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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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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這日,我抽空朝圍場的方向走去,邊走邊看風景,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出去。

漸漸的,四周的水草樹木越來越多,不間斷的一些小兔子會從草裡竄出,立即不見了蹤影。

草叢裡開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花,點綴在有些發黃色的草叢間,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活力在燃燒似的。

秋天的木蘭是七彩的世界,黃的落葉松、白樺,紅的柞樹、五角楓,翠綠的雲杉……遠遠望去,層林盡染,異彩紛呈。

天是碧藍的,雲是雪白的,風是溫和的,遠處的高山、曠野別具一格。

我看著明媚的陽光、美景,心是靜的,也是空的。

有點痴了,站著、看著忘了一切,我大叫一聲:“啊,好一派草原風光啊....”然後開心的向前跑去,張開雙臂迎接風的親吻。

身後傳來一陣笑聲,我回頭看去,三騎三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十四弟,這丫頭怎麼瘋瘋癲癲的?”十爺很傲氣的坐在馬背上睥睨我,我仰著頭看著他,忽覺自己很渺小。

“十哥。”十四還是很護著我的,有點不樂意。

我一見這狀況,屁顛屁顛的跑到十四跟前,大咧咧的用手去摸他的馬。

那馬頭一甩,大眼一瞪,尾巴甩了甩,蹄子動了動,嚇得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哈…。”十爺坐在馬背上高聲大笑,笑得心花怒放,得意忘形。

又氣又羞的我低著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他。罵得爽時,十四一把拉我上了他的馬背,“瑩子,我帶你騎馬去。駕…!”

喂,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我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叫,死死的抓著十四的衣裳,我可是倒著坐在馬背上,臉貼著他的胸膛。

倒著坐的我,被馬兒跑得快吐出來了。

“停停停。”我大喊道,十四勒了馬停下看著我,我怒道:“你想嚇死我啊。知不知道我這樣坐都難受死了。”

十四被我罵得一楞一楞的,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你不是一直嚷著要騎馬的嘛,這樣坐你才不會害怕啊。”

我暈,這樣騎馬不如不騎。

我在他的幫助下艱難的轉身,真是艱難,腿跨了一半沒了支撐點。我可憐兮兮的對在一旁旁觀的九爺說:“九爺,能不能勞您大駕,幫奴婢一下?”

十四不作聲,九爺看了看我,放馬過來,挨近我們,遞出他的手,我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十四託著我的腰,我慢慢的在馬背上轉了個圈,正面朝前。

哇塞,這感覺才好嘛!

大大的撥出一口氣,我不由得喜笑顏開。

“這麼開心?”九爺問我,我對他一笑,點頭道:“哈,我還沒騎過馬呢。啊,不,是沒在這麼美的地方騎過馬。”

“以後每年我都帶你來。”十四拉住馬繩,用勁拽了一下,雙腿一夾,大聲地說道。

“九哥,十哥,來呀!”

三騎四人歡快的超前奔去,陽光溫和的灑在我們的身上,風兒呼呼的吹過我的臉,朝後奔去。

我們往草原的方向奔去,茫茫草原被各色花朵點綴得分外妖嬈,像一張充滿了**力的魔網,深深吸引了我。

這時的我們,暫時忘卻了以往的不快和作對。十爺,也開心的笑著,跑著,不再找我麻煩。

難怪人旅遊是散心情,敞開的心扉連階級敵人都會遺忘。

漸漸的,我覺得很不舒服,屁股顛得有點疼,我在馬背上微微扭動身子,試圖找個好點的坐姿。

“你別亂動!”十四在我身後大喝一聲,給旁邊的九爺和十爺聽見,這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仰天大笑。

笑得那個奸阿!

我莫名其妙的望著他們,此刻他們都停了下來,只顧著笑。我再回頭望望十四,問:“他們怎麼了?”

“我哪知道!”十四沒好氣地說,臉漲的通紅。

我被他罵得也沒好氣,本來挺好的心情灰暗下來。“我要下去。”

十四不說話,也不拉我,旁邊兩個人帶著笑看著我。丫的,我很沒面子額,話一出口,只好一個翻身下馬。

唉,不是翻身下馬,是翻身跌下馬。

我怒了,“十四,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啊。”我摸著很痛的膝蓋站起身,賭氣看著他。

“你….。”十四想罵我,忍了一下說:“快上來吧,不早了。”

