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被拒絕,抖手無奈的直咧嘴。
心裡已經將派出去的心腹罵了個狗血淋頭。
筱愛再次做回了桌子邊,伸手抬起了果兒的下巴勾脣邪笑:“美人,給姐笑一個!”
果兒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咧嘴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笑的比哭都難看,算了,會跳舞不,給姐跳個舞,或者唱個小曲也成!”筱愛翹起了二郎腿,得瑟的咧嘴邪笑,十足的一個地痞流氓形象。
偏偏這樣的形象讓一個絕色的美女做來,不但沒有違和感,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筱愛這邊接著調戲兩個美人,嚴勇的手下得到訊息不幹了。
嚴勇雖然沒有官職,好歹也是個老爺,身邊時刻跟了一個車伕一個打手的。
車伕和打手都在外面的馬車上,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訊息,知道自家老爺出了事,一個進來檢視詳情,另外一個飛一般的回去送信。
進來檢視的是打手,眼見著自家老爺有出氣沒進氣,怒氣衝衝的上前想要打筱愛。
可不等靠近筱愛,身子便一僵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直接挺屍。
筱愛煩躁的揮手:“拉出去,看著就鬧心!”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一個個都跑了來。真煩人。
老鴇見情勢再急劇惡化中。估計要不了多久,嚴家就要派人來,到時候不管那邊出了事都很麻煩。
眼見著挺不下去,老鴇急忙和身邊人吩咐了一聲,自己風風火火的上樓去找東皇英悟。
再說筱愛這邊,心裡的悶氣釋出出來,情緒也越來越煩躁。
“阿影,那個傢伙是不是不在,我這麼折騰怎麼還不出來,你去看看!”
阿影撇嘴:“我剛才去了,三樓的那個房間也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我根本進不去,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在外面守著了。”
“不過能確定的是,東皇英悟的確在裡面!”
筱愛抿脣,神色越加冰冷。
難不成是在裡面談判,沒道理啊,即便是談判這麼長時間也該出來了。
何況她還這麼賣死的折騰。
心裡越想越生氣,眼見著一罈子酒見了底:“來人,拿酒來,你們的酒是不是都兌了水,怎麼一點酒勁都沒有,給老孃拿最烈的酒來,怕老孃不給錢是不是!”
筱愛發飆了,將面前的桌子拍的啪啪直響。
就在這麼個時候,從軟香閣的大門口進來一大群人。
為首之人居然是丞相府的公子裴德海。
都說無巧不成書,也該著這個裴德海倒黴,今兒原本是沒打算來軟香閣的。
和幾個同僚喝了酒準備回家,路上碰到了慌慌張張的車伕飛一般的趕著車回家。
還差點撞到了裴德海的馬車。
攔住車伕仔細一問才知道,是嚴勇小舅舅出了事。
裴德海雖然不喜歡自己這個好色的舅舅,可看著母親的面子上,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何況自己不喜歡是一回事,讓人欺負了去又是一回事,嚴勇在外面也是頂著丞相府臉面的。
裴德海當下怒衝頂梁:“你不用回去了,我跟著你去看看。”
當下裴德海帶著七八個護衛衝進了軟香閣。
路上車
夫沒有說清楚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裴德海進了軟香閣,一眼看到了路筱愛的時候,才猛然意識到情況的嚴重。
“戰神王妃?不知道你來這裡,王爺是否知情?”裴德海臉色有些難看。
路家是他帶著人去殺的,而路筱愛也曾經是他用刀逼著威脅路夫人的。
雖然筱愛沒了那天的記憶,卻沒人保證她會不會想起來。尤其是後來路筱愛嫁給了東皇英悟。
裴德海就有點心虛了。
眼見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耳邊聽著阿影的咬牙切齒憤怒咆哮,筱愛笑了。
“王爺是不是知情好像和裴將軍沒關係哦!到是將軍你,聽說公主好像要退婚了。不知道將軍跑來這裡被公主知道,這退婚的事是不是就板上釘釘了。”
裴德海臉色騰的一下紅了。
“路筱愛,就算本將軍來這裡也是逢場作戲,何況今天還是有事在身,前來尋找傷害我小舅的人。公主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到是王妃你,身為戰神王妃,居然到青樓裡來和男人們鬼混,這要是王爺知道了,恐怕你也快被休了吧!”
