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王皇后聽 到許敬宗與李義府飛指控,氣憤且百口莫辯,於是她站了起來衝著朝臣說出了兩個字,然後看著長孫無忌等人,對著長孫無忌、褚遂良說道,“舅舅、國舅大人,褚大人,難道你們就光看著他們兩個平白對本後的冤枉與汙衊而不管嗎?”
或許她覺得這個時間是該長孫無忌與褚遂良說話的時候,這樣的局面只有他們兩個輔臣可以扭轉局面,所以她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要求他們現在就說話,現在就幫著她頂擋住許敬宗他們一干人等對她的藐視和不尊重。
“許大人,你這樣指控皇后娘娘是否有不妥之處?”長孫無忌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於是轉身對著許敬宗說道,顯然是想幫著皇后說上一些話的。
“長孫大人,難道說本官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許敬宗見長孫無忌幫著說話,於是立刻轉身看著長孫無忌說道,儼然一副沒有辦法讓對方挑出什麼毛病的樣子。要知道他與李義府商議了許久,才想出這個萬全之策,既讓皇后遭人非議,幫著武昭儀出氣,又讓他們自己在朝臣當中樹立自己的威信,讓皇上更加覺得他們是忠於朝廷,忠於皇上的人。
“許大人說的的確是一個嚴重的問題,這要是沒有得到皇上允准的話,確實如許大人說的那樣,有揮霍民脂民膏之嫌了。可如今皇后娘娘舉行的這個壽宴是經過皇上御批的,你的意思難道說皇上也不體察民情、也在揮霍民脂民膏嗎?”長孫無忌儘量想辦法從中找到給皇后說話的機會。
他和褚遂良都很清楚,皇后的威信要是收到損害,也就間接影響到了他們這些朝臣的利益,要知道他們之所以可以站立在朝堂之上而不被其他朝臣打壓,很多原因都是因為皇后娘娘的關係,現在皇后娘娘遇上麻煩了,他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的,於是他沒有多想什麼就直接和許敬宗叫板了。
“長孫大人,你這完全是切詞狡辯,本官怎麼可能說皇上在揮霍民脂民膏呢?”許敬宗有點著急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長孫無忌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做文章,弄得許敬宗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下臺。
照著長孫無忌的說法,那他只要是認定王皇后有揮霍民脂民膏的嫌疑,那就意味著說皇上也有,這臣下說君主的罪過可不是什麼小事,這次就算是皇上沒有和他計較,也難免會記他的仇日後算賬,因此他思索了
半天,只能在長孫無忌的面前否認自己有說皇上什麼的意思。
“好了好了,皇上,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壽辰,是不是就不要提這些掃興的事情了?”蕊兒見到許敬宗大人的為難模樣,知道這次的攻擊已經讓長孫無忌給化解了,要是再堅持下去的話,最後也只能是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因此她這個時間出來阻止這個事情的繼續惡化下去。
“放肆,這哪有你說話的份!”王皇后見蕊兒這個時間幫著說和,立刻阻止著說道。她現在只要一看到蕊兒,就想起了明空與許敬宗他們,覺得現在的蕊兒根本就已經和她沒有了任何的關係,如今的蕊兒已經完全是明空的人了。
眼下她好不容易將局面給扳回來,要是就這樣放棄的話,她實在是不甘心,要知道之前她可是差點沒有被許敬宗那幫子大臣給逼的沒有辦法應對了,此刻當然是想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蕊兒被王皇后一句責備的話弄得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只是本能的退後了兩步。的確以她現在的資格,根本就不可能在皇上的面前多說什麼,更加不能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說點什麼。
皇上見了一把拽拉住蕊兒的手,不讓蕊兒有絲毫退縮的機會,然後當著蕊兒的面對著眾大臣說道:“蕊兒是朕的女諫官,朕打算效仿先帝太宗皇帝聽言納諫,先帝有魏徵大人作為鏡子反省自身,朕有蕊兒作為鏡子看清楚自己的缺點,所以蕊兒是朕身邊的女魏徵,朕不想再聽到誰說蕊兒在朕面前沒有說話的權利!”
皇上這樣說顯然是想幫著蕊兒挽回點面子的,在皇宮裡面,要是沒有足夠的威信和恩寵的話,根本就很難存活,更何況含元殿、甘露殿兩宮的主子都看蕊兒不順眼,所以為了給蕊兒掙得在後宮說話的權利,他必須幫著蕊兒出頭,並給蕊兒真正的權利,否則憑著蕊兒的那種善良心地,根本就無法在皇宮裡面待著了。
“皇上英明,有玉主子在身邊當諫官,一定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許敬宗見皇上這樣說話了,當即在皇上面前表示著說道,他很清楚現在的皇上是需要支援的,蕊兒就更加需要支援了,所以他顧不得自己的事情,首先就幫著皇上與蕊兒說話了。
“是呀,老臣也覺得皇上此舉真可以太宗皇帝相媲美了,老臣佩服皇上的胸襟與膽略!”李義府忙迎合著,許敬宗都在皇上面前表態了,他作為皇
上的近臣,蕊兒一手栽培起來的人,自然更加不甘落後了,於是想都沒有多想,就立刻在皇上的面前說道。
“小人……”長孫無忌可是看不順眼李義府和許敬宗這種人的,總覺得他們只不過是趨炎附勢之徒,要不是靠著妖妃武月婉的關係,他們只不過是朝堂上的跳樑小醜,他想將他們攆到什麼地方就什麼地方,可是現在仗著與明空和皇上的關係親近,他們都升官坐上了高位,幾乎和他這個太尉趕上平起平坐了。
皇后的反映就更加明顯了,直接背對著蕊兒,儼然一副不想繼續看著蕊兒的模樣,她不知道皇上到底中了什麼邪,居然不顧及她這個皇后的掩面,而公然幫著蕊兒說話,這對她來說可是一種侮辱和傷害,但是皇上卻沒有功夫理會她,反而覺得她利用身份與地位去壓人,傷害到了蕊兒,這實在是讓她無奈了,最後只能是什麼也不說,默默轉過了腦袋去。
“既然今天這個事情是蕊兒首次向朕提出的諫議,那朕自當是要納諫的,朕聽蕊兒的話,今天就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盡情的為皇后慶祝生辰!”皇上明白蕊兒那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他沒有理會那些朝臣和王皇后的反映,而是直接對著大家說道,打算藉此表示自己聽從蕊兒的建議,給蕊兒的權利絕非是性口開合,而是真實存在的權利。
朝臣們只有許敬宗李義府迎合皇上的意思,其他的大臣卻一句話也不說的保持著沉默,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有說什麼話的意思。
“喲……這是怎麼了?皇上,是不是臣妾錯過了什麼熱鬧呀?”這個時間蕭淑妃盛裝出現在皇后娘娘的壽宴上,當見到長孫無忌與褚遂良那副像鬥敗了的公雞模樣,於是走到皇上身邊詢問道,儼然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的模樣。
蕭淑妃之前是沒有到現場來的,但卻不等於她的眼線不會告訴這裡的情況,或許她來參加皇后娘娘的這個壽宴就是有意晚來的呢,只是因為大家還不明白蕭淑妃的用意到底何在,這才沒有辦法應對突然造訪的蕭淑妃了,看來一切還只能看皇上與王皇后的應對了,畢竟今天他們是主角,其他人都是跟班而已。
蕊兒此時將注意力放在了蕭淑妃的身上,當看到蕭淑妃那一副裝出來的不知所以的模樣,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不利的因素已經在身邊悄悄發生,只是她暫時還不知道哪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