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皇后扶著懿太后回寢宮的路上時,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來,“撲通”一下就擋駕跪在二人面前。
蘇皇后皺眉,輕聲訓斥道:“毛手毛腳的奴才!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慌張?”
那小太監結結巴巴的說道:“皇上……楚賢妃動胎氣了!”
懿太后一慌,“哀家的孫兒沒事吧?”
小太監搖頭,“太醫正在去儲秀宮的路上……不過……皇上……皇上……”
“皇上怎麼了?”蘇皇后有些焦急,“出什麼事情了?”
小太監一咬牙,“皇上要封賢妃娘娘的妹妹為妃!”
懿太后大為震驚,“什麼?”
當懿太后蘇皇后二人趕到儲秀宮時,楚茉心正嗚嗚咽咽的躺在**哭泣,蕭韞遠一臉陰沉的坐在外間聽著太醫描述楚茉心的情況。
“……賢妃娘娘怒火攻心,情緒波動太大,好在這胎是保下來了,待臣為娘娘開服藥方多吃几几天,應該沒有大礙,但這兩個月一定要小心為上,不能再受刺激了。”
蕭韞遠皺眉示意太醫退下。
懿太后讓眾人都退下,一臉陰沉的看著蕭韞遠。
“皇帝好生糊塗!”
蕭韞遠臉色稍解,“大半夜勞母后費心了。”
懿太后看著蕭韞遠不知悔改的樣子,瞬間氣就上來了。
“你為了一個女人就不要孩子了是嗎?賢妃懷上這胎多不容易?你子嗣不易年近三十膝下才有一女!賢妃肚子裡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儲君!你為了一個女人難道連江山都不要了嗎?”
蕭韞遠嘴脣微動沒有說話。
蘇皇后聽聞懿太后的話心裡猛然一沉,臉上裝作很平靜,手中指甲卻深深陷進肉裡。
懿太后見蕭韞遠不再反駁她,便沉聲問道:“那個女人在哪?”
蘇皇后立刻回答道:“剛剛聽小太監說被賢妃下令關進了永巷。”
懿太后點頭,“就讓她在那裡待著吧,好歹是皇帝寵幸過的女人,不能放出宮去,但為了賢妃也不能封她位分,楚家那邊哀家去說,今晚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蘇皇后只得應下了。
蕭韞遠臉色陰沉,甩袖子離開了。
懿太后又安撫了楚茉心好長時間,在楚茉心委屈的說道“我都明白我不會怪皇上的。”又是一陣心疼。
懿太后前腳剛剛走楚茉心就陰沉著臉叫來貼身的宮女司棋,“把這些東西都給本宮換了!”
她一想想自家的庶妹和皇帝在她的床榻翻雲覆雨就覺得噁心,恨不得把眼前所有東西一把火燒乾淨了才平氣。
司棋靜靜地把一切都收拾好拿出去又換上了新的鋪蓋,才勸道:“娘娘多少看寬些,別傷了皇子
。”
楚茉心冷笑,“要不是我肚子裡的很有可能是皇子,太后娘娘才不會給我出氣!”
司棋不語,又聽得楚茉心恨恨的說道“反正那個狐媚子在本宮手裡,既然出不來宮本宮就不會讓她好過!”
椒房殿,蘇皇后親族把一隻只華麗的簪子取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楚家三小姐跟皇帝的鬧劇是她一手策劃的吧?
她看著鏡中眼角隱隱約約已經有細細皺紋的自己,無聲的笑了。
“紅顏未老恩先斷,皇上……你逼我的”
楚家一行人在尋找楚蓮心的時候,突然就有小太監傳來懿太后的口諭。
“太后娘娘看楚蓮心不錯,留下來說話?”楚天虎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他這個三女兒他了解,平時唯唯諾諾不多說一句話,怎麼就被太后娘娘看上了?
楚何氏也是一臉驚異,她的茉心是怎麼搞的?要是真的得太后娘娘青睞,也應該是她的挽心吧?
唯有明白一切事情的楚暗月裝作一臉茫然,靜靜地看著發生的一切。
楚老夫人精明的意識到不同,就問道傳話的公公,“可還有什麼其他吩咐?”
小太監笑道,“明日太后她老人家請您進宮一趟。”
楚老夫人心中暗自嘆氣,恐怕真的楚蓮心在宮裡闖禍了。
(本章完)