“呦呵!你這是威脅麼?”筱愛斜著眼睛笑。
“不敢!”裴德海挑眉。
“你要找傷害你小舅的人?不知道你小舅是誰?”筱愛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嚴勇。”裴德海皺眉回答,心裡有點不大好的預感。
“哦!是不是那邊那個廋竹竿?”筱愛指了指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嚴棒子,一個是他的打手。
“小舅!”裴德海愣怔,聽車伕說小舅被人揍了,可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這已經不是捱揍的範圍了,和虐殺差不多啊。
“哦!原來他就是你小舅啊,還真是魚找魚蝦找蝦,臭魚找癩蛤蟆!”筱愛咯咯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你,路筱愛,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別以為你是戰神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本將軍一定要上奏皇上,將你不守婦道的惡行稟明。”裴德海說的義正言辭,大有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守婦道,我哪裡不守婦道了?我是來青樓了,可我調戲了誰,她麼?還是她?”筱愛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姑娘。
“她們可都是女人,女子的三從四德可曾規定不許調戲女子了?”
“你!”裴德海沒詞了。
“總之,你出現在這裡就是不對。”裴德海瞪眼。
“管你屁事。我就來了,怎麼著,有本事你找東皇英悟來休我啊!”筱愛心裡冷哼,要是東皇英悟當真休了她,她還巴不得呢!
“哼!本將軍不同你逞口舌之勇,我來問你。我那小舅可是你下的手?”裴德海也不傻,幾乎是看到路筱愛的一瞬間,心裡就猜了個七八分。
“當然是我,不過是你小舅求了我這樣做的。”
“怎麼可能,你當本將軍是傻子麼?”裴德海冷哼。
心裡一時間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滋味。
“信不信隨便你,我這裡有你小舅立下的字據,還有在場這麼多人作證,嚴勇主動要求我好好折騰折騰他,只不過他太脆弱罷了!”
將懷裡的字據拽出來開啟,遙空給裴德海看了一眼,然後又
收了起來。
她不怕殺人,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弄死了人命,會比較麻煩。有了字據,就能置身事外,誰來也不在乎。
從嚴勇立字據那一刻開始,筱愛就沒打算讓他活著。
裴德海沒有看清上面的字,但也明白這事恐怕討不到什麼好了。
憋了老半天,只好揮手讓人抬了嚴勇回家。
戰神王妃,也是一品青花夫人,是他裴德海根本招惹不起的。
“王妃,這事沒完,本將軍會稟告父親的。告辭!”裴德海抱拳,說了句場面話扭頭就要走。
“等等!”筱愛卻出聲攔住了他的去路。
“王妃還有什麼吩咐?”裴德海扭頭問。
“你就想這樣走了?”筱愛冷笑,將身子倚在阿蠻豐滿柔軟的胸膛上,神情悠閒的問。
“王妃還想如何?”裴德海不解。
“裴德海,你誣陷本王妃不守婦道,還對我這個一品夫人不尊重,你說這筆賬要怎麼算?還有,你的小舅,調戲本王妃,這筆賬又怎麼算?”
“你,你自己出現在這種地方,難道不是想要被人調戲的麼?居然還能說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來。”
“放屁,軟香閣說過不許女人來麼?何況本王妃是來找人的,剛進這個大廳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你小舅不長眼睛。噢,對了,你小舅還說:她要是王妃,我就是皇上了!這句話可是整個大廳裡的人都聽到的。你說,你小舅這算不算欺君?本王妃代替皇上教訓教訓他不應該麼?”
裴德海傻了,心裡把自己的小舅罵了個狗血淋頭。
“路筱愛,你到底想怎麼樣?”裴德海瞪眼。
“不怎麼樣,你侮辱了本王妃,本王妃要求你當場認錯,還有,你小舅出言調戲本王妃,還意圖欺君,本王妃可以不計較,罰金卻是少不了的,怎麼也要給個精神補償吧!”
“你要多少?”裴德海盡力壓抑了怒氣,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自己回家睡覺好不好,幹嘛傻乎乎的跑來湊這個晦氣啊!
“這個麼!不多,就意思意思,給這個數吧!”筱愛伸出一個巴掌來。
“五百兩?好!”裴德海點頭,伸手就要掏銀票。
“做夢,你當打發叫花子呢!”筱愛瞪眼。
“五千兩?”裴德海咬著後槽牙說。
“我就那麼不值錢?”筱愛撇嘴。
“那究竟是多少,你該不會說是五萬兩吧!”裴德海有種要瘋的衝動。
“當然不是!”筱愛輕笑。
裴德海總算鬆了口氣。可筱愛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的崩潰了。
“我說的是五十萬兩!”筱愛狠狠伸了一巴掌。
“路筱愛,你怎麼不去搶?”裴德海快氣吐血了。
“搶?太沒技術含量了,本王妃不屑做。”筱愛揮手。
“你和搶還有區別麼,你這就是敲詐!”裴德海氣的瞪眼。
“隨便你怎麼說啦,總之呢,給錢,這事就一筆勾銷,否則,本王妃明天就去找皇上,說你們丞相府意圖謀反。到時候可就不是五十萬能擺平的了!”
“你胡說,我們裴家一心為了皇上,忠心耿耿,怎麼容得你在此胡言亂語。”裴德海氣的臉都要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