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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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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中秋佳節到了,皇上要舉行家宴,這種場合有頭有臉的妃子自是要爭奇鬥豔一番。

一大清早的,永和宮裡就開始忙活起來,這個給德妃梳頭,那個給德妃化妝,另外一個又給德妃找衣服。

本來是輪不到我在德妃身邊侍候得,正好德妃貼身的一個丫環生病,臨時拉我來頂替一下。

其實我知道,是四爺和姐姐求得德妃,家宴的時候帶我去見見世面,因為我在姐姐給德妃請安時求得差點沒給她跪在地上。

我站在一群人旁邊,看著古人化妝,心裡直嘆氣。

眉毛畫得細細的,嘴巴塗得血紅,臉上一團胭脂在提醒別人,來瞧我的顴骨。

德妃是長臉,典型的富貴臉,比較飽滿,養尊處優的生活,很是富態。

她如今快四十了,可看上去仍像三十五、六歲,仍是有少婦的風韻。對於她才這麼大就有了一個二十多地兒子,且兒子又生了兒子,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古人為了追求萬人叢中的醒目,只要紅只要豔就一切ok。

我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雖然聲音不大,仍是被德妃聽見。

“你這丫頭,今兒個中秋節,為何嘆氣?”

我見德妃心情不錯,並未有責怪我的意思,小心的拍馬屁的說:“娘娘,您今兒個的妝將您平日的富貴、典、雍容都給遮住了。”

德妃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有著懷疑,剛才侍候她的三個宮女,尤其她身邊最得寵的月華姑姑已經有些怒容對我,我這才後知後覺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

“奴婢該死,請娘娘責罰。”我趕緊跪下來求饒。

“起吧,你既能說出這番話,自是有些功底,本宮也覺得看的有些彆扭。如此,你替我上妝吧。”德妃照照鏡子看都不看我說。

額?德妃這麼輕易就放了我,不僅不責罰,還給我機會表現?該不會是藉著我化得不好,找個藉口殺了我吧?

月華姑姑讓了位子給我,看著她們,我無奈走上前,硬著頭皮開始我給古人的現代化妝課程。

將德妃的臉重新清洗一遍,根據德妃的臉型,先將整張臉抹上一層粉,手絹輕輕拂去,再抹,如此反覆兩邊。

接著用眉石的一邊用剪刀削成扁狀,將眉毛一根根而不是從眉頭到眉尾只用一筆的化粗了點,再用手絹輕輕抹淡,如此又反覆兩遍。

臉上的粉紅色胭脂從顴骨處由上而下淡淡的開啟,紫色的胭脂在上眼皮處塗開,從上而下顏色逐漸變深。

再用很細的毛筆蘸了墨刷在睫毛上,德妃的睫毛很長,十四的睫毛就像她,濃濃的,密密的,黑黑的。

我本想將德妃的睫毛卷起,想了半天沒有什麼材料可卷只得作罷。

德妃的胭脂很多,一個個小盒子裝的滿滿的,紫色的胭脂已經塗在眼皮處,如果單獨的塗在嘴上肯定不會被接受。

於是,我將紫色,墨,和粉紅色三種按比例挑了一些,混合在一起塗在德妃的嘴上,有些暗紫,有些桃紅,沉穩裡不失溫柔的明亮。

挑些顏色深的胭脂在手掌上,搓開,用指尖挑著塗在兩鬢處,用陰影將德妃的整張臉拉得柔和些。

一切結束後,將銅鏡遞到德妃面前,德妃看著鏡中的自己,半天不說話。

月華姑姑和另外兩個侍女也不作聲,我大氣不敢喘得舉著鏡子,要知道這畢竟是現代的化法,這古人的妝在濃抹時是很鮮豔的讓你在老遠就能看到白的,紅的。

此刻的德妃,因為柔和,沒有那刺目的顏色吸引,不像化過妝的樣子,但一張臉看上去卻是十二萬分的神采弈弈。尤其眼睛那裡,紫色眼角,高貴中透露著一絲慵懶,嫵媚極了,像閃爍著寶石熠熠奪目。

我硬著頭皮說:“娘娘,這妝化的最好應該是化了而別人看不出來,但化妝的人看上去非常有神采。娘娘的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雍容華貴,高貴典的氣質,紫色是極為配合這氣質的。今兒是家宴,娘娘不僅要保持著高貴典雍容的華貴氣質,更要帶上一股慵懶的嫵媚,也就是女人味,在眾多美貌的人群中,讓皇上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您。”

