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聚散-----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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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帶著福惠在花園裡散步,“主子,可找著你了,皇上讓您去養心殿!好像那拉府出事了。”六子從遠處跑過來,說小安子找我,焦急的不得了,就緊著跑來尋我。

那拉府出事了?這麼急肯定是大事。

我將福惠交給小月,脫下馬蹄跟鞋子,胡亂的扔給六子,穿著白布襪子,拔腿狂奔。

頭上的幾個簪子和珠子掉了一地,頭髮散了,髮絲在耳鬢飄拂,手帕也丟了。

六子跟在後面一開始還撿起來,一看我跑的遠了,六子將手上捧得東西一扔,撒腿就追我。“主子....,主子....!”在面後高聲呼喊。

一路上遇見幾個太監和宮女,嚇得躲到一旁連呼“崔姑姑。”緊跟著小六子從他們還低著的頭前帶著陣風跑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有什麼可供茶餘飯後閒聊的事了?

“姑姑,姑姑!”小安子從我前面跑過來,一把抓住我,“姑姑,可找到你了。”小安子和我同時喘著粗氣,小六子從後面跑來呼哧呼哧的。

“小安子,我家裡發生…..什麼事了?”我喉嚨裡乾乾的,滿臉大漢,滿身大汗,衣服都溼了。

我捂著肚子想找個地方坐坐,這停下來才感覺到赤腳跑路還真疼。

小安子見我臉色不太好,忙扶了我道:“那拉府來人報信,說那拉老爺病了,皇上正在養心殿等著您呢!皇后也在。”

阿瑪生病了?連姐姐都來了養心殿,可見這病不清。

我放開小安子的手就要往養心殿跑,可是“哎喲”一聲,我實在是邁不動了。

“主子,奴才揹你!”小六子跑到我前面彎下腰,我搖搖手,揹著個人速度肯定慢,讓他倆一左一右攙扶著我,連拖帶拽披頭散髮狼狽的到了養心殿。

胤禛和姐姐看到我時,已經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淚水!

“瑩瑩!”胤禛帶著顫音一把抱住渾身顫抖的我,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焦急的問:“我阿瑪怎麼了?”

姐姐在一旁答道:“昨兒個叔叔在家跌了一跤到現在還沒醒,大夫瞧了,說怕是不行了...。”她拿手帕擦了已經哭紅的眼睛,淚水又從那裡溢了出來。

我像個呆子似的看著她,好像沒聽清楚一般,“瑩瑩!”胤禛焦急的喊著我,木然的轉頭看著他,過了半天才“哇”的哭出來,“阿瑪…阿瑪….,我要見阿瑪。”

他緊緊抱著我,心疼得說:“馬車已經備好了,咱們這就去。”

“皇上...?”姐姐遲疑的問了聲。

胤禛看了她一眼,說:“皇后,朕陪她一起去。朕欠她的太多!”姐姐點點頭,從胤禛懷裡接過我,讓宮女給胤禛換了身便服。

我只知道哭,不停的哭,靠在姐姐懷裡吸著親人的憐愛。

“走吧!”胤禛牽起我的手,我卻虛弱得撲通一聲倒到地上。“瑩瑩/瑩兒/主子”同時喊出,胤禛扶起我,讓太監們扶到殿外馬車旁。

胤禛一把將我抱起,進了他的馬車,我只聽見身後一陣細小的**,又痛又傷心的我在淚眼中似乎看見跟來的姐姐的那絲深深寂寞。

馬車在那拉府前停下,胤禛又抱著我下了馬車。二哥見到皇上親臨大吃一驚,想行禮被胤禛制止了。二哥接過我,跟在胤禛身後去了阿瑪房裡。

“阿瑪....!”我哭著跪在他床前,“阿瑪,睜開眼看看我...,我是瑩兒,我是瑩兒啊....!瑩兒對不起你跟額娘,你不能不要我啊...。”二哥要扶起我,我卻拼命賴在地上。

胤禛坐在一旁對二哥說:“富寶,讓她哭出來吧!”

