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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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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胤禛旗下門人索綽羅*東在錦州府,我們帶著胤禛的信前去找他。索綽羅,小小的職訓導,雖只是正七品,對我們來說已很重要了。胤禛查過費莫一家在四十四年底因貪汙朝廷稅收被革職,這件事是胤禩處理的。

費莫是胤禟的門下,胤禛去找胤禟查費莫現今在何處,並再三叮囑我不要擅自去找胤禟。我若真想問老九就不會拖到今天了,我害怕面對他。

我們在索綽羅的府上安置下來,由他府上的管家帶著龍劍峰和王一充四處打探訊息。我則帶著小云在墨涵參店四處轉悠,希望能遇上認識我們的人。

每天兩個女子在一個固定的地點轉悠,這在現代也很吸引眼球,何況女子不出戶的古代!終於有人注意到我們了。

這天我和小云在店門前又晃來晃去的時候,從參店出來一個年輕人。他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踱著步子走去隔壁一家鋪子。

看天色已不早了,我拉著小云往回走。到了一個巷子時,猛地拽了一下小云閃進一條偏道里。我捂住小云欲喊出聲的嘴巴,用眼睛示意一下外面有人。

果然,很快有一個急跑的腳步聲追過來,趁那人不備,我伸出一隻腳絆了對方一下。“啊么。”來人一下子跌在地上,我一個健步衝上去,用腿壓住他,順手抓緊他的雙手反被在身後,小云也跑來幫我壓住了他。

“姑娘,姑娘饒命。”正是剛才見的那個年輕人。我用手打了一下他的頭,“王八蛋,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劫財還是劫色?”

“姑娘,姑娘,有話好好說。您先放了小的,好不好?”

“你以為我是呆子?放了你還不讓你跑了?快說,跟著姑奶奶我做什麼?”我一副惡女稱霸天下的樣子,其實心裡正嚇得嘣嘣的直跳。

“姑娘,小人沒有惡意。小人見姑娘這些日子天天在這裡轉悠,似乎在等人。小人好奇,追過來瞧瞧罷了。”

“果真?”

“果真。”

我和小云對視一眼放開了他。他爬起來拍拍灰塵,回過身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們。“姑娘,我沒有惡意的。”他裂開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很誠懇,很陽光。

他的外表看上去不是很討人厭,我回了一句,“信你一次,下次不要再跟蹤人了。真是吃飽了撐的。”說完拉著小云往前走。

“姑娘,你們叫什麼名字?我叫羅丹,明日我在此候姑娘一見。”他滿臉笑容的攔住我們,看上去很誠懇,可我忽覺得有點邪氣。

“羅丹?”我問,他點頭,笑得更燦爛。

“記下了。我叫大姑奶奶,她叫二姑奶奶。明日從早等到晚都隨你。”不再理他,拉著小云從他身側離去。這個小孩年紀和小云差不多大,四十四年還小呢,沒有必要跟你多羅嗦什麼。

龍劍峰那裡也陷入僵局,當初參店附近和我們的家附近那些熟人全都跟消失了一樣沒了蹤影。也許,只有當面對質胤禟才能知道所有的一切。可我不願面對他,對他心裡如百般滋味般難受不知所措。

曾經有一點點的喜歡過他,他深情地眼睛電力十足,任誰都不可能抵擋住那汪如明月般清澈透明的眼波。上翹的嘴角看的人不由的想跟著他笑著,他總是時不時給我一些驚喜地禮物,財大氣粗的好處就是可以讓懂浪漫的人玩夠浪漫。

如果他真得到我了,會不會也像胤禛這樣,一個不高興就吼上幾聲呢?會的,肯定會的,這些阿哥們除了胤禩都是這樣,包括胤祥和胤禵。沒事還是不要和阿哥們牽扯上,沒有好果子吃。

我對龍劍峰說了遇見的羅丹事後,他說有戲便每天都潛伏在參店附近,果真見了個年輕人在那裡一待就是好些時辰。

三天後,我一個人出現,龍劍峰和王一充躲在暗處護著我。

“姑娘,你終於來了。”羅丹見了我咧開嘴露出那口白白的牙齒。

“等了我幾天?”直接問他比躲躲藏藏來的好。

“三天。”

“為何等我?”