“你們覺著怎樣?”德妃問向身邊的三個女人。

月華姑姑沒說話,另兩個對視了一下,看了一眼月華姑姑,低頭不作聲,這副表情不就是以沉默來向德妃表明一團糟嘛,我早就料到了。

我正準備開口時,碧秀姑姑端了茶水進來了,“娘娘,您的茶來了。”碧秀姑姑並沒有看我們,將茶杯放到貴妃榻邊的桌子上。

“碧秀,你過來。”德妃喊了碧秀姑姑。

姑姑來到德妃身邊,溫順的看了一眼德妃,一絲驚訝浮上臉龐。“娘娘,您.....”

恐懼浮上了我的心頭。德妃蹙著眉問碧秀,“如何?”

“娘娘,您這妝......”

“很醜嗎?”

“不,娘娘,您今兒看上去真美”

“哦?本宮平日就不美了?”笑,浮上了德妃的臉上,我則暗自舒了口氣,手在衣服上面擦了一下,全是汗。

“奴婢該死,娘娘一直都很美,只不過今兒個您看上去精神很好,這眼睛亮亮的,神采.....。”

“神采弈弈。”我在一邊插了句。

“對,就這意思。奴婢笨,不會說這詞。”碧秀姑姑很可愛的笑笑。

你知道嗎?碧秀姑姑,我真想抱著你狂親一番。

德妃滿意的點點頭,照了一下鏡子,對身邊不說話的三個侍女說,“就這樣吧,墨瑩,穿什麼顏色的衣裳?”

阿歐,我受寵若驚的看著德妃,她正含笑的看著我,看來她自個兒也很滿意這個妝束了。

我走到她的床邊,看著擺了一堆的旗裝,選了件紫緞團圓平安斜襟旗裝,下襬略有弧度長至胯,衣片對襟略有收腰,左右下襟開叉,袖口為袖挽寬袖口,下襟口飾大雲頭、袖口和下襬有彩色寬鑲邊,衣片上佈滿京繡對“蝴蝶”象徵團圓。

待月華姑姑將德妃的旗頭梳好,選了一個卿雲擁福簪斜插在髮髻的根部,把大朵頭花戴在兩把頭正中,上面點綴著三個小些的珠翠做成的牡丹花,雍容裡更顯富貴。

腳蹬花盆底鞋,“燕尾”式的長編髻,壓在後脖領上,使她的脖頸挺直,耳垂上的白色珍珠耳墜子,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好一個豔美絕倫十分端莊的貴婦人!

爭奇鬥豔的時刻到了,來到皇宮兩個月,還是第一次這麼整齊的看到康熙的老婆、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們,大凡到此的多數是得寵的。

德妃帶領三個宮女,月華、碧秀、墨瑩到場時,席間已是笑語喧譁,一派祥和景象。

太監喊道:“德妃娘娘到。”一席眾人有人起身迎接,有人笑臉相對,有人依舊低頭說笑。

德妃坐了下來,這一桌應該都是一些重要的娘娘才能坐的地方,桌邊已經坐了四個中年女子,德妃身邊的是宜妃,另外三個我都不認識。

只聽宜妃說:“德妹妹,今兒這一身裝束可是好精緻啊。瞧這臉蛋明眸皓睞,粉妝玉琢的,這身姿丰姿綽約,雍容富麗中不失華貴脫俗。”

宜妃邊上的一個附和著說:“是啊,德妹妹,平日可從沒見過你這妝容,打哪兒學來的?也教教姐姐。”

德妃笑著說:“姐姐們真是過獎了,我這宮女也不知打哪兒學來的,今兒硬要給我上這妝。我還尋思著上不了檯面呢。”

你就吹吧,估計你心裡早樂開了花。

這宜妃也真能捧,看著她,一個不簡單的主,張國立的《康熙微服私訪記》裡,每次都是這個厲害的主跟著老康四處遊山玩水,明查暗訪的。

只見她杏臉桃腮、芙蓉如面、粉白黛黑,算得上一風華絕代的佳人,難怪老康喜歡上哪兒都帶著。

我見雪凝站在宜妃身後,悄悄走過去,握了一下她的手,對她擠眉弄眼了一番,雪凝低頭笑著,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

月華姑姑搗了搗我說:“娘娘問話呢。”我趕忙湊上前去,低著頭。

德妃說:“各位姐姐,就是這丫頭,改天讓她去各宮給姐姐們說說去。”

沒聽到前面說得啥我也能反映過來,德妃將我當籠絡各宮人心的一道具了。

“還不快給各位主子請安?”聽了德妃似乎有些訓斥的話,我趕忙行禮:“奴婢給娘娘們請安,娘娘們吉祥,奴婢恭祝娘娘們永葆青春美麗,永遠大富大貴。”我的馬匹拍得夠可以吧?

