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東皇英悟還真是沒有做什麼不著調的事。
要說這事也怪銘天翔。
當初給東皇英悟解除霧隱的時候曾經吩咐過,要求他每隔五天再解一次毒。
而解毒的方法,就用到了藥引。
霧隱本是將人的極致慾望無限次的放大,一直到人不能承受那種膨脹而爆裂身亡。
東皇英悟想不出所謂的極致慾望會有什麼能做藥引的。
極致的悲痛?極致的快樂?還是極致的疼痛?
想來想去,只有情慾。
因此東皇英悟來了這裡,找來幾個容貌酷似路筱愛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大跳豔舞。
以此勾引出自己的情慾。
然後再按照銘天翔的方法服用解藥。
他來的早,也不知道路筱愛會跟來。
這會剛好是服了解藥在驅毒的過程。守護在他身邊的暗衛,又怎麼可能讓人來打擾他。
路筱愛和老鴇對這些自然不曉得。
眼見著攔不住這位姑奶奶了,老鴇只能命人上了酒菜,還選了幾個比較單純清白的姑娘上來陪酒。
筱愛哈哈大笑,左手摟著一個姑娘,掐了掐她水嫩的臉蛋然後吧唧親了一口。
右手拽了一個姑娘過來,手臂纏上她纖細的腰肢,不忘在她豐滿的胸部狠狠捏一下。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花天酒地,美人在懷的感覺就是舒服。”筱愛大有一番感嘆。
“你叫什麼名字?”筱愛問了問左邊這個。
“奴家果兒。”
“那你呢!”這次問的是右邊胸部豐滿的那個。
“奴家阿蠻。”
“阿蠻?嗯,是挺像饅頭的。”筱愛色眯眯的瞟了一眼阿蠻的胸圍,根據目測起碼是D罩杯。
“來果兒,給本王妃倒酒。”筱愛哈哈大笑,又在阿蠻的胸上捏了捏。
難怪男人喜歡摸女人的胸,軟軟的,手感簡直是一級棒。
心裡YY著,身邊的兩個美人一個倒酒一個夾菜。吃的那叫一個美。
老鴇見路筱愛消停了一些,可算稍微鬆了口氣。
可惜,她放鬆的太早了。
這世界不管到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會有那種不開眼的白痴。
這種人,用二貨形容都是抬舉了他。
嚴棒子就是這方面的翹楚。絕對是白痴中的超級白痴。
他原本名叫嚴勇,只因腦子一根筋,才會被人稱為嚴棒子。加上他是裴大丞相的小舅子,在東皇城裡不說橫著走也差不多。
這小子最是好色,幾乎夜夜宿在青樓中。
今兒嚴棒子來的有些晚,沒有看到筱愛進來時的囂張。
幾乎是剛進大廳,就一眼瞧見了清新嬌嫩的路筱愛,正摟著兩個美人左擁右抱開心喝酒的樣子。
嚴棒子立馬走不動路了。
一雙眼珠子在路筱愛的身上上下來回的打滾。
“大爺,這位可是戰神王妃,您還是......”一邊的老鴇急忙解釋,示意手下的姑娘上前將嚴棒子拉走。
可惜,這傢伙美女當前,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王妃,她要是王妃,老子就是皇上了!再說,要真的是王妃,還能往這煙花柳巷裡鑽
。要我看,是你們軟香閣新來的頭牌姑娘吧!”嚴棒子嘎嘎笑的猥瑣,一雙色眼就沒離開過路筱愛。
說著說著乾脆上前,朝著路筱愛走了過去。
筱愛雖然和兩個美人喝的正歡快,怎麼可能對周圍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來這裡就是衝著東皇英悟來的。
可東皇英悟沒等來,卻等來了一個色胚。
眼見著嚴棒子走到了身邊。
“果兒,這酒不好喝,和餿泔水差不多,不喝也罷!”說著將手裡的杯子朝著一邊一潑。
一整杯酒準準的潑在了嚴棒子的臉上。
嚴棒子不但沒惱還笑嘻嘻的舔了舔嘴脣:“好喝,美人敬的酒就是好喝!”
邊說邊舔著臉湊到筱愛的面前:“來美人,再敬大爺一杯!”
筱愛挑眉,操起桌子上的盤子連菜帶湯糊在了嚴棒子臉上:“想喝老孃敬的酒,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盤子從他的臉上滑下來,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也將大廳裡的人再次驚的鴉雀無聲。
嚴棒子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些湯湯水水菜渣子滿臉都是。
“女人,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不過沒關係,爺就喜歡你這潑辣的性子。這要是在爺的身下輾轉嬌喘,簡直是銷魂極了!”這小子也不看看場合,說著說著就YY了起來。
YY還不算,身下的某處早就不由自主的搭起了帳篷,就連那寬大的衣袍都遮擋不了其洶湧的氣勢。
筱愛冷笑,鬆開身邊的兩個姑娘:“美人,你們乖乖的看著,今兒就讓你們瞧瞧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言罷起身幾步到了嚴棒子的身邊。
“你喜歡我?”筱愛勾脣而笑,笑容燦爛而邪魅。
“是,大爺就喜歡你這樣漂亮又潑辣的姑娘!”嚴棒子傻笑。
“哦!那你要知道,潑辣的姑娘殺傷力都很強大的,你就不怕丟了小命麼?”