“想認識姑娘。”

“好,隨我來。”學著胤禛的冰冷說了這麼一句話,還真是近墨者黑。

到了一家茶館,找了個偏僻點的位子坐下。我讓小二上了一壺上好的龍井茶,我不喜歡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說吧。”羅丹用右手撐住臉,靠我近了些,邪氣十足的笑說:“大姑奶奶,說什麼?”

額!此人裝瘋賣傻的技藝一流。

“說你為何要等我。”不經意間又流露出跟胤禛那陰沉的樣子深沉的說著,用手指敲打桌面。

“大姑奶奶,若說我就想認識你可信?”邪人仍然不太正經。

“信,為何不信。”遇上不正經的人就只能用不正經方式來對待。

“真的?”

“煮的。”

“啊?”邪人終於有些不明白了,挑著眉。“我見你好幾日都在參店門口轉悠,瞧你的樣子不像一般人家的,有些英姿颯爽。真的只想認識你,別無他意也無惡意。”

“哈哈。”我笑他天真,“我該相信你嗎?”他竟然點頭。

我冷笑道:“你不知道現在最大的危機就是信任危機嗎?”他不懂,茫然的看著我。

“我跟你非親非故,憑什麼相信你?不過,想認識我並不難。”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他的表情。果然他似乎很感興趣,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接著說:“你總得露一下你的特長或者提供些對我有價值的東西我才能相信你的誠意。”

“好,你要什麼?”羅丹收起不正經的邪氣,正經的彷彿在談論國家大事。

“打聽四十四年墨涵參店姓沈的掌櫃一家如今下落何方。”若你真是胤禟派來的,看你是說還是不說。

“好,三日後在這裡等我的訊息。”羅丹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如征戰沙場般昂首挺胸闊步離去。他就這麼的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還真想拉住他說:兄弟,一路走好!再滴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以表我的誠意。

回去後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龍劍峰和王一充,結果我們三人都認為此人必是胤禟派來無疑。只是,他該如何圓他犯下的罪孽呢?胤禟,我拭目以待。

三日後,我如約坐在上次的茶館等羅丹出現。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所以當他坐在我對面時,清淡的笑著將茶遞給他。

他似乎很渴端起一飲而盡,我又給倒滿直至三杯才停下。“從哪兒過來的?天氣不熱也這麼渴?”我很熟似的對他說。

“今兒我可是一天滴水未進,有沒有吃的?餓死了。”這才細瞧他,下巴露出青色,滿眼紅絲,眼窩有點凹,眼圈發黑。

我讓小二上了些點心,看著他狼吞虎嚥的吃著。這才多大的孩子?為了主子飽一頓餓一頓的。

心裡有點發酸,畢竟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的仇恨。

“幾歲了?”我不由得出聲問了句。

他抬頭看我,先是愕然了一下,接著那絲邪氣笑了出來。“二十一。怎麼,瞧上我了?”

“切,臭美吧你。瞧著不像二十一的人,像十七八的孩子。”我可沒故意損你,誰讓你長了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就像十七八的孩子。

見他吃完了問他可查出什麼沒有,他說沈家死了三個人,老夫妻和一個年輕的兒子。好像還有一媳、一女、一孫子失蹤下落不明。

告訴我這麼詳細,是要跟我交談了嗎?我冷笑問可查出人是怎麼死的,人為什麼失蹤。狡猾的小子竟然說我問題過多,三天的情況已經全告訴我了,要繼續問,只能再去打聽。何況還沒認識我,怎知我打聽這些是何居心。嘿,還會來將我一軍。

“我叫崔漠瑛,墨涵參店正是小女兄長所開。沈家二老是我的姨親,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失蹤的人再為死去的人報仇。”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也告訴胤禟,我要報仇。

羅丹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睛抬起又看了我一眼,滿臉不屑的哼了一聲,“就你?”被這比我小的孩子藐視還真來氣,“咋地,瞧不起人?”