二哥低頭退到一旁,一屋子人因胤禛在大氣不敢出,屋裡只聽見我的哀哭聲,悲傷著每個人。

“瑩兒…!”阿瑪醒了,虛弱的喊了聲,“阿瑪,阿瑪,瑩兒在這。”趴在他床邊透過淚水裡看著他。

“御醫!”胤禛叫了一聲,跟來的御醫忙上前給阿瑪搭脈。阿瑪見到胤禛,掙扎的要起身跪拜,被胤禛攔下。

“皇上….”阿瑪老淚縱橫,又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朕會善待她!”胤禛的目光堅定,滿臉嚴肅,阿瑪似放心的鬆了口氣。

御醫忙乎了一陣,悄悄秉了胤禛,老人家不行了,只怕熬不過今晚。

大哥趕回來見了胤禛後,胤禛問了些狀況,安慰我一番讓我留下陪著阿瑪後回宮,全家老少都聚到門口院子裡跪拜辭行。

這一室的榮耀直到今天才如此輝煌的盛開。

沒多久,二哥說宮裡來人宣旨,全家老少再次聚集在一起。

李德全拿著聖旨,對著跪著一地的男女老少大聲念出:“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崔墨瑩端莊賢惠、知書達理,對皇上忠心耿耿,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恩准恢復那拉姓氏,封皇貴妃。欽賜!”

“娘娘,快謝恩吧!”李德全提醒了已經目瞪口呆得我,我這才高呼:“謝主龍恩!”顫抖著手接過聖旨,腦袋裡還是一團漿糊,像在做夢一樣。

大哥謝了李德全,說了一會兒閒話後,李德全說皇上讓皇貴妃娘娘切莫太過悲傷,小心自個兒的身子,回去覆命了。

天大的事情告訴了阿瑪,他只不停的說:“謝主龍恩,謝主龍恩…!”後昏迷過去。

在他彌留之際,口中喃喃呼喊:“瑩兒….”潸然而下的淚水讓我說不出話來,只緊緊握著他的手,不停的說:“阿瑪,瑩兒在。”

兩手相握,傳遞親情的溫馨,骨肉相連的撫慰讓他昏迷的臉上有些欣慰的神色。我身上流淌的仍是那拉家的血!

任我的千呼萬喚,任我的哭泣悲慘,都未能留住阿瑪,那顆疲憊的心終於停止了跳動,帶著滿足和放心永遠的離開我們。

滿堂白色,在我以前的屋子裡找出我曾畫的阿瑪的畫像,栩栩如生溫柔的眼睛慈愛的看著他的孩子們。

讓人將畫像掛上,用白色布條在邊上圍成一圈,擺在靈堂中央祭拜。

已經出嫁的香蓮被二哥找回來,哭得雙眼通紅聲音嘶啞的她跪在我面前久久不肯起來。

炎炎夏日,三天後阿瑪的靈柩和額孃的合葬到一起。

我堅持要去送葬,看著墳墓被合上的最後一掊土,哭倒在香蓮懷裡。

當我來到清朝後,他們有著深深的疑惑,仍是毫無保留的給了我最多的父愛和母愛。

因為我自私追求無拘無束的生活,被康熙賜死,讓額娘思念過度過早離去,讓阿瑪從此活在痛苦的思念和回憶裡。

幾年後,我回來了,卻沒了那拉的姓氏。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攙著阿瑪,漫步在花園裡,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家,述說親情後又偷偷摸摸的回去。

這是怎樣悲哀的日子啊?有女兒不能認!當我有了那份高貴的榮耀時,你們都離開了我,再也不能帶著自豪滿足驕傲的目光看著你們唯一的女兒…!

“阿瑪,額娘,瑩兒…對不起你們!”

喪事結束,我回了紫禁城。幾天的功夫,我從一個女官榮升為皇貴妃,這高貴的身份並未帶給我多少的快樂。

我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裡,從此,我真的變成無父無母的孩子。哦….不,是孩子她娘!

