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摸著她的小腦袋,“走吧!”
“我沒有鞋子唉!”所以師父,你就抱著我出去吧,嘿嘿。
師父衣袖輕輕一揮,江馨月一身髒兮兮的衣裙眨眼間潔白如新,低頭瞅著腳上的鞋子,她嘟嘟嘴。
“師父,剛才那就是淨化凡塵的天池嗎?”
“是,你現在只需用心修煉,將來必成大器。”
“以前算命的老頭也說我命裡注成大器,最後還不是死掉了……”她小聲嘀咕道。
師父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平淡而清遠:“自今日起,每日辰時到逍遙殿等候,我會傳授你劍術。”
江馨月看著他,“師父,是不是真的啊?”
“你已化去凡塵,從今往後便是天山弟子,更是我顧顏的第一個女徒弟。”也是最後一個。
“顧顏,師父你的名字好好聽。”
師父淡淡勾脣,手中出現一塊白玉狀的牌子,“拿去,這是你的腰牌。”
興許是能夠成為正式弟子而高興,也或許是師父能告訴她名字而開心,總之這兩天,江馨月心情好的不行。
辰時未到,她就已經提前到達逍遙殿,與兩位師兄共同等候著師父的到來。
“大師兄二師兄,早上好!”她甜甜一笑。
二師兄雲夜,手著長劍抱著手臂掃她一眼便不再理會。
如風收劍,微笑:“恭喜小師妹正式成為天山弟子。”
“謝謝大師兄,這是師父親自給的。”摸著腰間師父親自給的身份牌子,江馨月笑的合不攏嘴。
正說著,師父那從不參半點雜質的白衣終於出現了。
“師父,早上好。”她第一個跑上去問安。
師父點頭,瘦高七尺的身材,依舊是一身素白錦袍,江馨月總覺得他淡漠的好似一切都不在乎一樣。
師父在傳授師兄們劍術,江馨月就在一旁有模有樣地跟著學,剛學一會頓時沒了興趣,視線漸漸被某個動靜吸引過去。
“哈,可算讓我逮到你了。”這東西居然是隻花白的小奶牛,試問天山那麼神聖的地方怎麼會有此等生物?
“小乖,你是誰家的寵物啊?是不是找不到路回家了呢?”
小奶牛蹭著她的手臂,伸出舌頭舔舔她的手心,粉紅色的舌頭上還有一塊黑色的印記,可愛得緊。
“江馨月。”師父那零下攝氏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話說這還是師父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的名字呢。
江馨月齜牙咧嘴:“師父,我發現了一隻小牛。”
讓她練劍沒有長進,居然還有心思來看小牛,師父面具下的臉沉了又沉。
“唔,好想喝牛奶!師父,咱們把它養著吧!”說到牛奶,她就好奇,第一個知道牛奶可以喝的人到底對牛做了些什麼?不然他怎麼知道牛奶能喝?
望著她開始神遊的表情,師父一陣頭痛:“今天我所教的這套劍法沒有練會之前,不許吃飯。”
“啊?”轉過頭,她驚訝地眼睛脫窗。
“不公平,師父,我抗議。”
只聽師父淡然道:“還需我再多說一遍嗎?”
江馨月嘴巴都要翹到鼻子上了,“臭牛,都怪你。”
“還不去練劍?”
“知道了……”
“如風!”
如風一鞠:“師父。”
“把仙寵給你師叔送過去。”
“是。”
本來都到手的小奶牛就這麼被大師兄牽走了,江馨月痛心疾首,養大了好歹可以喝牛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