也不知道我哪根筋搭錯了就是不動,怒氣衝衝的看著他,要知道剛才我跌下馬的樣子可是狼狽至極,那個十爺到現在還在狂笑。

十四被我瞪得難受,被十爺笑得生氣,哼了一聲後,一拍馬屁股,馬兒抬起蹄子歡快的朝前跑去。

“喂…喂...。”我朝前小走幾步,很快馬兒的身影越來越小,“喂,你怎麼把我一個人仍在這裡啊。”我突然沒了氣力說出來。

身後傳來馬蹄和馬兒發出的低低聲音,回頭望去,九爺和十爺策馬緩慢而來。

十爺還在笑,這個沒良心的。

“十爺,在您眼裡別人就是這麼可笑嗎?您笑別人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別人的感受?”也許是我眼裡浮現了些悲哀和欲奪眶而出的淚水,十爺怔怔的看著我收斂了笑。

又羞又氣又痛的我不管我面對的是什麼人,轉身踏步而回,回身後,不爭氣的淚水潸潸落下,抬起袖子擦了下,可那淚水似控制不住的往下滴落,我乾脆任它傾瀉而下。

馬兒在身旁快速的跑開,夾著一陣風兒帶動我的衣角在風中翻動,我早已被風吹亂的發飄拂過我的眼。

等我將頭髮擼到一旁,九爺和十爺已跑的很遠了。

這幫殺千刀的,沒一個好東西。

我四下望了望,來不及哭了,空蕩蕩的水草豐美的地方,只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立。

這時來個壞人或動物我就完蛋了。

太陽已向西衝去,雖然還散發著萬道光芒,卻沒了溫度。風兒吹到身上是侵骨的冰涼。

我的心縮了起來,往前跑去,但願我能在太陽下山前趕回去。

可是,剛才十四騎馬帶著我似乎跑了很遠…..。

前面又傳來馬蹄聲,我像在沙漠中看見綠洲那般興奮得看著兩匹馬由遠至近,我跳著對他們揮手。

馬兒停在我面前時,我高興得跟什麼似的,獻媚的說:“九爺,十爺,能再次看到你們可….真是太好了。”我又想哭了,說話的聲音帶了哭意。

九爺伏下身子,伸手到我眼前,“上來吧。”

額,又要兩人同騎?

可這時我不能有一絲猶豫,攀住他的手,藉助他的力量坐在他前面,九爺夾了下馬肚子,馬兒小跑向前。

放鬆下來的我有絲疲憊,不知覺的身子靠在九爺身上。“九爺,謝謝你。哦,十爺,也謝謝你!”

本來還沉著臉的十爺訝異的望著我,我對他笑笑:“十爺,人處在絕境裡哪怕看到一絲光線都會覺得那是希望。墨瑩差點以為會死在這裡。”

我說的很輕鬆,可心裡卻跟鞭子抽過似的疼痛。死十四,就這樣棄我的安危於不顧。

十爺似乎有些尷尬,別開臉看著前方不理我。我回頭看九爺,他也有絲彆扭的看著前面。

我可納悶了,我好像沒有說什麼阿?似乎這兩位爺跟我的交情還沒深到聽到我死會傷心難過的地步吧?

我也不再說話,默默地看著前方。太陽往西方沉了一些,光芒沒有剛才那麼明豔。

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

“看!”我指著前方天空大叫起來。

太美了,湛藍的天空像要滴出淚珠似的,朵朵白雲遮住了半邊天,像撕碎了的棉絮散落在天空中。

遠方小山頭上,一棵樹獨自傲立在那裡,滿身金黃色的枝葉,和腳下的草地成一色。

金黃色的枝葉和草地,透著秋季的荒涼,扯動人心最柔軟處那根易撥動的弦,緩緩地感受淒涼的美。

潔白的雲,在陽光的照射下飄浮在藍色天空中。金黃色的萬丈光芒透著生命的希望,帶著我的心隨著它們的漂浮,強烈的感受心靈洗滌後的清澈。

“撲哧。”十爺笑出來,滿臉不屑。“這有什麼好瞧的,明兒你去了圍場裡,豈不是驚得暈過去?”

“十爺,您可是經常來,墨瑩可是第一次來,哪見過這麼自然的美景啊。”我有點委屈的說著一個事實。

十爺閉上嘴,九爺在我身後輕聲笑出來,“十弟,哥哥可從來沒見過你像今兒個這般老實。”

“九哥。”十爺不滿的喊道,順帶白了他九哥一眼。

我回頭小聲的問九爺,“九爺,十爺怎麼了?”

我斜著眼睛看到九爺挑起的眉,桃花眼裡的戲謔的風情,嚇得我趕緊轉回頭。

丫的,太有**力。

“你還真是笨蛋,這都瞧不出來?”九爺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愉悅,敢情罵我是件很痛快地事,要不是我現在要依賴你,我….,我就拍拍屁股驕傲的拂袖而去。

我扯了扯嘴角,瞧出來還要問你?