養心殿,我欲跪拜被胤禛攔住,他瘦了,滿臉倦容。“瑩瑩,從此你是我的皇貴妃,大清的皇貴妃娘娘。”深邃的眼睛裡,黑亮的眼珠透著喜悅,滿含深情地看著我,圍繞著我,要溶化了人的溫情竟讓我有點臉紅。

跟著胤禛一起看著殿內,皇帝的寶座設在明間正中,上懸他的御筆“中正仁和”匾,寶座上是那耀眼奪目的明皇軟塌,雕樑畫棟,屋頂正中央是俯視的金黃色龍頭,龍嘴裡叼著大紅色懸掛紅色穗子的燈籠。

金碧輝煌,富麗堂皇,高貴至上。從此,我也是這裡的一個女主人了,列入他的後宮等候他的臨幸嗎?

他似乎看出我的憂愁,拉我去了後殿的體順堂,“瑩瑩,你仍是住在這裡。”那目光似乎在說,這下放心了吧。

孃的,我的臉又紅了。

他毫不顧忌的笑,笑過後緊緊地摟著我坐在他懷裡,“瑩瑩,沒了阿瑪、額娘,還有胤禛!”溫熱的吐氣從臉頰邊吹來,吹得我忘記了一切悲傷,安心的窩在他懷裡。

“胤禛,可難為你,我都聽說了。”小六子去接我,告訴我冊封並不順利,不少老臣一致反對,不可違抗聖祖爺的遺言。

胤祥自始自終沒有說話,他知道胤禛和我的心思,也盼著我們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這麼做有違背了聖祖爺的遺言,左右為難。

最後胤禛在一片反對聲中,很堅定的總結:“聖祖當初只說崔墨瑩不可冊封入玉蝶,並未說不許恢復那拉姓氏。朕今日冊封的是那拉墨瑩。衡臣,擬旨!”張廷玉早就知道胤禛一門心思的要冊封我,反正現在形勢已日趨穩定,不再反對。

“我說過,我愛你,所以要給你最好的!”臉貼臉的靠在一起摩挲,肌膚相觸的安全感讓多日來傷悲的我沉沉睡去。

日子漸漸太平,胤禛的大刀闊斧改革取得初步成效。我們搬去了圓明園,幾個大些的孩子每日都去上書房上學。

這時的圓明園已經比康熙當初賜給胤禛時擴大了許多,亭臺樓榭與湖光山色交相輝映,帶著福惠走在這如詩如畫的景色裡,想起英法聯軍一把火燒了這麼美的園子,看得我心還是很悽楚的,真想告訴胤禛別花那麼大的力氣來修建,最後只是一片殘跡。

看著古人用著紫檀木在建房子,忽然想起來四十六年在江寧,玄武湖邊崔家老宅還沒有建。

為何不去蓋棟老宅?然後留點東西給後代,看誰能挖到誰有福氣咯。想想這個注意挺不錯的,我去找胤禛:“我要在江寧蓋棟大宅子,崔家大宅。我要在那裡埋金子。”

胤禛寵溺的看著我笑,“好啊,明兒我派人去。”

“嗯?”我搖搖頭,“我要自己蓋,你要想給我蓋的話,得拿出你的私房錢。”

他大笑:“妖精,我的私房錢不都在你那裡嗎?”

我都忘了,他老爹的股份都分給他幾個兄弟,他自己只留了富城會的那一份。

“做什麼要埋金子在地下?”他對我這個提議很不能理解。

我神祕的告訴他,“我小時就喜歡鼓動墨涵在家挖金子。”

“挖著沒?”他挑眉問。

我黯然搖頭,“每次剛拿了鏟子就被我媽發現,然後一頓狠打。屁股沒少捱打。”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狠狠的拽過我,狠狠的親了一下。“你這個禍害。瑩瑩,如此說來,我倆是註定要在一起的。”說著說著,黑眸子深邃不見底,人到中年的成熟平添了許多魅力。

我沉醉在魅力裡!