此人老實不客氣點頭承認,“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報仇?雖然你不是太漂亮,不過細瞧瞧也有幾分姿色,不怕將自己給搭進去?”

我問他這和報仇有關嗎?他似笑非笑深沉的眯眯眼動動嘴角,讓他那張圓圓的臉上看上去很是怪異。我們都沉默著各自深沉的打量對方,敵不動我不動。這小子的能力不能小覷,說不定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了半天我終於敗下陣來,玩深沉還真累人。“羅丹,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了,也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羅丹哈哈大笑說他什麼也不做,但是如果我需要幫忙儘管說,條件是給他足夠的銀子。我問他是否很缺銀子,他點頭,然後想了想對我說他娘自他爹去了後一直大病不起,他沒來得及對他爹盡孝道,不能再讓他娘悽慘的離去。

所以他需要銀子,只要能賺銀子的事不管什麼他都幹。

我微微有些詫異,他說這番話時眼裡流露出的傷悲不像裝出來的。“羅丹,你不是九阿哥的人嗎?九阿哥不是小氣之人,你可以跟他開口啊?”我忍不住問。

羅丹懷疑的看著我,問九阿哥是否是九皇子?見我點頭,羅丹有點肅穆,從認識他的第一刻開始還沒見過他如此鄭重。

他眼裡有些傷痛一閃而過,像是回憶什麼一樣緩緩的說了令我震驚的訊息。

羅丹的爹原是錦州府牢房的差役,四十四年間牢房裡關了一戶姓沈的人家三口人,老兩口在錦州府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漠涵參店的掌櫃。沈家長子借出去瞧病為由半路出逃被抓回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沈掌櫃也被毒打了一頓後拖了幾日沒救治死去了,沈家老太婆哭天搶地的一頭撞死跟著去。

沈家長子得知後心如死灰不幾日也走了。本來牢裡死些人再正常不過了,可到了四十四年冬知府大人因貪汙丟了官。

當初牢裡看管犯人的七個差役因看管犯人不嚴,以失職之罪一個不剩的被抓去,又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死的很蹊蹺,死得很突然。羅丹他爹也在那一批人裡面,因他爹跟沈掌櫃在牢裡私下說過些話。覺得沈掌櫃是個很明事理之人,覺得他們死得太可惜了。

回家說給了羅丹他娘聽,羅丹他爹死了後,羅丹他娘將這些事情告訴了羅丹。牢裡責打犯人都是接到上頭的命令才敢打,羅丹覺得他爹死得太冤,定要尋出真相為他爹報仇。

靜靜的聽完羅丹的話,我心裡頭的怒火燒的我快承受不住,只覺得要像火山一樣要爆發出來。

他們的死肯定和我有關,沒有力氣去責怪胤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不會那麼多人死去。很想對羅丹說其實罪魁禍首是我,可是我不敢。

我已知羅丹的心思,也是報仇,他一直在尋找當初他爹和那些差役死去的真正原因,可一個小老百姓能去哪裡查證?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在漠涵參店門口形跡可疑的我們。

面色沉重的對羅丹說我們聯手調查吧,人多力量大。對自己以為羅丹是九皇子的手下大大的辯解了一番。羅丹咧開嘴笑著說若他認識九阿哥早跑過去抱著他雙腿高呼主子了,還用的著在這跟我一個弱女子閒扯!

看出來了,這人雖然對他娘萬般孝順,心裡卻是瞧不起女人的。真想揪著他的耳朵罵上幾句,“你娘也是女的,你是女的生出來的。”說完一腳給踢到母系社會,讓他也來個穿越,看他還嘴狠不。

“崔漠瑛,崔姑娘,崔大姑奶奶!”羅丹扯著嗓子喊了開來。

我啊的叫得一聲,罵道想嚇死人。羅丹無辜的說他喊了我好幾聲,我卻不理他,一個人在發呆,竟然還笑得萬分得意,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我翻個白眼給他,“要你管!”跟他約定好聯絡方式,替我辦成一件事給他十兩銀子。

