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謝過母妃。”容玥哭著說道。
格親王妃幫容玥擦乾眼淚,心痛的說道:“玥兒不哭,你剛生產完不能哭,對眼睛不好。還有,要想瞞著太子,你就要笑,高興點兒,我們生了個……”
格親王妃回頭看了一眼王嬤嬤抱著的孩子,皺了一下眉頭,回頭勉強的笑著說道:“我們玥兒爭氣,生了個小世子,就要開心的笑。”
“母妃你說什麼?玥兒真的生了個兒子?”皇甫聖寂這個時候正好匆忙的走了進來。同時走進來的還有容宮御。
突然看到太子皇甫聖寂,容玥有些緊張的抓住了格親王妃的手,乞求的眼光看向格親王妃。
格親王妃拍了拍容玥的手,以示安慰。然後回頭笑意盈盈的對著太子皇甫聖寂說道:“是啊,我們玥兒真是有福氣,第一胎就生了個兒子,真是皇室之福,太子之福啊。”
容宮御一聽是個兒子,高興的走到王嬤嬤的身邊,看著新生的小孩子,他的心一片柔軟,抬頭對著容玥說道:“玥兒,這孩子很像你,也像我這個做舅舅的。”
然後他伸出手對著王嬤嬤說道:“給我抱抱我的小侄子。”
一聽說容宮御要抱孩子,容玥再次緊張起來。
格親王妃的胳膊被容玥的手抓的快斷了,趕緊出聲說道:“御兒,你個大男人從沒抱過孩子,這是剛出生的孩子,很是脆弱,你這粗手粗腳的給抱壞了怎麼得了。”
“就是就是,哥哥還是別抱了。”容玥聽了格親王妃的話,趕緊贊同的猛點頭說道。
容宮御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玥兒,你不是還在怪我吧?”
容玥趕緊搖搖頭說:“沒有啊,我知道哥哥都是為我好,是我太過無理取鬧了才惹到哥哥生氣的。都是玥兒不好,還希望哥哥不要生玥兒的氣。”
容宮御聽到容玥的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他感覺自己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生了個孩子就好像是回爐重造了一般,竟然變得這麼的知書達理了起來。
容宮御滿腹疑惑的看著容玥,說道:“玥兒你沒事兒吧?”
容玥一陣心虛的說道:“我,我能有什麼事兒?”
“這不像你啊?”容宮御疑惑的說道。
容玥皺眉,低頭眼睛溜溜的轉著想辦法,不一會兒她抬起頭來說道:“哥,如今我都是做人孃親的人了,怎麼還會像以前那樣不知禮數。”
“這,這也太快了點兒吧?”容宮御簡直不敢相信。前一刻還對這自己大呼小叫的,這一刻就突然的知書達理了。
太子皇甫聖寂走過去說道:“玥兒辛苦了。”
容玥心虛的搖頭說:“不辛苦。”
田府。
田清伊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大亮的天,問道:“文諾,現在什麼時辰。”
文諾從外面跑進來,笑著說道:“小姐可算是醒了,一天沒吃東西肚子一定餓了,起來吃些東西吧!”
田清伊有些疑惑文諾說的話,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她伸展了一下自己有些懶散的四肢,
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一覺怎麼感覺睡了好長時間。”
正在為田清伊擰毛巾的文諾聽到了她的話說道:“小姐可不是睡了好長時間嗎?從昨天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
聽了文諾的話,田清伊伸展四肢的動作一頓,滿臉驚訝的問道:“文諾你說什麼?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啊。”文諾以為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想了想說了個比較好懂的說了出來。然後似是開玩笑的說道:“小姐,你這一覺可是睡的長了,長到太子側妃都生產了。”
“你說什麼?”田清伊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容玥她生了?”
“是啊。”文諾很是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一大早的整個皇城都傳遍了,太子府側太子妃昨天晚上誕下靈兒,被直接封為世子了。”
被封為世子這個事兒田清伊早就知道了,那孩子還沒出生,甚至說還沒成型的時候,皇后早就封他為世子了。
田清伊穿好了衣裳,洗漱過後走到桌子邊,一邊吃著文諾為她準備的早飯,一邊說道:“看來那個容玥也真夠幸運的,還真的是生了個男孩兒。呵呵……”田清伊咬著筷子說道:“這下田穎又要跳腳了。”
文諾很是同意的說道:“可不是嘛,昨天晚上奴婢還在疑惑,那麼晚了大小姐怎麼會回來。今天早上一聽到大街小巷傳來的訊息,奴婢就明白了。”
田清伊眉頭皺了一下,想到了那天晚上她碰到田穎和太子一同出現在府上的事情了。心裡再次說道:“希望你不要選擇錯誤。”
吃過了早飯,田清伊就準備去輕語樓一趟,她是一覺睡了個飽,可那晚黑衣人說的事情不能完全當作沒那回事兒。她必須要找竹影和無情商量一下。
田清伊剛走出院子,遠遠的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田穎。田清伊有心想躲,可是田穎已經看到她了。
田清伊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田穎說道:“大姐姐還真是早啊。”
田穎同樣掛著滿臉的假笑說道:“五妹妹也早。五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啊?”