房子蓋了誰去住呢?我跟崇煜商量了一下,如果他再生個兒子就改姓崔,以後那宅子裡就是崔家祖傳的。

我在現代時,玄武湖畔有崔家大宅,祖上只說是清朝年間建的,但具體朝代沒有傳下來。

“瑩瑩,如此說來,這沈家後代竟成了你的祖先?”胤禛覺得有些好笑,想想也是阿,我跑到錦州誰都沒遇見獨獨遇見了沈大叔一家,又跟他們家糾纏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難道真的是天註定的?

五年,雍正皇帝下江南。

我,張廷玉,鄂爾泰,李衛,崇煜,小月,小安子和隱身的高手,一行人殺往江南,隨行的人還有一個超級重量級人物….弘曆。

既然那麼多古書都說這個皇帝喜歡下江南,喜歡江南女子,何不現在就開始薰陶薰陶他?

反正歷史的腳步也不是我能夠改變得了的,就做一次推手豈不妙哉!

煙花三月下揚州,瘦西湖畔,窈窕曲折的湖道,兩岸景點,儼然一幅天然秀美的國畫長卷。

湖面迂迴曲折,迤邐伸展,彷彿神女的腰帶,媚態動人。堤邊一株楊柳一棵桃,相間得宜。

棲靈寺,雄踞在如臥龍般蜿蜒綿亙蜀岡。寺裡的天王殿,庭院開闊,古木參天,香菸繚繞。大雄寶殿內法相莊嚴,經幢肅穆,法器俱全。

胤禛帶著我們一路游來,興致頗高。

離開揚州,沿著運河到了杭州。

站在斷橋上,西湖美景盡收眼底。“西湖風景六條橋,一株楊柳一株桃。”湖面風頗大,蕩起一陣陣的漣漪,岸邊柳絲在風的吹拂下輕揚,輕輕滑過湖面。

陽春三月,翠浪翻空,碧桃吐豔,紅霞滿地。十里長堤,瀰漫著綠煙彩霧,馨香馥郁,令人陶醉。

湖上一艘艘小船載著善男信女前往靈隱、天竺燒香拜菩薩的香客,橋外飛花似郎意,橋邊深水似儂情。

一派繁華景色,祥和的人間愛情。白娘子和許仙在這裡的曠古絕世愛情,讓站在河邊的我不禁蕩氣迴腸。

“瑩瑩,後世這裡是什麼樣的?”胤禛悄悄地問我,我四下看了眼,“依然這麼美,只是湖上坐船要給銀子了,就在那麼一小塊的地方劃!”

“可惜了,如此美的地方,該讓更多的有情人來此相會。”他看著湖面的波瀾出神,握著我的手傳來陣陣的暖意,眼裡是溫柔如泛著磷光的湖水,柔柔的。

“胤禛可是被白娘子和許仙的故事感動了?”我問他。

他搖頭,收回目光,看著我,仍是那麼溫柔,只多了些迷濛的霧氣,讓我愈發的有沉陷的感覺。“許仙不配得到白娘子的愛,他辜負了她。”隔了一會兒又道:“我永遠不會辜負你!”

笑,感動、理解的笑浮在我臉上,眼裡。

發自肺腑的真誠笑,讓我的眼裡也如他般溢滿了柔情,與他的粘黏在一起,久久不能分開,靜靜立在河邊。

湖面傳來的風兒吹動我們的衣袍,他的袍角在風中飄拂著,與我的裙角碰撞在一起,糾纏著。

我的髮絲在風中飄動著,撩著他胸前的衣襟。他伸手將髮絲放在我耳後,手指觸碰過我的臉頰,我的耳垂,沒有觸電的激動,只有熟悉的依賴,今後相攜走完人生的依賴!

再次踏上江寧這一片熱土,心潮澎湃的我,看著馬車外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行人,陌生的街景,莫名的陣陣顫抖。

這是我在大清第三次回來,人說事不過三,今後我還有再來的機會嗎?希望真的很渺茫阿!

我們去了知府提供的一個大院子,這裡離玄武湖很近,對我來說是極好的。

我帶著弘曆和崇煜悄悄去了老宅那裡,由於這時玄武湖是皇家園林,方圓幾公里內沒有老百姓居住,這就省了我的拆遷安置費拉,高興的我不由得哼著小歌,步子邁的更加輕閥。

“媽媽,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嗎?”看著空地,弘曆有點納悶的問。“崇煜他不是才生了一個兒子嗎?”

