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田清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同時心裡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才是真相。
田清伊看著蘇玉軒一臉嚴肅的說道:“將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蘇玉軒也是一臉的嚴肅,說道:“烈域內部的情況我是不可能打探到任何的訊息的,我也沒那裡面的人。但是宮內的情況我會知無不言。”
蘇玉軒將自己打探的到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田清伊。田清伊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忍不住說道:“冷夜是笨蛋嗎?烈域內部叛變他竟然一無所知?最後竟然還是自投羅網?真是笨死了。”
原來,周國烈域閣的閣主早就不服冷夜當總閣主了,一心想要爭得總閣主的位置。知道冷夜和周國皇室有仇,於是就聯絡了周國皇帝,合謀將冷夜騙到了周國。然後設下天羅地網靜等冷夜的出現。
冷夜依照周國烈域閣傳來的訊息,匆匆的趕到了周國,在烈域閣的帶領下一步步踏入了他們早已設計好的陷阱中。
冷夜在皇宮被抓,身受重傷。現在被關在一個祕密的地方。
至於聽風,一進入周國的地界就被烈域閣的人給抓走了。
蘇玉軒知道的也只有這些,別的他根本打探不到。也或者說,關於烈域閣的事情他無從探知。
雖然得到的訊息不是很多,但是總算是知道了冷夜的下落。
田清伊感激的看著蘇玉軒,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謝謝你的幫助,你這恩情我田清伊會記在心上的,他日必定會湧泉以報。”
蘇玉軒輕笑了一下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我幫助的少就行了,至於回報……”蘇玉軒停頓了片刻後說道:“你明知道我的身份卻替我保密,已經是最大的恩情了。”
田清伊也笑了笑,說道:“我當你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幫助是理所應當的。”
“那既然是朋友,我們就不必言謝了。”蘇玉軒也說道。
田清伊點點頭說:“對,既然是朋友就不必言謝。那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但說無妨,只是我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小忙還是可以得。”蘇玉軒說道。
田清伊笑了笑,對他說:“能夠打探到冷夜的訊息,已經是幫了我很大的忙。烈域閣也欠你一個莫大的人情。”
“我說過了,不需要你謝。”蘇玉軒聽到田清伊的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田清伊笑了笑說:“我當然不會謝你,你幫助我那是我們是朋友。但是冷夜如果被救出來,就不能不謝你。你與他非親非故的,救命之恩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感謝你也太說不過去了。”
蘇玉軒聽了田清伊的話笑了。
田清伊從破廟出來之後就直奔輕語樓去了。早些的時候,她已經讓人傳話給竹影和無情了,說有事相商,現在她就更應該找他們了。不僅要找他們,更要將那個白痴黑影找過來。
接到竹影
的傳信,無情早就來到了輕語樓。冷豔不放心無情,也追著過來了。
“知道那個女人找我們過來什麼事情嗎?”冷豔看著竹影,有些不爽的問道。她就是看不慣田清伊那個女人,憑什麼她一來到烈域閣,就能坐上副閣主的位置,而無情在烈域閣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堂主。
竹影雖然很不贊同冷豔對田清伊的稱呼,但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很客氣的說道:“這個我不知道。等一下副閣主就來了,她會告訴我們的。”
“哼。”冷豔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無情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只是一臉冰冷的坐在那裡靜靜的閉目養神。
嘭……
房門被突然砸開了,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踉蹌著進了屋子,成功的引起了屋內所有人的注意。
緊隨著黑衣人走進門的是田清伊,田清伊叉著腰怒氣衝衝的走進門,對著那黑衣人說道:“等下我看你怎麼跟我解釋。”
竹影、聽雲、無情和冷豔都很好奇田清伊帶過來的這個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
竹影第一個起身來到田清伊的面前,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那人身上那股陰暗的殺氣,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這個黑衣人大家看的很是面生,好像在烈域閣內跟本就沒有這一號人物。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個人是哪兒來的?你將他帶到這裡做什麼?”竹影收回自己的目光,忍不住問道。
田清伊看了黑衣人一眼,說道:“諸位,我剛剛得到訊息,閣主在周國被人設計囚禁了,至今生死未卜。”
“你說什麼?”聽雲第一個不淡定了,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驚訝的喊道。
無情睜開了閉著的眼睛,冷冰冰的說道:“你的訊息是否可靠?又是從哪兒得到的訊息?我記得我們派出去的人剛出發一天,恐怕源國還沒走完吧!”
