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陰的要命,好像又要下雨了一樣。
筱愛怕和上次一樣淋溼了,帶著斗笠去御書房當差。
還沒到御書房,眼角的餘光瞟見嫻妃娘娘身邊的一個小宮女和御書房的某個小太監正在嘀咕什麼。
筱愛凝眉:“阿影,你跟著那個小宮女,看看她要做什麼?”
“我不能離開你太遠的。”阿影有些不放心。
“沒事,今天陰天,沒有陽光的,你儘管去好了。”筱愛安慰道。
阿影無奈只能無聲無息的離開筱愛去跟蹤那個小宮女。
有了昨天的事,今天筱愛也沒有進行什麼催眠,只是簡單的給皇上敲擊了一下經脈。順便用上了一些現代化的按摩手法。
皇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眼眸微閉一副很舒服的神情。
時間不大,阿影飄了回來。
“嫻妃的人在你的飲食中下了毒,不過那毒應該不能致死,聽那小宮女和另外一個小宮女說,這裡的毒沒有作用,但是如果喝了茶,就會瞬間發作致死。”
阿影說的咬牙切齒,想不到那個嫻妃毒到這個地步,連一個普通的女官都不肯放過。
尤其聽到那個小宮女說,中了這毒的人,不能馬上死去,還會全身潰爛,那模樣和青樓裡的某種病症很相似。
這樣皇上知道了也不會深究,只會認為筱愛生活不檢點。
阿影沒有和筱愛說這些,生怕她會氣著了。
筱愛垂眸半響無言。
良久才淡淡一嘆:“本姑娘心地善良,不想殺生,可偏偏有人來挑戰本姑娘的耐性,真是罪孽啊!”
那幽幽的一聲嘆息,好似當真包含了無數的無奈。
阿影聞言魂影一哆嗦,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
還心地善良,要是她善良這天下就沒有惡人了。
心裡雖然腹誹,卻還是為筱愛擔憂:“你打算怎麼處理?”阿影問。
“還能如何,自然是將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了。”筱愛挑眉輕笑。
當天中午,筱愛很痛快的吃了午餐,而後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離開了御書房。
回到自己的住處,看周圍無人,從窗口出去尋找洛傾城。
洛傾城前兩天已經回來了,也來看過筱愛,一直到得到了筱愛的一些指點之後才去忙活起來。
這次筱愛忽然出現,洛傾城也很奇怪。
“小師傅,什麼事勞煩您親自出動?”洛傾城很奇怪的問。
筱愛二話不說,將手腕遞給了洛傾城:“我中毒了,看看你能找出來不?”
洛傾城聞言很詫異,伸出兩指放在筱愛的脈搏上停留了片刻。
“的確是中毒了,恐怕這天下除了我沒有幾個人能診斷出來,不過不怕,這裡有解毒的藥丸,一天之內不要喝茶就不會有事了。”
筱愛也不客氣,直接將藥丸放在了口中。
“是誰給你下毒的?這種毒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出來,你又是怎麼知道中毒的。”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讓筱愛都不知道要回答哪個。
最後乾脆啥
也不說扭了頭就往外走:“有事我再聯絡你好了,回見。”
“小師傅,別急著走啊!”洛傾城在後面喊。
筱愛理都不理的揮了揮手,身影快速消失不見。
從洛傾城這裡出來,筱愛又去了落山堂。
打從到了御書房當差,她已經很久沒有去落山堂了,關山見到她的到來萬分高興。
“大哥,小妹最近一直沒得空,您不會怪罪吧!”筱愛見了關山便賠笑臉。
“傻妹子,你到了御書房和別的地方不同,哪能老來這裡。”關山不在意的笑笑。
筱峰的事暫時不需要關山查探了,筱愛過來什麼也沒問,似乎就是為了聊天和見見這個大哥而已。
其實她已經在聊天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東皇斂最忌諱什麼?