“不怕,大爺命大,皮糙肉厚的,不怕這個!”傻小子以為對方是和自己調情,笑的更加歡快。
“好啊,口說無憑,想要我侍候你,你可得先立個字據。”筱愛的聲音這會柔的猶如一池春水。
“好!好!”嚴棒子以為豔福來了,腦子幾乎傻掉了一半,立馬叫人拿來紙筆。
“我,嚴勇甘願被美女。”
“你叫什麼名字?”嚴勇這才想到問美人名字。
“路筱愛!”筱愛眯著眼笑。
“好!我嚴勇甘願被美女路筱愛折磨,任何後果都與美人無關,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簡單的一張字據,上面按了他的手印。
筱愛接過字據滿意的摺好放起來,對著嚴勇勾了勾手指。
嚴勇不明所以的上前,以為美人要給他一個香吻。
可,人還沒到筱愛的面前,身子一僵,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筱愛一步向前,抬腳踹在他的胸口。
這傢伙因為長期好色虧空,人長的乾瘦乾瘦。
被筱愛這麼一踹猶如破布袋一樣砸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大廳裡的人再次安靜。
或許是因為筱愛的絕美,也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看到有這麼囂張的女人逛青樓。
整個大廳裡的人都似有似無的注意著這邊的情景。
當嚴勇被人踹飛出去的一瞬間,很多人都是一閉眼,心裡唯一一個念頭:“真猛啊!”
甚至已經有人替東皇英悟感到悲哀了。
家有悍妻啊!
筱愛對此還一無所知,就算知道,恐怕早就樂開花了。
遠處的嚴勇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悲哀的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筱愛再次一步步靠近。
“剛才舒服麼?”筱愛溫柔的輕笑,眉眼都要笑開了花。
嚴勇瞪著眼睛幹嘎巴嘴。
筱愛卻嘿嘿笑:“沒關係,我們再來。這次來什麼呢,哦對了,你不是很想看著我在你身下什麼樣子?咱們就來個對調,看看你在我身下什麼樣子如何?”
嚴勇狠狠吞了口口水。
已經說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是什麼滋味。
筱愛也不理睬他的反應,稍微抬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裡面穿著繡鞋的小腳。
小心翼翼的踩在嚴勇的臉上,接著又將另外一隻腳也踩了上去。
兩隻腳一起站到了嚴勇那張不怎麼大卻抽抽巴巴的腦袋上。
先是帶著一點小心翼翼,隨著動作的嫻熟便大膽了起來,最後乾脆雙腳在腦袋瓜上蹦跳了起來。
一邊蹦跳一邊嘻嘻的笑個不停。
“好玩,還真是好玩呢!這位大爺啊,不知道你被玩的舒服不?”
嚴勇是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了。
筱愛雖然不重,可也經不住這樣踩踏啊。
不到一會的功夫,他的耳朵,眼睛和鼻子就開始往外竄血了。
蹦跳了幾下似乎感覺不好玩,筱愛撅了撅嘴:“太硬了,還是換個地方吧!”
說著朝前走了走,走到了他的胸口,踩了幾腳還是感覺硬,索性接著往前踩。
最後停留在大腿上,當筱愛的腳踩向這傢伙的某處禍根的時候,即便因為藥物說不出話來,也能清晰的聽到悶哼的聲音。
遠遠看著的眾人心裡又是一哆嗦:“真疼啊!肯定爆了!”
爆了,如此的踩踏要是還能不爆,那他就不是男人,而是石人了。
眼見著這小子有出氣,沒進氣了。
筱愛才意興闌珊的從上面下來。
拍了拍手很無奈的撇嘴:“真是脆弱,一點都禁不住玩,沒勁。”
然後轉身看了看周圍揚高了聲音問:“還有沒有人願意玩的?”
所有人全部扭了頭不看她,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老鴇看著地上的人有點頭大,硬著頭皮走到了筱愛的面前:“王妃,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到樓上休息?”
“幹嘛?想要攆我走啊,沒門,我還沒玩夠呢!”筱愛怒氣衝衝。
她都來了好一會,把個大活人都要折騰死了,那個該死的東皇英悟還沒有下來。
看來還真是玩的歡快啊!歡快到什麼都不在乎了。
心裡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筱愛就已經不是生氣那麼簡單了,甚至有種要發狂發飆的徵兆。
心底的最深處也隱隱泛起了痠痛。彷彿胸膛裡丟了顆原子彈,就想要轟的一聲徹底炸響了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