“爺罵你還不樂意?”他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著,低低的,說話時的氣息就這麼直直的吹在我左邊臉頰上。

歪頭去看,他的臉赫然離我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在我的左上方一點的地方,放大後的臉反而看的不清楚了。

“不敢,不敢。”我忙回過臉,故意看十爺,他正嘲笑的望著我。

我的臉皮再厚,我的火氣再大,這個時候也只能做鴕鳥。低下頭,強壓下心裡的那股怒火。

深呼吸,再深呼吸,三次後,我豁然了一些。再次抬頭時,裝的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九爺,我們還要多久就能到了?”換個聽似有些歡快的聲音問他,這下輪到他倆張大嘴巴看著我。

尤其十爺,那嘴巴張的不要太大。

“我以為你又會哭。”九爺答非所問。

“呵呵,九爺,是不是覺得看著墨瑩哭是件很痛快地事兒啊?”我仍是笑著,歡快著,即使我心裡惱火、難過的跟什麼似的。

我終於看出來了,你們倆並非好心回來救我,而是看我笑話來了。

十爺的所作所為我很能理解,我倆從來就沒有對味過。只是,你九爺,怎麼非要跟咱姐夫那樣,時而冷時而熱呢?

這樣地人一個已經很難應付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給折磨死?

九爺沒說話,我偷偷抬起頭去看他,桃花眼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注視前方。

“你二哥說你自醒了後,為人行事和以往大不同。比以前還愛鬧,卻少了跋扈,多了善良。”他對我說,眼睛仍看著前方。

這倒是新鮮事,我那二哥好像沒有和我有深交,怎麼會如此評價我,還八卦的告訴了九爺?

我沒說話,只抬眼看著他。

他依舊自言道:“你見了他會對他笑了,不似往日見了如沒見般,只是你這迷糊勁讓人好生奇怪。以前的你,舉止頗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可現在,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根本不顧身旁有什麼人,處在何處。”

他低頭看著我,探究的眼神似要將我剝開好好研究一下。

我抖了一下,他說:“怕了?”

“呵呵..,呵呵…,那個九爺….,呵呵…。”我只剩下傻笑的勁了。

他低頭挑著眉,不聽我說不罷休,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決意。

“嗯,那個,嗯,跟你說個祕密,您可得為墨瑩保守祕密啊。”我半側了臉,裝神弄鬼故作神祕的壓低了聲音。

這個時候,我只能繼續瞎掰,看能不能糊弄過去了。

九爺點點頭,我用嘴巴朝跟在一邊的老十意示一下,他立馬讓十爺先行一步。

看著十爺那張要將我生吞活剝卻不能的臉,我在心裡狂笑一次。終於逮著機會報復一下咯。

十爺走遠了些,我這才背對他說:“九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嗎?”

身後沒有聲音,“九爺,自從墨瑩醒了後,忘了以前很多事情,但是腦子裡又莫名其妙的會了很多東西,比如說話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九爺,很奇怪吧?”

他輕輕哼了一聲,知他似信非信,我又跟著說了一句:“九爺,您可得替墨瑩保守這個祕密啊,我從沒跟別人說過,不然別人知道了,會以為我是妖怪呢。九爺,您會認為墨瑩是妖怪嗎?”我將他一軍。

他說:“不會。只是為何只對我一人說?”我回頭看了他,含了疑惑,含了柔情,清澈如水的眼睛,讓人沉溺死了都甘願。

“我,我....”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總不能說,九爺,您的眼睛比我的偶像李俊基的還要吸引人,我迷上了您的眼睛吧。

“不用說,我明瞭。”九爺阻止了我再結巴下去,雙腳收緊馬肚子,讓馬小跑起來,追上十爺。

您明瞭?看著他有些得意的淡笑,緊抿的嘴脣完美的曲線,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剛才盯著他看的似乎有些太過火辣。

“我說九哥,這美人抱的不想回了?”十爺見我們趕上來,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十弟,混說什麼呢?富寶可是託我好生照顧他妹子的。”

我聽了又是一驚,我這二哥怎麼如此待我?印象裡我們並沒有多少交往,正如九爺剛才所說,只不過是見了他微微一笑,這也是多年的習慣,剛來清朝的我見誰都這樣。

想當初剛知道他的名字時可是笑了半天,富寶?還大寶呢。

我見十爺不太友善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問了起來,“十爺,墨瑩有個疑問不知該不該問?”