“就是,閣主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人設計?怎麼可能還被囚禁?就算是被囚禁那也會自己逃出來的。”冷豔原本就對田清伊有意見,所以她說的話冷豔一點兒都不相信。
冷豔一臉鄙夷的瞥了田清伊一眼,繼續說道:“我看你這個女人沒安什麼好心,一定是想要害我們。”
黑影站在那裡很久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眾人。當聽到冷豔對田清伊不屑的話時,黑影冷笑了一聲:“呵。”
聽到黑影冷笑,冷豔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對著田清伊說道:“他又是誰?你帶他過來這裡做什麼?”
田清伊還沒有說話,黑影上前一步走到冷豔跟前,看了一眼她率先開口了。
他說:“冷豔,十七歲。安西城知縣吳有權幼女。吳有權因貪汙受賄被查出後斬首示眾。其妻女小妾被流放塞北。無情堂堂主無情當時正在塞北執行任務,將你救下帶入了烈域閣。”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冷豔渾身顫抖的退後一步,臉色蒼白的可怕,再也沒有以往
的冷豔了。
剛才,那個男人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她就感覺到了渾身的冰冷。接著他又將自己的身份一字不差的講了出來,她整個人感覺身陷萬年冰窖之中。
“你究竟是誰?”冷豔的身份被黑影一語道破,無情冷著一張臉危險的看著他問道。
“呵。”黑影又是冷笑了一聲,看向無情。
只是一眼,無情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凍住了一樣,渾身從腳底到頭頂冷的發僵。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夠冷了,卻沒有想到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比他要冷一千一萬倍。
“無情,塞北鬼部落鬼王四子。因為鬼王之爭被其他兄弟聯合排擠設計暗殺。在你命懸一線時被閣主救下帶回烈域閣,從此加入了烈域閣。當時你也才十歲吧?十五歲你執行了第一個任務,而那個任務就是回到塞北親手手刃了你的仇人。”
“你究竟是誰?”聽雲也不能淡定了,起身上前,冰冷的看著黑影質問道。
黑影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沒有興趣在這裡一一解說你們的來歷身份,我只想告訴你們,我的存在不是你們能夠質疑的,也不是你們能夠知道的。你們只要知道我是烈域閣的人就可以了。”
田清伊看到眾人都很忌憚黑影的樣子,上前拍了黑影一下,說道:“別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了,冷夜都出事兒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顯擺你的身份。”
黑影轉過頭來看著田清伊說道:“我說過,總閣主是不可能會有事的。”黑影說的很是篤定。
“我得到的訊息也是萬無一失的。是從周國皇宮傳出來的。周國皇室和周國烈域閣閣主串通一氣設計陷害冷夜,這不會有假的。烈域閣內部出現了叛徒,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冷夜沒事兒嗎?”田清伊衝著黑影吼道。
田清伊的話讓無情、竹影、冷豔和聽雲有些雲裡霧裡的。
竹影問道:“副閣主你說什麼?周國烈域閣?叛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就是,你說清楚。”聽雲也說道。
田清伊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的時候,黑影突然拉了他一把。田清伊回頭正疑惑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就看到黑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只見黑影將長年戴在頭上的黑套子突然取了下來,露出一張撲克臉來。
田清伊看著他皺眉張嘴想要說什麼,可下一刻嘴巴直接張大僵在了那裡,同時被驚訝的僵住的還有其他四人。
田清伊緩緩神,狠狠的嚥下一口唾液疑惑的喊道:“冷夜?”
冷夜的臉笑了一下,然後抬手一揮,那張臉又變了。
“無,無情?”田清伊看著冷夜的臉突然變成了無情,驚訝的回頭看向無情。
無情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不對,是黑影。說真的,要不是此時此刻他們一人穿白一人穿黑,站在一起根本就沒人能分辨出哪個才是真正的無情。
正在大家驚訝的時候,那黑衣人再次一揮手,臉變成了聽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