可是….,但是….,一聲尖酸的話語響起:“唉吆,有你這樣的奴婢請安的嗎?永遠大富大貴,你的意思保不準我們什麼時候就失了富貴?”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沒有人說話,在現代再平常不過的祝福語,到了清朝卻變了味。

我忘記了,這深宮裡忌諱的是失寵,害怕得也是失寵,這位娘娘反擊我的話份量太足了。

貌似我闖禍了。

即使我有一千個一萬個膽,也被嚇破了。“奴婢該死,奴婢本意是祝福各位娘娘的,請娘娘責罰,請娘娘饒了奴婢。”

我不敢看德妃,心驚肉跳的低著頭,不知道我的後腦勺的上空正在上演著如何的鬥戲。

還是宜妃好,“惠姐姐,今兒個中秋佳節,別被一奴才掃了興致。這丫頭也是好意。德妹妹,你這丫頭還得好好****,免得進乾清宮不懂規矩。”

宜妃,你真行,即使我被你說成奴才,心裡氣憤萬千,也不得不感謝你。

乾清宮,那是不久的將來我要去的地方,你在此刻提起,無非是提醒大家,我是皇上親口點的奴婢。

“是啊,惠姐姐,別跟一奴才見識了。”桌上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娘娘也來打了圓場。

德妃淡淡的說:“宜姐姐說得是,惠姐姐,德妹妹我今兒給你陪個不是,這丫頭平日就有些迷糊,要不然皇上也不會先放我那裡學規矩了。姐姐別生氣了,丫頭說得也有點道理,這真要是永遠青春美麗了,我們豈不成了老妖精?”眾人都是呵呵一笑,惠妃也不好意思再發作了。

“惠姐姐,趕明兒讓丫頭第一個去你宮裡說說這個上妝的事兒。”惠妃悻悻的點了下頭。

月華悄悄拉了拉我,我低頭退回雪凝身邊,雪凝握了下我的手,感覺到她手上傳來的那絲暖氣,委屈的直想落淚,硬生生的將眼淚逼了回去。

含著點點淚花,看著雪凝,給她一個微笑,告訴她,我能行。

德妃,我猜不透你,也不知道你會如何處罰我,但我仍是要感激你,慌亂中,我仍是聽到,你喚我丫頭,而不是奴才。

我偷偷看向剛才訓斥我的惠妃,四十出頭,論相貌不比德妃、宜妃差,也能算個半妝美人。

只是徐娘半老,雖然風韻猶存,花枝招展的在我看來卻醜惡無比。

另一個娘娘,雪凝告訴我是榮妃,雖沒有多大的好感,可畢竟她也說了句話,暫且不將你列入醜惡之列吧。

這一驚嚇,已經將我的興趣完全打擊了下去,有點茫然的看向四處,十來桌几乎坐滿了人,阿哥們坐在一起,皇子的福晉們坐在一起。

未出閣的格各們,結婚的格格們,額附們。似乎沒有人留意這裡差點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大家仍是在各自說笑,大聲喧譁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低頭淺笑,凝神傾聽的。

我默然的站著,彷彿離他們越來越遠,思緒有些飄向遠處。

抬頭看了星空,月亮出來了,這是一個月白風清,月明星稀的花好月圓的團聚之夜,三百年後的親人們,你們好嗎?墨瑩想你們,真的想你們了!

收回眼神,無意中看到四爺正在看著我,這眼神裡充滿了關心。

沒來由的對他一笑點頭示意,忘記了對古人而言這個動作可謂大逆不道。

四爺嘴角動了動,一副冰冷酷酷的表情,切,團圓之夜都這麼嚴肅,有必要嗎?

找十三、十四,這兩人和胤礻我說得正歡,十四還一副誇張的動作,看得出來是仍飛鏢的動作,估計這小子在說小李飛刀,說著瞟了我一眼,見我正看他,朝我揮揮手,十三看過來,朝我咧嘴一笑,老十也看過來,見我在看他,立馬將臉轉了過去,又是一個拽拽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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