“弘曆,這裡算是媽媽的第二個故鄉。崔家大宅,是用來紀念愛新覺羅胤禛和崔墨瑩的愛情故事!崇煜,姑姑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努力給姑姑再生個孫子。”

崇煜給我說的不好意思,滿臉通紅。弘曆一臉賊笑,“媽媽,若是崇煜再生個女兒怎麼辦呢?你又不准他再娶。”

“呸呸呸!”我捏了一下弘曆的嘴,小子,你可知道你也是真龍天子,萬一真給你說準了豈不是慘了?

“媽媽,要不你再給崇煜娶一房,多生幾個兒子,崔家後代不就多了幾個?”弘曆看似玩笑的說著,卻說的我很心動。

是的,一脈單傳哪有幾個人來的讓人放心?若真能多幾個崔家後代是件好事啊!

我看了眼崇煜沒說出話來,我的一夫一妻教育目前只在他身上有反饋,他和李靜兩小無猜,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能因為我的私心來破壞靜的幸福之路。

狠著失落的傷痛堅決的拒絕了,只說努力努力吧!

我帶胤禛來看了一次,他說難怪第一次跟我來玄武湖我非要找這個空地,還顫抖的流淚,“傻瓜,若你那時就告訴我你的事情,說不定現在我們已經住在裡面了。”

“呵呵,也是奧!”我只能報以兩聲乾笑,誰都沒有前後眼能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瑩瑩,房子建好了,我們一起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們兩個,帶著紫兒,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胤禛的臉上竟然有一絲對平凡的生活的嚮往。

是啊,機器都得休息何況是人。這個皇帝日夜廢寢忘食的處理國家大事,累了、倦了,只能在偶爾停下來時靠想象平凡的日子來放鬆自己。

我發現弘曆經常的跟崇煜一起出去,看著他倆的關係這麼好,我很是欣慰。弘曆將來作為一國之君,該有個非官場的貼心人幫著他。

只是,他們不會是去找江南姑娘了吧….?

我悄悄地連哄帶嚇得從崇煜那裡確定,弘曆這小子對江南女子的好感很大….很大,還說希望能跟他皇阿瑪和媽媽那樣,來一段美麗、蕩氣迴腸的愛情。

我這推手似乎成功,只是為什麼我的一夫一妻制就不能在他身上有所體現?當真的是我敵不過真龍天子?

我們要回京城了,崇煜留在江寧督工,我留了一大堆東西給他,再三交代一定要祕密的將這些金銀器軟悄悄的埋在屋子裡。

看著崇煜莊嚴的點頭,心上彷彿放下了一塊壓著許久的石頭般輕鬆。

我將頭伸出馬車外,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江寧,感慨越來越重,淚水莫名的流出,迎風而飛。

“胤禛,你說我穿來你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來和我談一場異常曠古奇世的愛情!”

“為何原本簡單的路卻被我走的那麼曲折、艱難?”

“因為我們的愛情太偉大,引得老天都嫉妒。”

實在忍不住了,我翻了翻眼,這人實在是太….自戀,還有點現代人的悶騷。

可是他說的每一句都那麼貼切,如果我喝了孟婆湯,不會帶著後世的記憶跑到那拉墨瑩身上,不會張揚毫無顧忌的活著,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不會引起康熙的懷疑和信任,不會發生一系列的事情。

康熙說我的到來堅定了他立胤禛的信心和決心。

胤禛說我的到來給了他偉大的愛情讓他在刻意維持的冷酷孤獨裡也能夠開心的快樂大笑。

胤祥說認識我知道了世界上友情和愛情同樣重要。

胤禵說認識我知道世界了上淋漓盡致的痛快帶來的震撼人心。

胤禟說認識我知道了世界上愛情是讓人心不停的跳動激顫。

看來我沒有白來清朝,太重要了我。只是…哎….,我該去看看胤禵了,不能總做個縮頭烏龜永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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