小子真他媽的是我上輩子的債主投胎來得,硬生生的跟我抬到三十兩。好說歹說磨破嘴皮子還到二十二兩一件事。

二十二兩阿,夠一般人家生活一兩年了。可若能探聽來訊息,二十二兩又算什麼?且不管現在僵入何總局面,等他帶來下一步的訊息再作打算。龍劍峰他們也無奈的說暫且如此吧,希望羅丹能帶我們走出僵局。

下雨了,冬天綿綿的陰雨讓人更添惆悵和茫然,灰濛濛的天空陰冷了人的心。五天過去羅丹仍舊沒有一點訊息。若不是索綽羅打聽到的訊息,我也要開始懷疑這小子就專門來騙錢的。

索綽羅說四十四年死去的七個差役裡確實有個姓羅的,有個老伴和兒子在離錦州六十來裡的一個村莊裡。可是那個村莊叫什麼在哪裡,所有的記載都沒有了,包括另外六個的。

難怪我一開始打聽四十四年牢房差役的人時,塞出去不少銀票都沒能探聽到。就在我們快要放棄的時候,這日下午,管家來說有人在前廳說是要見崔姑娘。

我以為是羅丹,高興得撒腿就跑了去,氣喘吁吁的趕到前廳時,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小孩子說有個叫羅丹的哥哥正在離這裡兩里路的破廟裡,讓我去那裡然後走了。

我要去破廟,可龍劍峰攔著不讓去說是太危險,萬一是對方下的圈套該如何?可是,去探個究竟,我才能死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們跟小云說若一個時辰仍沒回來,就去找索綽羅去報官救人。小云紅著眼睛送走了我們,我看著跟在身旁的兩個人,他們的堅定捨命陪君子讓我好感動。我相信即使沒有胤禛的囑咐他們也會這麼做,這才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兄弟!

有兄弟朋友關心真好,想起了我的弟弟漠涵。有沒有好好的照顧爸媽?瑩瑩活在大清朝雖然有些坎坷,但是還有很多人都關心我,心疼我,我活著,且會好好的活下去。

乘了馬車來到破廟,四周很是空曠,人煙稀少,如果是天黑時分,絕對是個月黑風高殺人夜的好地方。寺廟門前拴著一匹馬,馬兒正悠閒的低頭轉悠著。廟頂的屋瓦破碎不堪,屋角到處是蜘蛛網拖掛著。

龍劍峰帶頭進了廟裡,我跟著走進去,見羅丹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羅丹,你怎麼了?”我驚呼一聲衝了過去。

羅丹微張開眼,見是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點淡淡的笑說受了些風寒沒事,只是我交待的事情需過等病好了才能去辦。龍劍峰扶他坐起來,王一充給他搭了脈,見我們三人都盯著他左臂上的黑布條看。

他虛弱的說他娘前日仍是去了,他在他娘墳前跪了一宿,淋了些雨。王一充皺著眉喝斥他為何不去瞧大夫,他開始發了高燒再不治療會要了命去。

羅丹苦笑銀子給他娘付了藥費,安葬後他已身無分。讓我來不是為了讓我出銀子替他瞧病,實在是過了五天怕我著急。

剛才路過索綽羅府前躊躇了半日沒敢進去,他是戴孝之人不能進別人的府上,只好將身上剩下的一些銅錢給一個小孩子讓他帶信讓我來這裡。

羅丹說完暈了過去,王一充說他這病確實挺嚴重不是裝出來的。

我們三人你看我我看他的互相看了一會兒,然後同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猜測畢竟是猜測,很多時候我們理所當然的猜測是錯誤的。可能見到一個和我們平時關係不好的人在和他人竊竊私語,見到我們,隨意的瞟了一眼,在我們看來可能他們正在說我們的壞話。於是誤會越來越大,恩怨越來越深。

這麼一個孝順的好兒子,卻被我們猜測、懷疑,慚愧啊。孝順之人,必能認真報答我的真心對待。所以我決定帶他回去好好醫治收為己用。

我們搬出去住了,突然有了那年和沈家人一起生活的幸福感覺,家的感覺,太讓人感動了。溼潤了眼,抱緊小云,我對她說一定會找到大嫂的。小云亦然,溼潤的眼,閃著對親人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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