥或者胤禵?是他們我也可以很輕鬆的啊。”

他收起那得意的笑,佈滿了寒冷的眼眸看著屋外,冷冷道:“瑩瑩,你以為十四弟待我還像以前嗎?他那三個好哥哥在他身邊,除了教他見利就搶、見壞就躲還會做什麼!”

三個好哥哥,我又想起了胤禟,心裡接著抽搐了一下,有點痛啊。這麼久了,還是痛!

我捏著他的耳朵,故作凶神惡煞狀,“說,是不是猜到這個才對我這麼好的?”冤枉傷心的神色浮在他臉上,帶著有點不可思議的神態望著我,“瑩瑩,你怎麼這麼說……。”隨即黯然。

看他那麼傷心,我恨不得煽自己一個耳光。“對不起阿,胤禛,你知道得,我這人就愛胡說八道。我剛才是開玩笑的,真的開玩笑。別生氣啊!”連忙哄他。

他望著我,一蹶不振的憂鬱和悲傷,眉頭深鎖了好幾天,“哎……。”他這口氣嘆地我心揪了起來。日子不好過阿!

忽然想起了那個傳說,就問他,“胤禛,如果皇上給你們這些皇子頒個什麼的,比如說封你做雍親王,是說皇四子還是四皇子?”

胤禛奇怪的問我,“當然是皇四子了,皇字一定要放在前頭。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搖搖頭,“沒什麼,隨便問問。”

這麼說來後世野史裡說傳位於四皇子是從傳位十四皇子搶來的皇位,絕對的是胡說八道。首先於是繁體字怎麼改呢,這麼說來,胤禛沒有奪他弟弟的位子。想我這些年在他身邊,並不曾深入瞭解他在朝野的事情。

對他的瞭解也都是從君再來裡聽來的,說他生性刻薄,冷麵無私,四十六年和胤祥追國庫的債,逼得多少欠債的做官之人自殺。

貪汙犯們個個怕他,老百姓個個喜歡他。這樣的人,擱在現代也難找,這樣的人,就算他有些過錯,既然我已選擇了他,還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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