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撒在天山之時,江馨月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之後,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花叢裡看著兩位位師兄練劍。藍光和紫光交錯在一起,炫麗的色彩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她怎麼練都不會到這種境界的。
“馨月!”那道冰冷而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來。
江馨月渾身一僵,忙把小板凳塞進花叢中,假裝正在練劍的樣子打著招呼,“弟子拜見師父,師父早安。”
“為師的話你可曾聽?”師父清冷而威嚴的表情讓她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師父,弟子真的沒有偷懶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說得正是這種情況。
師父一臉嚴肅地站在江馨月跟前,就算不抬頭都知道他此時的臉有多冰冷,“看來得讓你長長記性。”
江馨月一聽,連忙求情道:“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惹師父生氣了。”
“一而再,再而三,當天山的規矩只是擺設嗎?”師父一個眼神掃向大師兄,“拿鞭子過來。”
納尼?江馨月啞然了,師父平時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動用鞭子,“師父,弟子真的知道錯了!求師父不要動罰。”鞭子抽在身上多疼哪!
大師兄見此也跪在地上,“師父,小師妹不懂事,弟子願替小師妹受罰。”
師父那寒冷的眼神,讓江馨月很是不爽,而更多的還是害怕,師父向來說一不二,這一頓鞭刑自然是挨定了,只是多了一個受罪的人,那就是那個傻得掉渣渣的大師兄如風。
江馨月知道師父已經手下留情了,每一鞭子都是避開了重要部位落下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打了,而且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師父下的手,心裡別提多難受了,一天一夜都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不搭理任何人。
“早知道就不要修仙了,嗚嗚……哪有有逼人為仙的?”被子裡的小身影微微顫抖著。
房間內,白影一現,甚是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弟子,“馨月,起來擦藥了。”
“我不要擦藥,痛死算啦,反正師父也不喜歡我。”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敢這樣和師父說話。
師父眉頭微蹙,他走近軟榻邊,伸手扳過江馨月的身子。指甲雪光盈盈閃著,不一會,身上的傷口也都消失了,只留下了粉紅的痕跡。
他滿目憐惜,“怎麼就不聽師父的教誨呢?”
“誰讓師父總是逼我練劍,我以後都不要使劍了。”她耍了孩子脾氣。
師父輕嘆:“那明日便去和你師叔學習仙樂之術,可好?”
怎麼有一種要被拋棄的感覺?“師父要把我送人了?”
“怎麼會?”
江馨月偏著腦袋看他:“那為什麼要把我送給師叔?”
師父淡言:“你不是不喜歡練劍嗎?”
“可是我也不喜歡修仙……”一直以為修仙很好玩,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今後,師父不再逼你做什麼。”
她不信:“真的嗎?”
“誠然。”
“呵呵……師父萬歲。”江馨月撲過去抱住師父的腰蹭著,他的身上陣陣馨香襲來,不由得多吸了幾口。
師父看著江馨月淡笑不語,良久才將她放進被子裡,“睡吧。”
“嗯……師父晚安。”江馨月乖巧地拉緊了被子,見師父的雪衣在房間內消失之後她才穿起衣服,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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