十爺詫異的看著我,沒作聲。倒是九爺說:“但問無妨。”

“十爺,是否墨瑩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總是惹您生氣?或者墨瑩做過什麼對不起您十爺的事情?可是,墨瑩好像跟十爺只見過幾次啊?”我很疑惑這個問題,向來是他找我的茬。

十爺瞟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哪裡不對了?”

我繼續說道:“也許是墨瑩小心眼了,總覺得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十爺,十爺不太喜歡墨瑩,不然的話....”

他繼續哼了一聲:“爺我樂意!”

九爺在我身後哈哈大笑起來,我回頭看著他,“墨瑩,誰讓你上次罵他的,難道你忘了?”

我想了想,想不起來,疑惑的看著九爺。

“金瓶梅。”九爺的眼神裡玩味更濃,我再是來自現代,給別人尤其是帥氣的皇子阿哥們撞見並當面說出我看帶色的書籍時也是羞愧難當。

我滿臉通紅的說:“我,我,我只是好奇啊,再說了,我那時穿的男裝,別人又不知道我是女的。對了,十爺,那天墨瑩並不知道您是皇子啊,否則借我豹子膽也不敢罵您。俗話說的好,不知者不為罪,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消消氣吧。墨瑩這廂誠心誠意地給您陪禮了。”

“要爺饒你不難,你得答應爺一個條件。”看著十爺有點得意的表情,我突然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難道他生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挾我不成?

事已至此只能聽他提出他的條件了,不然他隨時去康熙那裡打我小報告,總有天會被打死的。

“十爺,您說說什麼條件?”

“給爺說小李飛刀。”

“啊?哈哈,就這麼簡單啊,可以可以。”我可是被嚇了一跳,以為他會提出什麼高難度的問題,原來竟然是聽故事。

我有點啼笑皆非的看著他,九爺在身後“哎”了一聲,緊跟著也大笑了起來。

十爺見我們都笑了,極為配合的嘿嘿乾笑了兩聲。

笑過後的我心裡仍是很痛,這,轉變的太快了。

我從惱羞到恐懼到希望到被罵到難堪到莫名到驚奇到和平,所有的轉變不過一個時辰左右,我的心臟負荷承受能力實在太強,就這樣我都沒有被驚嚇的昏迷在九爺的懷裡。

我突然想,若是坐在我身後的是四爺或我的偶像八爺,我會不會昏迷呢?

嘿嘿,或許會哦!

三人兩騎在夕陽下迎風向前跑去,馬蹄聲漸漸遠去。

我很開心,我和十爺之間的疙瘩似乎解開了,以後少了到康熙面前說我的人。

我很憂愁,我下馬時九爺在我耳邊說的一句話:“你二哥說你並不識字。”

他並不相信我胡編亂造的理由,可是既然懷疑我,又為何待我似乎很好?

打死我也不相信是因為二哥的關係,在皇子面前,他的分量還不夠。

那種詭異的氣氛又開始瀰漫在我的四周,我又有了一開始到清朝的感覺,不是自己走在一堆鬼魂中間,就是自己這個鬼魂走在一堆古人中間。

到了帳營地,我下了馬後,朝他們揮揮手,轉身準備進帳篷。

“瑩子。”十四從我的帳篷裡鑽出來,我向後退去九爺的馬邊不理他。

“你回來啦。九哥,十哥,謝謝你們。”十四忽然對他兩個哥哥道起謝來。

“自家兄弟,不用客氣。何況,富寶也託我照顧墨瑩。十四弟,我們回了。”九爺和十爺調轉馬頭回了他們自個兒的地盤。

我走進帳篷裡,十四也跟進來,我突然一個轉身,衝他大喊:“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嚇死了。我告訴你四哥去,讓他教訓你。”

“對不起嘛,我實在拉不下臉面。誰讓你突然生氣下馬的,十哥笑得我好生惱火。”他很委屈的說。

“是啊是啊,你哥笑話你你就拿我撒氣。”我不爭氣的淚水又出來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給你賠不是還不成嗎?再說了,我求九哥和十哥回頭找你去啦,瞧你,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了嗎?”

“是你讓他們去找我的?”我忘了哭,呆呆的問他。

他點頭,“是啊,其實我沒跑多遠,就在前面等你們。”十四忽然笑起來,似乎覺得他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

我靠,浪費我的感情!我以為九爺和十爺良心大發,我以為九爺真如他表現得那樣對我很好,我以為十爺真跟我化干戈為玉帛。

搞了半天,他們是受他們的十四弟所託才去找我的。

哎,我得直視我的魅力,其實我的魅力就那麼可憐的三個人欣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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