“背叛!”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地方受到過刺激,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背叛自己。
這種背叛不單單是肉體上還有精神上的。
聽到這個答案,筱愛心底頓時有了主意。
當天晚上,嫻妃獨自在後花園裡閒坐,忽然一個模樣很熟悉的小太監將一張便條塞給了嫻妃。
“我家主子給你的。”說完不等嫻妃回答,左右看看無人迅速離去。
太監走出很遠去,見身後無人注意,迅速變幻成了秋景痕的模樣。
再說嫻妃,一見到那個小太監便心裡歡喜的不行。
她以前不止一次在秋景痕的身邊見過這個小太監,手掌牢牢的攥著紙團,確定身邊無人才將其開啟檢視。
“幾日前,雨中相遇之處再相見,不見不散。”
字跡和秋景痕的字跡一模一樣。
嫻妃心底更加歡喜的不行,急忙將字條藏在衣袖中提步就朝著假山那邊去。
到了假山附近,果然瞧見不遠處露出來的衣角。
“王爺,您,您......”嫻妃高興的都要瘋了,一看到秋景痕對自己微笑更加語無倫次起來。
“你,好麼?我很想你,可如今你我地位不同,所以我......”秋景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嫻妃急忙上前,伸手堵住了對方的脣:“王爺,不要這樣說,當初拒絕你的提親是我家人的主意,為此我哭了好多天。想不到王爺還能再理我,能夠這樣遠遠的見著王爺,我已經死而無憾了。”說道這裡,嫻妃的眼圈發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筱愛抿脣,心裡冷哼:“想不到啊,這個嫻妃居然還能讓我抓到這樣的把柄啊,當真是想不到。”
“娘娘,本王身體不好,不值得你掛念,娘娘還是忘了本王吧!”秋景痕無奈的嘆息,雖然這樣說,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幾步,距離嫻妃越來越近了。
“不不,王爺,我忘不了,我真的忘不了,求你,不要拒絕我的關心,只要能這樣經常看到王爺幾眼,我什麼都可不要的。”
嫻妃心情當真很苦澀,當初她便鍾情與秋景痕的,可她的家人說秋景痕沒什麼出息,一輩子都是個閒散的王爺,對家族的未來沒什麼作用,於是硬生
生的將她塞進花轎,送進宮做了貴妃。
如果皇上待她好些,倒也可以忘記了秋景痕,偏偏皇上打從封了她為貴妃後,就臨幸了那麼兩三次,之後便不聞不問。
不單單是對她,皇上對後宮的每個人都是這樣愛理不理的。
如今再次見到秋景痕,她的春心又怎麼可能不動。
或許是她的話當真打動了秋景痕,秋景痕動情的一把將其擁在懷中,主動親吻了起來。
嫻妃身子微顫,這一刻所有的後果都忘到了九霄雲外,眼睛裡只有秋景痕一個人。
陰雲不知不覺中散去,陽光悄悄露出了頭,金色的光輝傾灑在假山石後面,也照耀在嫻妃那獨自表演的身體上。
眼看著一場歡愛在嫻妃的幻想中接近了尾聲,那動人的呻吟聽的筱愛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親愛的,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皇上如果知道了我們背叛他,一定不得好死的。”秋景痕這麼一說,嫻妃也頓時清醒了過來,皇上的殘忍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那,我們怎麼辦?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事吧!”
“嗯,下次我們見面小心一些吧,對了,皇上是不是很久沒有去你的延禧宮了。”秋景痕很關切的問。
嫻妃委屈的點頭。
“剛好,我這裡有顆藥只要你給皇上悄悄的下了,就會讓皇上臨幸了你。”
“當真,這藥是哪裡來的,會不會被皇上發覺了......”嫻妃很擔憂。
“放心,這是昨天洛傾城給那個色胚王爺準備的,藥力不是很強勁,只會讓人感覺動了情,這種程度對於皇上和你來說剛剛好。”秋景痕很溫柔的笑,將藥塞到了嫻妃的手中,又溫柔的吻了吻嫻妃的脣。
“我會再找機會來看你的,只要你能過的幸福,我就放心了。”秋景痕憂傷的瞟了嫻妃一眼,轉頭離開了假山。
嫻妃看著秋景痕消失的背影,手裡捏著那個藥瓶心潮起伏不停。
第二天下午,筱愛正在給皇上敲擊經絡,嫻妃從外面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走了進來。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熬的蓮子羹,您快趁熱喝了吧!”嫻妃一臉的溫柔笑意,讓皇上想要拒絕都有些說不出口。
“放著吧!朕等下就喝,愛妃還是先回去休息的好。”
嫻妃聞言心一哆嗦,心想不能走啊,要是我走了,那這碗藥不是要便宜了筱愛那個小狐狸精。
與此同時,阿影回到了筱愛身體裡:“她已經下藥了。”
筱愛點頭,低垂著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皇上,臣妾想留下看著您喝了它。”嫻妃很執著的說。
“怎麼,你還想逼朕?”皇上聞言不悅的皺眉,“臣妾不敢,今天這蓮子羹里加了些別的東西,臣妾想聽聽皇上喝了以後感覺如何。”嫻妃一臉的委屈,那摸樣讓皇上見了心底一陣不忍。
“好吧!那朕就喝!”皇上點頭,端了碗就要喝。
“等等,皇上,微臣早上起得晚,有些餓了,要不這碗就賞了微臣吧!”筱愛在這個時候忽然出口阻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