田清伊笑了笑說道:“府裡這麼無聊,自然是去街上走走,順便到聽風樓裡看看。雖然那酒樓是王爺出的錢,可我也不能對它不管不顧的。你說是吧大姐姐。”
“呵呵……”田穎訕笑了一下,說道:“當然。”
田清伊說:“那我就不打擾大姐姐了。告辭。”
田清伊說完不給田穎說話的機會,一轉眼就走出了好遠。
田穎看著田清伊的背影,一雙手幾乎將手帕給撕碎了。
走遠了之後文諾忍不住笑著說道:“小姐你真厲害,幾句話就將大小姐給打發了。看她剛才那臉黑的,都能和灶火裡的碳塊相提並論了。”
田清伊看文諾笑的那麼開心,回頭看了一眼,再回頭是一臉驚恐的說道:“不好了文諾,大姐姐竟然一直都跟在我們身後。”
“什,什麼?”文諾嚇得一下子臉都白了,整個身體也僵硬的像是不是自己的了。她機械的轉過頭來,緊閉著眼睛喊道:“大小姐對不起,
奴婢不敢了,原諒奴婢這一次吧。”
田清伊看到文諾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文諾聽到田清伊的笑聲,這才悄悄地睜開了一直眼睛。然後猛然將另一隻也睜開了。眼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文諾這才知道自己被自家小姐騙了,氣憤的回頭瞪著田清伊喊道:“小姐你太壞了,你竟然騙我。”
田清伊不以為然的挑挑眉說:“誰讓你那麼笨的。”
“哼,小姐太壞,文諾不理你了。”說著文諾自己向前走了。
田清伊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跟在後面偷著樂。
田清伊和文諾剛走到聽風酒樓,就被狗蛋給截住了。田清伊疑惑的看著狗蛋說:“你怎麼有空在前廳了?後廚不要你了?”
狗蛋白她一眼,說道:“後廚才不要你了。我是在這裡等你的。”
“等我?”田清伊指了一下自己說道。
狗蛋肯定的點點頭說:“嗯,等你。玉軒哥哥讓我傳話給你,說他在破廟等你。”
田清伊皺了一眉頭說:“你說蘇玉軒在破廟等我?”
“玉軒哥哥是那麼說的。”狗蛋點頭說道。
田清伊疑惑的說:“他找我有什麼事情知道嗎?”
狗蛋搖搖頭說:“他只說有急事找你,沒說什麼事情。哦,對了,他還說你一定要去,不然會後悔的。”狗蛋想了想補充道。
田清伊撇嘴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情,還不去會後悔。要是不是什麼重要事情,我讓他後悔找我。”
等田清伊到了破廟的時候,蘇玉軒早已經在破廟內等了很長時間了。看到田清伊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迎上去說道:“你怎麼才來?”
田清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說道:“找我什麼事情?趕緊說,說完了我好走,我可不是閒人還有好多事兒要去做。”
說實話,田清伊還在為那次蘇玉軒拒絕自己而生他的氣。雖然蘇玉軒並沒有欠自己什麼,並不需要幫助自己。可是她還是很生氣。
蘇玉軒並沒有在意田清伊的態度,而是開口說道:“冷夜出事了。”
“你說什麼?”蘇玉軒的話一出口,田清伊不能淡定了,上前抓著蘇玉軒的衣領說道:“你剛說什麼?冷夜出事兒了?你怎麼知道的。”
蘇玉軒將田清伊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拉開,整理了一下,說道:“我雖然是一個流落異鄉的太子,可是我還是有親信留在周國皇宮內的。上次你求我幫助你,我沒有答應你是因為我害怕幫不到你的忙,白白讓你高興一場。”
蘇玉軒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田清伊繼續說道:“事後我發了信鴿給那些親信,讓他們幫我查查近日皇宮的動向。卻沒想到,竟然打探出了一個驚天的大祕密。”
“什麼祕密?”田清伊有種直覺,這個祕密和冷夜有關係。不僅如此,很有可能和整個烈域閣都有關係。
蘇玉軒皺著眉頭說道:“周國烈域閣叛變,冷夜被囚禁了。”
“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