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江馨月生怕別人聽見,爬在大師兄的窗臺上小聲叫著他,都等了半天了,怎麼不見人呢?
如風沐浴出來,一身白色的裡衣鬆垮地裹在身上,面板上隱隱透著光澤。看見她之後,先是一陣詫異隨後和顏微笑,“小師妹,你怎麼來了?”還是以這麼特別的方式出現。
江馨月眨了眨眼睛,張開手:“先不說這個了,大師兄你先把我抱下來啊,待會別人看見我半夜爬你的窗,傳出去了你的名聲多不好。”
“你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名聲。”他伸手過去,江馨月放心地一跳,便進入了他的懷裡。
“大師兄,還是你的懷抱暖和,二師兄都和師父一樣,冷冰冰的。”
如風純當這是小孩子說笑,抱著江馨月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要拉她的衣服,江馨月一驚,忙抓住他的手,“大師兄你幹嘛?”不會是連小女孩都要調戲吧?
“讓大師兄看看你的傷。”說著沒等江馨月反對就已經扯開了她的衣服。
“已……已經被師父治好了。”江馨月低著頭看著自己還未發育的小身板,再看看大師兄平靜的表情,摸摸鼻子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如風抬手細細描繪著那一條條淡粉色的痕跡,眼中滿是心疼地問道:“還疼嗎?”
江馨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道:“不疼,師父親手為我療傷,好幸福的感覺。”她開始神遊,腦海裡映出師父的身影。
“唉,誰讓你總偷懶?”
她晃晃腦袋,拉好自己的衣服,“大師兄,你也真傻,幹嘛要和我一起受罰啊?”
“因為你叫我一聲大師兄,就像我的小妹一樣,兄長難道不該照顧小妹嗎?”他說的認真。
聞言,江馨月感動的一塌糊塗,有種找到親人的感覺。“大師兄,只有你對我好,不管今後去到哪裡,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聰明的如風立馬就反映過來她的話,不禁試問:“你想離開天山,對嗎?”
她微笑搖頭:“不知道,不過大師兄,到時候你走我就走。”她決定要把大師兄當做在這裡唯一的親人。
你走我就走,好不曖昧的一句話。
聞言,如風淡淡言笑。
老坐在人家腿上多不好意思啊?江馨月挪過去坐到他對面,雙手托腮,無辜地看著他,“你笑什麼?”
如風趣味地看著她單純的臉龐,“笑你的孩子氣。”
他也才十六七歲而已,該不該說他以小賣老?
“大師兄,我可以把你當哥哥嗎?”
如風忽而一笑:“求之不得。”
“嘿嘿,那就說好了。”
他柔和道:“很晚了,回去吧!明日辰時可別再遲到了,當心挨師父的鞭子。”
“嗯嗯!”她點頭轉身,走出去幾步又很快轉回來:“和你說話都說蒙了,喏,這是給你的藥膏。”
如風眸子透著暖意,接過藥膏握在手心:“多謝小師妹。”
江馨月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大師兄,那我就走了!記得要擦藥。”
那點傷,他早就治好了,點點頭勾脣:“去睡吧!”
走兩步,她又回頭笑笑,使著已經能夠熟練掌握的輕功飛走。
攤開手心他第一次望著瓶藥膏出神,想著她俏皮的樣子,脣邊緩緩綻開一個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