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今天晚上皇后娘娘的壽誕,希望玉主子可以去參加,皇上知道您身邊沒有什麼好的衣服,這不,特意讓宮裡的裁縫照著玉主子的尺寸做了兩套,可見皇上對玉主子的用心良苦,您還是收下吧!”郭得勝見蕊兒猶豫並沒有打算收下那些東西,於是上前解釋著說道。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蕊兒肯定不會接受的,這蕊兒可是宮裡出了名的倔強,誰的話也不怎麼聽,所以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好幾種勸說的方式,可是每一種方式在見到蕊兒的那一刻都顯得美譽任何的作用,最後全部放棄,只是直接對著蕊兒說出了皇上的用心。
他身為奴才的人都知道主子對蕊兒的心思,蕊兒怎麼也不可能不知道的,他將這些事情和蕊兒直接說,就是想告訴蕊兒皇上在這些東西上花費了很多的心思,讓蕊兒明白皇上的用心,從而接受皇上對她的心。
“你替我感謝皇上,感謝她對我的這些恩典,但是蕊兒只不過是皇宮裡的一個小丫頭,不是什麼高貴的身份,這些東西蕊兒受用不起!”蕊兒拒絕著說道,她很清楚這些東西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要不是因為皇上賞賜的話,她現在就會將這些東西給全部打翻在地,因為她會很自然的覺得是有人別有居心,故意給皇上出這樣的點子,來破壞她與明空之間關係的。
“玉主子,其實您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暫時的,皇上對您這樣寵愛,還不是您想要什麼就給您什麼,什麼昭儀妃子的,還不是您的一句話?何必現在計較這些呢?”郭得勝擺出一副勸說人的模樣,儼然要將蕊兒給勸服一般,否則沒有辦法回去交差了。
“晚宴我一定會去參加的,不過我是陪著姐姐去,至於這些東西,我是不會要的,你們要是看著上眼,就全歸你們了!”蕊兒可是沒有這樣好說服的人,況且這個事情關係到她的性命,她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呢,因此她很認真的拒絕了,並在說完這些話後就將門給關上了,把對方一干人等都擋在了門外,不打算給對方一點點的機會。
“玉主子……”郭得勝在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是件難以完成的事情,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難以完成,這蕊兒根本就油鹽不進,不聽他說下去,回絕的態度也很斷然,不像是欲拒還迎的樣子,所以在聽到那關門聲後,只能是在門口乾叫著,
什麼也做不了了。
蕊兒卻沒有應答他們,任憑他們在外面這樣叫喚,但是小小卻很納悶了,怎麼也不知道蕊兒為什麼不接受皇上的賞賜,要知道那些衣服她都親眼看見了,可是一件比一件好看,一件比一件華麗,身為宮女的,這輩子要是能穿上那些衣服一天,她都會覺得滿足了,但是蕊兒卻偏偏另類,皇上賞賜給蕊兒,蕊兒竟然拒絕不要,甚至還讓郭得勝與來人將那些衣服、珠寶首飾什麼的都給分了:“姐……姐姐,你為什麼……為什麼不接受……接受皇上的賞……賞賜呀?”
“小小,你要記住了,咱當宮女的,也不能為了一斗米而折腰,這是原則問題!”蕊兒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模樣說話道,很顯然她自己不願意要那些東西,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去染指那些東西,否則她擔心自己身邊的人什麼時間被收買了都不知道,顯得很沒有安全感,因此她自然要好好的教誨自己身邊的人,讓他們懂得什麼叫做骨氣,什麼叫做氣節。
“姐姐……姐姐教訓……教訓的是,小小……小小一定謹記!”小小聽了蕊兒的話,再見到蕊兒說那些話時候的表情嚴肅,自然明白蕊兒不是在開玩笑,要是她敢私自收人家東西的話,蕊兒肯定會和她決裂的,因此她一再在蕊兒面前表示自己不會背叛蕊兒,以蕊兒而馬首是瞻。
郭得勝無可奈何,只能是帶著那幾名小太監離開了蕊兒這裡,因為他們很清楚,再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這蕊兒的脾氣連皇上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他們了,所以他們只能是先回去,然後在皇帝的面前照直說,皇上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相信不會過分的為難他們。
傍晚時分,蕊兒穿了件乾淨點的衣服,就隨著明空一起去了參加皇后娘娘的壽誕晚宴,在含元殿內,各部朝臣都已經到場,紛紛給皇后娘娘拜壽祝福,卻只有明空、蕊兒以及許敬宗、李義府沒有任何祝福的意思。
皇上看著覺得奇怪,於是詢問李義府說道:“李愛卿,你在朝堂上的時候,話語最多,怎麼到了這含元殿就保持沉默起來了?難道說你真的要學學古人那一字千金的架勢了?”
皇上這話顯然是在開玩笑的,對於這些支援他的臣子自然是不會多去評價什麼,只是看著現在這場宴會是場家宴,所以他才說了這樣一些嬉笑的話。
“臣實在是覺得沒有什麼可說的,要臣說皇后
娘娘壽比南山之類的虛假之言,臣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這世上還沒有誰的壽命可以和南山相提並論的!”李義府看來是對於這場壽宴不懷好意,故意來惹事情的。
“李義府,你放肆,今天可是皇后娘娘的壽誕,你卻說這些妄言,是不是對皇后娘娘不滿?”長孫無忌這個時間立刻喝止李義府道,似乎他也看出了李義府的不對勁,不想因為李義府的這些話影響到壽宴,因此他才公然喝止道。
“長孫大人,這個事情實在是怪不得臣下對皇后娘娘不敬,實在是皇后娘娘所謂讓天下臣民感到心寒!”李義府義正言辭的當著大家的面說的,儼然一副對皇后進行批鬥的模樣。
“李義府,本後有什麼地方讓天下臣民心寒的,你如實說來,倘若有半分不實之處,本宮要了你的小命!”皇后聽出了李義府針對的是她,於是為了辯駁李義府的指控,她只能是讓李義府先說話,否則她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李義府的那些所謂指控真相。
“敢問娘娘身為國母,是否原本該體恤子民,母儀天下?”李義府先是詢問了王皇后一句,儼然是打算為接下來說的事情埋下伏筆。
“這個自然!”王皇后很認真的回答著,大概是還沒有見到李義府說出那種對她不利的指控,所以心裡還沒有任何負擔吧。
“如今陝、幷州兩州旱災下苟延存活的黎民此刻正餓殍滿地、百姓易子而食,您身為國母卻不加任何體恤,反倒在這裡舉行笙歌豔舞,在宮廷大肆擺宴慶祝生辰,您能吃得下這頓壽宴,恕臣下沒有辦法吃得下!”李義府標榜自己為國為民的同時,犀利的攻擊了王皇后。
“本後襬宴都是按照宮廷規矩,宮裡的規矩歷來都是如此,本宮沒有另外加開任何開支,這一點內務府可以給本後提供證明!”皇后很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壽宴上就會遭受到朝臣攻擊,而且言辭犀利,是她前所未見的,只能是沉著應戰了。
“臣以為不然,歷代皇后舉行壽宴,都是在國泰民安之下舉行,天下百姓與所有臣民都為之慶賀,可娘娘卻選擇國庫空虛,財政入不敷出、且災情嚴重的現在舉行壽宴,實在是有揮霍民脂民膏之嫌!”許敬宗這個時間出來說話道,看來為了這個事情,他們已經準備了許久,但這顯然是蕊兒出宮後找李義府商量後的結果,只是這僅僅是個開始,更加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